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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栽赃,我可没那胆子,别挑拨我们的感情。”习武笑着说。 “你还敢说……”肖飒使劲敲打习武的肩膀说。 “男女授受不亲,”林星笑着说,“你俩要打情骂俏到外面去。” 这时,刘家良从楼梯间下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进来。肖飒忙揽住刘家良的腰,娇柔地说:“你可要为我出气,习武和林星欺侮我。” “家良,你看,嫂子衣冠楚楚,像被欺侮过的吗?况且朋友之妻不可欺。”习武站起来笑着说,并取出一支烟递给刘家良。 “我们有贼心,也没贼胆。”林星也笑着说。 “家良,你去把乡政府在旅馆订的房间退了,林星暂时和我住在一起。”习武说。刘家良向习武点点头。 “你们俩不正常,是不是在搞同性恋?”肖飒望着习武笑着问道。 林星当时脸刷地红了,心里乱乱的,不知所措,习武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说:“同性恋有什么不好,总比整天被婆娘缠着强,是不是,家良?” 肖飒气得快疯了似的,冲着习武大声说:“这是无烟区,你们还在这里喷云吐雾。”肖飒说着,跳到习武身边要去抓他手上的烟。 “飒飒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去赶车。”刘家良向肖飒瞪了瞪说。 “怎么,不做运动就走,多可惜。”习武说。 “运动已提前做了,公共场所,注意影响。”刘家良笑笑,俏皮地说。 “肖飒还是我送你吧,我才会给你安全感。”习武打趣道。 “美死你,你没看到我的护花使者吗?有眼无珠。”肖飒向习武和林星做了个飞吻说,“BYE!BYE!”然后挽着刘家良走出办公室…… 习武和林星回到了寝室,习武躺在床上睡午觉;林星紧挨着习武始总无法入眠,他起床,走到书柜前,取出路遥的《平凡的世界》躺在床上翻阅。《平凡的世界》他已经看过几遍了,他特别崇敬主人翁孙少平,孙少平对亲情、爱情、事业和生活的执着,让他铭记在心、历历在目,每每看到动情之处,他常常泪流满面;他觉得自己无法拥有孙少平的坚强,无法拥有孙少平与田晓霞悲壮的爱情,他感到自己是多么可悲和脆弱,就像被拽着线的风筝,一旦没有了指引,只能在风中漫无边际地飘荡,渐渐消失在人海……他想着这一切,他强烈地抑制内心的伤痛,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漫漫地在习武的鼾声中,进入睡梦中…… 晚上,林星、习武、刘家良来到他们常去的小饭店,这是刘家良办招待。桌上摆着一盘回锅肉、一盘肉丝、一个炒白菜和一盆蛋汤。刘家良举起酒杯向林星说:“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谢谢你的盛情,家良。”林星也举起杯真诚的说道,“干杯!” “恭喜你,习武,你升职了,可别忘了患难兄弟。”刘家良举起酒杯说。 “别损了,升什么职,还不是工作员一个。”习武举酒杯说。 “过去,你是文书,现在你是党政办主任兼党务干事,离党委副书记的位置不远了。”刘家良说。 “别说了,如果我真当领导,我首先感谢的是你家良兄。”习武胀红着脸,向刘家良挥手说道。 “不只感谢我,还要感谢你的同床福星,林星。”刘家良说。 “是、是、是,我还要感谢好兄弟林星。”习武笑笑点着头说。习武端起酒杯走到刘家良身边,说:“非常感谢你的款待,借你吉言,干杯!”,接着习武又与林星共同干杯……他们就这样反反复复地相互敬酒,直到夜深人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林星躺在习武身边,头枕在习武的大腿上,看着迷醉的习武说:“习武,你看,刘家良真幸福,你也该快快结婚生子,找到真幸福。” “什么结婚生子?你怎么办?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会安心。”习武醉醺醺地说。林星感动得将头埋在习武的小腹上,眼泪婆娑地流。习武抚摸着林星的头轻轻地温柔地说:“睡觉吧!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