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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吴池还真有本事,几天后,杨爱国果然被他给请上了门。 那天一早,吴池就向父母通报了此事,催促他们先躲起来。这事关系到儿子前途,老俩口听了,欣然出了门,上大街上溜达去了。 张瑜依照丈夫嘱咐,炒了一大桌子菜,摆上了他刚买回来的西凤酒。 十二点多,敲门声突然响起。吴池正盼星星,盼月亮,只盼着深山出太阳呢,听到有人敲门,就像饿极了的孩子见到娘一般,一跃而起,跑去门口。 门开处,一个中年男人赫然出现在了门外。 “杨叔,快请进,您可真准时”,吴池一脸媚笑。 “池儿,你爸不在呀?”杨爱国明知故问着,虽然不太熟,但上了人家门,总该问候问候。 真不愧是当官的,可真有礼数,吴池心里暗暗佩服起来,口中忙答道:“哦,我爸和我妈刚出去。” “叔,来,吃饭。”吴池迎着杨爱国进了屋,在早已摆好了酒菜的桌旁坐了下来。 “池儿,你吃,我早就吃过了,”杨爱国摆手道。嘴上虽喊着吃过了,但面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他却很快拿起了筷子。 “池儿,这菜真香。谁做的呀?”杨爱国吃得满嘴流油。 吴池听了,心里兴奋起来,笑道:“是我媳妇做的。” “你媳妇真厉害,像个专业厨师……”杨爱国赞不绝口,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吴池脸上。 “也没什么,她曾上过一年技校,就专学这个的”,吴池开始给自己的“商品”做起了广告。 “哦,怪不得炒的菜这么好吃。池儿,你可真有福,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两人吃着,说着,就喝起了酒。 “池儿,叫你媳妇也出来吃饭呀!”杨爱国几杯酒入肚,心里就有点痒痒起来。吴池那媳妇自己见过,长得还真好看,脸儿又嫩又白,奶子大大的。上次结婚时他还偷摸了她屁股一下,真是温软柔滑,让人爱不释手。就是自己儿媳红霞的,摸起来也没这般舒服。 吴池正巴不得妻子赶快上场呢,听了杨爱国的话,如接了圣旨一般,喜不自胜,连声叫道:“瑜儿,快出来,杨叔叫你呢?” “哦,来了……”自从杨爱国来后,张瑜就一直躲在房间,听到叫声,磨蹭了好半天,才低着头踱出了门,那神情就像是一个被老鸨逼着见客的妓女。 张瑜出来时,杨爱国已喝得半醉,正在向吴池吹嘘自己的英雄事迹:“记得三日那天夜里……一群小毛孩朝着我扑了过来,我闭上眼,端着冲锋枪一阵乱扫,他们就……” 说着说着,他突然闭了嘴,因为他看见朝思暮想了多少回的美人儿出现在了他眼前。 张瑜一早在吴池的督促下,特意打扮了一番。洁白的连衣裙裹在身上,真是玲珑有致,风姿绰约。杨爱国离老远就闻到脂粉的浓香,有点把持不住了。 “瑜儿,过来坐,快吃饭。”杨爱国原本不知道张瑜的名字,听吴池叫她瑜儿,他也就跟着叫。 “哦,”张瑜应了一声,这才仔细打量起丈夫口中喊过无数遍的杨局长,只见他,大约五十多岁,中等个子,脸微黑,有点胖,肚子也不知是刚吃了饭,还是本来就这样,反正高高隆起。 唉,这可不是什么帅哥,真有点像猪八戒,想到丈夫要自己和这人做那事,张瑜就有点恶心。 她低下头时,双眼触到了杨爱国那火辣辣的目光,脸立刻红起来。 杨爱国呢,从张瑜出来到现在,一双眼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张瑜白若凝脂般的脸和脖子,胸衣包裹下那浑圆饱满的双峰,让他兴奋不已,差点没流鼻血。 他只恨此刻还有个吴池在身边碍眼,让他心急如焚,却吃不上这块热豆腐。 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吴池拿起了话筒,和对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后,转身向杨爱国笑道:“叔,真对不住,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您慢慢吃。” 他说着,就大步向门口走去,开了门,又回头喊道:“瑜儿,好好陪陪杨叔。”他说完,笑了笑,出门而去。 “呯”的一声,门关上了,屋里就剩下了女主人和那位寻芳客。 “瑜儿,听说你也是北坪人,是吧?”杨胖子开始套近乎了。 “哦”,张瑜低声应着,也不抬头看他。 “那我们还是老乡呢,以后有啥事记得找我”,这杨胖子倒挺热情的。 “哦”,张瑜仍低声应着,微微点了点头。 “瑜儿,我认你做干女儿好不好?”不知何时,杨爱国已坐到了张瑜身边,拉住了她一只手,轻轻摩娑着。 “哦”,张瑜哪见过这阵势,心突然跳得好快,根本听不听对方在说什么。 “我女儿好漂亮,奶子好大”,胖子终于忍不住了,俏皮话便脱口而出。 张瑜脸“唰”地红起来,正不知所措,一只大手已伸进了她胸口。她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