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的时候也许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
爱情,是没有固定模式哦
这当然只是紫柠的想法
我呢,喜欢小说,喜欢电视剧
狂爱冷冰冰的天才男主,还有调皮又有一点点任性的女主,貌似受某部电视剧影响很大,哎惨了。
爱,有的时候也许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
爱情,是没有固定模式哦
这当然只是紫柠的想法
我呢,喜欢小说,喜欢电视剧
狂爱冷冰冰的天才男主,还有调皮又有一点点任性的女主,貌似受某部电视剧影响很大,哎惨了。
怎么可以这样,只是被撞到,居然穿越到古代!!
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金晟皇朝?
什么啊?历史上完全不存在嘛!
十七岁现代富豪的千金小姐摇身一变成了丞相的掌上明珠......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病怏怏的啊?!
沈紫萝,也就是我们可爱的女主角
倒是很快就接受了事实<她不接受能行吗?>
这个人的血是冰的吗?竟敢这样无视我的存在!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干嘛,王爷了不起啊!
还是易大哥好,果然他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
易大哥又温柔又满腹诗书
哪像那个王爷,自以为聪明......
别以为我会怕你
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逆来顺受的病美人了
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李文轩,你等着瞧!
且看现代聪慧可人的豪门千金如何变身成王妃?
☆★☆★☆★☆★☆★☆★☆★☆★☆★☆★☆★
推荐一下紫柠喜欢的
《冷面夫君俏冤家》 文/冰冰七月http://novel.hongxiu.com/a/44472/(紫柠喜欢凌斐,封天炀、封展炀也很好)
最近很喜欢桩桩的《皇后出墙记》永乐帝后的“出墙”传奇!可惜红袖里没有。这本书让我很喜欢朱棣,喜欢让朱棣衣带渐宽终不悔的燕王妃徐锦曦。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穿越之千金王妃【完结】》的全部章节
“萝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自己是谁也忘了?现在是乾庆三年。你是丞相的女儿沈紫萝。”
天!让她死了算了!
在最平凡的茶楼,他们的初次邂逅,只是稍稍对过眼而已。
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嘛!
“呦!还是个漂亮姑娘,是不是要老子把你抓回去做姨太太啊?”
“大胆狂徒,你配吗?好好回家给他们办婚事,不然的话,不要说姨太太,我让你家里的姨太太都跑光。”姨太太?呵!你,休想。
“呸!你这臭丫头,竟敢对老子这么说话,不给你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老子是谁?”
“我本来就不知道你是谁?”
“在下是相爷的访客,小姐近来可好?”对面这人打扮到是文质彬彬的。
“我好不好与你何干?本小姐没必要和不相识的人讲话。杏儿,我们走。”紫萝叫了叫在旁木若呆鸡的杏儿,“还有,奉劝阁下,微服私访要有能力,身着皇家物就不要掩饰身份,也不知你是那位王爷?既然是我爹的访客,就去前厅。”
“等一下。”声音自然来自我们可爱的女主角。
文轩嘴角一撅,回头:“沈小姐有何指教?”
“啪”献给我们帅气的王爷一脸茶水。
紫萝倒是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啊,只是让我们王爷知道,他不是没人敢惹的。”
“沈--紫--萝。”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可见有多生气,我们的王爷打从娘胎出来没被人这样惹过。
“做哀家的儿媳一样是哀家的女儿,哀家想要促成紫萝你和文轩的婚事。”
“小妹怎配得上睿王爷呢?”
“怎么就配不上呢?紫萝不是丞相最疼爱的女儿吗?”“既是丞相的掌上明珠,就配的上文轩,哀家还认为是文轩配不上紫萝。”
李文轩,好好尝尝泻药的厉害!
这个女子,居然是他的表妹.
秦雨萍,干嘛针对我啊!
“我回去可以,但是你总得找人暗地里保护我啊,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和我六哥交代!”
“你要一个人回去!不找霖星和霖月陪你回去?”
霖星,霖月,南宫梓麒,你干脆说让飘香院的花魁跟着我一起去好了,还有那一堆红颜知己!
“不要。”
“反正六皇弟你本来就要去了,只是多个衔吗?”
“二哥!”
