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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不是我缠她,她自己送上门的。”我很骄傲地说。 吕飞听了,疑惑地问道:“不是干姐介绍的那个呀?” “不是!”我摇摇头。 “送上门的都是垃圾,拼命抢回来的狗屎也是宝贝!他怎么会要这么轻易就送上门的呢!”曾峰抢了一句。 “哪是谁呀?你刚才说她叫什么?” “李曼!” “哪个李曼?”吕飞有些不相信地问。 “就是写字楼上的那个呀!”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怎么样,还拿得出门吧?”我问他,心里可不是这样问,是故作高深。 “不是吧?老大,她你也敢搞?”吕飞一幅打死不肯相信的模样。 “怎么了?她是妖精呀!” “不是妖精,却也差不多。我可听说她老爸和他哥都是黑社会的。你敢搞黑社会老大的女儿,你可死定了!” “喂!你可不能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我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心说他这人也真是的,说话全凭瞎猜,幸好李曼都告诉我了,他哥哥和他爸都是生意人,要不然又要误会了。 “老大,没搞错呀!胳膊肘儿往外拐,你没听过有这么一句话吗?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想不到他什么也搬出来了。 我看着他笑笑,“我倒也听说了,可是与你说的有些出入。好像说的是:你穿我衣服,我砍你手足;你砍我手足,我就穿你衣服。” 吕飞一听,把头一缩,“算了,算了,我败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给你开个玩笑,别当真吗?”我见他真的坐下不说话,忙解释一番。“不过我也问过曼曼了,她老爸和她哥都在深圳做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特别乱,不认识几个人怎么行呢?结交些黑道上的朋友也是情理之中吗?” 吕飞听了我的话,把手一摊,“完了,无可救药了。”然后翻了个白眼,作个呕吐样,“叫上曼曼了,真是亲热呀!” “不过哪,话说回来,你小妞确实也长得不错,哥哥那天把她叫到我们家来,关上门,就上,她若是不从,就强奸了她。这女人你若是不上,早晚会出事,不跟人跑也会叫你戴个绿帽子。只有上过了的女人才可以说是你的一半了。”曾峰时不时地插一句,可是就这么一句也顶别人十句的影响大。 “你看看,又来了,你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怎么可以做那做事呢?要让她乖乖,心甘情愿让我上才行。”我故作高深地说。 吕飞总算和我有了共同的观点,说:“哥哥这句话还有些道理,强扭的瓜不甜!再说现在的女人这么开放,很容易就可以搞定的吗!而且这女人也不比以前的痴情了,谁痴情谁是傻B!你就是让你上过一千次她也有可能会离你而去的。可是作为男人,为了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上还是要上的。成不成也要过过女人瘾才行,否则就是个失败的男人!” “言之有理!”我一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屁英雄,一个吕洞宾,一个情颠大圣。”曾峰听了,不以为然。 “谁是吕洞宾?”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就问。 “他说的是我,说我是骚仙。”这吕飞一点儿也不含糊,对号入座。不过后来我倒也听说了,原来吕飞原就有这么个绰号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这吕飞对搞女人确实也很有两下子。不问她是几等资质,不出三个礼拜搞定。不过也不是什么样的都搞,他自有一套秘诀,就是,先看,再聊,然后约会,上床,第二天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的判断能力特强,先看好猎物,分析有几分胜算,然后才会下手,这叫不打无准备之仗。其实这也不全在于他,主要还是女人自身有问题,一个世人皆知的花心狼,他骗得了一个,难道还能骗得了第二个,第三个,……。所以这女人倒有些是自愿的,甘心情愿做他的俘虏。骚仙的大名,也由此而来。 我听了,忙辩解道:“他是骚仙,可我不是情颠大圣呀?” 曾峰和吕飞,就连大楞都笑了起来,“你不是,谁是呀!” 大楞指着我说,“我以为就我傻,原来你比我还不精神呀!”说完就笑了起来。 我搔破头皮,就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比他笨了呢? 大家又闹了一会,看看已是凌晨二点多了,这才脱衣上床睡觉。我心里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和李曼同床共枕,在床上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我们这个破厂子没有固定的假期,每星期六可以不加班,但七天就这么一个晚上,大家都有许多事要办,想在住处玩玩是不可能的。有时实在憋的慌,想让兄弟们出去找个地方将就一晚,可是又怕李曼不同意,到时候坏了事,面子上多过意不去。在兄弟们面前装正人君子似的,到头来若是没叫来李曼,岂不叫这些人给笑话了。这话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做人哪!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个孩子,一个女孩子怕也没我那么死要面子的。正如吕飞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呀! 不能解性渴,只能忍耐了。不过常出去约会倒还是条件允许的,每次我们都是甜蜜地接吻,拥抱,相偎相依在一起,倒也感到很幸福。刚开始在人前还有些不好意思,时间久了,也没什么了,我们甚至在厂子里手牵着手一同进出,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有时也会遇到刘淑云,我有些难为情了,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虽然我与她什么关系也不有。 她看起来倒像是什么也不在意的样子,总是望着笑笑说:“好幸福哦!”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开。可是这样的时候并不是多,也就是那么一两次而已,她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样的见面,只要我和李曼在一起,她就不会出现,这样也好,倒使我不再会感到别扭。不过想想这也很正常,每个人也不希望一个人的时候看到成双成对的人们在一起亲密地走着,有说有笑的,也许她与那些人是一样想法,而根本就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毕竟她从未当面说过我好,或是别的什么。她只是默默的帮助着我,不管有什么事她总不说一个不字,这一点倒是让我着实对她很感激的。所以与她相识不过一个月,我们就成了好朋友,比干姐还要好的朋友。有时候我真想认她作我的妹妹,可是她却没答应,老说这样不好,因为有许多的例子,有不少的干兄妹,并不是纯洁的那种,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跑到一起住去了,变成湿的了。我们只要诚心相待,一样可以胜似亲兄妹的。我想也有道理,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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