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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会放过你!” “绝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已经说了不下八百遍。 圣阳惊恐地望着小秋:“姐姐她怎么了?” “都怪你,偏要去集市,害她又遇到了老仇家!” “老仇家?”圣阳不解。 “就是小时候打破她脑袋那个人。”小秋低声告诉他。 “原来是他呀!”圣阳大喝一声:“姐姐不要怕,我这就去替你禀告父皇!” 紫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继而一个箭步冲到圣阳面前:“好弟弟,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听见没有?”说着狠狠瞪了多嘴的小秋一眼。 圣阳更加迷糊了,拖着他的大风筝问:“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紫铃故意摆出严肃的面孔:“总之不许说!不许说!否则我再也不带你出去玩,而且——”她抢下太子手中的风筝:“这个也不给你!” 圣阳又纳闷又委屈,低着小脑袋不情愿地答应:“我一定不说。” 次日早朝退后,童府的阴郁气氛更浓了。 童夫人望着满脸愁云的丈夫,在他面前使劲叹了口气。童将军不解地望着夫人:“怎么?你也有不顺心的事?” “你也不顺,云飞也不顺,你让我怎么顺?” “云飞怎么了?”童满瞪大眼睛问。 “先不说云飞,你今儿是怎么了?又没见到皇上?” 童满坐到太师椅上,叹了口气说:“是啊,这都七天了,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童夫人给丈夫倒了杯茶,小心揣测到:“该不是皇上身体有恙吧?” “若真是有病,也该传出话来,为何避而不见?况且御医那儿一点风声也没有,这其中必有蹊跷!云飞他,出了什么事情?” 童夫人摇了摇头:“从昨儿回来就闷闷不乐的,今早我去看他,眼圈都黑了,想必一晚没睡好!你说这孩子也真是命苦——” “我去看看!”童将军还没等夫人把话说完,便急匆匆起身走向厢房。 厢房里,童云飞正在打点行装。 “云飞,你这是做什么?”童满惊诧地问。 童云飞直起身,勉强冲父亲笑笑:“爹,我准备回黎州。” “这刚回来,怎么又要回去?” “我不想连累你和娘。” 原来是这样。童满轻松笑笑:“傻小子,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皇上不会再提起,就是公主,八成也不记得了!” “不,她还记得。”童云飞苦笑。 “你怎么知道?”童满似有不详预感。 “因为,我们又动了手。” 童满望着儿子,半晌无语,继而绝望地闭上眼睛:“走吧,快点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看门侍从慌张来报:“将军,紫铃公主求见!” “什么?”父子俩同时吃了一惊。 “你就呆在这里!”童满命令到。 “不!”童云飞拦住父亲:“我闯的祸,我自己承担!” “你能承担什么!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童满瞪着儿子,真是恨铁不成钢,想不通他怎么就跟公主较上了劲!这样推来让去,最终两人谁也没能说服谁,索性一起进了前厅。 “童满拜见紫铃公主!”童将军单膝跪地。 “大将军请起!”紫铃扶起童满,眼神却向后飘去:“好像有人忘了说话哎?” 童云飞不情愿地单膝着地:“拜见公主!” “呵!”紫铃笑道:“拜见?不敢当不敢当!你不教训我就万幸万幸!对了,太子现在是再也不敢随便拿人东西了,多亏你教育哦!” 童云飞低头不语,童满听得是一头雾水。 “飞儿年少不更事,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公主海涵!”童满躬身再拜。 “他年少?他还比我大三岁呢!” “这——”童满再次单膝跪下:“谅在童满膝下只此一子,还望公主——” “爹!”童云飞实在看不下去父亲这样求人。 紫铃也感觉心里不舒服的,她扶起童满道:“大将军就不要这样拜来拜去啦,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单独解决吧!” “单独解决?”童满大惑,童云飞惊讶。 “怎么解决?”童云飞忍不住问道。 紫铃的目光一移到他身上,表情便立即变得蛮横起来:“那就请童公子提个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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