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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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城市,普通的让人记不起它的名字,这也是一个繁华的城市,繁华的让人忽略了那个与繁华无关的名字。这城市虽不是普通的繁华,但却繁华的普通:高楼林立,道路繁忙,车人嘈杂。
红绿灯永不困倦的眨着眼,倚着*的热情窥视着满路的行人,露出一副谄媚的嘴脸。郁清子在这样的窥视下依然走的坦然,脚步没有凌乱,隐约间还透着一种特别的气质。整齐的秀发裹着修长的身躯,仿如清明山境中的瀑布,沁人心脾。
再乖戾的孩子在班主任面前都会有所收敛,这也不知道是来源于几千年的尊师重道,还是因为人们对权力本能的顶礼膜拜。
她突然萌发出了要维护自己权益的想法,这棵思想的幼苗在瞬间成长,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葱郁的枝叶和笔直的树干显现着无限的能量。
顶楼的风有些强劲,像是一切作威作福的大人,居高临下的飞扬跋扈。看着郁清子的长发在淫风中癫狂,莫奇风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更糟,怒火熊烧简直焦灼了他的心。
所以,才在一见面时,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眉。吻有很多解释,吻在耳上是尊敬,吻在脸颊是友情,吻在眉眼是思念,吻在指掌为倾慕,吻在颈项是*****
莫奇风成绩好的确实让人垂涎欲滴,但脾气坏的也另人直吐口水。女主任刚欲进行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诲,莫奇风一拍桌子,硬是把她想好的台词给打乱了,一句“你听我的,再考虑考虑”说成了“我听你的,再考虑考虑”。
莫奇风和凌天最没有说话,或者说他们无话可说。爱情不是炫耀的资本,每一种感情都会是一种责任。爱情如此,友情亦是如此。
沉思良久的凌天最终于起身,却见洛菲一脸微笑的盯着自己。微笑的女人是美丽的,也是另凌天最厌恶的。他讨厌笑,微笑、讪笑、大笑、狂笑,一切都似乎太过虚假。
莫奇风猝然转身,强压的怒火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莫凡。仿佛这一拳可以解脱这六年来的压抑,他没有留下任何退路。
莫凡没有皱眉,一如六年前的冷漠,但心又在*。他转身,泪无声滑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妈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一身普通的打扮并没有影响他的抢眼,好看的头发在耳际垂下让他显得更加孤傲。一条白得晃眼的纱布随意的缠着左手。虽是一个人孤单是走着,却能给人一种雄浑的气势,让人不敢靠近。
“站住!”乐晴有些怒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理的学生。事实上,他没有见过的学生还多着呢,从九月一号到现在,她才只不过两个月的教龄。
人往往会比自己想像中的坚强,听到郁清子的话乐晴并没有倒下,反而有些释然,就像郁清子转变的释然,如此讲话却如此自然一般。
理解的缺失带来的必然是人间的冷漠。他的心伤而带痛,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缺失吧!郁清子的离开,是那样的突然。他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她却不加挽留,是谁比谁更不在意?
