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都在秦若雨的意料之中,正当他挽着楚惜真的手出现在舞会现场时,全场惊艳,低声议论。他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试想一位是俊朗邪佞的冰块美男,另一位是清纯脱俗宛若莲花的羞涩美人。怎能不羡煞旁人。 所谓天造地设,便也只有如此了吧? 舞会现场好不热闹,富丽酒店是秦家旗下所属的一家6星级专属酒店,一般是不会对外人开放的。屋顶硕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生辉,大厅的两旁的多张餐桌分属不同菜系料理摆满了美食,银色的餐具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醉人的光泽,大厅内布置的华丽又不失典雅,金色的纱帐点缀着雕刻精细华丽的窗阁,场内的人个个身着礼服,在舞会开始前互相敬酒攀谈。华美的圆舞曲音量恰当地掩盖着众声的嘈杂。 苏沁蕊听说今日钟韵并非秦若雨的女伴,心中暗自庆幸果然被她逮到机会,秦伯父已然对她进行过暗示,只要今天上前与他搭讪必然可以成为他的舞伴,况且整个舞会过程中舞伴是不能更换的,这样一来她便有更多与他相处攀谈的机会,或许还可以和他在舞会后单独相处,就算是赔上身子与他睡一夜也没关系。但是直到她看到他身旁超凡脱俗的女人,才知道今日的浓妆艳抹全然是白费功夫。 女为悦己者容,若是看不在他的眼里,她一切的努力,又有何意义。 为了得到他,她曾经派人跟踪他妄图知晓他的住处,却被他难得一见的车技给甩得远远的;也曾经哭哭哀求启云修、启云柱只为得到那一串神秘无人知的电话号码。她是喜欢他又如何,就算放下身段与矜持追求暗示又有何用?难道非要她亲口说出那些话,再被他狠狠地拒绝才够吗? 她也曾想过放弃,可她脑海中夜夜盘旋不去的身影时刻占据着她整颗心。他乖张邪佞,潇洒不羁,帅气俊朗,他的话让人无力反抗,虽然有时候总是冷着脸,对所有物事都漠不关心,但她见过他的笑,仿佛夏日清晨路旁的青草散发出诱人的淡香,幽幽然然,却足以让人迷失方向,她迷恋他每一个动作,高尔夫球场上他在阳光下帅气地甩甩头发,上课时他趴在桌上不顾形象酣睡的模样,他的一切都显得与旁人的道貌岸然不同,他真实,可信。 可今日他的举动,分明是在拒绝她,向所有人宣告,他已然有了心中的女子,再容不下其他。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地可悲,心中顿时明白那些追求她而苦于不得的男人也许比她还要难过千万倍,她拒绝过太多人,莫非是造下的孽,让她得不到最想要的人。她只得转身走入内场,自顾伤神。 楚惜真压根儿没心情去在乎周围人的异样,他送给秦若雨一记不满的眼神,示意他赶快放开被他攥得生疼的手。 秦若雨只是淡然一笑,嘴角上扬,丝毫不在意对方不断瞟过来的眼神,径自拉着他的手走向场边的酒桌旁,扶他坐定。 “脚怎么样了?还疼吗?” “没问题的,你放心吧。”楚惜真心中纳闷,眼前这华丽的场景他可从来没见识过,这是哪门子的“武会”?哪有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发生?“喂,秦若雨,这是在干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我会打理好一切,你只需要负责微笑。”秦若雨捏起楚惜真微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冲向他,这样绝美的脸庞,真是天生做女人的料。不过没关系,不论他的身子生就如何一副模样,他要得,是他的心,他的人。 “呃,好,好吧。”看来他也只有见机行事,随时注意有没有杀气,可是看这些人端着奇怪的透明被子,煞是开心欢畅啊! 场内一干人等纷纷上前来向秦若雨打招呼,也不乏人等询问楚惜真的身份,秦若雨一律以“女伴”二字回应,不让对方再有任何发问的机会。 