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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生活在城里的孩子,受着命运的驱使来到遥遥他乡的农村,柔弱的他们将面对的是严酷生活的锤炼,而他们的目标却是在这样的生活中努力将自己练就成为铮铮铁骨的男子汉,并在那里收获爱情与成功的未来。
那个秋天,是忧郁而美丽的,当人们倾听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怎会不体味什么叫做多情自古伤离别!
深夜,几个女孩子们刚刚睡下,突然有位不速之客前来偷窥,胆大的李梅和胆怯的向华她们都受到了惊吓。
秦建的臉頰紅紅的低聲說道:“高書記我都聽明白了,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改造自己,絕不會給領導找麻煩的。”
聽秦建如此說,高山滿意的點點頭,接下來他和同學們聊些家常就告辭離去了。
向華見洪濤身上那件沾滿了泥巴的綠軍衣,突然象想起什麼事情似的,忙打開衣箱取出一件紫顏色的毛線衣,雙手捧到洪濤的面前,“喏,拿去,這件毛線衣是我為你編織的,就像馬拉松一樣,整整用了兩年的時間。”
“什麼?你用了兩年的時間為我編織了毛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洪濤很驚訝的望著向華。
望著向華愁眉不展的樣子,洪濤的內心隱隱作痛,這個美麗的女孩子心高氣傲,讓她的花季年華就這樣與泥土為伴,實在可惜,可是自己又能幫她做些什麼呢,他輕輕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拿起放在向華床邊的李時珍傳記准備離去,突然,一個奇特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向華,...請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此刻,洪涛急急的走在大路上,脑海里全是向华的身影,他感觉似乎有两个向华在眼前晃动,一个正含笑向他走来,另一个却转身离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面对哪一个向华,于是就展开了无限的遐想。
洪涛的心中甚是奇怪,而此时的文秀,早就把身体投入到洪涛的怀抱,在这荒凉的原野,一个美丽的女人,躺在自己的怀中,洪涛却没有丝毫的*,眼下他正在全神贯注的查找文秀的病因,她担心的是文秀的身体,于是轻声问道:“文秀,你到底那里不舒服,为什么我查不出你的病因?”
李玫甜甜的一笑,“我要去那裏,誰也不會知道。”
“我才不相信,難道你還能飛到天上去,即使你真的飛到了天上,你心中的白馬王子也會追隨你而去,他會摘下天上最美麗的一顆星給你,然後陪伴在你身邊,直到永遠。”就這樣她二人相約來到靠江屯,但是讓李玫沒有想到的是,柳雲的出現,讓他們甜蜜的愛情蒙上了陰影。
從八歲那一年開始,一直到上山下鄉,柳雲有一大半的時間是生活在江風的家裏,江風和柳雲親如兄妹,他把保護柳雲作為自己的責任,所以當上山下鄉的風暴一開始,江風就決定帶柳雲到靠江屯來插隊落戶,他們並非象電影裏描繪的那樣,兩小無猜,兄妹相稱,長大後互生愛慕,終成情侶。
人人都說文秀美麗,象楊玉環一樣丰詣,可人,可眼前這位女子,比文秀更加嬌柔,如果她們站在一起,她定會讓文秀黯然失色的。
正當向華目不轉睛的欣賞這位美人的時候,洪濤忽然說道:“向華,你為大娘拿拿脈,看看大娘到底患了什麼病,然後談談你的想法。”
向華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美人竟然是個泼妇,她感叹上蒼的不公正,為什麼善良总是不能和美麗同在呢?