“疯言疯语。”莫奇风暗骂了一声,嘲讽的笑着。却恍然间想起去见莫凡的乐晴,忙起身冲了出去。任由那泛绿色的报纸在身后飘落,如同翩跹的蝴蝶起舞。而青春的字眼也许正如蝴蝶,华而无实。
“是啊,他的背影如此落寞,有悲哀的感觉。”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慢慢的道:“别这样,莫奇风,他是你爸爸,至少你应该尊重他。”
“别告诉我应该做什么,那没有意义,你不会比我更明白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莫奇风转身离开,他说的认真也很诚恳,只是严肃到没有表情。
一大群医护人员急急的跑了进来又匆匆的退了出去,他们大多是来看玻璃的。玻璃没有受伤,他们就可以放心了。正所谓“物与稀为贵”,这市第一人民医院病人多的是,可这样的加护病房那就是凤毛麟角了,孰重孰轻再清楚不过了。
在她眼里,这个只会没事找事像个神经质似的被家人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没有修养也没有品行的院长的小女儿洛琳也许还不值得她一瞥。
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渍,脸部松弛,他没有哭,也没有再笑。他对自己就是如此的残酷,残酷到不会给自己一丝微笑。
有很多人说人生就如一场游戏。但你的游戏未必会有人愿意奉陪,所以在世事的大起大落中,有太多的人只是在唱着独角戏。
“如果你发烧了,就去买点药。”这是他对赵敏柔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也结束了自己对家的全部向往。“家”只是那个女人天真的想法,是她在发烧时的玩笑。他固执的这样认为,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安静片刻,才不会被渴望卡在嗓子眼里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关心一个人总是会观察的很仔细,就像昨天她与莫奇风擦身而过,也一眼看见他手上的伤。只是冷漠的人总能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拒人千里。没有人能透视坚冰,哪怕冰层下是比火还热的溶浆翻腾。
一个陌生的女孩带着娇人的微笑站在门口撒娇,惹得班上男孩的眼睛都暴出了眼眶。只是凌天最却不已为意,郁清子正在帮他揉搓脸上的淤青,其它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瞬间成了世间的陪衬。
“无所谓了,反正也用不着了……”郁清子显得有些烦躁。她是一个粗心的人,也是一个自我的人。粗心的人不善于观察,而自我的人不屑于观察。所以她没有看到林茜顺势将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塞进了自己的背包。
下课的铃声响起让人顿感有所失,也许真切的感到时间的流逝是一种悲哀,更也许是因为一场热烈的谈话被铃声打断而有所遗憾,同学们都怅然的叹着气。
“你也不大,我也不老,就算我们够大,够老,又有什么理由让*来配合孩子的游戏?”
“你不觉得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们一直都在配合我们的游戏,我爸爸是,莫叔叔也是,不是吗?”
洛菲咬着笔杆与林茜嘀咕,似乎这突来的话剧有着太过精深的内涵,以她们的智商还不足以明晰。
而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恰恰只是为了那“心”活,一如那“心”般刻板,单调的却不敢怠慢分毫。
早就听说凌天最的母*丽、高贵、不可思议,简直是商界是传奇,女人的荣幸。乐晴正想为自己的有这样的荣幸而荣幸时,突然想到一个女人活成了别的女人的荣幸,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她不确定,所以表情也跟着不确定。
生活真的不如想像,生活是一个深奥的命题。没有人能轻易把握住它的精髓。乐晴又叹了口气,长长的叹了口气。在她叹气的时候,那位高贵的妇人缓步走了过来。那高跟鞋像是一把锤子在每个人心中敲响一阵颤音,让人惶恐。
那贵妇人冷哼一声,算是回应,高傲的不像是这世间的人,因为若生活在这世间,多少也会沾染点世俗之气。
“搞什么鬼?”久经被撞的洛琳总结出一条经验:撞到女生一定要大声道歉,越诚恳越好,但如果是撞到男生一定要大声质问,越凶悍越好。“你怎么走路的啊?”
他怕,很多事情是难以面对的,他怕去面对明泽,更怕明泽难以面对自己,心中对自己的愤恨又增加了几分。
声音打扰了安静的夜,就连华佗像上的月光也有了片刻颤抖才又回复宁静。“为什么不还手?”莫奇风疲倦的问道,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失望。
莫奇风吃痛久久站不起身,但他没有*一声。他是那样的倔强,那样的故作坚强。凌天最看着他,已不忍再出言讽刺!他深知,这种伪装的坚强是不能轻易碰触的,容易碰碎尊严。
乐晴办公室里急的团团转,翻阅了整个高一学年的资料及郁清子的入学档案竟然找不到她父母的联系方式,甚至连她的家庭地址都没有。乐晴想不明白,心里七上八下的悬着:学生住院了,家长找不着,这做老师的也太没用了吧!
而人与人之间本就该这样相处,当一切都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就像是因式分解,如果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因子,式子立马会清爽起来。
上帝是在第六天造人,第七天安息的。而现代的人类经过几千年的传承,将工作在五天之内结束,人为的争取了一天的假期,使得双休日成为人定胜天的一件重举。
“你疯了!”
“我是认真的!”
“那郁清子呢?”