就在舞会开始的前几分钟,钟韵才姗姗来迟,看到在椅子上坐定的楚惜真,才缓缓提着性感的低胸黑色礼服裙走上前去。 “哟,你们怎么跟这儿干坐着,没有吃东西吗?”她上前去取餐桌旁的事物,小心地将缀以银色花纹的华美餐盘递到楚惜真手里,“富丽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好吃呢!说起来若雨家请的厨师就是不同凡响呀。” 楚惜真小心地接过餐盘餐具,看到钟韵的低胸礼服,登时一阵面红耳赤,难道在这里的女子都是可以如此张扬大胆的吗?他低下头,不晓得该怎么去吃盘中美食。 秦若雨一个闪身挡在二人中间,斜睨着钟韵微露的乳沟,充满敌意的口吻霸道乖张:“谢了。”随即转身执起叉子,扎了块小牛排喂给楚惜真。该死,她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诱惑他的猎物吗?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得逞! 原来这里吃饭是要用叉的?怎么像个野蛮人?他乖乖张开檀口,细嚼喂入口中的食物,早已将刚才令人羞涩的场景抛到九霄云外,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可不想放过。 “哟?还吃醋了不成?”钟韵直起腰,耸耸肩调侃道。这话若是外人听去,一定会诧异秦若雨为何为一个“女人”吃另一个女人的醋,“启云柱那个家伙怎么还没来,若是迟到我就没男伴了!” “这里这么多男人,你随便一句话,就有人为你赴汤蹈火。”细心喂楚惜真吃东西的秦若雨没有抬头,漫不经心。 “去你的,本小姐是那种人嘛?”钟韵佯装不满地皱眉,粉嫩的俏脸随后荡出一抹令人心颤的笑容,“对了,有很重的事要跟你谈,你过来一下。”一旦舞会开始,恐怕没什么机会告诉他这么重要的大事。 秦若雨顿了一下,将餐盘交与楚惜真,嘱咐道:“我去去就来,你就坐这,哪儿也别去。”钟韵向来很了解他,若不是攸关重大,她不会三番两次提醒他,只是他心里装满了楚惜真三个字,一直忘记钟韵说过要与他谈的大事。 楚惜真听话地点点头,他对这里还不熟悉,需要时间好好观察,以便随时应对可能会出现的危机。 “什么?当真?”进入内室的秦若雨听完钟韵的话顿时眉头紧锁。 “我已经查过,千真万确,此事确实事关重大,不确定我是不会这么急着告诉你的。” 该死!老头子旗下产业太大,一个人自然无法运筹帷幄,难免要将部分产业分于信赖之人掌管,谁料钟韵今日突然告知,秦家掌管航运物业流通的一把手——江儒忠竟然倚靠自己的势力,做起了走私军火毒品的勾当,若是他个人如何,那他秦若雨决计懒得去管,可若关系到秦家产业,他不得不插一手。 “此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应该没有,不过警方已经在留意了,只是还没得到确凿的证据。我们必须尽快有所行动。”钟韵虽然出身政界世家,身世显赫,却有着精明的生意头脑,生意做的火热,暗中还是秦若雨生意场上的助手,有了她的协助,他更是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分在他旗下的产业价值与日俱增,运行嘉昌。 “千万别打草惊蛇,江老鬼不好对付。”这江老鬼,竟然打着秦家的旗号做起这种勾当!若是被警方查获,他只需供出所做之事均是秦家指示,他是按令行事,那老头子和秦家的产业难逃牵连。江儒忠从商多年跟随秦钟凯打拼,是老头子十分信得过的手下,可是那副谄笑的皮相下掩藏着更多的贪婪与不满,这一切早看在秦若雨的眼中,也知道他从秦家贪得得小利小惠,只是碍于他确实为秦家做出过不少贡献不便拆穿,想不到他竟然大胆到如此地步。 “所以才要与你商讨对策。”钟韵深知对手难以对付,提出从长计议的建议,若不是事态眼中,她自己就可以代他处理,根本不用他出手。 “隔墙有耳,改日再谈吧。”