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03年10月27日18点48分。 “今天你真的很忙哦,都没有看到你。” “我来了,晚上不用出去了,可以坐到电脑前了,你呢?这两天还胃痛吗?” “不会了,我听你的话天天都吃饭。” “是吗?那我可真是太高兴了!不过准时去吃饭倒是真的好,有益的。”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那么关心,要是有一天我被你不见地血地杀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天啊,你太过份了吧?为什么上天对我总是这么不公平呢?” “不是过分,这是正当防卫。” “好吧,那以后倒真要向你学习了:)” “向我学习?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你比我厉害,所以我得处处小心。” “好吧好吧,我本来就是个坏东西,从来也没把自己当作好人过——这我知道,也不用你来提醒。” “你要时时谨记,有我提醒你,你以后就会少害别人了。” “天啊,我可从来也没想过要害别人,我只是害自己罢了。” “害自己?有个性。” “不是个性,而是因为知道害不了别人,就只好害自己了。” “你还是对我冷酷一点的好,我经不起人家可怜的。” “嗯,那倒也是,我对你可是最狠心了。” “就是,你不杀死我是不会罢休的,但我也是刀枪不入……我看到你了,你笑得无可奈何。” “是啊,不过我正想开始骂呢,就像泼妇骂街那种。我骂人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我可以连续骂上半个小时,不吐半个脏字,也一句都不重复。” “哈哈,你骂?我相信你骂不出来,就是想好了你也骂不出。不过我还真想听,很久没给人家骂了。” “好吧,今天不对你骂,以后再骂吧,否则我骂别人的时候叫你过来听。” “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骂,少了调料,还真是没味……那没意思,人家的事我懒得关心。” “你很想听吗?那我偏偏是不骂,非但不骂,还要说你好话,让你感动死了。” “我不感动了,就因为你这句话,原来是有目的让我感动,这种人。” “这种人怎么样?” “可怕。” “可怕?就算可怕,也是可爱的那种。” “是吧?” “什么是吧?我不懂。” “我怀疑嘛,同事都说我网恋,我说我怎么可能与狼共舞呢。” “是吗?那我如果说我爱上你了,你岂不是又要不信?” “不信,爱一个人不是这么简单,或者你也只是一种暂时的冲动。” “我却认为爱有时也很简单,我也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爱上你。” “一句话有可能。” “爱本来就是一种暂时的冲动,一辈子的爱?没见过。” “你觉得有没可能我有一天会爱上你?” “有!那是必然的,因为我太优秀了嘛,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去爱,傻瓜呢。” “是的,没见过,小说里有,到后面就成了责任……哈哈,还是自信的你,或者是你自认为的优秀。” “成了责任还不错,到变成累赘的时候,就没法爱了……”
“其实我不觉得你坏,你有坏心思,但没有坏行动。” “这很难说,坏心思会发展成坏行动的——好像你说过。况且我是真的想坏,很想好好的坏一次,虽然我骨子里是一个好人,但我向往坏人的那种洒脱。” “不,因为你炼就了一身的工夫,不易发展到置之死地的地步,甚至是不易发现的小犯罪行为。” “是吗?这也很难说,往往是很自信的人,会摔得更惨。” “你会摔吗?我认为你不会摔得很惨。” “哈哈,人生不是哲学,人生不可能有哲理的,以常理来推算别人,会经常失算的。” “不,因为你心里永远都有一个度。” “你好像太了解我了,对一个男人了解这么透,可真是一件糟糕之极的事。” “不,我不喜欢猜测别人,但是我确实很想认识你。” “你已经认识我了,而且很了解我了。” “我了解男人,以前也有同学这么说,但我不认为,因为男人往往比女人更深不可测。” “可以测的,男人也是人,男人也很好了解,呵,难道要把我写成一本书,放到你的床头,让你天天去背,背熟了才算了解吗?” “不,狡猾。” “哼,看来你真的是好久没人骂了。” “你想骂吗?我想听听你肉中刺的厉害。” “你现在就是我的网中刺了,因为我不喜欢被别人了解——你知道的。” “我不了解你——这是真的。” “如果不了解,更好,我不认为了解一个男生是一件好事,天啊,这句话我说了多少次。” “所以我了解一个就够了,我不喜欢揣摩别人的心理,没意思。但是我把你说的话打印出来,只是纯粹想找出我们是不是有共鸣的东西。你不说话了,我哪错了吗?” “好吧,你喜欢什么,明说,我全都给你,直到你厌烦为止。” “不,我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挖掘。” “哼,你自已来?那我以后可要深藏不露了。”
“你今天是不是很忙?怎么这么慢?我可是什么事都搁下了。” “没有,就跟你聊天。不过明天可能有事,后天要出去,就没时间上网了。” “是吗?也许有一天我们哪一个没法上网了,也许就会淡掉了。” “不会的,如果没法上网,我就天天给你挂电话,天天给你发信息。” “是吗?是吗?是吗?” “是的,我会的,直到你非常非常讨厌我为止,然后我就乖乖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你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一样。然后我会慢慢地品味着这么一段往事——那是多年以后了,不过想起来的时候我会笑,我会说:喏,那就是当年的我,那个是当年的天涯一滴沙,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也许吧,要是有一天你消失了,让我找不到了,我该怎么办呢?” “嗯,我想我是会等到你让我消失的那一天再消失的。”