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默默地走着,她好像也没什么说的,还是我先开口了,“你与刘英家离得很近吗?” “恩!”就一个字。 “那你们是一起来的哦?” “是一起来的!”她总算多说了几个字。 沉默,无尽的沉默。 很长时间我们都没说话,各有心事。 “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她总算开了金口。 我点点头,“心里老是烦!” “怎么了?”她问的小心翼翼,“是因为李曼吧?” 我回头看了看,想不到她这知道了,默认了,又转头问“你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过了好一会,她才说:“还好吧!”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话,就说出这么句似是而非的话来。 “我有些搞不懂她,有些神秘,可是我又……”我知道我的话有可能会让淑云失望甚至是伤了她的心,可是我不能欺骗自己以及她的感情,我不想给她一种错觉,以为我对她是有好感的。那怕这样会伤了她的心,可是我还要这么做。 “爱一个人就要勇敢一点,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淑云虽然看起来不善言辞,可是女孩子的心总是缜密的,说出来的话也是这么精典。 “在以前我总是以为爱是美丽的,没有伤害的,可是如今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爱情是最伤人的东西的!”我以为自己已经领悟到爱情的真谛。 在爱情的面前,女人要比男人想的多的多,女人把一生都压在了上面,虽然时代不现了,可是女人还是要比男人痴情的多。 “爱情永远都是美丽的!”她说。 我看看她,没说话。 “无论结局是什么样的,爱情永远都是高尚的,纯洁的,就算是以悲剧收场也还是。”想不到她的话比曾峰的要高明多了。“红尘多磨难,你又何必在乎太多呢!不去试试,终久会给自己留下遗憾的。” 她说完这些的时候,眼里竟有泪花闪现,我知道我不能给她任何安慰,看到了也只能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对我是不是有心,但我猜想她的内心一定有份执着的爱,只有心中有爱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天我们聊了许多,全是关于爱的,我知道是她在牵强我,是在为我解开心结。可是这对她来说,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可是她却这样做了,就如她所说的那样。 爱不能自私,否则那就不是爱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每一个女孩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是你只能拥有一个,因为心总是太过狭窄! 我既然向李曼表白了,付出了自己的爱,那怕这爱开始的一点儿也不纯,也要坚持下去。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早各自回去了,我明白他们不等我们的意思。 “我送你回去吧!” 她点点头。 临进门时,她回头对我说:“爱一个人,就不要计较她的太多!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后悔的理由。” “恩!”我点点头,“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多,早些睡吧!” “祝你好运!”说完这句,她飘然而去。 我刚一进屋,这三个家伙就马上凑到我跟前,“怎么样?正不正点呀!” 我笑着打趣,“正点你个头呀!”虽然我对刘淑云并没有爱的意思,但听到他们这样说,心里还是高兴的。 “老大,千万不要扭捏作态,要是那天用得着兄弟们的时候,说一声,我们马上搬迁,就是睡马路也在所不辞。” “说什么呀!我可没那个意思!” “没有?你不会告诉我们说你是同性恋吧!跟人去拍拖口里还说没什么呀!得了便易还要装乖,佩服,佩服,啧啧啧!”他们不肯放过我,拿我开涮。 “快点睡吧,都一点了,看明天不迟到才怪!”我忙转移了话题。 又闹了一阵,他们才总算睡了,可是我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一直想着淑云给我说的那些话。李曼娇人的影子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其实也不想挥它去,我喜欢这样,即使是在心中相拥也是好的。 我给李曼发了条短信过去,“我想你!” 我以为她一定睡了,就算没睡手机也早关机了。想不到,过了一会,她竟回了短信。 “我也是,老是睡不着。” “是不是想我呀?” “是呀!你也不来陪我!” 我看了,竟禁不住,笑起来。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个孩子,会因一句话而伤心流泪,也会因一句话而欣喜若狂。 “好啊!我过去陪你,把你们宿舍里都清出去!” “你想的美!你来了看她们不把你给打烂。” “只要能跟你睡在一起,把我五马分尸了也心甘情愿!” “说的好,今晚上也不来陪我,一个人好寂寞!”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们家来了个兄弟,在一块吃饭,我不去不好看。”一句话半真半假。 “好啦!谁要你陪礼啦!给你开个玩笑!” 我们就这样开心地聊着,把昨天的一切都忘了,直到凌晨三点我们才睡。 第二天上午,我给李曼发短信,“中午我想和你一块吃饭!” “好啊!我们欢迎!” “想和你单独一起!” “那她们怎么办,不太好吧!” “我们一块出去吃吧!我有话要给你说。” “行!下了班你等我!” 中午刚一见面她就问:“什么事呀?” 我拉着她的手,“没事!”我怎么好直接问她呢?我要找个适当的时候,再旁敲侧击引出来,要不多没面子。 她拉住我盯着我的眼睛,“没事?骗我?”半嗔半怒地道。 “我只想和你在一块!”我撒谎。 “就这么简单?” “恩!” 我们要了两个菜,要了米饭。吃饭的当中,我几次想问及此事,可是总难开口。她见我支支吾吾的,看出来些端倪,“说吧!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迟疑了一下,小声问她:“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她先是一怔,大概想不到我会问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那几个小痞子。” “哦,他们呀!我跟那个范标是同学,他那个时候学飞还不错的,不知怎么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又低头吃饭,把我心中的最想知道的结果说得如此的轻描淡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