“你——反正我不管,你休想把表哥抢走。”
“我又没抢,干嘛要抢嘛,那个冷冰冰的家伙有什么好,我啊,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意外的不明来物非但拦住了紫萝的去路,而且......而且还压在了紫萝的身上。
“没事啊,你是......”紫萝对着这个貌似这个天外飞仙的人。天外飞仙!对,这个词好。
这个所谓的天外飞仙就是文雪:“要你们管!快点叫南宫梓麒出来!他竟敢这样对我!”居然把她堂堂的长公主从墙外直接扔进了院里,这叫什么嘛!
“长公主此言差矣。在豫州只是在下好友的妹妹,我应当略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可是,到了京城,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外人。”
对,对啊,我是因为六哥才见到他的,也是自己死皮赖脸地跟着他去豫州。现在回来了,我还是我,而南宫梓麒,不是那个他了吗?怎么好像有什么被割走了一样。
和文轩的对话,终于让紫萝明白,他不只是自己看到那样。
“母后是很关心我,可她的关心太过头,整天说的一样的话,烦也烦死了。”
紫萝轻笑道:“原来你也会抱怨的嘛!哎,你可以不要那么冰冰的感觉。”说着扯着文轩的衣袖摇了几下,文轩很随意地拿掉她的手。虽然是很随意的动作,但是却僵持在空中。
“樊儿,林姑娘到京城是探亲?”
“娘,不是。”
“哦?那是?”
“夫人,晴依已经父母双亡,京城亦无晴依的亲属,只是......我.......樊,沈公子欲帮晴依罢了。”
紫萝想了办法请文雪帮忙,进宫,这方法行吗?
“要把这位林姑娘暂且留在哀家身边,对吗?”
“刚才皇儿来......咳,哀家料事如神啊,不用你们开口,哀家看这丫头倒也水灵,就留下来,哀家不会亏待她的。”
“多谢太后。”
“不必谢我,该谢谢我的皇......算了,哀家还是不说了。茉莉,带这位姑娘换身宫装。”
怎么太后嘴里老是皇儿皇儿的?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好迷糊的感觉,水在不断吞噬着身体,慢慢沉了下去。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我要死了吗?还是要回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的影子会出现在我的脑中......
又是大量的水从四面八方向紫萝一袭有一袭地涌来,也许她真的要长眠于湖底。
“你终于醒了!”
“怎么啦?”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团紫藤萝?”
。“它们在这里长得并不好,每年只能开一点点花,绕着槐树长。”
“为什么?”
“也许它们也不适合在皇宫里,需要的是更多的呵护。”
“司徒瑶,复姓司徒,单名玉中瑶。我都快要忘记这个名字了。”
“司徒瑶,很好听啊。”
“好听什么?可惜我生在司徒家,却从没进过司徒家的祠堂,不曾见过我的父亲。”
-
她的名字叫史筠,与诗韵是谐音,人如其名,她像诗一样美丽,像诗一样清澈。
“芍药你不用怕,我说得出口,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沈紫芯,果然如别人口中所说,你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放过,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本宫有叫你们停吗?给我继续打!”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休想让我不说。”
“给我打,狠狠地打。”
如果记得那团紫藤萝花,
如果记得那件紫色披风,
如果你真的救了我两次,
那么,紫藤萝蔓之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明日夕阳西下之时,我会在藤蔓下。
筠筠,文雪,她们的心情都变得好糟糕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事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那个白衣人是谁?
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还有,文轩会不会去赴约?
“太后娘娘,我呢,绝对不是悉听尊便的人,之所以会答应父皇的安排,那是我一时好奇,现在呢我也并没有后悔,不过呢,我希望能将婚期往后延迟,至少我现在还没见过豫王爷,太后,我说得没错吧!”
----“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o(∩_∩)o...“不要那么说嘛!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啊!拜托了。”
好温和的声音,眼前的这个轮廓也好熟悉。是,是那个家伙嘛!他来干嘛啦?对了,这是他四皇兄的婚礼,她当然应该要到。
被人轻轻地横抱起,自然反射一样靠着离自己最近的热源。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里被硬生生地灌进一种液体,没有刚才的酒好喝,乖乖的味道。嘴角就流掉了一大半。喉咙里又是那个奇怪的味道。恩,这次怎么没有流出去的样子,碗好像也软软的,碗怎么会变软呢?
山上的日出升起的那一刻起,是新的开始。
而出了宫的感觉对紫萝来说,实在太好了。
对于文轩,看到她开心的样子,心里应该也是一样的开心。
“你想从这里走回去,我不会拦着。我走了。”
“我又不是笨蛋,谁那么无聊从这里走回去啊!”
