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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呀~~”我迷糊中,喃喃自语。 我在的孩提时代睡觉的时候,每当我需要上厕所小便的时候,人还未清醒,我也是如此轻声向妈妈呼唤。 我轻轻眨了两下眼睛,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人总算清醒过来了。我感觉到,我正躺在水中,因为我周围都是凉飕飕的水。 “这里是哪里呀?”我一个打挺,做了起来。 “哎哟!我的妈啊~!”我浑身疼痛,用左手捂住了后腰背,疼得我直喊爹妈。不过,身上的疼倒是刺激了我的大脑,让我想起了我晕倒前的事情。 “看来我的命还真硬,没死!”我咕哝到。但这里是哪里呢?周围很暗,使我无法看清其他事物,屁股下是涓涓流动的水。 “Oh,shit!难道我在水牢?!”我真的是欲哭无泪,没想到我逃跑得那么辛苦、那么劳累、那么凄惨,居然还是被那混蛋城主抓了回来。诶~~天亡我啊~~~天妒英才呀~~~帅哥薄命啊!~~ “那群混蛋!怎么不把我和大牛、欣儿关在一起呀!诶,要是能和欣儿一起死,倒不枉是做鬼也风流呀....”我将我能想出来的粗口,都问候了那光狼城城主一遍。 骂得口干了,我抡了一下胳膊,感觉周身都没那么痛了,或许是身体麻木了吧。我用双手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毕竟,长时间浸泡在水中是不好的,因为生物书上是这么写的:当外界溶液浓度比细胞内液浓度低的时候,细胞会吸水膨胀,以至于破裂。我当然不想我这些宝贵的细胞都破裂啊,那样的话,人的皮肤会变得皱皱的! 短暂的失明后,我的眼睛能捕捉到周围的光线了,也可以模糊地看出周围事物的一个轮廓。我发现,我似乎不在水牢,而是在一个狭窄的山洞中。一股浅浅的地下溪水横贯整个山洞。 “原来我不是在水牢呀。可恶!那到底是哪个混蛋在地面挖个坑陷害我!?怎么在陕西境内也有‘坎儿井’?”我大发牢骚。 坎儿井,维吾尔语叫“坎儿孜”,原为地下水道之意,是一种独特的地下水利灌溉系统。坎儿井由竖井、暗渠、明渠、涝坝(蓄水池)四部分构成,它是一项利用北高南低的地势,不需动力而将地下水引出地表的地下水利工程。竖井,是用来开挖暗渠,运送沙石及通风用的。井口呈长方形,一般长1米,宽0.7米,每隔20~30米开挖一口竖井,越向上游,竖井距离越长,越是下游,竖井间隔距离越短。暗渠是主体,也就是地下河道,一般高1.7米,宽1.2米,长3~5公里。吐鲁番地区坎儿井最长的暗渠达25公里,最短的仅一二百米。明渠就是地面的导流渠,将水引入涝坝(蓄水池)或直接浇灌田地。坎儿井的基本原理是:从盆地地下水溢出带开始向上游水平掏挖,进入蓄水层并尽可能延伸,蓄水层中的地下水不断渗入暗渠并沿渠流出。 所以,我才会以为我是从地面上的竖井掉进这地底洞穴的。 既然不是在水牢,那肯定会有出路。这地下河的源头可能是死路,但下游肯定会有活的出口。当然,我是不可能从我掉下来的那个竖井爬出去拉,因为这洞顶太高了! 打定主意,我走上水岸,一跛一跛地沿着河水向下游走去。我必须尽快找到出口,我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肚子在发牢骚了。以前在天狼山的时候,我还可以找野味吃,而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我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吃。水是例外的拉。 湿淋淋的衣服黏着我的皮肤,磨檫着我的皮肤,使我很不舒服。我这身衣服是大牛出钱为我买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料做的,或许是麻布吧,总之这衣服浸了水之后,好象重了些许。 一路上,我磕磕绊绊,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还没见到出口。我想起曾有人写过这么一段话: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当他孑身作长途旅行的时候;当幸福和欢乐给他一个巧妙的嘲弄;当年和月压弯了他的脊背,使他不得不躲在被遗忘的角落,度厌倦的朝暮,那时人么会体贴到一个特殊的伴侣--寂寞。 