八月的一天,天降細雨。新娘玉竹的眼淚就像那淅淅瀝瀝的雨滴沒完沒了...不管阿四如何的去哄勸她,溫存她,玉竹就是不說話...棍棒就像雨點般的落在明有的身上,阿四趁機把玉竹從明有懷裏拉了出來,狠狠的打了她幾個耳光,罵道:“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昧良心的東西。”說完他號啕大哭。
棍棒下的明有見玉竹嘴角流出鮮血,一怒之下打散了圍攻他的人,把玉竹擋在身後,說道:“你們要想出氣就打我好了,我願意接受你們的懲罰,可是你們誰要是再敢動玉竹一個手指頭,我絕繞不了他。”
一進阿四的家門,劉氏子弟便怒氣沖沖的把相對而泣的明有和玉竹推出柴門。文秀狠狠的打了玉竹一個耳光,罵道:“任玉竹你給女人丟盡了臉,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她把一只用麻繩拴起的破鞋掛在玉竹的脖子上。”陰陽怪氣的笑道,“這樣才符合你的身份。”
“李玫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在靠江屯生活很长时间,这度日如年的感觉,让我早已有了思想准备,只要能离开乡下,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包括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向华说。(从这里开始,金花改用简体中文发布文章,请大家多家关注。)
“李玫姐我好苦啊。”玉竹把头深埋在李玫的怀里,失声痛哭。李玫紧紧的搂住玉竹,眼见这个柔弱的女子,为了爱情,竟然走上绝路,她一阵辛酸,落下泪来。
高山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没有了主意,他知道这些知识青年到靠江屯来插队,是一场政治运动的产物,他们不是自己的村民,虽然在乡下自己可以威震八方,却奈何不了这些人。过几天知青办就要下乡来慰问他们的生活,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因小失大。倘若真的把玉竹、明有的事弄成个典型,闹到省里,恐怕自己的前程就算完了。
聽說李達擺平了劉、任兩家的事情,李玫心中十分欣慰。她們剛剛走出校門,能用自己一棵善良的心,挽救了一個年輕的生命,促成了一對有*終成眷屬,這段難忘的往事深深的銘刻在她的心頭。
不想他二人刚刚转过一条街,却意外的发现那个女人竟站在他们的面前,她长长的眼睫毛上沾满了泪水,娇羞的面容含着歉意,她深情的望着志伟,似乎有话要说。秦建暗想,这才是梨花带雨,妩媚绝伦。看来志伟惹上了麻烦,如果不是他呆呆的看这女人几分钟,怎会把美人的魂魄勾来呢,秦建悄悄的拉住志伟的手,示意他快些离去,可是志伟偏偏站着不动。
“有这个必要吗?”女人很痛快的回答。
志偉用拳頭狠狠的紮了一下床板,說道:“這個流氓,我要是遇到這個造反派,一定會抽了他得筋,剝了他的皮。”
高岩见志伟直愣愣的望着自己,低头说道:“志伟,我愿意作你的人体模特儿。”
画面上,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侧卧着一位美丽的女郎,她纤细的腰身,隆起的乳房,一头乌发披散在肩上,她手拿一株桃花,轻轻的放在鼻前,似乎在品味它的清香,女郎的脸上露着微笑。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二人的谈话。李玫忙来到柴房,打*门,见风雪中站着一位英俊的青年,只见他头戴一顶羊剪绒帽子,身穿一件家做黑色棉衣,看上去干净利落。他怀里抱着两捆干柴,腼腆的望着李玫。
“高辉,你这是?”
时间过得飞快,算起来同学们回名都也有近半个月了,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之夜,想到这个万家灯火,合家团聚的新春佳节,张可心中更是烦乱。这一天他闲来无事,独自到五里地以外的公社供销社购买年货,当他刚刚走到四节地的时候,远远的望见一位姑娘骑辆自行车,飞快的向他驶来。
“你知道吗,我好爱你,这两个月得不到你的答复,我很伤心,就连死的心都有,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死,我坚信我爱的男人,一定是属于我,这不,你就象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听说同学们回到了靠江屯,张可当晚就回到了宿舍,他红着脸站在同学们面前,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声说道:“对不起,同学们,我想我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和韩玲玲好上了,下个月就准备结婚。”
“张可你!......”
