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民的儿子。我深深爱恋养育我的故乡和人民。谨以此书献给义县县庆2200周年。
这是《辽西三部曲》(又名《和谐的世界》、《中华神州鸟的故乡》这部小说的中卷。
故事发生在水湾旁。这里要讲述的是一个村子的事情。这个村子由许多不同生活背景而又很相似的小家组成。这里又进一步向您诠释和谐之美。这个村子就是金龙湾。世世代代在金龙湾繁衍生息的汉、满、回三个不同的民族,在向小康生活转型时,思考着什么呢?
全书为八十一个章节。电脑统计数字大约为十四万字左右。连载时发表前七十个章节。如能得到哪家出版社的垂爱,请通过红袖与本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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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民族在这里如果不看户口上的登记,单从长相上是不容易辨认的。汉族妇女也喜爱戴回族的小白帽,而回族人又喜爱吃满族的食品。
媳妇果然仔细地听着。手机里播放的是一首老歌。二人各用一个耳机插孔,听起来很吃力,老周的媳妇只得靠近些,正靠近着,老周天天打鼓时胳膊有劲,竟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了……
这人管你叫姐啊妹啊的,那个又管你叫姑啊婶啊的。乱叫起来,但没有什么顾忌。
虽然,好婆婆和好媳妇,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但是多设几个奖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海涛的母亲把锅蒙儿切成菱形的小块儿,每个小块下边部嵌着翡翠般的豆角和玛瑙般的土豆。
自打入了伏,天就不爱开晴,天天阴个水罐似的,早晚还凉快一些,一到了中午,那蝉的鸣叫声听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只用双翼简单而枯燥地磨擦着,没有什么好听的,好像只为了告诉异性自己依旧是存在着。
老太太是决不允许这两个青年人放肆的,用丝绦将二人打散,想让新郎回到自己的位置。可是,这对年青人却毛鸭子了,根本不理她那份胡子。这老太太,脱下一只鞋下来,就去打新郎,
有的说:“给金丝一个面,人家带病来的,再说也主动把自己家婆婆的被褥抱了来。”
高云从碗架里拿出一碗烀玉米时同锅烀好的南瓜,为她撕了几根葱叶并拌了点大酱。
还是小凤眼睛尖,一眼就看见地头不远处的一棵高粱就长着一个乌米,她用手一摸,果然有些硬呢,掰开一看,里面是白白胖胖的一根乌米,上面还有小水珠呢。
小凤的婆婆问她这是怎么了?牙齿竟黑得如大门外开的黑芍药花似的。
他把每次喝完酒后的酒瓶子整齐地摆在柜盖上,商标面向观众,以期达到诠释自己身份的目的。
高云的姐姐还沉浸于喜悦中,她到院子里摘下两根没有熟透的青玉米,搓下粒儿来,为妹妹和妹夫做了爆炒盐霜嫩玉米。这玉米出锅时,一粒粒上面覆盖着一层盐霜,晶亮透明,外脆里绵,清香四溢,四人用手抓着吃下酒。
他在去年秋天到湾里找压酸菜的石头时,看到后顺便装车里带回来的。这几块石头砌墙还不是很周正,但质地细腻光滑,坐上去很舒服。村里的老人们就相中了这些石头,
一时,戴孝的男在东,女的在西,自觉按辈份从棺材头开始向大门处排开,相对跪于铺在地上的麻袋上。
现在,她扶待自己的丈夫躺在*,将那个一端缠绕在他手腕上的U盘小心地摘下来。她打开电脑,将U盘小心地插进插U盘孔,双击U盘图标,显示器上立即出现几张戴着耳迈聊天的MM精彩抓图。
孟立春一觉醒来已是天亮,他找到自己的U盘,小心地装到衣袋里,来到厨房狼吞虎咽了几口饭,吃完后又用手抓了些毛豆剥着吃。
它们在向同性证明自己的优势,举首投足俨然是在做健美表演;它们也在向异性证明自己的能力,一嘶一鸣无不高傲自信。
