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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管是什么派性的,首先人肯定会变得孤单和落寞。生性好蹦蹦的他们外面去不成,只得躲进单薄的被窝,让孤单的温暖熏烤内心的冰凉,或者把自己锁进蚊帐躲避蚊子的叮咬,就像静静地回归母亲子宫里般安分守己。而此时,灵魂开始蠕动,思想开始活跃。 时代在进步,生活消费也日益更改,而他们口袋里的东西却还是原地踏步,未见进展,原来这儿人生活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叫人害怕。与白冰泡在一起的日子,生活最放荡----逛商场、走超市、玩景区、泡酒吧,每一样都需要钱。所幸他对高质量、高品位、高档次的生活也是蛮追求的,可不管口袋里的钱还有多少,也懒得搭理明天吃肉还是喝汤。 可是后来他开始讨厌人家了,没钱的日子更讨厌,没钱,正好成了他讨厌的理由。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较特别了,同样是个没钱的日子,本来跟生厌的人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受,只是少了钱,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倒不如见机行事挡一把,捞点儿,先去外头开怀畅乐一番再说了。等等,他可不是凭着一身“帅气”等优势有心欺诈人家钱财,那可是要触犯“法律爷爷”的,人家经受不得,自己也没这个狗胆。等赚了钱后连本带息还好不就得了,盘来算去便这么定了。 晚饭后,他去见白冰之前世语找到他,“新界,这次全靠你了。” “靠我?靠什么我?”他又犯老糊涂了,这可是他的老毛病。 世语用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挲了几下,他才算明白了,遂不无得意的说,“这回,可要指望大哥我了----不行,想填饱肚皮,自个想法子去。” “帮着点吧,别跟小弟一番见识了。”世语只得讨好他了。 “嗯,这样的口气倒还好说。”大话精晃着脑门得意的说。 这次他果然厉害,先是故意迟到五分钟(知道自己有这个使人家甘愿久等的魅力);接下去呈上一朵香喷喷的玫瑰(一朵足矣,多了要枉费“口袋里的东西”);嘴里蹦出一连串鲜活乱跳的谦言谢语(越多越妙,这个不需本钱,且脑壳子里多的是);不断往自家身上泼冷水,往她嘴里灌蜜(反正没人看见);一番折腾,人家自然心软了(不软也得软);最后又是凭空冒出一百个“对不起”,说这段日子挺狼狈的,少了那玩意日子难混,更别提请她去外面吃喝玩乐了。装出一副流街行乞的可怜相,终于拨动了她的心弦,使其慷慨解囊,大力资助。 这回旗开得胜,一进门红光满面,大话连连,说什么“咱够酷的吧,一出马三言两语便成其好事”,又说什么“别提伸手向她要几个铜板,命令即刻把心掏出来也得照办”----- “唉,没钱的日子真好!”董帅忽然一声长叹。 “啊,这不见得吧。”新界大惑不解。 世语却笑着不语。董帅解释说,“没钱的日子人变得聪明了,比如----” “喂,喂,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新界知道他又将往自己身上打主意取乐了,赶紧吓唬他。 董帅却正劲的说,“好了,我可没想说你什么,有道是有难同挡有福同亨,说实话,咱们都左顾右盼等你凯旋而归呢!” 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些没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