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大学毕业多年,再过两个月又要参加MBA的毕业典礼了!小说从小是我的最爱,前几天能有幸看这里的小说,看到那么多年轻的作者在书写自己的故事或者梦想,挺羡慕的。他们写得都很不错,作品也很新奇!跟我在大学时看的小说稍有不同,不过都挺好的。因此自己也来涂鸦,把这几年听到的看到的写下来,欢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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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爱和被爱的故事。年轻的男主人公出身富豪,英俊潇洒,多情而又敏感,在一次意外的事故后,他失去了爱和性的能力。他生活在繁华的都市里,多金而才能出众,可在灯红酒绿之后,却是无法回首的脆弱的内心。
瑶瑶的温柔美丽、阿云的恬淡执着和娜娜的能干泼辣伴随着他爱和被爱的人生道路。痴迷过后,伤痛过后,他能找回自己爱和性的能力吗?
这是一个成年人的故事,但是从少年时代的梦想和痴情而起。长达十年的时间跨度使我们领悟爱和被爱都是一种幸福。人生有起有落,爱或失去过,但是只要爱过,情总在心中。学会爱人,也珍惜被爱。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学会勇敢的面对,人生总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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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晓文听到阿阳愤怒的声音:“你还有什么瞒着我?”话音刚落,就见他甩手扔来一本书,刚好砸在晓文的额头上。然后,“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晓文被阿阳吓了一跳,低头看那地上的书。一抹粉红和散落在地上的几页纸,象针一样刺进她的双眼。她立刻明白,地上的不是书,而是日记本,一本记载了她所有秘密和忧郁的日记本。
在瑶瑶整理床铺的时候,晓文又偷偷的看了她很多次,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孩漂亮。她的眼睛大小适中,眼角尖尖,而眼尾的弧度就象画上去一样,轻柔的落在脸上。双眼皮的眼线不深不浅,使得眼睛特别灵巧和黑白分明。鼻粱很挺,鼻翼小小的很是可爱。小巧的鼻子底下是婴儿般淡粉红色的*,唇角微微翘起,唇峰*,而嘴巴不大。一头长发衬着鹅蛋脸。真是漂亮啊!
钟杨内心很是起伏,他有一种冲动,特别想拥抱这个女孩子,可是又怕把她吓跑了。因此,他稍稍的挪了挪自己,离她近了些。瑶瑶感觉到他的移动,听到他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有些心慌,可是又怕他象以前那样生气,因此只是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钟杨自己也受了伤,脚瘸了好几天才好,又感冒了很多天。事后得知瑶瑶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生,他只是一个暗恋者,那天等在门口就想给她一封情书而已,也有些后悔。
那天后半夜,瑶瑶有点着凉,又因为第一次,第二天早上瑶瑶竟然下不了床。钟杨觉得很是愧疚,想想因为自己的*竟然让瑶瑶这么痛苦。他们在农家乐又住了两个晚上,等瑶瑶痊愈后,才回到城里。后来又有几次,钟杨非常想念瑶瑶,他们就在学校边的宾馆上度过几晚。
瑶瑶的情绪平静了下来,说:“文,谢谢你听我说这些。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可是说了后,我的心里舒畅了很多。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是有你这样的好朋友,还有钟杨爱我,真的很快乐!”
那个男人帮瑶瑶倒了杯果汁,说喝点果汁有利于压惊。瑶瑶就喝了,后来慢慢迷糊起来。她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隐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钟杨正和自己在一起,他们正在农家乐的房间里。
这时人群停顿下来,安静下来,火车也停了,晓文走到火车边,看到那件红色的毛衣侧卧在铁轨上,上面是火车,而铁轨上全是血!晓文大叫一声,就昏倒在地上。
晓文来到这个城市后,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瑶瑶的事情。她的同学有几个知道这起事件的,也不忍再回想。毕竟瑶瑶是那么善良和美丽的女孩,很多男同学在事后回想都慨叹“红颜薄命”。
手机又响了。还是阿阳的短消息,昨天晚上他一气而走,住在一个单身同事家里,可是毕竟不放心,刚才见晓文没有回复,所以又发短消息说:“文,告诉我你没事。如果你出了事,我会发疯的。我现在只是想冷静下!”晓文怕他担心,回复了短消息说:“我很好!”
