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衙旗杆迎风飘扬 许新汉把自己反绑在旗杆上,两眼睁得大大的,曹丕哈哈大笑: “县令大人,你怎么把自己捆绑起来呢?” “曹公子统率大军前来我县,一定是问我的罪。只要大军不伤这里的百姓,我许某就死一千次也甘心!”许新汉眼睛不眨地说。 “都说一方水士养育一方人。艾县臣民还真是令人起敬。县令如果不勾结东吴,我又怎么会问你的罪呢?”曹丕严厉地说。 “东吴也好,魏国也罢,都是大汉神圣的领土!身为管治一方的父母官同各地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哪里有勾结之说?”许新汉大声地质问。 “那么逼退阮籍的自命县令,这已触犯大汉朝纲,你该不会还要强辞夺理吧?”曹丕揪住许新汉的衣领,目光逼视着说。 “人各有志!阮大人离开本县我无权强求。许某只是执行县丞之职,朝廷对本县县令空缺至今不闻不问,我们应该的职责这难道有错?!”许新汉高声地说。 望着许新汉大义凛然的目光,曹丕不由眨了眨睛神,转而朗朗大笑: “对!县令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会凑请皇上正式下达召书,像县令这样正直的大人不重用,那还要委用谁呢?” 曹丕亲自为许新汉松梆,并使劲地拍打许新汉的手臂,一个劲地说: “早认真你这有多好!忠于朝廷像县令这样,那么,天下岂不太平?” “天下本无事!”许新汉不满地望了曹丕一眼。曹丕尴尬的眼神,转而舒心地说: “没错!只要忠诚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哪里会有瓜分的恶势?这次前来,本是为平定庐江。县令大人不会推托对我的支持吧?” “平定天下本是为臣的职责。不知公子所指的是什么?庐江现在不是太平无事吗?”许新汉陌生地望着曹丕。 “林欲静而风不止。县令大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庐江的不凡动静?”曹丕神秘地说。 “别的郡县下官也许不清楚,但庐江郡绝对没有不寻的举动。”许新汉肯定地说。 “由此足可以看出这批异教邪说毒害之深!不明事理的人一定会给县令大人戴上同流合污的罪状!你我既然结为知心,我也先透露一点风声。天柱山本是修道练仙的圣地,现在竟有许多企图不轨的人借助朝廷对圣地的信任而从事叛乱的勾当。朝廷上下对此早就密切关注。北海王不久奉旨前去征讨,却被叛贼阴谋杀害!本将再次奉命,想同贵县左右包抄,县令大人一定要全力以赴!”曹丕严肃地说。 “既然这样,我县定当冲锋在前!”许新汉肯定地说。 “那么,我们即刻进伐!”曹丕大手一挥。 竹林石桌 轻歌曼舞的身姿,阮籍一个劲地饮酒。嵇康深沉地演奏古琴。刘伶醉态十足地在舞女中狂欢。 玲玲和孙登静静地站立,欣赏着。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一点在刘兄的身上体现得非常生动。他才喝几杯呢?看那样子就像把整山皖水都吞下去似的。”山涛说。 “一分清醒九分醉这是饮酒的上乘。刘伶老弟就是醉仙,看他快乐逍遥的神态,还真是令人羡慕。”阮籍自饮自说。 “阮兄就不要再喝了!每次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这样会伤身子。”向秀一把夺过阮籍喝空的杯子说。 “只有烦人的心没有醉人的酒!才喝几缸呢就不让喝了!”阮籍晃着身子,拉起舞女边跳边唱: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嵇康激越地弹奏,激昂的旋律再次推向高潮: “月明星稀,鸟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阮籍正唱到“归心”时,古琴突然断掉了一根弦丝。嵇康绝望地长叹: “周公之心变味,天下归心变调!” 阮籍猛地推开贴在胸前的舞女,端起酒缸猛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