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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划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大概就是十六七岁,是一个老船家的孙女儿,聪慧可人,慢慢的向她介绍湖上的一些名胜古迹。 突然有一条较大的画舫,戴着五六个锦衣少年公子和五六个艳妆的歌姬,一路嬉笑,划过了她们的小船,还有几个轻薄的向她抛过来一两句调笑的言语,其中一个更轻薄的向她扔了一支梅花。 照冷寒月的性情,一定会追上去,把那些人惩戒一下,但今天她的脾气却特别的好,接住了梅花,居然没有做一点表示,望着那条离去的画舫发愣。 因为她伸手接的时候,发现劲力是那么的强,可是等她把话接在手中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轻飘飘的,全无一点尽力,连枝上的几朵将凋谢的残梅都没有掉落。 这证明掷梅的人,是个武功造诣极深的内家好手。不就如此,她看见梅枝上还有一张小字条,上面虽写着字迹,但是看不清楚,所以才忍着性子,没有追去。 那个船家女怕他生气,连忙解释道:“姑娘别去理他们,这是马总管的公子和他的朋友,他们家的势力很大,咱们惹不起的。” 冷寒月已经把纸条收了起来,很快的看了一遍,还是上次在镇江示警的同样的字迹,写着:湖上有危险,速速离去,金陵城中,危机四伏,多加小心。 既没有实名,也没有落款,但是冷寒月好像知道这个示警的人,只是淡淡的一笑,郑重的将纸条收了起来,然后笑着向船家女说道:“这个马总督的公子很坏吗?” “那到不是,马公子在金陵城也常做好事,爱打不平,有怜老惜贫,常委贫苦的人家出头,也经常救济穷人,他的那伙朋友吗也都差不多,他们都是宦官子弟,只是看见了漂亮一点的女子,喜欢开开玩笑而已!” 冷寒月道,:“行为不端,只此一点就该打。” 船家女道:“他们只是口头上说两句,不会进一步的行动的,比起另外的一家浪荡公子就好多了。若是遇上了另一伙人,那就更加过分了,出了要口头上轻薄外,还要动手动脚的。” 冷寒月神色一动道:“金陵城还有这样的坏蛋?” 船家女道,“姑娘说的没有错,那一批才是真真的坏蛋,由史御史家的公子为头,史御史的公子叫史元龙,仗着老子的势力,在金陵城中专欺负人,受欺负的老百姓告到官府也没有用的,史御史在朝中的势力极大,地方官府根本不敢管他,幸好后来马总督的公子来了,跟他那伙人打了几次架,由于马总督管辖的是地方重镇,不怕史御史,而马公子会武功,打架也赢了他们,才把史元龙压了下去,不过我听说史元龙邀请了一些江湖人,准备来对付马公子,所以他们双方,还有一场火拼的!” “你希望那一方赢啊?” “自然是马公子了,若是让史元龙得了势,我们作百姓的就要受苦了。” 冷寒月微微的一笑道,“不要紧,没有人管我来管,我非把金陵城中这一股恶势力拔除不可。” 船家女望着她身边的刀,露出了害怕的样子,突然她的脸上有一阵急变道,不好了,史家的楼船来了,我们快躲一下,给他们碰上了就遭了,他们专会欺负单身的女客人,姑娘你有长的这么漂亮,给他们看见了可不得了。 运桨如飞,把小船急划到莲叶中间去,冷寒月本要阻止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竞听任她将船划开了。 由莲叶中间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条大船,还是双层的画舫,船上站着十几个劲装的健汉,个个手持兵器,一付杀气腾腾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