她开始习惯有他的存在;他,已经习惯有她阳光一样的笑容!
“你们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失忆了?”司徒瑶显然不敢相信。
“可能是这样。不过你不要担心啊,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帮你的。”
“瑶儿,你仔细想想好不好,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推开文萧的手,司徒瑶用最平静的口气对文萧说话:“这位公子,我和你不熟,请不要这样叫我。”
“茉......瑶儿。”文萧一时情急差点又叫她茉莉了。
司徒瑶不见了
紫萝等不及和文轩一起去找
自己匆匆离开了京城
顺道带走了文轩的玉箫
京城,别了,我会回来的!
“实不相瞒,我想去茹州,可对去茹州的路一点也不知道,公子可否带我前去?”
“我正好要回茹州,姑娘不介意的话可与在下一道。”
“怎么会介意呢?易大哥,我这么叫你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
“既是宇儿的朋友,就留下来好好住上几天,也让宇儿带飘絮姑娘到处看看。”
“呦!我们许久未见的易大少终于回来了。”有点妖媚的声音,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对风身边的紫萝,“咦?这么标致的可人儿是那家的小姐?”
“姐,这是飘絮。飘絮,这是我大姐,闺名易红。”
“这样就要丢下我们的表小姐不管了,影儿可是死心塌地地等着你回来。”
“振宇哥哥。”
“我们的表小姐看到正宫娘娘有没有自惭形愧啊?”
“表姐。”
“我想这位夫人是会错意了,我和易大哥只是朋友,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一样看待。”
易家的人真的都好奇怪。
“夫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飘絮姑娘如果要问有关易家生意上的事,我劝姑娘还是不要问比较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佛慈悲。”
易夫人的态度让紫萝肯定了一件事,既是易家的生意绝对有问题,而且不是一般的问题。也许自己就踏在一个秘密的边缘,搞不好会一脚陷进去。
“易家告你杀害易家夫人,你可认罪?”
“我没杀人,有什么理由让我认罪?”
“你的意思是有理由的话,你就会认罪?”
紫萝差点昏倒,这是个昏官吗?哪有这样审案的啊?根本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哎,老天爷,我沈紫萝没得罪你吧?干嘛让我遇上跟白痴一样的昏官,含冤莫白!
跟这些狗官根本就说不清楚,说了也是白说,反正他们好像是认定紫萝就是杀人凶手,这算什么?!
在大牢里紫萝被师爷用刑,手指夹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到底谁会来救她?
相隔二十四天。二百八十八个时辰的思念
久别重逢却在大牢
他们,一个被用刑昏迷,一个操劳过度精神不振
他们的重逢是充满甜甜的味道。
萧瑶,并非一人
萧,乃文萧;瑶,即司徒瑶
紫萝茹州之行要寻找的人
他们一身狼狈地出现在驿馆门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在生气?有什么好生气?易大哥是我的好朋友,一路上这么照顾我,我去说声谢谢也不行啊。”
“我没有说不行。”“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
“你是本王的王妃!一言一行要为皇家的颜面着想!”
“我还不是!你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
虽然易家总管只是一个替罪羔羊,易家人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可怎么也骗不了文轩。不过现在也无所谓,只要为紫萝洗刷了罪名就好。自己还以防万一地派人从京城取来了免死金牌,就算冤案没法昭雪,紫萝也可以安然无恙。
“慎儿去见见六嫂,可好?”
“我去了说什么?”
“她问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一定要说的,看看她现在好不好就行了。”
“敢情王爷觉得臣妾睡了?”难得这样开玩笑。
“本王让王妃久等了?真是该死。”
“那王爷要怎么赔罪?”
“王妃想怎么处置本王?”
一口一个「本王」,这哪是赔罪的态度?
“王爷尊贵,体罚嘛,实在太让王爷挂不住面子了。”继续嬉笑着,“那,本王妃就罚你,马上去厨房弄些饭菜来,还有,把玉箫当作赔罪的礼物。王爷,服不服?”
“本王怎么敢不服?”
“云以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才没有像你一样喝得醉醺醺,我神智清醒得很!”
“你清醒吗?本王现在没空理你。”“刘三,刘五,把王妃送回房间。”
“你们谁敢!”
“怎么!当本王的话是耳旁风,还不照做!”
“你就......就......这么坦白?就不怕我不能接受?”