“洪涛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玲玲是我的人,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怎么会呢。”张可边说边从车上跳下来,玲玲就势扑到张可的怀里,撒起娇来,围观的人群立刻爆发出善意的笑声,见众人取笑,玲玲喝道:“你们这群混蛋,王八蛋,瞎起什么哄,谁要是在哄,我一定给他两个耳光子,我和我丈夫相好,难道你们嫉妒不成。”
见张可如此软弱,志伟生气的一跺脚,“嘿,你真是没出息,好好,你的事往后我们就不管了,望你好自为之。”
李玫无奈忙招呼高辉套车回村,一路上大家相对无言,只有马蹄声在雪野回荡。
“张大哥,不知道这女孩子是如何病倒的?”
“说起来话长,前几年叶书记,就是蓝荣的丈夫,被人*送到牛棚,一天紫和偷偷的去乡下看望父亲,谁知不小心掉到了冰河里,水虽然并不深,可紫和心中害怕,怎么也上不得岸来,就这么着,双腿在冰水里一泡就是半个多小时,幸亏被一名过路的村民发现,才把她救了上来,谁知从那时开始她就患了腿病,一躺就是两年。”
“洪涛大哥,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我真的能够重新站起来吗?”紫和睁大她那双天真的大眼腈,满怀希望的望着洪涛。
“我想是的。”洪涛的回答令紫和十分满意。
紫和的脸忽然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那好,我就直说了,张生这人可能没了。”
“您说什么,张生人没了?这不可能,他不是去省城料理*的后事吗,怎么就没了呢?”李玫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愣愣的站在李达的面前。
洪涛把一只小木凳送给李达说道:“李队长您别着急,慢慢说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夜里,突然传来有人开启窗棱的声音,李玫一下子惊醒了,忙把头探出窗子向外张望。
院子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影,正待她疑惑之际,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轻轻的飘出了窗外,她大吃一惊,用尽浑身解数想停下来,但都无济于事,就这样她越飘越高。
李玫暗想:难道你忘记了醉酒后都干了些什么吗,真是个伪君子,人们常说,醉酒不醉心,看来你这个*,对从城里来的几个女孩子,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哦,没什么,对啦,你等一等。”李玫从墙上取下一顶草帽递给江风,“看你又忘记了戴草帽,是不是想让晌午的太阳,晒焦你的头皮啊。”
“晒焦了头皮,没了头发,你还会爱我吗?”江风边开玩笑,边扛起了锄头。
“去你的,竟耍贫嘴。”李玫含笑说道。
柳云顺从的靠在江风的怀里,她多么希望就这样永远和江风依偎在一起呀。但是很快雨停了,阳光刺破了乌云,蒙蒙的雨丝飘散在天空,一道彩霞悬挂在天上,柳云和江风踏着泥泞走进了靠江屯。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什么解释都不要听。”李玫转身回到了东屋,把江风孤零零的丢在柴房。本来一顿美味家肴就这样让大家没了胃口,只有志伟大口大口的品尝着久违的大米饭,他吃了三碗,还说没吃够。
李玫抬起头来,直视江风的眼睛,“江风,两年多来,咱们三人在感情上的纠葛让我觉得很累,有时我真的想退出来,成全了你和柳云,可是我做不到,我离不开你,在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我真的好爱你。”说完,他用双臂环绕着江风的腰身,把淌满泪水的面颊靠在江风宽阔的胸膛上。
江风哈哈笑道:“我的小女孩,你还满迷信的吗,其实梦不过是人们对某种事情的发生所持有的一种心理状态的反映,是很自然的现象。就拿你来说吧,脑子里总是在合计回名都的事情,可眼下又没有回名都的确切把握,于是就出现了夜里的梦境。依我看,能不能回名都,什么时候回名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永远不分离,无论天涯和海角咱们都能在一起,那才是最幸福的。”
柳云抬起头来,注视着李玫,“李玫对不起,这些年,我自私的想把江风留在我一个人的身边,害怕你把他抢走让我孤独,现在我明白了,江风对咱们的爱是两种完全意义不同的爱,咱们彼此都得到了一个完整的江风,以前由于我的无知,给你们带来的痛苦和不快,就让它都过去吧,以后我不会在让你们伤情了。”
尽管紫和说话的时候显得若无其事,但是向华知道她此时内心有多么痛苦,怎奈,爱情是自私的,在这个问题上没有谦让,除非不爱。
“春桃,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向华含笑问道。
春桃不好意思的望着地上,两只手不停的摆弄着衣角,“我是想让向华姐和洪涛哥,为我诊断一下,我想要个孩子。”
“春桃,你要是怀上孕,可别忘了请客呀。”向华在一旁打趣道。
“当然要请客,我让爹把那头大肥猪杀了,请你们还不行吗?”
