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取笑我了行吧!”秦子边淡淡的笑着边哀求似的说。
“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得向咱俩坦白,偌大一个集团公司上千号佳丽,你小子到底把谁给偷藏到那个红房子里去了?”安宁用商量的口吻向他谈交易。
“你们想哪去了,人家此刻还转不过来呢!”秦子说完完便不理他们了。
不理就猜,安宁只会瞎猜,从温淋淋到顾明月;曹泳却颇具想象力,蓦地跳出一个响亮的名儿来,只道是谁?定是金枝玉叶欧阳小姐无疑了。
“一定是她,不然人家非亲非故的怎么大力推荐你穷小子来这儿,而且不出半年,被欧阳老总招去多次,目前又被提升为组里的第二把手了,要知道咱们都来了一年多,尚不曾与欧阳老总说上两句呢,你小子真真羡慕死人了!”曹泳。
“你小子运气不错,谁不好认识,偏对上那个欧阳大小姐。”安宁也表示钦慕的说。
“够朋友的话,就把欧阳大小姐带来与咱俩认识一下,说实话,我要是能与大小姐说上两句话就求之不得了,嘿嘿!”曹泳又滑了一腔。
秦子早急成一团了,只是刚才他们两个一搭一唱的说着插不进去,此刻情急之中慌乱说了句:“这可不好乱说,人家是什么身份的,你俩狗胆竟随意拿来取笑,吃饱了撑着。”说着起身而去。
他们的确是感觉到了,也不怪说那些玩话。可他又会扣问自己:是她么?为什么自生日晚宴上匆匆一瞥,就没了音讯了?要不是灯下的“黄昏人儿”提醒他曾经那一刻青春有过出动,他都几乎会忘了那个叫叶枝页的女孩。
他能再见她吗?哪怕仅仅是见一面,也可满足了。正如他后来设想的机会会有的,果然,有一天,他听说生日晚宴上的女主人外出采风时得了胃疾,幸被人救上车送到医院方没事,如今都住院两天了。秦子当日去了医院,可巧了,“红房子”里的人居然也在。
“人家住院都几天了,你不会刚听说吧?”枝页边笑边指责他。
秦子起初一怔,那语气有些不太对劲,后来一忖,人家早就知道丽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大家都是朋友开这样的玩笑也是情理之中。于是笑笑说:“要不是今天想着打电话去杂志社,我就别想知道了,你还不了解丽丽的为人,自己的事从来不想让朋友担心的。”接着又针对“责怪”他的人颇有几分胆识的说:“咱们也算是朋友,你也可以让我知道啊!”
一语双关,说得太好了,这小子太有“才”了,言外之意今后多保持联络啊!
谁知她偏偏不得理会,劲跟着病床上的人说话,把这个大男孩撇在一边坐立不是。秦子不灰气,想今日有幸能让里面的人出来面对面已经很知足了。因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让相信缘份的人一辈子死守。还是一件令他开心的事,以前经常埋怨自己沉默为何总在邂逅时,如今不太是了。而对那个“红房子”里的人,他的表现一切自然。
也许是上苍怜悯这个为情所困的穷小子,又有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的人又得以出来面对他了。
这是一个礼拜天,他是喜欢逛步行街的,正往北门走入,他看见她了,在消失了没多少天后,他终于知道了这个人名叫叶枝页。
“我——我随便看看。”他说,又问:“你也常来这儿吗?”
“我也常来随便看看啊!”她微微笑着说。
“你刚来吧,要不咱们——”秦子话未说完,只听她说:“好啊,我也正愁少个伴呢!”
秦子不敢把兴奋写在脸上,一路上,他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到底看了些什么,他有意避着她,但偶尔也会向傍边眄一眼。
“你每个星期都会来吗?”她问。
“只要有时间,一般会来逛逛。”他回答。
“最近你们设计科在搞些什么款式呀?”女孩又将话题转向了他的工作。
这叫秦子欣然:“如今崇尚简约主义,一般注重‘线条’化、‘格式’化,只要轻便、简单、新颖,就算符合现实标准了。”女孩笑了笑,他又补充说:“比起上一代,咱们就显得轻松多了。”
说着“古玩一字街”到了。
女孩说“咱们去那边瞧瞧怎么样?”
秦子点头应允,随后两人进入一间古玩店——这儿古色古香的中外艺术品琳琅满目:中国陶瓷、欧洲油画各占着应有的空间;款幅多样、青翠欲滴的古玉石器比比皆是;有周、汉、宋、清年代的蜀、链、戒、叉,又有木雕、线锈、版画、铜器等奇珍异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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