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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了个早,和悟空在校园内逛了一圈,心理都有种被人骗了进来的感觉。这所学校的现况与广告的差别太大,而且校区分散,十二个校区包含从专科到一本重点。合并了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十二所高校,层次差别太大,专业分布也混乱。有的专业在报考学校的参考书上有,而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比如材料物理,当初我报的就是这个专业,我原本以为是分数底才被调剂的,进来后才知道原来根本就没有这个专业。运动场所,足球场有两个,但地表都凹凸不平,像黄土高原,踢一次球收50RMB做保养费,这个钱我想来想去也不明白是给什么保养的,是给球场做保养的话,弄成这样难道是故意创造个黄土高原式的球场来让我们吃苦耐劳,就说,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篮球场倒是有6个,但实际上只能勉强算4个半,因为有两个有篮板没篮圈,有一个只有圈没有板,另外还有两个篮板倾斜角度很有个性。乒乓球台一个也没看到,地板是水泥的,篮下都有个坑。其他的就更不存在了。后来我总像世民他们描述足球场上的迷雾飞沙,绝对是《新龙门客栈》的最佳拍摄场景,篮球场上的水坑一次次无情地吃掉我们的球。 我和悟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八戒和龙哥也来了,又是相互介绍了一番,然后一起出去买我们共同的生活用品,热水器,拖布之类的,一切的钱都是龙哥付的,这奠定了他成为我们室长的群众基础。回来的时候一起把宿舍打扫了一遍,我们从床底,柜子等各个角落扫出了各种奇怪的物品,发硬的杰士绑牌避孕套,长绿毛的袜子,球鞋,老鼠尸体等等,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就有师兄来访,他们是以前这宿舍的,来找他们的球鞋球袜,我想起刚刚那些绿毛的东西。我们都说没看到。但他一眼就描到了垃圾桶,说,怎么给我扔了,你们这些新生真不懂得珍惜。一年后,悟空回来找他的袜子的时候,说了同样的话。八戒把买来的美女海报贴满了墙壁。 班主任许观音来访,查问人数情况。我们宿舍只来了5人,报名时间已经结束,不可能再有人来了。从班主任那得知,我们班就我们一个寝室在这栋楼,其他的都在B栋。B洞住满了,所以我们就被分到了这边,所以以后我们串门都要跑B洞去。这个学校的宿舍都以颜色命名,比如翠玉楼,赤峰楼,等等,有点像妓院的名字。还有一些是以字母命名的,比如我们所在的H栋和我们班大多数男生住在他们喜欢的B栋。 第二天,班主任观音姐姐召集我们集合学习校规,然后做自我介绍。基本了解了一些情况。本班人数36,如果观音姐姐不算的话,男女比例等于6。包括观音姐姐在内,我们称为7仙女,她们身高层次丰富,有的躺下的身高和别人站立的身高相当,但是在站立的时候绝对比别人矮。我想起高中地理老师所说的地理生态垂直分布以及水平分布。 到学校N天了,校园四处的环境逐渐熟悉。悟空也不再对碗里红得像火的辣椒水抱怨,他下定决心去征服这种到南方来之前未曾相识超级辣味,口气就像是愚公移二山时一样,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我倒是觉得他不是去征服,而是去被征服,被同化。就像几天后他被我口袋的香烟征服一样。 晚上的卧谈会围绕着‘女朋友’进行了几个晚上,他们得出的结果是要找一个漂亮贤淑爱自己自己爱的女士牵着手共同出现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当然男女厕所以及宿舍除外。我说我想找个‘性伴侣’结束自尉生活,他们为教导我去恶从善脱离深渊引金据典,我顽固不化,因此和他们一直争论了着。时至今日,他们的女朋友还没找到,我的‘伴侣’也还没有。我们还没被彼此完全同化。 无论如何,大多数的男生和我们一样,主要矛盾由追求远大理想与当前未能实现转为生理或者心理需求与异性数量有限的矛盾。因此,这几天来都一直寻寻觅觅,报社团,逛学校。 我和悟空从球场回来时,看到路边站着很多像树一样有朝气的学生穿着像树一样绿的军训服装坐在树丛下。我们看到一堆熟悉的绿色树人中间,观音姐姐穿着红色连衣裙在树丛中朝我们挥手。就像一朵花儿。我们走了过去。 我们说:许老师好。 她说:你们快回去换军训服装,今晚要紧急集合,快去快去。 我们说:不是明天早上才开始军训吗,出什么事情了?难不成有哪个社团捣乱来了,要我们去冒充部队不成,怎么不报警啊。 她说:瞎扯,什么事情一会就知道了,你们快去吧,我还有事情,你们自己到星光篮球场去集合。 她所说的星光篮球场,就是那个以后经常让我们把篮球当水球打的篮球场。可能是晚上星星倒影在球场上的水坑里,仿佛星空一样,而得名的。 换裤子的时候,悟空想起自己的皮带还在山西。所以没系上皮带,扣子一扣就一只手提着裤头屁颠屁颠往球场跑。到球场才知道社团没来捣乱。今天晚上要列好队伍。 三个穿着比我们高级的站在我们面前对我们指手划脚的,是我们的连长。女的叫常晶。以后我们都叫她大长今,两个男的一个胖一个小,米老鼠和大青蛙。 列好队伍后,又要选各排的排长和各班班长,竞选者表演一个节目来拉票,说,唱,跳。本来悟空想弄个排长来混混,多认识点女生作为女朋友候选人,所以向我借皮带,我不借他,他强行要来脱我裤子。被大长今看到了,叫我们上去。悟空说他唱首歌不上去可以不可以。于是他唱了一首《祖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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