“现在说的好听,恐怕到时候就心疼了。”向华嘻嘻笑着,拉住洪涛走出了李达的家。
“向华,我的好姑娘。”洪涛紧紧的搂住向华,生怕她跑了似的,“从今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象爱自己的生命一样呵护你,为了你我会拼命的工作,加紧撰写论文,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带着你离开靠江屯,给你创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不让你受委屈。”
“有志伟的好消息,你不和他讲,干吗告诉我?”
彩霞红着脸嗔怪道:“你这个傻瓜,你要我怎样做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不,把录取通知书交给他,美院将来到大队调取档案的时候,大队如实写份材料,证明他曾经被公安局拘留过,你想他还能去得了吗?”
“对,这到是个好办法,我就不相信一个流氓还要去深造,这也太不公平了。”文秀恨恨的说。
“文秀,我很喜欢你泼辣的性格和要求进步的思想,只要你听我的,积极的配合我工作,往后凡是对知青的好处都是你的,”
文秀嘻嘻笑道:“谢谢高书记,我一定会努力的。”
“不知是谁家的娘儿们在偷玉米,我好不容易就要抓住她了,不想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把裤子脱掉,这不吓得我魂飞魄散,夺路而逃。要不是碰到你,我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张老汉喘息着说道。
“这是谁家的娘儿们竟如此下*,简直是反天了。”李达怒气冲天,连嘴唇都在颤抖,“张大哥,咱们赶快到公路上去堵,我看她能往哪里逃。”
玲玲突然见到张可出现在人群里,立刻高声叫到:“张可快来救我,他们都在欺负我。”
不想张可走上前去,揪住她的长发,举起手来,狠狠给她两个耳光子,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张可吃了豹子胆,竟敢打韩月玲,看来他是闯下大祸了,老韩头夫妇见张可打了自己的女儿,忙拉住张可,“我的好女婿,你手下留情啊,玲玲肚子里可怀着你的骨肉啊,你可不能把她打坏了。”
“向华,你的目光为何如此短浅,你知道这样下去,会毁掉咱们爱情的。”
“爱情?难道你还配谈爱情吗。你心目中的爱情只有事业,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还有那些一身泥土味道的乡下人。”愤怒的向华转身回到了东屋。
洪涛双手捧着头痛苦的蹲在柴房,一筹莫展。
文秀说到做到,她真的不在和高山接触了,这下可急坏了这位土皇上,整天围在自己身边莺歌燕语专会搬弄是非的小美人,突然间不见了,这种状况他怎么受的了,想想那天无意中伤害了文秀,他就更憎恨修文良,要不是他为了一个臭婆娘找上门来胡闹,怎么会得罪了文秀。
她还没有在屋里站稳,高山就一个耳光打过去,女人晃了几晃倒在了地上,高山余怒未消,他揪起女人的头发一阵拳打脚踢嘴里骂道:“臭婆娘,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家里来人你不要来打搅,为什么你偏不听,好啊,你不是和我作对吗,今天我就打死你。”
于是为了增进感情,他想尽办法让向华开心,他对向华尽可能的谦让,放纵。这位无辜的丈夫,怎么也不会想到,和他同床共寝的妻子,脑子里整日想的却是别的男人。
刘杰怒不可遏的奔进产房,看到躺在病*虚弱的向华,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一缕一缕散乱的乌发,贴在她的脸颊上,愤怒的刘杰突然产生了恻隐之心,他放开紧握的拳头忍住气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几天后,向华母子要出院了,姑妈给刘杰打电话,通知他来医院接向华,但是刘杰在电话里说道:“对不起,这孩子不是我的骨肉,向华这个人也不是我的妻子,我永远也不会在让她进我的家门了。”说完他狠狠的把电话挂掉。
“洪涛哥,我早就想好了,我就是要和你学医,你什么时候离开靠江屯,我就什么时候离开靠江屯。”说完,她拉着蓝荣的手撒娇道:“妈,你就答应我吧,我就是要和洪涛哥在一起。”
柳云看上去有些傲慢,在她眼里,高辉不过就是一个大字不认识一箩筐的农村小子,他虽然很善良也很英俊,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和阳春白雪联系在一起。所以,在这种思想意识下,竟管高辉对她情有独钟,苦苦相恋,怎奈她象局外人一样对他的感情全然不知。
