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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只要老婆子不在家,杨爱国和李红霞二人就会苟合一处,如鱼得水,说不尽的男欢女爱,风月情浓。有时,抱着儿媳温软如绵的娇躯,杨爱国心中就会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当初儿子犯事时,我就不该管,让他多判几年才好呢,省得哪天回来惊散我的好梦”。 老婆子任金娥也不是傻瓜,丈夫扒灰的事她很快就觉察到了。不过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装作不知道,有时,她还故意呆在外面,给这对男女创造机会。她这样做,有两个能让所有人忍俊不禁,却又不得不心服口服的理由------- 一,反正丈夫风流惯了,玩家里的也比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强。儿媳是家里花好几万娶来的,不玩还浪费了呢; 二,儿子几年内不回来,让儿媳就这样守活寡,迟早会出事的,与其让她在外边养汉子,闹离婚,倒不如让丈夫给她解决解决需求。 真有道理也好,自我安慰也罢,反正后来一家人倒也相安无事…… 杨爱国和红霞见了张静以后,都被她的美艳惊呆了,就像看到一朵花儿,突然开在了自己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李红霞问。 “我叫张静。” “张静。好美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我以后就叫你静儿吧……” 就这样,打工生活开始了。带孩子听起来挺简单的,做起来却好麻烦。小家伙睡着了还好,一醒来就拼命地哭,怎样逗也不起作用;还有,他动不动就突然尿尿,拉屎,弄得人身上,还有地板上,到处都是。静儿脾气虽好,有时见那小子给自己膝盖上拉了屎,也恨不得把这小东西给掐死。还好,一到晚上,这孩子就被红霞给抱走了,静儿也能有机会看看书。 张霞是城关小学的老师,她的房里有好多世界名著。静儿虽然不太懂,不过就是喜欢看。白天小孩睡着时或者晚上没事时,她都会捧起书,看起来。她最喜欢的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飘》。 当看到孙少安租住在一间破窑内,每天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吃时,静儿的眼中就满是泪水。这书写的太好了,那些故事就好像发生在自己身边,自己家。 看到斯佳丽在战火纷飞的夜里,冒着大雨,带着梅丽回到自己的家乡塔拉,面对着被战争弄得一贫如洗的家,毅然挑起了重担,学着谋生,她就好感动。她想:自己要是斯佳丽该多好呀! 家里一到晚上,常会来许多人,他们和杨爱国一起,围着桌子打麻将。麻将掷到桌上的“啪啪”声和那些人粗鲁的玩笑常透过房门,清晰在传进耳内,吵得静儿不但看不成书,连觉也睡不好。每当听到“哗啦啦”的洗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时,静儿就不得不捂起耳朵。 那些人,静儿一个也不认识,但看那一张张满是横肉的脸,一个比一个大的肚子,她就知道,他们一定是什么官。他们之间也常“局长”,“书记”,“老板”之类的相互称呼。时间一长,静儿也听出了门道,那些人中,好像有公安局的,市政府的,检察院的,有时还有大老板。反正每晚都会有新人来。他们下的注也很大,桌上常堆着一捆捆的“老人头”。有时,看到有些大老板,拿着大把的票子,一个小时内输得精光,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静儿就有些迷惑起来。 有时,当静儿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些人就会色迷迷地盯着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她还听见他们七嘴八舌的,拿自己开玩笑: “老杨,那是你家保姆吗?怎么比红霞还漂亮?” “老杨,你可真有艳福,‘西门大官人’可没白叫……” 后来,一看到这些人来,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家伙,天天道貌岸然地,对着老百姓喊着什么“精神文明建设”,自己暗地里却吃喝嫖赌,任意胡为。难道人有了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阳历元旦前,爱国的老婆金娥跑到长安探望儿子去了,要十几天才能回来。 这正是偷情的好机会,于是每天下午一下班,杨爱国和红霞都会很快赶回来。一见面,两人就关上房门,呆在屋里好半天不出来。 静儿只听得一阵阵床板的晃动声和红霞时有时无的呻吟。他们在做什么,静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要带好孩子,有时间看书就行了。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从此改变了静儿的一生。 一天下午,可能是心太急了吧,那翁媳二人一进屋,门也忘了关,就玩起了“成人游戏”。 静儿去卫生间正好经过那门口,屋里的情景惊得她目瞪口呆,一辈子也忘不了。屋里,电视开着。屏幕上,一对男女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而电视面前的床上,也在上演着同样的好戏------- 杨爱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同样一丝不挂的红霞倒俯在他身上,用手握着他下身那东西,放在嘴里又咂又舔,一会含进去一回又吐出来,像小孩吃冰棍一样;她雪白的屁股也被公公用力分开,用舌头在她那里不断地舔着,弄得“滋滋”地响,像在喝蜂蜜。 静儿只觉得自己的脸发起烧来,心跳得好快,于是飞快地跑回了房里,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