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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有人曾经为她而泪流,那纯粹是一个骗局,假如有一天你为她而泪尽,说不定那方是一种价值。为什么说站的越高却越苦恼,这是由于有人看得远的缘故,而不是因为那脆弱地“恐高症”或“弱视”。人类是最敏感地动物,当有人慢步于郊外公园的石径上,忽然间闻到的那一股浓重而温馨地桂子花香,人们终于肯定,东郊的无名山巅昨晚飘过了今年的第一缕秋风。 这是一座从来就没有奇迹的山峰,它之所以被人们留恋,并不在于它的神奇与秀美。世人都知道它是这儿的第一座高峰,也是他们心目中的第一个神圣的梦。另外,却有一个特殊的因缘,说来有些玄妙,对于当下乱世及狂人,恐有不堪入耳之处,所以言者亦是战兢之极。话说20世纪末的某个黄蝶乱舞的秋日,有一艺人由于事途不畅,身心不佳,是日悠然来此。攀至此峰,见此荒漠萧瑟,绝无生活,不禁心有灵犀,感触颇深,在此构思酿酝许久。后又远眺天堂古城,顿觉清醒爽神,似有赡宫视凡野之举,又若岳阳望洞庭之感。随后其人摄照数张而回,且执笔写道: 往冰箱里取速食充饥时,想对它说,真想喝杯浓茶,热呼呼地,有那么点苦涩地味道——想想而已,来真的,可能会时感畏惧——那种都市美文中滥引唐诗的畏惧。这里没有灯红酒绿的生活,也没有醉生梦死的画面,这是一个被世界遗往的散发着淡淡霉味的角落…… 至此,这座无名山峰便为有心人所垂青,与美丽古城结缘。当然,来这儿的人并非人人都懂得那个梦的,有的人感觉到秋风的凉爽;有的人却领悟到秋风的诉说和召唤;而有些人恰恰随着秋风乍起而心如止水,像是在祭悼那已失去的亡魂…… 有一个叫展哲的男孩,意外的赶上了这儿的第一场秋雨,如春雨般缠缠绵绵,满山的绿叶仿佛越发得深了。降一场雨丝,就像宇宙为大自然披上了一件挂满珍珠坠儿的发着光的漂亮雨衣,而年轻男孩躲在大自然的雨衣下就像躺在美人的怀中,享受着生命雨露的滋涧。雨儿终于停了,远处退开乌云飘过几朵白云。他抬起头来,望着挂满树叶花瓣那晶滢似泪的露珠儿,偶尔滴下几颗落在他热呼呼地脸上,凉滋滋的。雨儿不会再来了,宇宙倾情地为大自然这个美女沐浴更衣了,寂寞的男孩可以攀上顶峰,尽情的领略绿色风光。 “终于盼来了这个凉风细雨的日子!”耳畔飞来一个亲切的声音。原来,赶上秋雨的不止哲一人,还有一个朋友,而且在哲之先到达这片山顶了。他们的脚下是一座年轻的古城,不大,却可以容纳成千上万个年轻人的梦想。他们是鸟儿,那么古城即是天堂;曲折的环城江绕城而过,古城是少女的话,那它便是男孩的臂弯了。 “朋友,咱们此刻站在古城的最高峰了,你能看到多远呢?”男孩问。 “那边已是朦胧地秋色,不是你我肉眼所能及。”哲认真的回答,“但我知道,只有站在那儿,才能解释清楚那边的奥妙。” “那儿有什么呢?”男孩皱着眉,有些疑惑的问。 “那边的景色很美……可你知道吗,那一层无情的面纱把可爱的人间隔得远远的,我们只能远观却不得近靠。”哲喃喃的说道。两道深邃的目光穿透远处那一片薄云痴情的搜索在天地间,直到夕阳从如烟的黑云中钻出来,火红的彩霞驱走那一片神秘的面纱。 他似乎领悟到了那边的诉说与招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