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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年初,在爷爷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在亲朋和邻居的相送下,我和父母坐着拖拉机来到了镇上(云霞镇),在镇汽车站坐小巴去水月县.从此,我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我将要生活很久的地方,完全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父亲说:”逸儿,这就是水月县了”. 我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打量着周围,小手紧紧的抓住父亲宽厚的大手.我心里还是十分恐惧这个陌生的环境的.大路两旁排列着很多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初春的季节吐露出的嫩绿才给我心底带来一点暖意.回首望了望洞天村的方向,别了,我的朋友,别了,我的小鱼,别了,生我养我的热土…… 街道两边的房子虽然很陈旧,不过街道上都很整洁.没有我想象中所谓的高楼大厦,最高的房子是县政府的5层办公楼.来往的人们说着我不懂的水月县话. 当我以为我再也不回去洞天村的时候,当我认为水月县离洞天村很遥远的时候,以后证明了我的无知,呵呵,想想真可笑.当一个6岁的小孩远离养育他的地方的时候,离别的愁绪却是这样的浓重,耳边似乎响起了老家老古钟的声音,是那样的沉重和悠扬…… 站在公安局的门口,我仰头看着这我将要生活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150米长的木头青砖混合两层楼,显得非常老旧.走进大门,是一个十分空旷的大院.顺着大门两边是两张长木椅.距大门50米的地方是台阶,水泥的,上去是两层水泥钢筋楼.一层的水泥钢筋楼中间有个中门,从中门望去是一些台阶,再远就看不清了.在两层水泥钢筋大楼前面两侧各有2棵白玉兰树,在此后生活在公安大院的几年了,这4棵白玉兰树一直在我的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此时正值初春,白玉兰花开,浓郁清新的花香洒满了整个公安大院. “逸儿,这是白玉兰树”父亲看着我怔怔的望着白玉兰树解释道. 我拉着父母的手走近了一棵白玉兰树前,斜斜的树干,绿油油的树叶,往往是几片树叶中间长出一朵雪花膏似的花朵,象众星拱月般护卫着白色的精灵,显示了白玉兰花的孤傲与不羁. 父亲从地上捡了个很新的白玉兰花朵给我,我看着躺在我手心的花朵,一指长,7,8匹雪白厚实水润的叶子包裹着里面的花心,我小心翼翼的探头接近了花朵,闻了闻近在鼻子底下的香味,一缕清香沁入心脑,不甜不腻. 父亲和周围的叔叔阿姨伯伯大婶们打着招呼. “这是你儿子吗?”…… “是啊,我儿子,叫柳逸,呵呵.儿子,叫人啊”父亲向各位说道,后面是向我说的. “叔叔好!”我怯怯的打量着他们. “兵兄弟,你儿子很秀气啊”,看过我的叔叔阿姨伯伯婶婶们普遍都发出这样的感叹. “哈哈……”.父亲高兴的大笑着. 走进父亲的住处,约40平方的一间小房子。想想以前在老家的房子,现在住的地方称为鸽子笼一点也不为过。我就想不通了,城里有啥好的,为什么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