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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那天早晨,到了广东的S市。 “来的真是不巧。” “是啊!怎么下雨呢?” 刚下火车,就发觉外面正下着小雨。其实这很正常,在南方,别是我们来的这个地方是时常下雨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初中学的那点地理知识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还好,我们在车站等了没有多长时间,我的那位同学就来了。 男生没有宿舍,我们就随着同学在他租的房子里住了下来,算是与他和租。 这儿的房子盖的不怎么样,非常的简陋,只是有个框架然后加了墙就成了,外面也不装修,红色的砖裸露着的二层小楼。可是这样的住所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南方并不是每一个地方都很有钱,我们来的这个地方就不怎么样,不过比起老家来还是好多了。但南方的每个地方都很乱。我想主要是因为这儿的人太杂的缘故吧。每个人都知道南方好挣钱,其实一点儿也不是,这里打工族太多了,哪儿的也有,广西的,山东的,河南的,四川的等。 我们住的地方与厂子不远,用五分种就可以走到。 我们很满意,应该说是我很满意。大楞没什么可说的,他怎么着都行,只要是能和我在一块。在家他就常粘着我,出门更是,特别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S市。 我的这位同学叫曾峰,个高和我差不多,一米七六。四方脸,胖乎乎的,我几个叫他胖子。可是他不喜欢这样叫他。若是别人这样叫,他一定会发火的。人还好,很聪明,小时候学过武,现在没事也常练练。我虽然没进过武校,但我喜欢那个劲。只是父亲的坚决反对才使我没上武校。所以只要一有空我就去找他练飞一下。他说我太狠,打不了多久,他就求饶,不是他打不过我,而是我出手太重,所以他还是有些怕我的。 说了这么多,想来大家也可能猜测他的为人了吧。对,人还不错,就是有些好斗。我想他最适合做保安了。 与他同住的还有一个人,不过回家了,说大概过几天就要回来了。我没细问,别人的事,我很少关心。 下午我们便去厂子报名,想不到,新工人来的还不少。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几个女生,在这个时候来的肯定都是刚下学的,为我多挣几个钱便背井离乡的来到这地方。 很快就把手续办完了,说是明天一早上班,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累坏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火车,看见什么也新鲜,不要说累了,坐得我们还贼兴奋的。 有两个女生和我们一块出了大门,不过她们是向东去,而我们却是往西去。其中一个长得还蛮正点的,不觉多看了两眼,“喂,你看那个妞怎么样,我给你介绍介绍。” “嘿嘿,我不要。”大楞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哪能有那么好心,我这样说不过是想引起他的兴趣罢了。 回去我就告诉曾峰了。他笑笑,他和大楞倒配,他俩人对女人都没多大兴趣。 “在这里,见女的漂亮,要说是靓妹。和人说话,不要老学在家那样老是“操”的,要说“刁”,这样才有气势。” 呵呵,不简单,我上去拍他的肩膀,学习啦! 这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那样的新鲜。 第二天,我们起个大早,想早些时候去,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吗,要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也是巧,昨天见的那个漂亮妹妹与我们同时进了大门。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运动装,白色的运动鞋,再加上她那清秀的面容,高高翘起来的辫子就更显得精神百倍。让人看了都要流口水了,我一阵心动。 “嗨!靓妹。”我主动跟她打招呼,把昨天曾峰刚教的也用上了,心里美滋滋的。 她只是看了看我,也许是因为不认识的缘故吧,什么也没说,但也未露出讨厌的表情来。 我开心得要死,第一次吗,只要她不讨厌你,那么接下来才有可能有戏,否则你想也不用想了。看她那样,我就知道,是个很前卫的人,这样的女孩子才好玩。 我喜欢激情! “多多,你要去哪呀,我们的车间在这儿。”身后传来曾峰的叫唤声,气死我了。转身一看,我竟跟着她走了很远了,曾峰大楞在一百米外的地方站着。 我不好意思了,跑着回到他们身边。 “你个色狼,我就知道你来了,从今以后我就再没有好日子过了。”曾峰白了我一眼。 “不会,不会。我看那女的和我表妹长得太像了,所以就多看了两眼。”我忙解释。 “我还不了解你吗?何必要装B。”曾峰把我们带到包装车间,“不过色行,但也不可以胡乱来!刚才那个女的是范标的马子。你若是真的着急,我找我干姐给你介绍个就是了。” “谁是范标?”我自然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但听曾峰这样说,我心里有气,好像只有范标才是个人一样。“他什么东西呀?” “你看你,又来了,这里又不是在家,还是少惹事好。唉,姐!”曾峰刚说了一半,看见有个女人过来了,就走过去了。“这是我给你说的多多和大楞。”又转头向着我们说,“这是我姐。” 我知道他没姐,不用想这就是他那个干姐了。什么干姐,湿姐的,处的时间长了都跑到一块去住了。不过这个女的看起来长得还不错,虽然说不上光彩照人,也还对得起曾峰的。 我们只客气地说了几句就过去了。 我们包装车间在一楼,他干姐在三楼。 中午下班的时候,他干姐早已在门外等着了,可见是提前下来了。我们出去吃了一顿,他干姐请客,说是为我们俩个接风。我笑笑,什么也没说,跟着出去了。 第一次,对这里太不熟悉了,我也不想在食堂里吃。 吃饭的时候,她老是往曾峰碗里挟菜,有时候也会给我俩挟一些。我看出来点猫腻的味道,故意碰碰曾峰,神秘地一笑。 他马上脸红了,拿脚在桌子底下使劲踢我。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笑,踢得桌子动荡起来。 “你俩个在搞什么鬼呀?”她也看出点什么,就问。我忙说,没有。我们在家逗习惯了,成了毛病。 “你很随便的。随便些好,出门在外的,太受拘束了吃亏!”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四个人吃饭,只有大楞不说话。他不知说什么好,又有曾峰的干姐在这里就更不好意思了。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红了。我装作没看见。 “姐,他想让你给介绍个女朋友,他都和我说了好几次了。”曾峰在将我的军。 “好啊!等哪天姐有空了,给你介绍个,说,要个什么样了?” 她以姐的身份和我说话,让我感到莫名的亲切。其实我真的想有个姐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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