“我们已经分手了。”
只是,一整天的兴奋后,剩下的是个无眠的夜。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欢愉。她想对自己说爱情来了,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做着心理暗示。然后,她兴奋的像是个初入情网的孩子,一整夜都在想着莫奇风,像是想着一个美丽的梦。
年幼的学生争相嘲笑,又有谁能真正看出这个柔弱女孩面对生命困苦的挣扎和沉沦中的坚强。
各位同学听清楚了,本校虽标榜*风尚,但所谓的*都是相对的,大家不要将它绝对话。年少轻狂切不可取,不要仗着年轻就轻浮无度。人是一种能自制的动物,我不希望在本校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郁清子无声的哭泣让一切变得静悄悄,同学们都各自回到了座位上。所有的人都在心里猜测:这哭是为了什么,为自己的可怜身世还是为莫奇风的移情别恋?
事情到了会威胁自己的时候,也就是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
他不能给他未来,又凭什么要求她用青春来陪葬?
男人和女人如果仅仅是因为金钱交易而在一起,那么这种关系永远都会是最单纯的一种把!除非这个女人突然不爱财了,而这种情况在这个女人还正常的时候通常是不会发生的。
男人到了中年,总想着发福,长出一个大大的啤酒肚塞满了厚厚的脂肪,还谓之“福气”,却不怕俗气。他们也许早忘了,猪天生就有那么一副好肚皮。
有很多人做梦其实都想拥有一座豪宅,穷其一生劳苦工作,只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一所像样点的房子。而事实上,这种人是幸福的。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通过努力就可以实现梦想。
莫奇风不可能沉迷于母爱中无法自拔,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种沉迷的感觉。
早恋只是一种社会现象,它有它的必然性。独生子女的生长环境和现代开放的社会环境都在酝酿它的成长。早恋问题不应该是你们这些教育工作者们应该关心的重点。更何况什么是早什么又是晚?爱因斯坦说一切事物都具有相对性。在古代,十七八岁早已为人父母。
虚荣心受挫会伤及自尊,自尊心受伤会滋长嫉妒。嫉妒的定义是人们看到与他具有相同目标和志向的人取得成功而产生的一种不适感。
乐晴老师已习惯于视而不见,语文实在是一门博大精深的课程,就因为它太过博大,多听一堂课与少听一堂课实在没有什么差别。
而所谓的工作,就是无缘由的将手中的工作越做越多,好将明天的工作继续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自己是不的傻了,何苦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痛苦?但只要一想到洛年卓,这种痛苦激发出的恨意会让他觉得自己更爱乐晴了,真的爱上了。
人活在这个世上,哪能事事尽如人意,“求人”又算得了什么?俗话是说“求人不如求己”,但那往往是求人求不得时的*托词。
但我想,暗恋
是我的权利,单相苦思也许更能让自己充实
但仍有期待
期待有那么一天……
暗恋有一种绝望的美,它来源于一厢情愿,悲情于没有回报,但它发生的或然率太高,几乎曾掠过每一个人的心海。所有的人都兴奋起来,从别人的故事里读别人的爱情,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都会是一种快乐。
只是那唧唧喳喳的场景太过壮观,吓得那些壮着胆子来人间卖唱的小鸟没命的逃窜,想人类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雌的唱的都比雄的好听了。
忧郁这东西,也像是陈年老酒,不仅越陈越香,而且是想藏也藏不住,但也像酒一样不能掺水,否则假的彻底。
他俩曾八拜结义,像一切老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起念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佳句。两人也曾开玩笑的约定,只要有一个人先死,另一个绝对以死相陪。只是他俩都单纯的以为那是兄弟情谊,是忽略了性别凌驾于男女情爱之上的。
乐晴有些生气了,这些老师各个看起来道貌岸然,满腹经纶理念,却不知道为何也摆脱不了世俗是张长李短,桃李满天下也只不过是争了个人多好办事。
感性的话不能讲的太多,就像*的人如果还穿的暴露就会显得太过*。他俩本就是感性的人,略带几分理性的羞涩。
“没什么好指教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社会比你想象中现实的多。你只要想得到什么,就注定要失去什么。在你还没有让在成功者的位置时,你会觉得这个社会不公,但当你是成功者时,你才会发现这个社会原来是这么的公平。”
“你想做个编剧,可惜你做不成,你只是一个导演,你拼命的想导演别人来达到你要的完美,而演员们却各有思想,不肯听话。所以你总是不能控制局面,甚至有时你都控制不了你自己。”明秋月看出了赵敏柔的脆弱,她害怕自己的心里防线破碎,所以拼命的攻击对方。“其实,获得亲情很简单,也许一两滴眼泪就可以解决问题,你又何必那么处心积虑,而不去真心面对……”
看着莫奇风急匆匆的冲了出来,她的心不免有了一丝疼痛。这个男孩突然就不关心她,不再爱她了,是她做的太绝还是他爱得不够彻底?为了这样一个人心疼是太痴还是太傻?