上了楼,还没等她拿出开门的钥匙,门就开了,是阿阳。他一手推着门,一手拿着一根烟。在白色的灯光照射下,晓文见他面色憔悴,头发凌乱。阿阳看见晓文也打量着她,只说了声:“下班了,今天很冷!”晓文轻声说:“是阿,你怎么这么早下班了?”
中午,阿云打电话来说她们的另一室友娜娜想和大家聚聚,晓文一想今天是周五,因此就答应了,并发了一个短消息给阿阳,告诉他今天不回家吃饭。阿阳有些不高兴,因为刚和好了,他们还没来得及亲热呢!但是晓文已经答应阿云了,不想再推辞了。其实晓文知道,如果像往常,她会回去陪阿阳的,可是这次,在她的心底里有一种渴望使她参加这次聚会。
她们聚会结束的时候快十点了,阿云开车送晓文回家。因此晓文到家的时候还不算太晚,她走进屋内的时候发现阿阳并没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脑前,而是坐在*看电视。这着实让晓文诧异,因此她叫笑着说:“嗨,怎么改性了,不完游戏了。”阿阳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说:“是的,不玩了,陪你!”晓文开了热水器,听他这么说,不*笑了,心里在想:不知能熬多少天?
晓文和阿阳的生活渐渐恢复了正常,阿阳玩游戏的次数少了很多,也会在周末陪她逛逛街。晓文有时候会想,如果钟杨再没有出现,也许她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他租的公寓属于高层区,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黄浦江两岸霓虹灯广告牌和来往的邮轮。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倒一杯红酒坐在阳台上,看着这些广告牌,仿佛什么都不想,又仿佛想很多,任自己在寂静中渐渐找到入睡的感觉,然后再到*。他知道,每一个夜晚对自己来说都不那么容易打发,他仿佛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的生活,到晚上的时候,觉得枯燥和*,不再有激情。
几天后钟母辞去了工作,因为钟家的公司是在香港上市的,刚好要开股东大会,因此他们决定带钟杨去香港。于是,有一天在钟杨迷糊中,他被架进车里,坐上飞机,到了香港。
工商管理的课程教学和大学时代稍有不同,教学方式以模块学习为主。老师有学校的教授,也有外聘的成功职业经理人。那一天,在结束市场营销的课程之后,就是案例分析,钟杨和ELLEN又分在了同一组。他们在学校的草地上讨论案例,不知不觉已近黄昏,ELLEN提议吃完晚饭后再继续。钟杨对市场营销的课程特别着迷,每次案例分析,总会花很多精力,因此就同意了ELLEN的提议。
第二天,钟杨和ELLEN演讲他们的市场营销案例分析。ELLEN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和紫色的短裙,一双镶水晶的淡紫色凉鞋,没有穿丝袜,衬着她那白皙而健美的小腿,高挑的身材,齐腰的金色卷发,她的轮廓分明的脸庞,和天蓝色的瞳孔闪烁着的自信光芒,当她在讲台上神色自如的演讲他们的案例分析结果、又思路敏捷的回答同学和老师的提问时,钟杨都听得有些陶醉了。
“嘀”,一阵悠扬的汽笛声把钟杨从回忆中拉回,他喝了手中的酒,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于是洗漱了走进睡房。看见床头柜上的电话座机信号灯一闪一闪的,猜着是妈妈给他的留言。钟杨回国后,父母看着更加成熟和稳健的儿子,心事又放下一半。但是细心的钟母还是觉察到儿子的落寞,虽然无法相问,但是默默关心更多。
钟杨开车到家门口,看见客厅的灯亮着,知道父母都在。当他敲门后,住家阿姨帮他开了门,但是妈妈也随之迎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棉质睡衣,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除了额头和眼角能看到少许皱纹外,脸色白净,看上去并不显老,头发稍微烫了烫,添了很多成熟和高雅的气质。由于每天做做瑜伽,身材也保持完好。她见儿子回来,非常高兴,说:“杨杨,回来了!肚子饿不饿?如果饿的话,让阿姨烧些点心。”