要搬倒他,决计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秦若雨附耳低声告诉钟韵,“先暗示他有所收敛,不要透露任何与我们身份有关的信息。”秦若雨一边快速思忖对策,一边徒步走出内室,钟韵神色凝重地点头,尾随其后。 与此同时,彼厢。 可怜兮兮的楚惜真见秦若雨还是没有回来,很是不安,他提起长及地的白色裙摆,露出白嫩纤细的脚踝以及银白色钻石高跟鞋。 “居然还要穿这这种折磨人的东西。”楚惜真不满地侧身揉着脚踝,虽然伤口不碍事,脚底也已经换上了秦若雨说的“OK绷”,可就算是没受伤,要穿这种东西走路也够他受的了。他只是想要让自己的脚好过一点,完全没想到这样的姿势更是增添了一丝柔弱与有人。一心只顾哀叹自己命运悲惨的楚惜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直盯着他的灼热目光。 一袭黑色燕尾服的男子手执高脚酒杯从角落中走向餐桌旁动人的女子,她是谁?如此惊为天人的女子他怎会从未听说过?打从她入场就引起场内的一阵骚动,当然也荡然拨动他的心弦。 “穿这样的鞋子脚是会不舒服的。”男子温文尔雅,微微俯身向楚惜真笑道。 楚惜真猛然抬头,眼前的男子有着深褐色的柔软短发,略微发蓝的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颀长的身躯显得伟岸挺拔却又不失高雅。不过楚惜真仍旧迅速恢复警觉,想起这“武会”既然攸关秦若雨的生死,自然马虎不得:“你是谁?” 男子似乎有些惊讶于“她”警觉的反应,从“她”的眼眸里读出一丝不安:“萧逸凡。”他眼中满是平静,轻柔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安静地印入人心。萧逸凡是亨通石油巨头萧丙生的独生子,也算是秦若雨一等人旧时之友,在圣安待过,后来去了美国,今次回来也是顺道了解国内的的石油行情。 “有何贵干?”他才不管他叫什么名字。 “脚疼了吧?”萧逸凡温柔地蹲下身去,伸手想要替“她”揉生痛的脚踝,“去那边的沙发上坐吧,舒服些,也安静些。” 楚惜真下意识地挪开了脚,往旁边放了去。 “别怕,我不会怎样地。”萧逸凡起身,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楚惜真则望着对面的沙发,看上去好像很软乎很舒服的样子,这里是太嘈杂了,扰得他不得清净。这个叫萧逸凡的家伙看上去似乎还不坏。 楚惜真伸手扶着椅子扶手,想要起身,却因足踏高跟鞋而重心不稳,萧逸凡自然是双手一揽,顺势将“她”拥入怀中。这可吓坏了楚惜真,这里的男人都有问题是不是,动不动就喜欢抱男人?这让他很是不爽,伸手欲推开他,此时的楚惜真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身着女装,诱人无比,实在怪不得男人们个个垂涎三尺。 事不凑巧,这一幕好戏让刚好回来的秦若雨和钟韵迎头赶上,钟韵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秦若雨则是黑着张脸恨不得上前将萧逸凡撕碎…… —————————————————————— 惑的效率还算不错的吧? 猛灌了一口又一口的红牛 持续着惑锺爱的耽美文 保质保量眼前发黑 可不敢有半分偷懒 没办法,虽然是苦点累点 但是咱喜欢啊! 我发现我也开始慢慢对故事中的人产生兴趣了 仿佛他们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甚至有点难以置信他们的命运就掌握在我手里 写着写着故事第N次偏离了原来的预设 不过没关系没关系啦 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惑写的都睡不着了…… 为明日可能会冒出的痘痘小担忧一下…… 亲们别忘了继续点击收藏和推荐哦! 为惑的数日不眠做出小小的肯定和支持吧! 拜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