再说了,谁没有个老的时候?谁都有走不动爬不动的时候。
经过几次热敷,这只母鸡感恩似的,将头吃力地向上昂了昂,*了一声,爪子在空中乱抓挠几下,想要站起来的样子,眼睛也有了点光,*外脱的部分竟奇迹般地有所收敛了。
这窝瓜有的如电话一样的,被人称为电话窝瓜,每年到秋天,这窝瓜吃都吃不了,人们就先将它垛在房顶上,快要上冻时,再将它们一个个搬到屋中贮藏,能吃上一冬,直到大年三十晚上,各家各户都将那些吃不了的窝瓜抛向大门外,以抛去这一年的窝囊气和窝囊事。
高云沿着垄沟若无其事地向这边走来,漫不经心地拔起一棵鸡爪子草,
这一声,把正在拔草的小风吓得一惊,手指刮到土地里的一个玻璃片,手被刮出血来。
这在农村也是常见的,因为背草啦,或是将衣衫铺在地上坐着休息啦,衣服是很不结实的,很容易染上草汁。
在金龙湾村村南,种了片葵花,此时花序已完全绽开,金灿灿一片。有的葵花头很大,低垂着下来,旁边露出嫩嫩的葵花籽,一定是淘气的孩子将它剥弄开,看看它有没有成熟。
赵虹看到丈夫老田从外边回到家,她就放下手中正在洗的鬼姜,手还是湿涝涝的,追着他跑到屋中,将他按到炕上,一阵拳头就打在丈夫的身上,
邻居素知人家是城里的“大工人”(农民一律把在城里上班的叫“大工人”),不同于咱们老百姓,摆谱是人家的家常便饭,说话也是大大呼呼的,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
这在金龙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不少人都看到他们俩口子双双到集上买了身新衣服,还买肉呢,专买瘦的呀!嘴咧得跟瓢儿似的。
郑家像办红白喜事一样,从外村借了碗筷家伙,在院子中搭起了灶。
金丝家东屋是个北炕,一间房的;西屋是个一间房的南炕,炕沿下面镶着白色磁砖,在炕稍留有一段火墙,这在金龙湾是最常见的一种搭炕的方式,
那些堆在田里的一个个高粱垛,有的已经掐了高粱了,有的还没有掐,时常从里面飞起一群肥硕的麻雀,吃得太胖了,飞不动,也飞不高,就落到不远处,又在田里啄了一会食儿,然后才又成群飞进另外一个玉米垛里去了
这秋后干什么呀?我是呆不住,我看别人家干什么,就气得慌。你看看我这牙,这是小时候跟别人比用牙嗑榛子时,生的虎烂地把这好端端的牙给嗑坏了。现在,啃鲜苞米还啃不利索哩,想来也有趣。
高云抬头看了看菜园里的一棵梨树,在这秋后万物衰飒的季节里,有一棵果树的还有一两片叶子在风中抖动着,虽然叶缘有些向内卷曲,但是那一两片叶子是那样的红,红得发黑。
刘雅丽和金丝每当从高云家经过或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干活,总是不由得向高云家里张望一下,她们不相信一个很好的妹妹就这样匆匆离去。
赵虹将垂下去的那条腿也抬到炕沿上,和另一条腿上下交叠着,还是觉得不是很舒服,就将两腿都弯到一侧,一手拄着炕,身子扭向小凤小声地问
那些玉米秧子里面已经空了,西风吹过,折成两截或多截,倒伏到田埂上,上面还缠绕着黑黑的喇叭花的藤蔓。
家家将码在窗户底下的白菜盖上麻袋或是小棵的白菜或是爽下来的白菜叶子。因为,这个时候,搬进菜窖里太热,搬到屋子里也热,而现在积酸菜还有些早哩。那院子里的酸菜缸还得过些天才能被挪到屋子里来呢。
她妈妈坐在锅的一旁,喊了三千八百声,叫了三千八百遍,
“花也扎了,坟也上了。花扎了七七四十九盆。我也跟孩子似的,把好看的掐回一些,插到柜盖上的镜框里……
如果人人都往宽处想,老的像个老的,小的像个小的,就不会有什么矛盾了。
她家在秋后扔到大门外面的一些茄子秧、柿子秧、辣椒秧本已无用,现在早已是干干的了,而且今冬还没有下雪,要是让雪埋住,更没人爱从雪地里拣它们烧了。尤其是庄稼地里的秸秆收到家里来了,去了喂羊的,烧也烧不完,但她还是利用暖日无风时蹲在那里摔一些、拣一些,爆土扬场的,然后用簸箕收进屋里一些,也能做一炖饭或
说着赶紧到抽屉里找到一把锁,在上面绑了一根红绳,然后,将这把锁锁在炕头的炕席上,