晓文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半了,阿阳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他见晓文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曾经说过不玩游戏到深夜的。同时又有些不高兴,他见晓文脸色绯红,呼吸之间能闻到酒味,于是问道:“怎么这么晚阿,和谁去玩了?我给你发短消息也不回。”晓文有些理亏,因此故作轻松的说:“是公司里的同事辞职了,请我们几个要好的吃饭唱歌,喝了点酒。”
阿阳在玩电脑游戏,不时的抬头看看墙上的钟,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又快到十二点了,而晓文还没有回来。他想起这几个月来,晓文已经好几次这么晚才回来,不免心生疑问。他们生活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以前她几乎没有这么晚归过。因此他玩着电脑游戏,可心神不安,好不容易听到楼梯想起的声音,可又不是晓文。给她发短消息,不回;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他不*又恼火又担心,心里憋了好大一股气。
下班回家后,她见阿阳早早就回来了,正在等她。阿阳看见晓文,看着她的脸,觉得她真美,他不想失去这个女孩,不仅仅因为她的美,还因为她的温柔和聪明。今天他也心绪不宁,所以想着早点回家,他想请晓文去外面吃饭,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钟杨本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她出来,慌忙就站起来,喃喃着说:“晓文,我,我,对不起!”见她没有说话,又接着说:“我喝醉酒了,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钟杨打的到酒吧开了车,又去家里换了身衣服,钟母在家见他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开,很是诧异,可钟杨顾不上和她解释。他开了车到宾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面包和牛奶,然后到宾馆停了车,看了一下手表,才过去1个小时,心想她可能还没醒,于是在宾馆的大堂等她。
钟杨送晓文回去后,觉得无事正想回公司加班,走在半路上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说他在公司有事和他商量。原来正当房价一轮高过一轮的时候,政府的调控也开始酝酿。钟父早就预料房价这样涨,政府迟早会出面,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中午市长打来电话,先放了些口风给他,可能这一轮调控对别墅以及高档商品房的影响较大。
他们在包厢稍坐了会,吴总知道旅途疲劳,就送他们回宾馆休息。钟杨的房间在2205,隔壁分别是娜娜和许康。和他们说再见后,他回房躺在*,想起前天晚上和晓文在一起的激情,仿佛感觉自己的身体还留着晓文的味道。
晓文和阿阳分开后,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陆续把新租的房子整理好,又从原来的地方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拿过来。她每次见到阿阳,都觉得特别对不起他。阿阳非常颓废,除了上班就是玩电脑游戏。周日的时候,晓文去拿留在那里的几本书,敲门后好久,才听到有人来开门。门一开,只见阿阳站在那里,胡须拉杂,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油腻,脸色青白,穿着一双拖鞋。
钟杨说:“你那么能干,又漂亮,当然不讨厌!”娜娜很高兴,因为她知道这是钟杨的真心话,当然她也知道现在离钟杨爱她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些不会阻碍她爱他的决心,因此她用双手环住钟杨的脖子,踮起脚尖仰脸看着他。钟杨只得抱住她的腰,低头间,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娜娜用手指拨弄钟杨的衣领,把他弄得一阵心痒。