柳云拉着高辉坐在草地上聊天,高辉有些受宠若惊,他尽量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讲给眼前这位可爱的姑娘,他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柳云的认可,他期待着爱情的神力快些降临到他们的身边,这一切他都从柳云那充满智慧的眼神里找到了,于是他的心醉了。
落日的余晖照在河面上,银白色的波浪就像是跳跃的珍珠,柳云慢慢游到一处水流较缓的地方,轻轻梳洗她那乌黑的长发,脑海里却不时的闪现出高辉的身影,他那英俊的面庞和憨厚的神态,另她心动,尤其是他骑在马上的样子很是潇洒,还真像传说故事中的骑士。想到刚才他搀扶自己时的窘态,她*不住咯咯的笑出了声。
夜深了,同学们都已经睡熟,只有洪涛伴着紫荷还在柴房的油灯下学习,秋夜是寒冷的,看到紫荷单薄的身体有些发抖,洪涛忙从西屋取出一件军衣,轻轻的披在她的身上,不知为什么,洪涛突然想起了向华。
听说江风顾不上为李玫写信,年轻的紫荷坐起身来说道:“李玫姐,江风哥再忙,他也应该经常写信给你,难道他不知道思念有多么辛苦吗,难道他不清楚现如今你们天各一方是靠信件来沟通感情的吗?要知道,一个男人以种种理由掩饰自己的感情,肯定是有问题的。我看,你还是到部队上去走一走,看江风哥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高辉如此关心自己,柳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若有所思,当她看到雨水正顺着那张英俊的脸向下流淌的时候,就情不自*的伸出双手,想要抹去挂在上边的雨滴。
高辉忽见柳云如此柔情,顿感温暖,他知道爱神已经降临到自己的身边,想到多年的等待,今天终于有了结果,这个憨小伙鼻子一酸,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到柳云一脸幸福的望着自己,他来不及多想,就把柳云拥到怀里。
这公平吗?李玫突然发现,自己对江风那炽热的爱情,为什么有了那么多的憎恨?她叹息爱情的脆弱、嘲笑誓言的虚伪,在她重新理解爱情的同时,下决心把这段甜蜜的爱情永远的埋在心底。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把它包好,加快脚步奔向邮局,他想快些把玉镯邮寄出去,向李玫证明自己对她的爱。但是不幸发生了,一条隐蔽的小街,突然冲出一辆快速行驶的汽车,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危在旦夕,江风来不及多想冲上前去,猛地推开男孩,自己却倒在车轮之下,那只玉镯落在地上,滚到路边碎成两半。
正在这个时候,部队领导前来探望江风,看到这个情形后,他们先是安慰了江风的父母,然后劝慰江风道:“江风你遇到了意外。遭此不幸,全连的同志都十分痛心,但是你舍己为人的光辉榜样是值得我们向你学习的,咱们作为军人,一定要学会面对现实,一定要坚强,没有了腿,照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可以和别人一样,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你永远是一名光荣的战士!”
几天后,柳云出嫁了,这一天天空格外晴朗,尽管明媚的阳光没能融化入冬以来沉积的冰雪,但是人们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暖意。这是柳云到靠江屯的第四个春天,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高辉楼紧了心爱的女人说道:“云妹,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现在想起来还像是在做梦。”
柳云轻轻把自己娇美的面颊贴近高辉宽阔的胸膛回答:“能和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高辉用手*着柳云乌黑的柔发动情的说道:“你是我一生的真爱,我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不然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你呢?”
