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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大殿 松油光摇晃 皋陶:上岳大宗们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推举浑饨氏主宰天下!陛下仁慈,总是宽容忍让。 尧微笑地摇头:又都是部族首领,是各自部族的民心民望。他们世代尊贵,其先祖对华夏民族有过杰出贡献,对他们进行制裁,既是对列祖列宗的不敬,也不利于大同社会呀! 皋陶连连点头:是,鹳兜大人的话,也是微臣想要禀报的。 尧很有兴致地:说来听听! 皋陶:微臣时刻牢记您的两大心愿。 尧点头:我的两大心愿,其实也就是轩辕氏黄帝的两个遗愿啊! 皋陶点点头。 尧:一是治理黄河;二呢?就是要推行禅让制!我等一定要实现炎黄先祖的遗愿! 皋陶深深伏地,诚恳地说:陛下圣明!那还等什么呢?颁令天下,重新启用水正大臣吧? 王屋山 篝火 龚卿贤边烤衣服边说:我们世代荣华富贵享尽!受陛下恩宠,肩负治水重任。转眼,十多年光阴就这么耗掉了! 龚柳抬头,一眨不眨地:陛下一定知道父亲的忠诚,也不会忘记您的艰辛。天公作难,有什么办法? 龚卿贤紧闭双眼。叔达拉了拉龚柳,静悄悄地走出大堂。 龚宫 世子殿 龚柳被叔达神秘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叔达走到宫外柱石旁站定,灯光映在他刚毅的脸上:大人的担忧,可不是空穴来风,殿下还是听从吧? 龚柳抬头,陌生地:怎么,大人您也这么认为? 叔达理解地点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眼下,不是争辩就能解决的事。那些围绕权力,借助权势攀爬之辈,哪里知道治水的艰难?这场洪暴,绝不止于让百姓陷入困境,恐怕随之而来的,还有席卷而至的权力斗争! 龚柳冷静地:知道!这个就连三岁小孩也看得出来。陛下真要怪罪下来,我哪里脱得了干系?父亲治水不力,我们共工氏当然要负起责任! 叔达呵呵地笑了:殿下看来并不了解陛下真意。他是不会问罪你们的。只是,对你们共工氏群起攻之的气焰,有时发生的变化,就象这不测的风云呀! 龚柳:可是,我怎么能在这时候离开父亲?连亲生儿子都不在身边,到时真要发生不测,我怎能安心? 叔达:顺其自然!还是遵从大人意愿吧? 龚柳:往哪去!到处都是浑饨氏的耳目! 叔达微微一笑:殿下如果是前往都城,拜访自己的同窗好友,他们又能把你怎么样? 龚柳会意地:明白了,我正打算拜会世子大人! 大殿外 朱随世子殿随从来到大殿,正好遇到出门来的契。契抬头,好奇地打量着朱:嗣子,到大殿来干嘛?这里可不是你随便出入的地方,你难道不清楚? 朱朝契鞠躬:是,我当然知道。我会铭记大人的话的。 契正要走,却发现朱仍旧一动不动,契默默转过身,威严地:快快离开! 尧在大殿内喊:什么事? 朱大声地禀报:孩儿有急事求见父亲! 契仍很紧张地望着朱,尧爽朗地说:进来吧? 朱抱歉地朝契点了点头,低声地说:对不起,我真的有事觐见。 契默默注视朱走了进去。 殿内 松灯火通明 皋陶见朱进来,便起身恭候。尧连忙拉住已经起身的皋陶,笑着说:你也是孩子的舅父,何必拘礼? 朱缓缓朝尧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起身又朝皋陶伏拜。 待朱盘腿坐定,尧笑着对朱说:师从当今圣贤许由大师,世子已经是知书识理的人了,可擅自入殿,一点也不象是大师所教! 朱诚惶诚恐:恩师所传授的,当然都是圣贤之德。孩儿冒昧觐见,完全是出于个人主张,还望父亲见谅! 尧:什么事,竟让你违背朝廷内律?要知道,世子和平民庶人在议政决政面前都是平等的!有什么建议,或者是对朝政是非,都要刻划在敢谏之木上。你应该清楚这一点! 朱不安地点头:如果不是太过于紧迫,孩儿自然会那么做的。这件事太突然,孩儿不得不破坏父亲制定的内律,恳请父亲先让孩儿把话说明白。 尧强忍住笑,朝皋陶默默点头,转向朱,不动声色地:有这个必要吗? 朱诚挚地:人命关天!孩儿真的惶恐! 尧奇怪地:什么! 朱:共工治水,追溯起来,早在女娲氏时期就是治水功臣。如今,他们仍然肩负起这一神圣的使命。现在朝野有不满的言论,把矛头指向共工。世代相传治水神功的共工,因为天灾却要治罪,以后天底下就再也没人能够治水了。 尧:放肆!不懂世故! 浑饨宫 灯火辉煌 俏丽佳人,翩翩起舞。 风阳斜着眼望着搂着女孩猛灌的乾,轻轻摇了摇头:还真是怪人!被娘娘训斥一顿,竟然毫不相干的样子。这种人好!会长寿! 鸠冷笑一声:光长肉不长记性!迟早要吃大亏!连共工都想扳倒,这不是找大人您的岔吗? 风阳转动着陌生的眼睛:鹳兜时云时雾的,我还真有点摸不透啊。 鸠热忱地举杯:您怕什么?朝野都是支持大人的心腹力量,很快又与尹祁氏结为亲家。这天底下,再也没人敢挑战您的权威了! 风阳默默摇着头,深深叹息:舔老虎的巴掌,这是人过的日子吗?再说,唐尧如此轰轰烈烈地主水土,天下民心都归一了,我还有什么盼头? 鸠俯身凑近风阳耳根:大人!主水土没错啊!您可是最大的赢家!干嘛还闷闷不乐? 风阳睁大眼睛,奇怪地:怎么说? 鸠:您想呀!陛下早向天下传达旨意,主张要施行禅让。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还能安坐大殿多久?在下听说,尧还打算把他的十个儿子赶出宫外,最后能受此尊荣的还会有谁呢?令世子贤良,这是天下共知的事。将权力移位亲出的女婿,这对尧说来也是最划算的! 风阳苦笑地摇头:阁下安慰我的心,说句实话,我当然是很高兴的。只是尧把天下移位亲出的女婿,这怎么可能?他连亲生儿子都不顾,哪里还顾及什么女婿?尧真要是任人唯亲,我就没必要担心什么!原以为攀上他这个亲家,多少也能捞点便宜,这个盘算,从一开始就落空了啊! 鸠嘴角挂着不屑:您还真信?天底下哪有不疼爱自己骨肉的人?谁又不怀私心?当初他那么说,是为了讨天下诸侯欢心,如今悔恨又来不及了。大人趁着这个机会,让世子登门请聘,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的! 门外竖起耳朵偷听的风承志,一脸的忌恨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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