钟杨等自己冷静下来后,说:“晓文,对不起!”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以为你是瑶瑶。”晓文没有说什么,其实她有些猜到钟杨说‘对不起’的意思了!她有些明白钟杨为什么会不时的找自己,他是在寻找瑶瑶的影子。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有些酸楚:被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当成另外一个女人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钟杨心里却是苦涩。两个星期前的雨夜他送晓文回去后,觉得*和烦躁,这种情绪一直延续了很多天。过去两周里,他靠工作麻醉自己,深夜的时候害怕想起瑶瑶,因为想起瑶瑶就会想到晓文。瑶瑶使他伤感,可晓文却使他心生*。
晓文渐渐明白钟杨的意思,但是她想听他亲口说出来,哪怕现实总是残酷。她有些颤抖着问:“为什么压抑自己?”钟杨看着面前这个女孩,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想你的是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心。”
当钟杨在傍晚回到酒店的时候,晓文已经坐上大巴匆匆赶回上海,她走之前发了一个短消息说:“钟杨,我先回去了。阿阳出了车祸!”看到短消息,钟杨心里除了对阿阳的关切外,有一些失落,也有一些怅然。
会议结束后,娜娜特意找到钟杨,说晚上想请他吃饭。自从他们一起出差一个月后,钟杨对她的脾气有所了解,知道如果不同意她请客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娜娜总会想很多办法让人无法拒绝,因此他索性爽快答应了。
钟杨看着她打扮精致的脸,没有说话,又坐了下来。娜娜再走近了一步,顺势坐在他的腿上。钟杨没有回避,顺手搂了她的腰说:“大小姐,我饿了!”娜娜轻轻的吹了口气,说:“是胃饿了,还是身体饿了?”说完,用手在他的胸口游移。钟杨被她弄得浑身燥热,抓住了她的手,说:“不怕我*你阿?”娜娜很是*的说:“是吗?”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
娜娜有些不高兴,但钟杨毕竟是公司的副总,她知道不能逼的太急,于是只得跟在他后面出了公司大楼。钟杨开车到正大广场,他记得这里楼上有一家湘菜馆,叫“爱晚亭”,菜做得不错,而且可以看黄浦江。他们到了餐厅,娜娜点了菜,她看着钟杨说:“你很绅士哦!”
钟杨在办公室彷徨很久,终于稍微静下心来,开了电脑查看邮件,又阅读下属的周工作报告。他投入在工作里,时间过的很快,再抬头时看见窗外已是晚霞满天。放下手头的工作,心里又想起晓文,觉得逃避不是办法,还是应该消除她对自己的误会。于是给她发短消息说:“晓文,晚上有空吗?”
当他们回头走到一个凉亭的时候,钟杨停了下来,他不想立刻回上海,于是就问晓文:“我们在这里住一晚上,你方便吗?”晓文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他问‘方不方便’指的是阿阳那边,她想:如果阿阳没问题,难道我就有义务在晚上陪你吗?
他们没有回大观园,而是停在了不远处的度假村。钟杨停了车,晓文虽然气极,但又不能对身边这个男人怎样,唯有沉默成了她最好的武器。钟杨知道如果他再不说话,她会一直这样坐在车里,他不想晚上这样度过。因此他特别直接的说:“晓文,我想你。”
他估计晓文不高,大概1米6多一点,而他自己身高1米82。当他弯下腰刷牙洗脸的时候,可以看见镜子里晓文裹了浴巾出现的*和肩胛处微微动的锁骨。因此,在他剃胡须的时候,他心里笑着一直看镜子里的晓文;而晓文却茫然不知,忙着烘衣服。
她常常想:虽然瑶瑶死了,却活在钟杨的心里;而自己和他咫尺天涯,却活在两个世界里。她多么希望钟杨能找她,哪怕是*上的;可等待却总是遥遥无期。每当白天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她甚至想,钟杨从不曾记得有她这个人。她是属于黑夜的女人!
晓文被他气极,就更说不出话来。钟杨看见她不说话,好像要把刚才等她的气全撒出来为止,忽的冒出一句话,说:“你不是和阿阳住了两年多吗?又不在乎多一个男人!”晓文被他说的脸都煞白了,可钟杨正在气头上,又醋意大发,根本就不顾虑她的感受。她拿了包就想走,走到门口,又被钟杨抓住了,说:“不许走!”