此刻他那一潭死水般的心境,得到了释放,他紧紧抓住彩霞的手,尽情的向她倾诉心中的忧伤与郁闷。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们成了恋人,无论是小河边,草地上,人们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在幸福的歌唱。
正当秦剑二人尽情享受甜蜜爱情的时候,天空中一朵不该出现的乌云,遮住了灿烂的阳光。
“二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讲的道理我很赞成,我会离开彩霞的,这你总该放心了吧。”秦剑打断二哥的谈话,站起身来,他把椅子放回到原处转过身来说道:“不过,你也听明白了,我离开彩霞并不是因为高攀不上你家,而是不愿意让彩霞和我一样做政治的牺牲品。”说完,迈开大步离开了大队。
几天后,秦剑的身体复原了,这一天他扛着锄头去田间劳动,远远的他见到彩霞正向自己走来,他稍作迟疑便绕道而行,不管彩霞如何呼唤,他始终没有回头,从那以后,他和彩霞的爱情还没有到怒放的季节就凋零了。
沉默良久,高山说道:“林志伟在学校只是临时的,即便长期留用也不过是民办教员,我看没有多大出息,不过只要你高兴,我会让他离开学校的。”
文秀望着高山,嘴角露出笑意,说道:“高书记,我可没让你赶走林志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也没说赶走林志伟,这要看他的运气怎样了。”高山奸笑着走近文秀,双手按住她的肩头,文秀感到了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冲动的力量。
高辉去寻水,李枚蹲在柳云身边,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布满汗水,忙取出手帕帮她试擦,她隐约感觉到她的身体肯定有了变化,她记起向华曾经说过,结过婚的年轻女人,如果突然感觉胃部不舒服,那一定是怀孕了,想到这里,她试探着问道:“柳云,你是不是怀孕了?”
一位对工作很负责任的新闻记者匆匆赶到现场,了解了事情的*后问道:“是谁最先发现缺口的?”
见记者如此问话,李枚闪身离去,她不喜欢在这种场合邀功。
文秀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连忙抢着答道:“是我,还有……”她左右望望不见了李枚,下面的话也就没在说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宣传报道不断的播放这条新闻,文秀成了新闻人物,她的名字上了工地临时搭建的劳模榜,不断有人来采访她,最后省委副书记都到工地上来看望文秀,同他握手,给与表扬和鼓励,并嘱咐李枚等人,要向文秀学习。
当江水退去,防洪指挥部宣布抗洪任务*完成时,文秀已在党旗下宣誓,她火线入党,成为中国*党的预备党员。
高辉冒着漫天飞雪,飞奔到知青宿舍,一进东屋就扑倒柳云的面前:“对不起,云妹,都是我不好,本来早该回来了,只是在供销社碰到一位老同学,硬是拉我到他家聊天,我推辞不过,误了回家的时间,没想到你竟生产了。”
柳云轻声说道:“辉哥,我没事的,今天若不是李枚几人拿我当亲人待,我们母子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高山为文秀端过一杯热水放在桌子上,然后用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她说道:“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为了你,我寝食难安。”说着他一把楼紧文秀,疯狂的亲吻她的脸颊。文秀不敢大声喊叫,她担心被人听到,把这件事传遍整个靠江屯。她只能拼命的挣脱高山的怀抱,低声说道:“高书记,你冷静些,别忘了你我都是*党员,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影响多不好。”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时钟在嘀哒嘀哒的响,望着坐在炕沿上发呆的文秀,高山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他轻轻散开文秀的发辫,温柔的抚弄着她的乌发,突然,他猛地把文秀按到在*,而文秀没有丝毫的反抗,高山的*达到了极限,他搂抱着文秀那温暖娇柔的躯体,丝毫不肯放松,他喘息着把嘴唇缚在文秀的耳边,说尽了人间的甜言蜜语......
