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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关羽一脸忠诚,道:“也罢,小哥你既好奇,老朽就说给你听。”几个人席地而坐,老者讲述道:“老朽名叫周福昌,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周江、周海,乃幽州人氏。老朽自小喜好武术,便在幽州开了个福昌镖局。前不久,幽州城有名的财主沈四爷有一批丝绸,外加千两白银和两箱珠宝,要老朽给他护送到蒲州,所付银资委实不菲。老朽开镖局几十年来,从没做过这么大的买卖,深思财大招风,原想推了,可两个儿子和手下徒弟都极力主张保这个镖。从幽州到蒲州这条路也曾往返过十几次,黑白两道的人也都熟悉,经徒弟们这一劝,我想保就保了吧,这些年都没出过事,这次也不至于有什么凶险,再说镖局马上就要关了,徒弟们跟了我这么多年,多挣些钱分给他们,以为日后生计,就这样,我就接下了这趟镖。” “从幽州出发,一路无事,谁知进了这座大山不久,突然遇到一伙强人。老朽凭着多年的经验,同他们说黑话打暗语,还同意付给他们过路钱,可这伙强人非要把我们的镖车全部留下。老朽出于无奈便和他们动了手,谁知那伙强人个个武功高强,尤其领头的两名壮汉,一条棍,一柄剑,把我的一帮徒弟打得四散奔逃,镖车也被劫走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把被赶散的徒弟们都找回来,本想趁天黑偷出镖车,可一进寨门就被发现了,一场混战,只逃出了我们父子三人。镖车丢失,众徒弟生死不明,老朽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周福昌不住唉声叹气,兀自泪流。 关羽寻思了片刻,道:“老伯放心,在下愿帮你讨回镖车。” 周福昌打量打量关羽,连连摇头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你小哥心地善良,是个好人,老夫和犬子已经是感恩戴德了,但去山寨斗那伙强人是万万使不得。小哥不知,那伙强人个个武功高强,你去了等于白送性命。救命之恩尚无以答报,万不可再因老朽给两位恩人招惹是非了。” 周福昌一个劲说强人武功高强,关羽听了十分不悦,见身旁有一棵数丈之高,一搂多粗的古树,看其形状生长应在百年之上。关羽说了句:“老伯,你看这树。”蓦回身,出右掌便朝那棵古树击去。 “砰”的一声巨响,只震得那棵树枝杈摇摆,落叶飘飘。撤掌再看,那树干上已经脱落了一大块皮,关羽的五个手指印深深地嵌在了树干上。 谢红芸一旁脱口喊道:“五雷托日掌!师兄,你何时练成的五雷托日掌的功夫?” 关羽眯起凤目,微微一笑,道:“你平时只顾贪玩,不刻苦练功,当然不知我什么时候练成的了。”红芸吐吐舌头,不再言语。关羽看一眼周家父子,见他们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甚是高兴,微微一笑,问:“老伯,你看我这掌可敌得过山贼?” 周家父子早看傻了眼。周福昌急忙拉了两个儿子跪倒在关羽脚前,叩首道:“恕老朽眼拙,不知遇到了神人!” 关羽慌忙搀扶起周家父子,道:“老伯少礼。”他仰头望天,见红轮西进,树影东移,道:“老伯带路,我们去山寨讨要镖车吧。” 周福昌前面引路,五个人穿林越岗,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一座山寨前。 山寨座落在半山腰,寨墙用巨大的石块垒起,上面有喽兵巡逻。寨门紧闭,门口插一杆大旗,上面写着三个朱红大字“云龙寨”。五个人离寨门还有百步远,守寨的喽兵便高声叫喊:“来人止步,再走就开弓放箭了!” 关羽等人止住脚步。周福昌站在最前面,冲守寨的喽兵高喊道:“赶快报与你们寨主,就说讨镖车的人又回来了,让他滚出来受死!” 工夫不大便从寨里拥出一伙人来,为首两名壮汉,都在三十开外,一个面目白净,留有三缕短须,背一口长剑;另一个环眉豹眼,络腮胡子,持一条手腕粗细六尺余长的大棍,二人身后跟了四十名手提短刀的喽兵,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双方相距五丈远停了下来。白面大汉用手点指着周福昌笑道:“你这老东西真不知趣,上次饶了你们父子性命,现在又跑回来,难道真不想活了吗?” 周福昌指着那白面大汉,对关羽说:“这人武功最高,关少侠可要小心!” 关羽说一声:“老伯请放宽心”正准备近前答话,红芸一把拦住他,不放心的说:“师兄千万小心!”关羽拍拍芸儿肩头,安慰说:“师妹放心,我小心就是了!”旋身走到白面大汉面前,拱手道:“足下就是云龙寨的寨主吗?” 白面大汉打量打量关羽,点一下头,道:“不错,我乃张云,”指一指黑面大汉,“这是我的好兄弟沈龙。看你小小年纪,竟是老东西请来的帮手,功夫一定了得,还请报个万儿。” 关羽道:“在下关羽,乃鹿山寺静慈大师门下,途中巧遇周家老伯,知他的镖车被贵寨劫持,才随之前来讨饶。周老伯保镖无非为了生计,你劫了他的镖车,让他如何与人交待?关羽不才想讨个薄面,不知张寨主能否行个方便?” 张云将关羽仔细打量一番,继而笑道:“关兄小小年纪,竟如此侠义,张某佩服!张某对静慈大师早有耳闻,关兄既是大师的弟子,一定身怀绝技,我们不如比试比试,若你赢得了我,镖车奉还!” 关羽道:“在下愿意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