阿阳接着又说:“除了她和我分手,我想不通以外,更想不通的是那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珍惜呢?晓文多好啊,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好的女孩子了。长的好看,气质也好,性格也好,人又特别善良。如果那个男人玩弄她,被我知道了,我肯定砍死他。”
“而你不爱我,是吗?”晓文生气的反问。她觉得一阵晕眩,一下子没坐稳,头倒在座椅上。钟杨连忙开了车灯,见她神色不好,就抱她从副驾驶座到后排。晓文休息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想起钟杨说的再不来找自己,一阵心痛。钟杨心里很矛盾,晓文忽然说:“今天是瑶瑶的忌日,所以你跟我说分手,是吗?”
他们在饭店门口分手,各自开了车回家。娜娜不知道这样的钟杨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她至少不用担心别的女人会和自己抢他的心。至于晓文,她笑了笑,她是个好女孩,但是只会被钟杨伤害,因为现在的钟杨不再是大学时期的那个浪漫男生。他变了,变得无情而冷漠自私。如果阿阳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男人肯定是钟杨。
她在爱恨之间徘徊,也在家和医院之间徘徊。当她从住处一步一步的下楼,坐车到医院的时候,反复想着不能留下‘胚胎’,可是从医院的妇产科出来的时候,她又反复想着这是一个小生命。现在‘胚胎’在她肚子里开始活动了,她再也不忍心放弃这个小生命。
这个春节为了陪钟杨,她没有回去,父母在电话里不知抱怨了多久。现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单薄的站在面前,脸色泛白,旁边是大皮箱。文母不*老泪纵横,她一把抱住女儿就喊:“文文,你总算回来了。可把妈妈想死了!”文父也在旁边站着,说:“春节我们两老真孤单阿!你总算回来看我们了。”
她这样想着,就看着堂伯母说:“伯母,我怀孕了,回来休产假。今天来医院做产检!“
文母和堂伯母同时说:“文文?”晓文笑着说:“我在上海结婚了,领了证,因为没房,所以没办酒席。我们有了孩子,所以先领证。爸爸妈妈他们也昨天才知道!”
晓文和许勇军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她的家里,她看着自己的“丈夫”,不高,长相平凡,但是精神,带着军人的阳刚和气度。许勇军也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心底里闪过的一个字就是“柔”。是的,面前的表妹漂亮,可是美的不眩目;平和恬淡斯文,即使现在身材臃肿,可依然柔和多姿。她坐在那里,有些局促,皮肤白皙年轻,他想不通哪个男人会这么狠心抛弃这样的女孩。
她的心有一些颤抖,但终于放了手。这张小小的芯片在马桶的积水里漂浮,完全浸水后,慢慢的晃悠着沉了下去。晓文看着有一霎时的冲动,但她的手按住了马桶的水阀。“哗啦啦”的一阵声响,水从马桶的周边冲了出来,芯片在水涡中旋转起来,终于消失了!
钟杨说:“我刚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把她当作瑶瑶;后来意识到她不是,可瑶瑶总在我们中间,所以在内心里我无法把她当*人。”
钟杨没有给她,他把发夹小心的放进抽屉内一个精美的盒子里。娜娜见了,内心更加不快,可是她没说什么,而是腾出手来从钟杨的衣领探进,在他的胸口徘徊。他的身体一紧,用手拿住那只隔着衣服的手,说:“娜娜,不要这样。”
他到的时候,妻子正在床边哭泣,儿子还在睡觉,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钟杨不仅听到了电话铃声,也听到了门铃声,还听到了妈妈的哭声。他只是觉得悃了,他觉得很累,想睡觉。他不想接电话,也不想面对这些人。他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都不想。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觉得饿,坐起来按了呼叫键。很快就有人进来,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手上拿着水果和米饭。那个女孩进来后,很甜美的笑着,说:“院长跟我说,你很快就会醒了,醒了就要吃东西。看,现在我准备好了!”