郁清子想起莫奇风焦急的背景,忙往308包厢跑去。她不是为了回报上次生病时乐晴的恩典,也不是为了报刚才的仇怨,只为了莫奇风焦急的眼神,只因那一个眼神,她就已义无反顾。
也许只是为了祭奠,死去的爱情是应该用眼泪来祭奠的。她清楚的知道,在那个夜晚,她的爱情死了,死在莫奇风的犹豫里,死在了自己的一声冷笑中。
“原来我还是错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你爱的只是你自己,你只爱你自己,从来你的眼里都只有你自己。”被赵敏柔伤的体无完肤的她终于愤起反击,“我想我是不会听你劝的,我会对我的人生负责,哪怕是用青春去买单。”
“那只是梦想,*的水泥路会让它成为永远的奢望。更何况,不是腐烂到无影无踪,又何来的归宿。”乐晴轻轻的松开手指,落叶随风而去,无助翻飞,天涯流离。
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再强的女人也摆脱不了泪水的温存。就像十七年来,她戒掉了泪水,也只不过是怕自己依恋上哭的感觉,怕自己躲在泪水的缝隙里自悲自怜。
男人就是这样,在高兴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都喜欢喝酒,也许他们本身并不觉得酒好喝,甚至他们明知喝醉了并没有什么好处。可人就是这么矛盾,总是会常常去做一些自己并不想做的事。
看着两个人如此的幸福,凌天最和郁清子只有苦笑相送。快乐是最惹人嫉妒的,因为它不是东西,不可以争抢掠夺,甚至不能真正的给予。
也许因为太过年轻,这些萌动的情感真的只是男生与女生间的相互吸引,称之为爱情实在是降低了爱情的档次。爱情毕竟不是浪漫情怀,一时的热情,它有着责任和义务,有着关于一生的承诺。
乐晴只觉得他笑的特别下*,忙转移了视线,免得自己中午没有了食欲。
其实,她明白,爱情在她这个年龄是可以可无的,就像一件美丽的外套,经不住时间的摧残。年轻时的爱情,他们这些孩子气的爱情,都是经不住时间考验的。
她不愿意跟别人分享喜悦,没有谁真的会真心诚意的为别人的胜利欢欣鼓舞,就算是至亲至爱的人,也怕会有差距,怕对比的悬殊。
办公室里的老师此时才不得以离开。不是为了给学生抓紧时间传道授业解惑,只是迫于校长夫人的威严,害怕那耳边风吹的不好,工作难保。
“因为郁清子比你更清高,也比你更骄傲,而你们又同样的优秀,优秀到只会给对方压力而不能给对方赞誉,就连你们之间的相互鼓励也会被意想为是相互攀比。两个同样性格与性情又同样优秀的人相爱想不是悲剧就只能求奇迹了。莫奇风,你说对吗?”
