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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镖局在此地是大大的有名,王光生不但是镖局的镖头,更是常枫林的外甥,店主怕事,忙把他送回到了镖局,常枫林正好在家,问了经过,但不能不出来啊,他并不是在护短,但对方的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他来到茶楼时,冷寒月还,没有走呢,但是茶楼里的客人却因为怕事,都溜了,只剩下了一大堆的伙计,还在战战兢兢的伺候着。 冷寒月还是坐在那个靠近窗户的桌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悠闲的看着外面的行人,全然不顾有人已经走到他的身边,就想刚才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身边放着那把刀。 他来到旁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旁边的人上去为他做介绍,冷寒月却冷冷的说道:“常枫林,我知道你来了,有什么事?” 常枫林感到更加的难堪了,只有道:“姑娘,认识常某?”“不认识,但是我砍掉了你外甥一只手,我就是在这儿等你的!” 常枫林只有打了一个哈哈道:“常某确是为了外甥的事来讨教的,姑娘对他的措施……” “如果你要道歉,那就不必了,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了,我也无意再追究了!” 这一句话把常枫林的话堵回去了,他只有咽了一口唾沫道:“他擅动宝刀,固然是他的不对,但姑娘的这种禁忌似乎也太过分了吧!” 冷寒月道:“各人有各人的禁忌,我并没有觉得过分,我的刀放在桌子上,并没有碍着他,他就要碰他,他要碰之前,该先问问清楚的,他自己擅自碰处,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常枫林怒道:“姑娘的禁忌本无不当,可是在我外甥之前,也有人碰过,店里的伙计在送点心的时候,也曾将它挪动过位子!” 冷寒月冷笑道,“不错,你们看的很清楚!” “常某并不在场,这是别人说的,姑娘既不否认,可见并没有所谓的禁忌的事!” 冷寒月道:“不错,我的刀是没有禁忌,它虽是我的随身兵刃,却不能一天到晚都带在身边,总免不了有别的人回碰到它,那层禁忌是专为你外甥一个人加上去的,我断他一掌,是为了惩戒他的轻薄!” 常枫林愕然道:“我外甥对姑娘有轻薄之行吗?” “表面上是没有,但居心可诛,他是为了和别人打赌,想摸一摸我的手而来的,!” 常枫林愕然道:“会有这种事?” “我不会冤枉他的,假如你是此地正直无私的长者,你一定可以问到实情的,不过从你外甥表现的那种跋扈的性格而言,你纵有正名也好不到那去!” 常枫林从没有被人如此教训过,气往上冲道:“是非都不去谈了,我外甥被你削断了手臂,是他学艺不精,他的武艺是老朽教的,所以常某要向姑娘讨教几招。” 冷寒月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不错,常某虽非名门,到底也在武林中立足多年,假如今天就这么算了,常某的饿镖局只有关门了!” 冷寒月一声不响,再度把出了刀道:“请!” 刀身发出了银白的光芒,寒极秋水,常枫林忍不住说道:“好刀!” 冷寒月道:“刀名六月飞霜,是我先祖西征时所得,虽然不是名刀,却是一柄宝刀,锋利无比!” 看着着森森的寒刀,常枫林心头也优点发冷,更有点恨他的外甥,这个过节结的实在是没有意思,这一斗更是无聊,胜之不武,还落下个欺负人的话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