现在我就有这么一个伴侣,虽然我只有一个人,但我却很想躲避它,但我却对它无可奈何。 “嗡嗡....”咦?这是什么声音?我走了半日的路程,忽然听见背后隐隐约约有声响,好象是战斗机在高速飞行时候,磨擦空气的声音。我十分在意,便驻足向后观看。 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大,发出声音的东西也越来越近了。空旷的山洞,将声音扩大了无数倍,震得我耳鸣。 “吱吱--”前方传来一声与先前“嗡嗡”声音很不协调的声音,我暗自疑惑。 那“吱吱”的声音更加急切了,我看见不远处有两盏绿荧荧的鬼火向我窜来,吓了我一跳。 “见鬼!”这是我心里的念头。我准备撒腿逃跑的时候,那两盏鬼火已经一跃,窜上了我的肩膀。我肩膀一沉,多了一样东西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天!鬼怎么也有重量?!”我被这鬼火的惊人之举动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血压狂飙。 我急忙伸手,想撩拨掉那鬼火。岂料,那鬼火突然伸出一双爪子,拽住了我的手。 鬼也有爪子?僵尸!?我顿时是面无人色。 “吱吱---吱--”那拽住我的手的爪子把我的手一阵摇晃,急切地向我鸣叫。 咦?鬼还会叫?我定神朝肩膀望去,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核桃般大小的头,有两盏鬼火在头部,那鬼火应该是眼睛吧?还有一条两中指长的尾巴,此时已经直竖立起来。我脑中立刻蹦出两个字----马馏(猴子)? “小猴子,你从哪来的?怎么跑到我这里拉?”我伸出手去擢擢那猴子的头,打心底很喜欢这猴子。我感到很奇怪,这不见天日的山洞居然有猴子?这猴子恐怕只有我的拳头般大小,在现代也是很少见的物种。 不知道这猴子能否听懂我的话,只见它那鬼火般的眼睛转向后面,并用一只手指虚指着后面。那方向正是“嗡嗡”声音传来的地方。我这才想起后面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呢。看这猴子急噪噪的模样,那东西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我终于见到那发出“嗡嗡”声音的东西了。哦,不对,是蚊子?不对,是黄蜂!! 黄蜂又称胡蜂,雌蜂尾端有长而粗的螫针与毒腺相通,螫人后将毒液射入皮肤内,但螫针并不留在皮内。毒液有致溶血、出血和神经毒作用,能损害心肌、肾小管和肾小球,尤易损害近曲肾小管,也可引起过敏反应。 那群黄蜂少说也有近万只,遮天蔽日,正气势汹涌地朝我扑来。我立即撒腿向后跑去,口中破咧咧地朝猴子大骂:“你这小混蛋,干嘛引这黄蜂过来!是不是你偷吃了它们的蜂蜜?” 这猴子似有灵性一般,听我这么一问,那双贼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用沉默来逃避我的盘问。 其实这猴子并没有偷吃蜂蜜,但我也没全错怪它,因为它偷吃的是黄蜂的幼儿!黄蜂的幼儿富含有高蛋白,这就不能怪这猴子嘴谗了。 我带着猴子,沿着地下河,向下游一路狂奔。这地洞是挺复杂的,小河两岸尽是怪石嶙峋,还不时遇到分岔口。遇到分岔口,我都毫不犹豫地选择左边走,因为男左女右嘛。但是,我却渐渐远离了地下河。 公理总是正确的,我终于明白人的腿是跑不过黄蜂的翅膀的。那群黄蜂在后面穷追不舍,眼看就快被追上了。急得猴子不停在我两肩膀来回跳动,吱吱乱叫。还一个劲地猛拽我的头发,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实在是纳闷,我与这黄蜂并没有结仇呀,用得着像追杀父仇人那样追我么?当然,我并不知道它们与这猴子是有仇的。 我飞身越过一块石头,大腿肌肉里的乳酸已经泛滥成灾,双腿酸疼不已。 忽然我双眼的余光瞥见前方的洞壁似乎有一条甬道。对,就是甬道!因为这甬道不似天然的分岔口,而是像人为的在洞壁凿出的一条地道。 我来不及思考了,我的手臂已经被黄蜂扎了一针。我一个急转弯,再来个驴打滚,滚进了那条甬道。 对于黄蜂这种一命换扎我一针的疯狂做法,我实在是头疼不已,惟有使用孙子兵法中的奥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是很奇怪,当我滚进甬道后,黄蜂便停留在外面,不再追逐我了。