“尽管如此,我仍想牵你的手,走完一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朴实又平淡的话,却让紫萝瞬间红了双眼。
“太......太狡猾了......”她哽咽地道,“你根本.......根本不管我......我的心情......我......”
“紫萝,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在今晚告诉我心里的话吗?”
“因为你害怕,怕我不知道,怕在你回来之后,看到你不想看到的结果。”
“知我者,非紫萝莫属。”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何况这知己是他的王妃,他的妻。
“顾林君听封,顾统领守荆门关多年,有功,晋升为副将。”
“谢王爷恩典。”
“从今日起,文萧接任步兵统领一职。”
“什么?要我将步兵交出!”
“可是不满本王的调配?”一个字一个字,慢悠悠地吐出,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顿时气温骤降!
“末将不敢。”
“哼,是吗?”冷哼一声,本就冰冷的眼神突然寒光一闪,凌厉得像寒风一般。
“我告诉你哦,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从七夕那天就不可自拔地喜欢你了,我一直都不想承认,我怕有一天我会消失,那么,不是太痛苦了吗?既然知道,又何必要陷进去呢?可是啊,我还是喜欢你,好喜欢你,文轩。”
“飘絮,不要说了。”
“你不想听吗?你不是说你爱我,现在我说我爱你哎!你真的不要听?!”
醉了的人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对象是谁,可是听者却是无比的心痛。
援兵已经从后面截断了他们的退路,人数是不多,可都是精兵,而且加上曲雀大军军心不稳,不少士兵已经投降了,后防迅速被打破。
文轩还在城楼上好心地提醒:“历将军,你后院起火了好不知道啊?”
“将军,攻城。”灵犀没等历谅回答,手一挥,大喊道,“攻城!”
“现在才攻城啊,晚了。”边说边把手中的弓拉满,他的目标不是历谅,而是灵犀。
人家说,不该有的情,要慧剑斩情丝。
他易振宇今天做了一回这样的人。他想这样吗?不想!一点也不想!
可是又是那样的无奈。他知道这是对紫萝最好的保护,如果可以,他能在她身边永远保护她也好。
易振宇,永远只是紫萝的哥哥而已!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哥......哥哥啊。你本来就比我要大几岁嘛!”
“好像不是这个,前面一个。”
“轩......轩......轩哥哥。”
“你说什么?”
“轩......轩哥哥。”
“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故意掏掏耳朵。
“轩哥哥,轩哥哥,听清楚了没!混蛋。”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的王妃,你想好要怎么介绍自己了吗?”
“我想过了,告诉大家我叫罗仲杰好了,怎么样,这个名字还不错吧?”
“罗仲杰?恩,听起来还不错。”文轩顿了顿,又问道,“身份呢?”
“一个从江南来的商人之子,因为先祖曾是将军,既是将门之后,当然想要从军报效祖国。”
“为什么偏要挑荆门关呢?”
“因为......因为......”
“哪有那么多还有啊,我是不小心才会闯祸的!”
“不小心?不是吧!”“这里至少还有六七个还有,你哪来这么多不小心。”
“为什么要怪我,我可是在帮你们惩罚他们哎,他们又不是什么好人,都是气焰嚣张得不得了。”
“我怎么觉得罗仲杰你说话这么像女的?”
“胡说!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是女的!”
“可你做的事,根本就像是女孩子才会做的恶作剧一样
“哥哥嫂嫂,你们也太没有良心了吧!”,“我可是你们的红娘哎,要怎么犒劳我?谢媒礼金一点都不许少!”
“谢媒的那份,已经给长公主了,你要,和长公主去要。”
“不行!明明是我的主意,怎么能让文雪拿了我应该得到的那份。”她喜酒没喝到,洞房没闹到,现在连谢媒礼金都没有。她不干!
“王妃,请不要走那么大步。”
“王妃,请走得慢一点。”
“王妃,请坐正。”......
老嬷嬷的声音一直在紫萝的耳边响起。她快疯了!怎么走要管,怎么坐也要管,就连她怎么说话,嬷嬷也要管!
“再过六日就是大婚了,嬷嬷一定让你研习过礼仪了吧?”
大婚?!怎么她这个当事人总是到最后才知道?怪不得这几天老嬷嬷老是教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如果她没记错,那个程序麻烦得不得了,听着就知道会累死人,居然再过六天就要她做一遍,干脆装病算了。
“肯定把我累个半死!皇后娘娘,为什么皇家的礼仪会怎么多,而且这么麻烦?”