林茜阴毒的笑了,那笑中有一丝悲苦,也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自己对莫奇风的爱已深入骨髓。“原来我真的爱他,不是因为嫉妒郁清子。”
“这就是一场游戏,错把友情当成爱情的闹剧。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在这场游戏里,你输掉的不仅仅是一份友谊。”明秋月随即搬出一大套“旁观者清”的言论加以佐证,只是越说她也越觉得自己的虚伪,她有那么一时的冲动,想诉说*,直截了当。
直到今天,我才发觉仓颉造字是个错误,他将人的心情文字化,所以今天我才会苦恼,苦恼于找不到一个词语概括我此时的心情;直到今天,我才发觉《青青子衿》的出版是个错误,它将我们的校园生活娱乐化,所以今天我才会感觉自己是被它给娱乐了……
她不忍心说数三,她依恋这种温存。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拒绝,因为温存的背后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毁灭。
“你知道这种无力的青春反叛意味着什么吗?”郁清子尖刻的指出,“只意味着你的愚蠢,愚蠢到原始的蒙昧化,《青青子矜》的关闭我一点也不会同情,而且……”
也因此可知男人与男孩的脾气还是大有不同。结了婚的男人与女人近距离的接触,久了喜怒哀乐也会张扬许多,特别是虚荣与嫉妒这两种本性更会猖狂不少。
一直以来,我只以为虚荣和嫉妒只是女人与小人的事,所以妈妈才会因爱生恨,承受不了打击;我才会为了能引起你的注意而熬夜苦读,*不羁。可是,我知道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真正善妒的只是你们这些标榜成功与正派的男人,你们不惜牺牲一切,踩着别人的肩膀,炫耀自己的高度……
可我和他正如那故事里的刺猬,既然不能相拥,那么冰冷的距离就注定了会是陌路。他的选择是对的,爱情到了最后只需要舒适,暴风骤雨的激情不会长久。所以他的心才会偏向乐晴老师,而我才想从友谊的缝隙里寻求安慰。
“我就只说我爱你,你信吗?那是她的真心话,却不是我的。我依恋你,从你和洛年卓的一个拥抱开始。为这,我也困惑,正因为找不到相爱的理由,所以我才爱的无法自拔,你能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吗?我会用自己的双手证明,我可以给你一个未来。”
晨光熹微中,这样的拥抱多么另人心醉,可这样的拥抱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挣脱多少世俗的枷锁。乐晴黯然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选择。
生存的意义其实很狭窄的,活着不饿死是最卑微的常态。真正意义上的生存就如动物世界里是弱肉强食,为了食物、配偶、权力等等拼死相搏,只是人类用自创的文明做了枷锁,用束缚灵魂的道德做了判笔,愚人愚己……
乐晴此刻就想放弃了。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劝慰没有必要,首先那只是潜规则而非规则,竟然是见不得人的约定俗成,那么自己就该服从这规则,也该明白生活不容许人先知,只准许人后悔。
郁清子没有再说什么,也许只是觉得悲哀。因为*的世界离他们并不遥远,跨过十八岁的法定界线,谁也不能再躲在未成年的世界里遥望,而那些现实的,世俗的一切也都会到来,不管你的心智是否已经成熟,是否能够足以承担一切,生活不会给你更多的选择。
“是啊!要考试了,人们总是习惯拿自己的观点去考验别人,更希望别人能服从自己,这是权力*的升华,也是为了权力*的挣扎。学姐,你说对吗?”郁清子有意指明明秋月的真实目的,边说边冷冷的笑着。
乐晴的离职风波还是如旋风般的席卷了整个学校。版本多的让国产电视剧的编剧都要自卑死。校领导这才知道了《青青子衿》的好处,毕竟它有统一*的能力。因为事关洛菲父母,所以林茜沉默了,所以整个学校都在观望。
“对于你们来说,活动的意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爱不爱她,而这样的机会绝对是空前的。对于恋爱中的男女,将会是一生的刻骨铭心。机会就在眼前,别告诉我你们的叛逆细胞还没有膨胀到敢于挑战的指数,拒绝只能表示你们的感情并不值得颂扬和祝福,或者只能证明你们之间的感情还不足以称为爱情。”
莫凡并不以为然,他和乐晴一样,认为爱情是容易变质的东西,随着岁月的流转,会变淡,会忘记。而当第一次爱情被遗忘后,往往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次也会和第一次一样真,一样的深。他认为洛年卓是爱乐晴的,所以他在潜意识里才会偷笑,毕竟乐晴比洛年卓小了二十四岁,两度轮回,属于生命中无法跨越的两个季节。
凌天最,你是否愿意娶郁清子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守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人群动容,新郎已走,这场青春的反叛真的成了闹剧。林茜看到人群耸动,无奈的笑了。播音室里突然传出一阵音乐,是明泽是手机铃声,放的是孙楠的歌,“爱都是开始的很美丽,结束的没道理,想想是很可惜……”
也许在多年之后,乐晴回首往事,也还会有一丝遗憾:如果当初能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是否人的结局会有所不同。只是,年轻的我们都太懵懂,我们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却忘了记忆早已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