当晓文终于站在钟杨面前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还像以前那样帅气,只是嘴角眼光多了些凌厉。钟杨也看着晓文,她稍微胖了一些,但是变化不大。当他看着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内心激荡,还是像以前那样渴望拥抱她。
钟杨又叹了口气,说:“如果我可以重新开始,就不会和晓文分开了。娜娜,找个爱你的男人,可以吗?我现在除了工作,真的什么都不想。”
晓文对乐乐倾注了全部的爱,孩子变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当她看着乐乐的时候,觉得这个孩子特别像钟杨。她和乐乐出去的时候,熟人总会说:“哟,这孩子长的真好阿!”晓文心里欢喜,可是文母却越来越担心。因为随着乐乐的长大,别人迟早会发现他比“爸爸”许勇军帅太多了,而且他们也不能老叫许勇军到家里圆谎。
钟杨假装轻松的笑了,说:“别担心你们儿子,总有一天你们会抱孙子的。既然我要调回上海了,那么把娜娜也调回去吧!我和她真没什么,我们只是同事兼同学。她很能干!”
阿云竟然叹了口气,说:“晚上早睡是不可能的,夜夜笙歌阿!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我那老公天天惹我生气。结婚前不知道他这么花心,结婚了后才发现他看见女人就像猫闻到腥一样不能克制。”
晓文几乎有些颤抖的拨通了钟杨的手机号码,这个号码在她的记忆里,她相信即使再过二十年也不会忘记。
听到这话,他的心跳立刻快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晓文主动来找他,而且要睡在这里。晓文见他没有说话,想到或许他有女朋友,脸一下子红起来。钟杨看到了,说:“当然可以,我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
他们就在地毯上睡了一觉,地毯虽然厚,虽然也盖了毯子,可是30层高楼的半夜还是让晓文感觉冷,她潜意识的不断缩进他的怀里。钟杨睁开眼睛,就着窗户里穿过的这个城市的灯光,他可以看见晓文的头发和蜷曲的身影紧紧的依偎在自己怀里。
钟母带她熟悉环境后,到客厅,她看见乐乐这孩子果然很乖,就给他饼干吃,陪他玩玩。她上午上班,下午就在家里,生活逐渐悠闲,乐乐这孩子也可爱,而且文母干活很有条理,把家里打扫的很干净,她就留下文母了。
他想都没想就下了车,走到他们身旁。钟杨听见有人过来,放了晓文抬头看他。许勇军看见晓文半躺在草坪上,头发散乱,外套的纽扣解开了好几颗,又是吃醋又是恼怒,伸手就是一掌打在钟杨的下巴上,把晓文大惊,喊出声来:“许勇军,你干什么?”
许勇军迟疑了一下,如他先前盘算好的那样说:“钟董,你有一家上市公司,身家过亿;你儿子也仪表堂堂,应该不缺女人。他玩一百个女人都不关我的事,可为什么玩弄我的老婆?”
这几张照片是两个人,都是晚上拍的,但是能辨别出是钟杨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有两张在车里,其余几张在草坪上。钟父看了这些照片,拿着照片的手都有些抖了,因为这些照片都是很亲昵的动作,他甚至可以看到钟杨的手在女人的胸前停留。突然和一个外人看儿子的偷情照,他都快气晕了。
钟杨看着这些照片,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想不到父亲竟然派人跟踪他,而且把这么亲昵的照片拍了下来。但是他用一种特别平常的语气说:“爸爸,你这样做太让我伤心了,你考虑过我的自尊心吗?不错,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下属,可我有结交朋友的*。这个女人除了结过婚、有孩子,又怎么了?我和她交往哪里碍着你了?”