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不过事实是:我总有一天会从你的生活中消失,这是一定的。理由?你会有的。” “没有,至少我现在不明白。” “你以为我喜欢消失吗?说实话,我可从来都不喜欢捉迷藏的游戏……不明白更好,明白了就不好了。” “对我来说柏拉图式的东西不存在,我很现实,你却很玄。” “就像我,其实是非常的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明明知道自己总是要消失,却还要傻傻地钻进去,这不好玩的,没有,我想你也能够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一个打渔的人,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网破了,他明明知道自己什么也打不到,却一次又一次地下海撒网,他这是为什么呢……又怎么了?” “我在……想,我应该说明白你的感受还是说我不明白,你喜欢哪一种回答?” “我都不喜欢,我想你没必要回答。你为什么要回答呢?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唉,咱们不谈这个了,这么深沉,何必呢,聊些别的吧。” “说什么呢?你想说什么呢?” “我倒是更希望,就像电话中一样,听你聊一些琐事,而我静静地听。” “我觉得那时的我是你的老妈子。” “哈哈,也是,对女生了解得太多,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如果知道她犯错的理由,你就得容忍她的错,否则就太不近人情了……” “你为什么会了解女人呢?因为你潜意识想了解她。” “不是我想,而是我太聪明了,不小心就了解了。” “不感兴趣的东西,再聪明的人都会变成白痴。” “不光是女生,我了解的事实在太多,所以我有时会想:我是不是先知?我是不是有哲学家的头脑?” “你很叫狡猾,偷换概念……哲学家?千万别,我最怕的就是哲学家。” “说得有理,可是我白痴的程度可以低些吧。” “我就喜欢轻松。” “是啊,我也喜欢,但是,如果智慧存在我的头脑中,我难道要去做手术吗?把它当肿瘤一样割掉?” “你自大。” “没有,是自知,自信,我不喜欢自大。” “过分的自信就是自大。” “好吧,那你就当是自大,我就当是自信,你想你的,我想我的。” “哈哈,你生气了我看不到,我不管你生不生气。” “就是,你没必要去管,你想说什么就说,想骂也可以骂。” “如果有一天你对我大吼,我就高兴。” “啊?????” “我就想让你生气。” “你这女人真是没良心。” “我说了好多遍,心早就被你偷了。”
“你是喜欢温柔的女生呢,还是喜欢粗鲁一点的?” “不管你温柔还是粗鲁,我都喜欢。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某个小原因,而是因为你整个人——就这么熟的一个人。” “少来了,喜欢一个没有思想的空壳? 熟悉?深深深的怀疑。” “谁说没有思想?我认识你就是从你的思想开始的——虽然喜欢你是源自于你的天真。” “天真??出乎意料?容易骗?” “也许在别人的思想里:天真是一种白痴!但在我的心里,天真是一种很宝贵的东西!” “也许,天真,确实,我应该反思反思,我该不该这样了。不过你真的很复杂。” “为什么要把人生想得那么复杂呢?可是人们却偏偏要去想,因为他们认为,脑子本来就是用来想的。” “你也是其中的一个,所谓的他们?” “我真的很复杂,我看透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看得懂我。” “哲学家是复杂的动物,所以我不喜欢。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嗯,所以复杂的人往往是傻的——虽然他们总是认为别人更傻;简单的人往往是快乐的——虽然他们认为可能还有别的快乐,但他不需要了……哈哈,你想一想人类是怎么退化的吧。” “这么说你还没完全退化?” “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今人却向往单身,这当真是退化了……我?我都不知道了,我到底该不该退化呢?” “这就是所谓的退化?神奇。” “神奇?一点都不,我看是有问题。” “你有问题:)” “社会是要发展的,人类是要退化的,水是要往下流的,历史却只能翻翻过时的。” “你离我想象中有点距离。” “我们本来就有距离,你得仰着头看我。” “你看你,不自大吗?我为什么仰着头看你?年龄大?资历深?” “因为我比你高了一点儿:)…… 难道你认为你有什么胜过我的地方吗?” “哈哈,我站在你肩膀上,谁高……那当然。” “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你爱得那么深的话,我真想让你摔倒!说说你的高明之处吧。” “比如,你写诗,我欣赏;你工作,我享受,这就是例子,明白不?” “哈哈,这是懒人说的话。” “你的爱很廉价,相当于我的谢谢。” “不说你能知道吗?” “知道了又能怎样?” “知道了你会怎么样呢?也许你会难受些吧,其实我真的很矛盾,还是把这些当作假的得了。” “矛盾?我反映慢。” “真的东西往往是不好的,假的东西往往是好的——那么我们就只要假的不要真的吧。” “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我们俩都是。” “都是,都是,假的总比真的好,假的能到老。” “你…… ” “我????” “让我无话可说,没错,但已经错了。你没错,但是你确实又错了。” “嗯,咱们再聊下去的话,一定会变成两个哲学家了。” “似乎什么都没做,但是我做了。” “你别再这样好不好?” “你会害死我的。” “我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