彩霞望望秦剑伤心的样子,忙把李枚拉到柴房,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哽咽着说道:“李枚,我和秦剑今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只要我们相爱,他就会生活在地狱里,为了他能够在靠江屯平静的生活,不遭受家人的陷害,我已经和别人定了婚,只要秦剑能好好的活着,我的心情才能平静。”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看热闹的人也渐渐离去,江风把孩子抱在怀里,坐在长凳上等待他的亲人来寻。
突然,他发现夹被的一角露出一封信,他忙打开来看,上写道:“不知名的好心人,不管您是谁,如果您愿意收养我可怜的女儿,我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会为您祝福。”
母亲急忙取来牛奶,这牛奶是她专门为调养江风的身体订购的,每天由送奶工人送到家门。婴儿一阵阵的啼哭声,让江风非常担忧,他怕孩子是生病了,当母亲把奶嘴送到孩子嘴里的时候,她大口大口的*起来,吃饱后,竟咯咯的笑出声。
她二人坐在树下,感觉很凉爽,李枚用丝巾擦干脸上的汗水,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白纸折成扇子状左右摇摆。望着李枚那俊美的脸庞已悄悄爬上了丝丝细纹,柳云十分伤感,多么*的脸蛋,多么美好的青春年华啊,竟然葬送在这农田里,想到自己和李枚不可预知的未来,眼泪就流了出来。
傍晚,天空布满了乌云,轰隆隆的雷声由远至近的逼来,久违的大雨从天而降。靠江屯的庄稼人都兴高采烈的站在窗前,院落欣赏着自然景观,在这样的天气,文秀撑把伞来到高山家门,她推*门刚要进屋,意想不到的情景把她吓了一跳。她见到修文良的老婆正躲在高山怀中撒娇。
第二天,文秀和彩霞上大学的事情传遍整个靠江屯,在田间劳作的时候,不断的有人说到文秀和高山的关系,有些好大打抱不平的社员对李枚说道:“我们推荐你去上大学,你没有去上,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那就是因为你不会卖*,要是你也能卖*,这次你肯定能去上大学。”
一个月后洪涛,紫禾举行了婚礼,婚后的一天,小夫妻回到了靠江屯,李达知道他二人喜结良缘十分高兴,忙着筹办了几桌酒席,为他二人接风,村民们都前来贺喜凑份子,表示对这位赤脚医生的爱戴。
自从知青宿舍只剩下李枚和志伟以后,漫长而艰苦的岁月在她二人之间产生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情感,李枚对志伟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志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他爱上了李枚。每当他用火辣辣的眼神注视李枚的时候,她心中就十分难过。李枚同情志伟,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亲兄弟,她对志伟没有爱的感觉。
“嫁给农民有什么不好,柳云嫁给高辉,生活的不是很美满吗,眼下他们又有了儿子,大家不都是很羡慕他们吗。”
“这不一样,高辉是什么人,他是名副其实的高中生,人又善良,长得又帅,你不是不知道,在乡下象他这样的年轻后生还有第二位吗?我倒不是说嫁给农民有什么不好,只是以你的娇蛮性格,和没有文化的庄户人结合到一起,是没办法生活的。”
选调,顾名思义那就是一部分人要走,而另一部分人得留,走的人无所谓,那留下的人又当如何呢,她为留下的人失落。所以李枚在选调问题面前,表现的十分低调,连志伟都弄不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不管怎样,日子还象以前一样枯燥而*。
那个男人根本不理会李枚的问话,他斜睨着眼对志伟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别多管闲事,否则的话,这把尖刀会不耐烦的。”说完,他拔出匕首,迈着浪荡的步子,走向居民区。
偷木人见自己不是志伟的对手,忙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志伟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不想找麻烦,就把木材送回原处去。”
偷木人不敢怠慢,惊恐的把木材送回材料堆,转身就要离去,不想志伟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尖刀塞进他的手里说道:“记住,没有真本事,以后就不要带这玩艺出来惹事。”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偷木人点头哈腰的慢慢离去,刚到居民区,就撒腿向院内跑去。
还没等李枚反映过来,激动的志伟早已冲到床前,可就在志伟要握住女人双手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人幽怨的望了志伟一眼,忽的和男孩一起消失了,她们消失的那样干净,竟没留下一丝痕迹......
