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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为罗啸天斟上一杯酒,这酒馨香怡人,呈淡淡的红色,在乳白色的玉杯之中微微流荡,好一似“葡萄美酒夜光杯”! 女子为罗啸天端起酒杯,说道:“公子,这是小女子珍藏多年的姜丝玫瑰,性暖驱寒,公子身上正凉,请满饮此杯。”说着举杯送到罗啸天的嘴边。 罗啸天只觉眼前一花,那女子白花花的手腕就在眼前,一股浓浓的脂粉香气只钻进他的口鼻之中,让他的心莫名狂跳起来。 罗啸天已是双十年华,正值青春年少,对男女之事虽未经历过,但已朦朦胧胧懂得不少,面对这种诱惑简直有些把持不住。 女子见罗啸天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暗喜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公子,你发什么呆啊?是嫌弃小女子的酒不够香吗?” “噢!”罗啸天这才回过神来,顿时羞了个大红脸,“小生失礼啦!”他伸手想接酒杯,却被那女子挡住了。 “公子就在小女子的手里饮了这杯酒吧!”女子娇声道,声音甜得有些发腻。说着女子又伸手过来,这次直直的把玉指春葱举到了罗啸天的嘴唇边。 罗啸天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那股浓浓的脂粉气呛得他简直喘不过气来,但更难抑制的是心里那汹涌的欲火。 “姑娘,还是小生自己来吧!”罗啸天是个正直之人,虽心中欲火难抑,但还不至于乱性。 接过酒杯,他急忙背转身,把酒一口饮下,强抑乱跳的心神。 “哼,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女子暗自冷笑,“伪君子!” 女子拿过酒杯,麻利地又倒满一杯,“公子,好事成双,请再饮一杯!” 罗啸天不好拒绝,只得再饮一杯。 “公子是哪里人氏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赶路啊?”女子给罗啸天夹过一箸小菜。 罗啸天谢了女子的菜,说道:“小生就是这赤杨城人氏,自幼父母双亡,蒙姑父姑母收留,待若亲生,今逢表弟大喜,小生这才连夜赶路。” 女子却听得凤目含泪。 “姑娘你这是?”罗啸天见女子这种模样,很是奇怪。 女子急忙用衣袖拭去眼泪,强颜笑意,“让公子见笑了。小女子只是听闻公子的身世悲戚,又想起自己的身世,故此垂泪。” “噢?姑娘身世可否说来听听。”没想到还是同病相怜之人啊! “这、这……”女子却面呈难色,但随即而逝,“哎,小女子命薄如纸,恐污了公子之耳,还是不说的好。” 罗啸天想是女子身世孤苦,不愿向外人说道,也是人之常情,急忙站起来说道:“是小生唐突了,姑娘恕罪!” 女子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公子误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我自幼丧母,是父亲一手带大,这几天父亲出门打猎,留下小女子一人看家,好不寂寞。今逢老天爷开眼,公子到来,真是喜从天降,我还这么不醒事,真是该死!” 罗啸天心道:这女子刚才还是泪眼朦胧,转眼间又是喜笑嫣然,脸变得可真够快的。而话中所带的挑逗之意,就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看来这女子不是平常之人,还是早些离开为妙,免得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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