“哎,我们真的是今天成亲吗?”
“怎么?你现在的感觉不真实吗?”
“也不是啦!可是总是好像在做梦一样。而且我头上的东西实在太重了,压得头很不舒服。”
“该死!!肯定是母后搞得鬼。”
“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玩,可惜我看不到。”
“遗憾吗?我现在把你的盖头拉下来?”
“不要,我才不要......”
“王妃,王爷还真是神了,这样都能猜出来。”
“要是他没猜出来,看我不好好修理他!”
“要怎么修理我?”
“王爷?!”
“秦姑娘你有何必这样说?”
“闭嘴!易振宇,不要以为你帮过我,我就要听你的话,没这个必要。”
“雨薇,你......”
“叫你闭嘴还说!我看你是欠揍!”
“你是秦雨薇?当今豫州巡抚的女儿?”
“我不是!!我不是!!”
秦雨萍在走下楼前,看到了已经退到窗边的秦雨薇。她们可是姐妹哎!两人只是稍稍对眼而已,就形同陌路一般。
难道亲人之间不会有感觉吗?
还是她们之间十年未见,根本就已经不记得对方了。
秦雨薇对于这个姐姐,还是有一点点少得可怜的记忆,不过对于面前这个嚣张的姐姐,她宁可不认,宁愿她们永远像陌路人一样最好。
“奶娘......”尽管他尽量压制,但还是哽咽了。
“奶娘,是我来晚了......”
“看到你,奶娘的病就好了大半了......奶娘能看到你娶妻,奶娘放心了......”
“再笑一次给......给奶娘看。”她仍想看看他的笑容。
“奶娘,奶娘一定要撑下去......只有奶娘好起来,我才会......”
梁姑姑的手已悄然间滑落,离开了他的手心。
“紫萝,你畏不畏惧权贵?怕不怕他们?”
“你说呢?我是那种会被权利吓到的人吗?”
“对不起,这次要把你扯进这场风波了。”“现在开始就要处处小心谨慎,一步错满盘皆输。”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听到这三个字,知道吗?”紫萝用手甩了甩头发,浅笑着说,“我自认为呢,我还是蛮聪明的,所以怎么可以辜负我的智商呢?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嘛!”
沈紫萝,你可知我有多恨!恨我生在帝王家,却没有得到父皇的宠爱!其他人唾手可得的父爱,他从来没有享受过。他和父皇虽是父子,但更是君臣,他的母妃地位不高,也早早亡故,母爱,他也没有。他的母妃在他身上希翼的只是权利和荣华富贵而已!
上天不公!!实在不公!!所以就别怪他这么心狠了!!
“你是来报信的,朕想,你没必要带这么多人来?”
“皇兄,宫里出了这么多的乱子,臣弟应当替你分忧。理所当然要保护皇兄的安全,臣弟斗胆已经把宫里宫外都保护起来了。”
“好,好!三皇弟,朕终于知道了,逼宫!!”
“对!逼宫!为我、也为我母妃,父皇什么时候待我像你们一样了?父皇待我不公,就让你来替他还。”
“你们是来看我有多落魄的吗?怎么样?如你们所愿?”
文轩不语,他承认,三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他心术不正,不能重用。
“你不要这么说啊,我没有可怜你,也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你一次跌倒就站不起来吗?”紫萝觉得李文肆的想法有点偏激。
「风雅颂」
雅俗共赏、聚贤纳士!
“雨薇,你是不是有心事?这几个月不是在这里过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离开呀?难道这里没有让你留恋的地方吗?”
雨薇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是想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到底我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在这里你们都对我很好,我也很快乐,可是我还是想过我以前的生活,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忍着痛,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额头直冒汗,浑身没力气,“真的......好痛!”说着开始口吐白沫。
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怎么会呢!!
紫萝的嘴唇一点点发紫,额头的汗也越来越多,肚子痛的不能说话,浑身无力地倒在文轩怀里,完全没了意识。
“你服下了恨毒的解药?”
“先生怎知?”
“恨毒只有一种解毒方式,就是混合人血,既然有了解药,为何你不马上解毒,难道你还在犹豫?”
“现在马上就可以解毒吗?不用等上三天?”
“平常人自然要等上三天,但你是习武之人,而且能用真气护人心脉,内力必定非凡,你只要运功强行使解药和血液融合,今天就可以为她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