香格里拉的行政套房宽敞而又明净,在静谧中包容他们曾经的错失和迷茫。当钟杨沉寂下来,用双手拥抱着相对娇小的晓文时,他感觉自己正拥抱着这世界上最不能舍弃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财富,不是名誉,更不是地位,只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爱人而已!他曾经轻易拥有,可又放纵抛弃,现在重回怀里,再也不想松手。
说起这事,文母就烦恼。她叹了口气说:“乐乐没有户口,上不了公立幼儿园,可是私立幼儿园却很贵,每个月大概要2千元。我女儿的工资要付房租,要承担三人的生活费,还得存钱防着生病意外,哪有钱送他去阿!只能每天我带着他,晚上的时候*妈回来给他讲讲故事!”
钟杨听到这话,停了车,转头看她:“真的吗?晓文,我会改变我们的生活,现在我有信心这么做。”后面的车因为他的车停了,不断按喇叭,他重新启动了车,接着说:“嫁给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钟父更加生气,说:“你自己在外面找女人,为什么不自己负责?现在出了事,回来找我,我不管!”钟父的声音很大,他的秘书在外面听到,心想:不得了,董事长和总裁又在吵架。就连忙跑去找钟母。
钟父叹了口气,还是气恼,说:“他找一百个女人,我都不担心;可他为什么总在一个女人身上执迷不悟?他玩女人也不管后果,现在那个女人私自生下孩子,你说让我们多难堪?”
:“我儿子也是可怜人,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娶了媳妇,积蓄了点钱,买了套新房,见房价涨这么高,就把新房卖了,又一口气买了好几套,结果就套住了。我儿媳脾气不好,见亏了钱,就每天发火。而且,而且,我儿子他……他们结婚十年了都没有孩子…..我看乐乐可爱,就想自己带着。
晓文听他要带乐乐去见父母,虽然他父母不愿见她有些让她难受,可是特别能够理解,就没什么犹豫的说:“好的,你明天十点钟来家里接他。我会跟乐乐讲的,你来之前准备一些玩具和零食,否则乐乐不愿意去你们家的。”
钟杨看着她,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别胡思乱想了,即使在梦境里,也是一辈子的梦!”晓文被他这么一说,也笑了。第二天钟杨又带文母、晓文和乐乐去儿童乐园玩,除了回来的时候钟杨为晓文晚上不陪他而郁闷,他们一家人总算度过了很快乐的第一天。
娜娜看着他,有些不信又有些愤怒,说:“可是你从来都说没有什么女人,原来你一直在骗我!”钟杨有些迟疑,他知道自己曾跟娜娜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还说以事业为重。当时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也回避娜娜,想不到她却这么认真。
“是吗?”娜娜稍歪着脸,侧脸看他,然后带些*的说,“可你知道我的心吗?我也喜欢你,只是总裁比你更优秀,所以我对他有梦,不过梦快醒了,因为总裁马上要娶我的一个同学了。我祝福他们,同时我看到了你!许康,你爱我吗?”
文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了想,又说:“你父母只见乐乐,不见文文,我心里很不放心!如果他们因为文文没有结婚就生下乐乐而看不起她的话,真太不应该了!”
过了几天,钟杨在父母家的客厅里正式提出和晓文结婚的打算,他预料父母会反对,提前想了很久该怎样说。当钟母看到儿子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时,知道他心意已决,就说:“钟杨,你快30了,我们不反对你结婚,可是能跟我们说说你的想法吗?”
他开了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他一样早起的花店。可今天的花还没有送到,昨天留下的只有20几朵玫瑰,心里沮丧,只得让老板包了18朵玫瑰,心想18的反面就是81,西游记不是九九八十一难吗,刚好也可以说明他历尽心里的挣扎和磨难才能娶到晓文。
文母叹了口气说:“钟杨他什么都好,就是对你太霸道了,有些孩子脾气。也难为他了,还没结婚就多了一个三岁大的儿子,他没亲自抚养,所以和乐乐就生疏了。现在你们刚结婚,他当然不希望有个孩子凑热闹!”
