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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往下说,然后抬起头来说:“我要做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要你做最幸福的女人。我不要你离开,那样我会疯掉的。你不要再这样说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险都要。” 虽然那个时候我们谁也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后来怎么样。只是很天真地认为,只要相爱,只要俩个人在一起,世界就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 我们相信爱的力量是无限大的! 我亲吻着她,手开始不老实,在她的身游走,去捏她的MM,她闭着眼,装作睡着的样子,我觉得她也喜欢这样。她沉静的如同仙子,把纯洁的身体与灵魂一同交付给了我。我把她放倒,然后趴在她那美妙的身上,我怕她会疼,不敢把身子全压在她的身上,只把小弟弟靠在她的下面,然后来回地磨蹭。她一直闭着眼,任由我对她无礼。我有些受不了了,伸手主去扒她的裤子,可是她可以任我做任何事,怎么摸她都可以,就是把裤子把的死死的,不让我动,我不管,任性地把手伸进去,摸她的私处,她咬着嘴唇,“你别这样,我受不了,我,哦,我不行,不要!” 她大概也想,最后被我挑起一性欲,“有种过电的感觉!”她望着我说,“你别这样了,我怕了你啦,我,不能,在这儿不行。” 我不管,依旧摆弄着她的私处,然后用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有水流了出来。 四下看看,然后我快速地把她抱起来,跑到后面的一块草地去。 她已经沉醉了,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咬着嘴唇,口里还叫着:“你真是太坏了,是不是经常这样欺负女孩子呀!” 我辩解道:“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别的女孩子,你是我的第一个,我只是太爱你了,受不了这种煎熬,你就成全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甚至在求她。把她放下,然后脱下上衣铺在地上,怕露水湿了她的身子。 我们不敢把上衣脱掉,这里毕竟不是在住的地方,就是裤子也只能脱到脚脖处。在这儿不安全,她有些惊疑不定。 我们都把裤子退到脚脖,可是这样做很不舒服,我努力想进去,可是试了几次都不行。每次刚要进去了,她又叫,叫痛,说她不行,她说这是她的第一次,而我也是第一次。 我想是不是很些心急还未等到进去,我就到了,全射在她的内裤上了。我不甘心到嘴边的肉飞了,小弟虽然软下了,可我还是硬捏着往里送,她的下面很紧,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而且我们的裤子又是很碍事,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衣服穿好。 “回去吧!”她说,有些害羞了,虽然晚上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可以感觉得到。 我点头,丧气地说:“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挡着我,不就成功了!” 她低着头在前面走,不说话。我想难道是我不行,一想到这儿心里就更没底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可怎么办呢?心里打怯,可是嘴上并不承认,找着借口。 我从后面上来,搂抱住她的腰,我的下面又硬了起来。 “我想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改天吧!太晚了,这里不行的!”她显的很为难。 我想也是,我们都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是很难成功的,更何况是在外面,怎么做都不舒服,到时候若是又不行我更加相信自己真的是无能了。只是今这一走,不知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想到这里就有些不甘心。 “再试一次吧!我真的想!”我像个孩子一样地求她。见她没有那个意思。就又用下面顶着她,想撩起她的欲望来。 “算了!我求你,今天真的不行,要不改天吧!哪天我去你家。”她总算妥协了,说出这句话来。 我听了,心里乐开了花,就等她的这句话了,虽然嘴上还不敢有什么兴备的表现,但终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狂热,还是被她看出来了。“你喜什么呀!” “没,哪有!说话要算数的。不许骗我!”我怕她说过了到时候又变卦,也趁机转移了话题。 “好,我记下了,是我说的!行了吧!”她扭头给我做个鬼脸。 “来拉勾!”我还不是不能相信她。 “好啦,好啦!再说我就走啦!”她是害羞了,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我怕她真的生气又要反悔,便笑笑,“不说了,不说啦!” 我送她到楼下,搂着她的脖子,亲了几下。她推开我,“不要!这儿有人!” 我四下看看,“哪有人啊?” “回去吧!”她拍拍我。 我恋恋不舍,“再亲一个,亲一个我就走。” 她犹豫一下,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好了,走吧!” 我站着不动,“我要看着你先走,我才走。” 她笑笑,“好,谁先走不一样,走吧!”说着就上楼去了。 直到她转个弯,上二楼去了,我才转身,跳跃起来,高兴地回去了。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是十二点了,想不到他们三个还没睡呢!我刚进门,按奈不住心里的高兴劲,笑着说:“大家好!” “哇!”吕飞与我已经很熟了,见我进来忙跑到我跟前,上下把我给打量了一遍说:“这么晚回来就没少点东西?” “说什么哪?请注意,本人宣布,我正式恋爱啦——”我神秘在向他们一笑,为了突示这爱的伟大,我特地把最后几个字加重分贝,拖长了音说出来。 谁知我刚说完这一句,本来还和我打招呼,说话的人一下子全不吭声钻进被窝里去了。 “这么没心没肺呀!我是很认真的,你们都不相信呀!”我对于他们的陌视表示出来强烈抗议。 还是曾峰好,露出头来,“喂!你没事吧?不是中了风了?”哇靠,竟然这样说我,还以为他要他享我的喜事,却不知这种事也是可以分享的。 “拿我开涮,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扭下来。”说着我就过去要掀他的被子。曾峰看势不妙,连连求饶。我看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啦,就可怜可怜他,“好,今天我高兴就暂先放你一马,下不为例。” 曾峰见我走开一步,马上又说:“大哥,不是我当兄弟的说你,你老是缠住人家李曼干什么,这有现成的又不要。” 我知道他是说刘淑云,如果没有李曼也许我会考虑她的,怪也只能怪她出现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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