也不请外人,吃啥不吃啥的不重要,双方大人见见面儿,认认门儿,不然,孩子都在这里住上了,大人还不知道周家的大门朝哪开呢。
在院子里抓了些高粱叶子做扬家(拌在泥里起到防止泥裂的目的),从地窖里提上些没有冻的湿土,和了些泥,将喉咙眼儿上面的炕板石又重新铺好并抹上泥,又将炕席掀起一角,在下面支了一根木棍。
平时,在家就有什么穿什么,你看我的袜子不也是缝补了的?我侄女没有见过,说我这是双层袜子,
想到惟有这亲手绣的物件儿,才更加拙朴可爱,
咱们这个年龄段,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自己还在一天天变老,皮肤也失去弹性和光泽了,跟经过秋霜打了的茄子皮似的,
到体育馆将自己的脸涂抹得缤纷灿烂大大喊大叫或是到赛场里裸奔、
高大杨树上没有留下多少雪花,但在湿润的晨风里也仿佛是无比快活的样子。偶尔有一群麻雀飞落上去,将零散的雪花弹落下来,像咖啡撒向人家。
金龙湾的水流动时,如湘云手抓鹿肉抢着做诗;金龙湾的水静止时,又如湘云散发露肩醉卧芍药荫。
尤其是这冬天,早上煮一盆,带些米汤捞出来,将饭盆放到炕头上,然后到中午的时候打开盖,就会闻到一股特殊的清香,米汤在上面凝结成透明的如琼脂一样的皮儿,
一席没有坐下,又开二席,二席没有坐下,又开三席,一个村的、前来帮忙的还有自己的哥兄弟姐和妹都没有坐着头席。
耳朵又大又厚,在下边又折了个弯儿,打了个坐儿,从前面看、从侧面看、从后面看都像两个红润的元宝,微笑时嘴却紧闭并稍稍向下撇,眼睛看着别处,气息调匀,面如死水,漫不经心而又高傲神气。
他们早早来,就是为了压阵的。办喜事,要是没有这些老亲来做堂压阵,也不像办喜事的样子。
男戚在地上,女戚在炕上。女戚将鞋子全摆在窗台上,如同超市里的橱窗一样。
自己一天天上了岁数,鼻涕一把泪一把,呵啰气喘的,越来越不讨人尊敬,要不能连个热炕头也没有闹着吗?
他们本身并不是要和金龙湾的父老乡亲们对立的。他们本身又不是要与所谓的城里人融合的。
后来又有青年人在结婚时到城里照数码婚纱照,将与真人等大的照片挂在敞亮的北京平里,犹如是在放映电影一样。
没有什么地方不能种,就在地头地脑只有锅台大的地方,人们也种上了一小片的地瓜或是爬豆、黑豆、绿豆、红小豆。在沟坡的沿上也有种了牧草的,那绿油汪汪的,上面不沾一点尘土的,该是苜蓿吧,
他看爱人也在盯着另一盆月季花出神,表情还是很严肃的样子。他们二人正在为如何面对新生活而苦苦地思索。他们能否走到一起呢?
他觉得可以做成更多的事——你们几个妇女,不就是在搞乡村道德建设吗?看吧,我可以颠覆你们的梦想。
她等着丈夫出浴后,就先让他喝些开水,然后,她要在这里抱抱他,亲亲他……
人们对四季的无规律开始抱怨,觉得在这些小区修完以后,夏天不像夏天,冬天不像冬天的。金龙湾的小气候比几年前差多了。
我现在没有什么想法了,我有时到村南的小区看看,我就知道自己老了。现在,我能做什么?孩子们也在重复咱们老一辈儿的路子吗?
她没有打搅它们,也不想打搅它们。其中一只蝴蝶翩翩地落在另一只蝴蝶的身上,两只蝴蝶都不再飞舞了,静静地体味着相恋的幸福滋味
在她的背后,不过是农家最普通的石头墙,石头是金龙湾里最普通的石头,石头缝里长着小草,墙看上去还不是很高很直。
“冬天不如咱们这里冷吧,冬天要是不冷,你就回来,咱老家人赶马车接你。现在想坐马车可是不容易喽。”
温倩不期望得到这种生活,她爱的是金龙湾,那是一种宁静和谐自然的生活。而丈夫一心巴火地为金龙湾做了一点事,不过是向金龙湾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他的心不在这里。他的心在天上飞……
如果你让我舍弃这种爱,那无异于要我的命。
那里,仿佛真的如丈夫为她设计的那样,一切都变得很美好,一切都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她,为她而设计,等着她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