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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的指挥刀 曹丕激动的手,指挥刀突然落在地上,“噹”地一声脆响。许新汉捡起指挥刀,慢慢举起,递到曹丕跟前,悄悄地说: “公子所指的叛贼该不是这些可爱的儒生吧?” “怎么会呢?如此热爱我父亲诗歌的人,怎么会是叛贼呢?”曹丕笑着说。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许新汉说。 “绕过去!吩咐各部,不要打搅他们!”曹丕说。 松树下 孙登回过头,对仍在远望的玲玲说: “师傅,我们回去吧?” “左公子交待过,遇到紧急情况就来向这些贤人求助。艾县许大人连夜急信,表明曹丕亲率大军,这一定是搜查左公子的。他们如果在天柱山找不到左公子,我们谁也没有好下场。”玲玲边说边往前走。 “权力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以周公自居的曹操难道连方士也不放过?!”孙登气愤地说。 断弦的古琴 向秀托着手上的古琴,哈哈大笑: “嵇兄拥有这么多的知音,怎么会断弦?” “也许是上天都听不惯这口是心非的唱词,这同伯牙断琴是不一样的。”山涛举起杯中酒递给嵇康,说: “嵇兄不必介意。词虽不达意,但惟有杜康则是至理名言,即使不能‘鼓瑟吹笙’,但‘我有嘉宾’足够了!” “看看来人是谁?他们好像是找我们的。”嵇康把山涛的酒杯推开,注视着款款而来的玲玲对山涛说。 “大人!小女有要事求见大人。”玲玲走到石桌前,低头说。 “姑娘一定是认错人了。你找我们醉鬼做什么呀?”阮籍双手举着酒缸送到嘴边说。 “我们是从天柱山来的,曹丕已率大军搜查我们左公子。可左公子云游各地,所以特地来向各位大人讨教一个安全脱身的办法。”玲玲认真地说。 “天柱山左公子,这么说就是左仙大人吗?”阮籍抛掉酒缸,酒水泼洒一地。 玲玲点了点头。 “这有劳郎中大人了!”阮籍几步窜到嵇康跟前,非常认真地说。 “放心!我这即刻前往魏城!”嵇康话音未落,便策马奔去。 “天下方士云集魏城,原以为是势利之徒借曹民大树蔽荫庇佑!看来这都是政治强权逼迫的结果!”山涛板着脸说。 “方士也不全是铮铮硬汉!各取所需趁机升迁之徒大有人在。像左仙人这样看透尘凡的当今还有几个呢?曹操不惜动用军队连连辑拿左慈,这实在有些过分!”刘伶舞着优美的剑狠狠地劈向一根竹子,只见拦腰截断的翠竹,带着呼啸的山风,把石桌上的酒肉打翻。舞女们惊叫着四处逃窜,静立不动的玲玲脸上被竹枝划破,鲜红的血便流成一条线。 阮籍扫了刘伶一眼,急忙从竹叶中爬出,掏出手帕,递给玲玲,歉意地说: “请姑娘原谅我们的失态。” 玲玲抬起头,笑着说: “没有任何关系。小女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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