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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子也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拉着凌天最翘课而去。凭着她文静的外表和甜美的近乎多情的微笑骗过了善良的门卫,也因此证明了“人不可貌像”这句话的绝对荒谬。但她的微笑似乎也会看人,面对凌天最,它们会自动瑟缩到皮肤底层,却又像蜗牛蜷缩般自然,就连触角也会隐藏不见。
他俩肩并肩的走着,走过了林荫小道,也走过了车水马龙的大街。路没有尽头,脚步的每一次旋转又都会是无尽的一片。但时间永不回头,就算你摆弄的了闹钟也依旧摆脱不了日升月落。
痴心的他们却依旧走着,只是走着。妄想走完两年的分离,妄想淡忘两年的相思,妄想遥控时间重新再回到重前。但一切只是妄想,岁月流过,他们无能为力,就像花开花落,过去的一切终究是过去了,就像该到来的一切也会慢慢的到来,逃也逃不脱。
One的心情很糟,怒火熊烧焦灼了他的心。怒火本应该是对别人发的,把别人烧的面目全非,浑身焦灼。但如果找不着对象,那也只有烧灼痉挛自己的心了。
洛菲的报纸出来了,文章写的及其诱人。仿若一个水浸透人的樱桃,又如沁人心脾的柠檬,文中的种种假设和种种期待让上千份报纸倾售一空。寻找了良久,One终于看到不远处的郁清子,千头万绪的怒火在体内乱窜,然而他却找不到一条导火线可以把怒火引到她的身上。
郁清子向他眨了眨眼,笑着道:“怎么了,吃醋啦?”
骄傲的自尊立即抬升了本已高昂的头,脆弱的心灵却不能承受心的酸楚。口是心非已成为世界人的通病。
“周末过的好吗?”
转移话题是避免尴尬的绝佳方法,郁清子暗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爱情中的男女是自私的,也是吝啬的,习惯吝啬对方的情感,独为己有仿佛是一种无限的光荣。仿如一个香甜诱人的苹果,若被别人咬了一口,自己的胃口势必会大打折扣。
此时的One就仿佛那拥有苹果的人,却突然发现那个苹果正离他而去,还没等他看个明白,郁清子已朝凌天最跑去,伸手接住凌天最抛过来的一瓶可乐。 One此刻的大脑受的刺激无异于一颗原子弹爆炸。她的忽然离去只是为了别人的一瓶可乐,只为了一瓶可乐就让他承受了背叛。他的脸不由得绷紧,变黑。 喝着可乐的郁清子欣喜的拉着凌天最来到One的面前,丝毫没有发觉One脸色的变化。
“One,这就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凌天最!”她边说边喝着可乐。 One的眼神却一直注视着那瓶可乐,直到郁清子不好意思的放下。吃饭,喝水被人盯着就像是你大便时不准关门一样,都是极其不爽的。
“凌,这就是我的那个那个他,莫奇风。”
凌天最微微一笑,道:“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莫奇风抬眼看了看他,傲慢的眼神伴着仇视和不屑。“冤家路窄”这个词说的一点都没错,莫奇风心里暗笑,嘴角难免带风,“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会把自己兄弟打得重伤住院的古惑小少年啊。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被放出来啦,我以为至少要半个月呢!”
凌天最有了一丝怒意却只是笑着,和郁清子在一起,他只能有这一种表情,这是五年前的约定,这也将会是一生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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