李枚终于明白,高岩才是志伟一生的遗憾,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追寻那逝去的情感,志伟的痴情令李枚感动,她从心底为志伟祈祷,希望他有一天能够和高岩团聚。
“志伟,你别说了,咱们是不可能的,我对你没有感觉,感情是需要缘分的,你懂吗?”
志伟急躁的按住李枚的双肩说道:“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想着江风,我知道我比不过他,可是我会对你好的。”
李枚推开志伟的双手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提起江风,他在我心中早已经死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破坏咱们的这种关系,让我难过。”说完,她含着泪,象树荫深处跑去。
傍晚,天色已经昏暗,李枚坐在*呆呆的出伸,她在担忧志伟将如何面对孤独的生活,还有柳云这个柔弱可怜的姑娘,没有了自己的陪伴,她是否还有勇气生活下去,当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在帮助他们时,心中充满了惆怅与无奈。
当火车拉响长笛,她从车厢探出身子和同学们依依惜别,柳云早已哭倒在高辉的怀里,见柳云如此难过,高辉深感内疚,当年若不是自己娶了柳云,这一次她肯定会和李枚一起走的,是自己误了柳云的一生,想到这里,这个善良憨厚的青年,眼睛都潮湿了。
火车开动了,一节节的车厢从同学们的眼前驶过,望着越来越远的列车,柳云突然挣脱高辉的怀抱,向前追去,“李枚……。”
柳云思想的转变,令李枚担忧,也许当初就不该支持她嫁给高辉,谁能想到这世事竟如此变化无常,如果柳云执意要离开乡下而是以破坏家庭为代价,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此,李枚无限感慨,看看天色不早,她忙收藏好信件,向单位走去。
“紫和怎么办,别忘了你们可是新婚哪,你总不能让她到靠江屯种田来吧。”志伟有些担忧的问道。
“当然不会,紫和是个懂事的女孩子,她会支持我的工作的,她不像当年的向华那样自私,所以我对她爱的更多一些。”
“对啦,洪涛,这些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向华生活的好不好,说真的,你还爱她吗?”
立刻正当李枚迟疑之际,男青年放下提琴准备回屋,无意间他发现窗前的李枚,露出十分吃惊的样子,他打量李枚片刻说道:“你是李枚?”
“你是强哥?”
接下来他二人的手就紧紧的握在一起。李枚急切的问道:“强哥你们是什么时候搬回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枚脉脉含情的话语,让罗强激动异常,他苦苦追寻,等待十几年的爱情,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他情不自*的搂紧李枚,千言万语就在他们紧贴的热唇中无言的诉说。两天以后,这对恋人各自踏上征途,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再孤独,接下来的一封封鸿雁传书,诉说着他们爱的情怀。当一年一度的月季花再次盛开在名都的时候,他二人挽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张队长听李达提起志伟的婚事,灵机一动说道:“李达,关于志伟的婚事我倒有个好注意,你还记得我们村的知青李莹莹吗?”
李莹莹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她悲痛欲绝,痛哭流涕,她怪志伟害了她,志伟虽然也很失意,但他考虑既然和莹莹已经有了家,而且莹莹身怀有孕,就应该安下心来把日子过好。
就在洪涛离开靠江屯的前一天还专门为此事到他家,向他夫妻做了交代,晓以厉害关系。他二人决定待把住院费凑齐后,就去省城住院,怎奈生产队这两年收成不好,住院费用又水涨船高,只好又拖了一年多,不曾想这一拖在拖,就为高辉的生命埋下了祸根。
六月来访!!!
2008-9-6 1: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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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先谢谢啦!~
是啊!趁现在自己还年轻,还什么都不懂,就要去闯一闯,去纵情任性一会,才不枉此生吗!~... (1条回复)
时光总是流速快的
2008-9-1 11: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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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让自己开心,做想做的事情。... (0条回复)
暑假结束了,新的学期要开始
2008-8-29 9: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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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的学业爱好双丰收啊:)...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