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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三天没沾酒了,我有些想喝酒,“这哪儿有酒喝?小峰”我一直都这样叫他。 曾峰看看我,“狗改不了吃……”,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我就已把拳头举起来了。 “我投降,我投降,我请你喝酒去还不行吗?” 我笑了,“行!走,大楞。” “我们找家好点的酒吧!168,里面有小姐的,很正点哦!”曾峰神秘地一笑。 “呵!你小子表面上看着很正经的,暗地里还搞这些。”我这才发现,没有不想女人的男人,所谓的不近女色,那些都是骗人的鬼话。 “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搞小姐呀?几次了?”我逼他,不依不饶。 “没有,我跟人来过。不过没有上过。”他在撒谎,他的脸都胀成猪肝了。 “有也没什么,我又不是女的。跟我还整这些虚的,告诉我,说实话!有过经验了没有?”我们嬉笑着边走便聊,“只是可惜了,你那位干姐很疼你哦!你要把握机会才是。”我给他下忠告。 “你别瞎说,她是我姐,我一直都把她当亲姐姐看的,我们都是清白的。”他越描越黑,谁也没说他们怎么样,自己倒是有了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了。 “算了吧!你当我是小孩,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清白纯洁存在。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我不嗤地说。“在我们的面前叫姐,背地里还不知让你上过多少次了。” “你胡说什么呀?”他看起来真的有些生气了,快步向前走着。 “好好好,你们是纯洁的,是清白。”我赶紧道歉。“是我不好,是我发小人之腹度君子之量。” 他时常把自己说成是正人君子。 在我们的前面有四五个青年,身着泛着光的皮衣,是黑色的夹克,手里夹着香烟,一弹一吐的。很牛B的那种。 我平生最看不得这种人,在人前装大爷,在暗里却是孙子。 啐一口唾沫,骂道:“什么东西?” 我们都不说话了。 “你在看什么?别在这惹事!这里又不比在家。” “我他妈的打死这帮没人性的东西!不过我不会无缘无故就找茬的,他们也没得罪我,你放心吧!” “我们回去吧!我请你俩去吃手抓羊肉。”走着走着,曾峰忽然改变了主意。 “不行,说好了来这让我见识见识的。”我不肯放过他,难得有这次可以宰他的机会。 “我没带那么多钱,来的时候忘了,钱在那条裤子里,昨天晚上换裤子了。”他显出很无助的表情,似乎是真的,我们没有理由不相信,本来来这儿也是他提出来的。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我看见前面的那些人进了一家夜总会,我一看那名子,正是168。 我知道他的意思了,可是我也不想惹事,只不过看不惯而已,若真的打起来,他们人多势重,我们仨肯定打不过他们。所以我也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来的路上,我把手臂搭在曾峰的肩上,“说,小子,搞过几个女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曾峰把我的手猛地从身上推开,“去你的!” “刚才那几个你认识?”偏着头问他。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我们去挑挑他们,敢不敢?”我故意和他开玩笑。 “别,人也没招惹你。再说了,我们也惹他们不起。你知道那个光头是谁吗?” “我管他妈的是谁,只要招惹我,我就叫他脑袋开花。”我狠狠地说,我就不相信谁他妈的长了两颗头。 “他叫范标,是这块的老大,没有人敢惹他的,你还想搞他的马子。记住以后不要见个女人就想上,要看看是谁的,漂亮妞一般是都有主的。” “原来他叫范标,你若早说我就多看两眼了!”我想起那天在厂子里曾峰说的话来,心里就来气。但我不知道曾峰为什么会害怕他,只因为他是这儿的老大吗? 我没问他,我不想刺激他,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了。 “有女人还来这里来乱搞,真是没人性,何况是那种极品。如果是我,我一天上她几千遍也不过瘾。”我有些替好个女的报不平,“好白菜都让猪吃了!” 曾峰大楞听了,都叫起来,“喂,不是吧,你吃醋呀?” 我没说话,阴着脸。不过我有一种要把那小子阉了的想法。可是想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更何况我连那个女孩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那边理发店里也有妓,你要不要,吃了饭我带你去,让你尝尝女人的味道。”曾峰见我不高兴的样子,也就不再和我开玩笑了。 哪个男人不好色,哪个少女不怀春! 说实话我很想去,长这么大了,我连女人是什么味道都未尝过,连一次激吻也没有过。上初中时,倒也抱着那个小辫子亲了一次,可是那是在学校的后面,又怕人看见,只在脸上亲了一下。经他这么一说,真的很想去找个女人好好的发泄一下,可是我却不喜欢找妓女,我总感到她们不干净,让我想起来就想吐。 打工的在哪也不会让人能高看一眼的,就是在婊子面前也是,不过婊子还是乐意和打工的来往的,因为有钱的主都去找情人去了,一个个小美女都搞不完,谁还来这里浪费钱,又不安全——这些小姐难保会健康。 我们没去,吃过手抓羊肉,喝了些酒就回去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我又看见她了。 她换了身时装,很合体的那种。 高辫子,额前还留有几络头发,很有味道,丰胸挺挺的,看了都让人禁不住,有一种想上去摸一把的感觉。 可是我连一句话也没说,不知为什么,我没再叫她靓妹,只是平静地看了看她,很美。 她见我没说话,也许感到有些意外吧!对我笑了笑,甜甜的笑。 转身上楼去了。 我停了一会,开心的要死,可是表面上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在一个厂子里,想不见面都不行,我们竟每天都可以见好几次面。我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内心里有鬼作怪。有时候看不见她,我就四处不停地寻找,找着了也还是看着她,直到她发现了我,然后转过头去。 食堂吃饭的时候,我拉着曾峰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他干姐很少能有和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因为我们在一楼,跑的快,我不说等她,曾峰也不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我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小女生们都在后面。 而且我很快就发觉了,她也在后面,就在我们左前一排,正好和我坐个对面。 她发觉了我在注意她,但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和几个女生说话,吃饭。有时候也会向我这边投过一个眼神。 她站起来了,要走,我低下头,自顾自地吃饭。 等走的远了,我抬头向她走去的方向望了一眼,正好与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以非常快的速度转移了视线,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想我的脸一定红了,因为让我感到很烫。 我开始很想见到她,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想是我喜欢上了她。 我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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