但它们似乎很不忿,绕着洞口飞舞个不停,久久不肯离去。 我沿着甬道向前跑了几十米,发觉后面的黄蜂不再追;来了,便停住了脚步。我虽然感到很奇怪,但我还不至于傻到自己跑回头瞧瞧那群黄蜂为什么不扎我。 我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索性背靠甬道壁,坐在地面上了。长时间的剧烈跑动,又突然坐下,导致我血流不畅顺,胸口感到气闷。嘴唇乌青,肺像鼓风箱一样,呼啦个起伏不停。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毫不理会那只在地面上东瞧西望的猴子。 休息半日,我终于从热血沸腾的状态平静下来了。年轻人啊,就像我一样,血气方刚,容易“热血沸腾”呀。 我想站起来,奈何双腿灌满了乳酸,像注入了铅水。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墙壁。 我心里思忖:“那群黄蜂应该还没有走吧?我还是暂时不出去 惹它们吧。倒是这甬道很奇怪,里面有什么呢?要不要再往前走走看?但是...不会有危险吧?....”我天人交战,犹豫不决,甬道的尽头悄然无声,是一片死寂。 “吱--吱--”原来是小猴子!只见它朝我叫唤了一声,就一蹦一跳、屁颠屁颠消失在甬道的尽头。 “等等我,死猴子!”我天人交战的局势立刻被打破,心中的好奇心大获全胜。我也颤颤巍巍地向甬道尽头走去。 别看这甬道黑乎乎的、一片死寂怪吓人的,其实却是很短的路程,也就是百米长度左右,没几步路就看到尽头了。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的地面、墙壁都是用一平方米的石板铺砌成的,很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灰尘。 “死猴子,你在哪里呀?”我轻声朝四周呼唤。 “吱---吱吱--”黑暗中,猴子那荧荧的眼光忽然在密室正中央亮起。不过,它那眼睛离地面有半米高,而它的身高是没有那么高的,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它的屁股下垫高了它。我没什么在意。 我往猴子那里跨了一步,想将它抱回来。忽然,听见“噗”的一声,周围很突兀的亮起了几道光线。 我吓了一跳,眼睛适应不了这突然而来的光线,眯了起来。 当我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的时候,我慢慢睁开了双眼,原来是四周亮起了四盏蜡烛!我发自内心是一阵恐惧,这蜡烛怎么会像是声控的一样,会自动点燃呢?秦朝似乎还没有那么高科技吧?! 我望向小猴子那里,更是吓得魂不附体:那小猴子居然是坐在一副骷髅的头顶!骷髅那阴深深的、空无一物的眼洞正死死盯着我! 我觉得毛骨悚然,一切都很诡异! 我恐惧不安,心跳率高达140次/每分钟,神经差点儿被绷断。我不敢乱动,怕惊动那骷髅。 “吱--吱--”那该死的猴子居然在骷髅头上翻了个筋斗,我没有心情欣赏它那滑稽的模样,心儿早就卡在咽喉了。 “咕噜..”骷髅头应声而断,滚到我脚跟前,我一阵愕然。 “啊---”我毛发竖直,立刻来了个向后三级跳远,在远出战战兢兢望着这骷髅。 许久,这骷髅一动也不动。经过核算分析,得出概率,我有95%的信心可以肯定---这骷髅是死的! 我七上八下的心儿终于可以又放回了心窝。这一天可真是够刺激的,尽是遇到些吓人的事情:黄蜂!骷髅!好在我的心理素质不错,否则,我迟早会被吓死的! 不过,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堂堂一个生物生,竟然会被个骷髅吓倒,可真是丢人啊! 我缩头缩脑绕过那骷髅头,来到了小猴子的面前。立刻给它一个板栗:“死猴子,你找死呀!...呃...咦?...”我的眼光被猴子身后的那面墙壁吸引了。 这密室正中央的墙壁,刻满了许多字。 “是大篆!”我心中暗呼。 大篆是今存的石鼓文,以周宣文时的太史籀所书而得名。他在原有文字的基础上进行了改革,因刻于石鼓上而得名,是流传至今最早的刻石文字,为石刻之祖。 起于西周晚年,春秋战国时期行于秦国。字体与秦篆相近,但字形的构形多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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