两个星期后的早上,晓文醒来见乐乐大半个身子都爬在钟杨的枕头上,父子俩头挨着头歪在一边睡觉,都没盖被子。她心里升起无限温情,帮他们盖好了被子,又坐起来在被窝里想自己的生命因为有他们竟变得如此充实和幸福。
钟杨听说晓文要回LEO的公司上班,他记得父亲请私家侦探拍的照片里有一张是她和LEO在一起的,心里并不赞成,可是见她那么高兴,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开玩笑不要让她为了工作把老公忘了!
再说陈医生推荐的小张,她在销售部工作半年多了,娜娜一直很照顾她,最近得知钟杨的秘书小刘怀孕生孩子了,她就推荐小张暂时顶替小刘。钟杨同意了,小张对娜娜真是感激,一整天就念叨着她如何好。她整天坐在钟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个年轻的总裁在她面前进进出出,心里的爱慕一天比一天深。这天她请娜娜吃中饭就说:“娜娜姐,总裁真的结婚了吗?”
大概过了两个月,有天早上钟杨在办公室里发现有一个娜娜给的文件放在家里,因为要准备会议,他无法脱身。他想到家里有阿姨,就让司机送小张去拿这个文件。小张在路上给娜娜发短消息说:“娜娜姐,总裁可信任我了,现在让我到他家书房拿一个文件。我总算可以参观总裁的家了!”
阿姨做好了饭菜,见他们两人一在房内,一在沙发上,她站在一边局促不安。钟杨听到声音,张开眼睛,见她的模样,让她先走了。他并不饿,也不想吃东西,手机响了好几回都不理睬。想起晓文在房里,开门进去,见她还像刚才那样躺着,一动都不动。
钟杨感觉晓文越来越落寞了,虽然她现在下班早了,可她的心并不在家里。她有时候对着电脑一坐就是几小时,或者看瑶瑶的日记本到深夜。他知道晓文在网站上有博客,曾经有很多文章写她的快乐,写她抚养乐乐的辛酸,写她对爱人的思念。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说话了,晓文做好早饭深深的叹了口气。她从没想过婚后的生活竟然是这样的,现在钟杨早出晚归,独自睡在卧室里,回来的时候一声不吭,出去的时候也一声不吭,家里除了阿姨偶尔的说话,就再也没有话声了。
美国-德克萨斯。LEO找到晓文和她说了TANG打电话的事,他见晓文的脸色都有些变了,想了一下说:“晓文,我在想帮你在美国找到工作是不是错了?你不但是我在中国的最好同事,也是我和MARY的好朋友,现在又是思和安的好阿姨,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他们三人在LEO家附近的咖啡馆见面,钟杨乍一见到晓文,欣喜之间也不管LEO在旁边坐着,就抓住了她的手喊:“晓文!”
钟杨无奈回国,到公司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晓文所说的关于小张。他心里极度不信,因为在他看来,小张只是个小女孩,又是陈医生介绍,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他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见小张在位置上脸色惊恐的看着自己。难道她真的做了破坏的事吗?
钟杨又去美国几次,劝晓文回来,他不但让LEO帮忙劝说,还让自己的父母和晓文的父母打电话,但都没成功。他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是事隔三个月后,那时已是冬天,也是他们结婚两年的纪念日。晓文没把他挡在门外,他第一次走进那套小公寓,公寓很小,但是五脏俱全,被她布置的很温馨。
钟杨和晓文站在瑶瑶的坟前,他们第一次到这里来看生命中曾经最重要的人。钟杨看着一杯荒冢,没有墓碑,杂草丛生,孤零零的躺在山丘之间,想起瑶瑶生前的美丽温婉,不*悲从中来!晓文知道他的想法,轻轻说:“她不会孤单的,因为我从没有忘记过她,我知道你也没有!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永远!”
伤情日记本
2008-4-22 10: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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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很好,愿他们家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希望快点更新!... (0条回复)
谢谢啊
2008-4-2 11: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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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是有始有终的;呵呵,而且喜欢好的结局。... (1条回复)
当然还有了,
2008-3-31 16: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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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写到一半啊!...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