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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地接过了那支递到面前的烟,董坤又帮他点燃了那根烟。呵呵地笑着说:“以前不知道,得罪了你,真是对不起呀!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做我们的老大,带领我们这一帮人,怎么样?”
“不行!我不是混社会的,我是来读书的,你们也是,所以我不能当你们的老大!”李非凡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但他转念又产生一个想法,假设答应的话那又会怎么样。于是他又说:“那如果我答应了,我得做些什么呢?”
“噢,眼下就有一件等你去做的事,小六被人砍了,可惜对手势力太强悍,我们怕拼不过,凡哥如果新任老大,得叫人为我们出气呀!”董坤说。
“我不能,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去处理,与我无关!我走了!”李非凡于是连头也没回就走了。
“是不是搞错了,他妈的,让他当老大他都不肯,!”一个人说。
“可能他没什么背景,所以不敢接此重任吧!”人群中的一个说。
“我看也是呀!”又一个人附和地说。
“别说了!”董坤说。“可能我们都被这小子给蒙住了我怀疑他是出钱请人来帮忙的,而且三联帮老大也绝不是他叔叔。”
“坤哥,那我们怎么做?”一个董坤的手下问。
“怎么做?哼哼,叫他好看的!”
……
宿舍里,李非凡的钱包不见了,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无论怎么样也找不到,确定了那钱包确实是被人给偷了,并且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厕所里,透过弥漫的香烟的迷雾,一群人在拿着一个钱包,数着里面的钱,“她妈的,怎么这么少,总共才一百,我还以为有多少钱呢,切,真是的!”董坤不满地说。钱包确实是被偷了,是被董坤偷了。
没钱了,连吃饭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或者即使知道了去什么地方也没用,没了钱,真是寸步难行呀!当我们有一百块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对一块钱不屑一顾,可是当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的时候,我们哪怕只有一元钱,可能我们都会感激涕凌,至少,我们可以买两个馒头充饥。
天色越来越晚了,肚子也越来越饿了,可是却一分钱都没了,李非凡不知该怎么办,去宿舍,去教室,找那些新同学借,都分别用各种理由拒绝了借钱,。无奈之下去到了原来高一所在的班级,恰好遇到了鲁森权,那时候他还没走。鲁森权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李非凡早知道,但是眼下没办法,只得低头向他借钱了。
“借我一百元钱,下星期还你!”李非凡说。
“那你的钱呢?”
“弄丢了!”
“我为什么要借你呀,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们以前是同学呀!”
“我以前有那么多的同学,如果人人我借的话,那我还不得饿死呀!”
“那你是不借了?”
鲁森权本打算说就是不借,但是转念一想,何必得罪他呢,而且他又有了另一个主意。
“借是可以借,但是得手利息。”
“利息,你可真会算呀,算了,我恰逢落难,服了你,你打算怎么收。”
“我借你一百,收三十的利息。”
“啊,你他妈的也太黑了,你这都比银行的利息翻了无数个倍了!”李非凡不服气地吵嚷道。
“就是这么着了,借不借随便你,饿死了别怪我!”
“好,算你狠!我借了!”鲁森权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递到了他手里。
有了钱了,肚子里早就饿得叽里咕噜了,这时候好象一个寒冷至及的人瞬间找到了暖气,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欢欣。李非凡不再去学校的食堂里面吃饭,而是直接奔向大街上的一家川菜馆,因为他似乎已经是饥饿至及了,似是一个快死的人,哪怕他吃完了这一顿之后他就会死,那他也义无返顾了。他大步跨进那店里,“老板,来一碗米饭,一大盘子猪肉。”李非凡说。“那一些店里的人看见了他的情状,都以为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发了疯,而且他身上肯定也没钱。
“有钱吗?”老板说。
“什么,是不是以为我付不起饭钱,真是沟眼看人低呀!”李非凡口无遮拦地抱怨道。
“你管我是狗眼还是人眼,总之你得有钱吃得起这顿饭。”那势利的老板直言不讳地说。
“这狗娘养的是不是把我当叫花子了?”李非凡心里想道。
啪的一声响,是李非凡拍桌子的是声音,伴随着那一声巨响而出现的是一张一百元的钞票,看见“毛主席”安静地躺在桌子上,店老板忙叫伙计上菜,“她妈的,这个年代都会有这种事弄得好象书里写的似的。”李非凡心里想道。饭菜到齐了,一盘子猪肉,一盘子菜汤,一碗饭,他开始猛吃了。嘴里塞得满嘴都是饭菜,还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店老板跟服务员都看得呆了,他们似乎还没见过这么饥饿的人。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小心别噎着!”一个女服务员好象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说道。他才有所收敛,变得斯文了一些,吃完了一碗饭,不够,又加了一碗,吓得店里人都怀疑他的肚子是否会撑爆,最后,他把所有的饭菜都给吃光了,连同那一大碗菜汤都喝了个精光,打了一个饱嗝,那店里的女服务员就捏着鼻子扇风,等找好了钱,他就出了那家店门,“什么鸟店嘛!简直是,下次不会再来了!”他故意放了声音说道。几近傍晚时分了,公路上奔驰着过往的车辆,行走着穿梭的人群,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着各种不同色彩的光,一个文人若身处这种环境之中,或者是被同化了,习惯了,所以觉得司空见惯,也或者觉得有一种出世与入世的牵绊,觉得伤感难过得有一些难以自拔,或者知识一种难言的忧伤。
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发现校园里已经是一片灯火辉煌,静得完全没有白天的喧哗与骚动,在那一刻的时候,他倍感学校的恶心,不知道是什么触发了他的这一种情绪,那一个个教室,他感觉好象是一个个监狱,学生被关了进去,还得不能动弹地坐着,想想真是极其痛苦的一件事,而那一个个宿舍,就像是一个个火柴盒,那些宿舍呈现出方格状的轮廓,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和限制,有时候,每当他身在学校的时候,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他总辉有一种几近窒息的感觉。人言校园生活是何等的美好,学生们过得是多么的畅快淋漓,可是,我们的校园生活真的就是那么的五彩缤纷吗?在那个青涩的纯真年代,我们的大好年华就被扣在了学校的书堆里了,有时候是多么的让人心痛。
晚课结束后,李非凡正准备离开教室,被一只手拦住了,是董坤的手,“怎么,想干什么呀?”李非凡问。
“呵,差点就被你给蒙住了,还以为你真的 很拽呢!我还真就不信了,我们在喝次就指名了是跟你过不去,看你能怎么样,你再去叫人呀!”董坤说,“找不到人有你好看的。”“找到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非凡说。
“好,我等着!”董坤说。
走离了教学楼,只好再次前去找前次帮忙的那老乡,“搏哥,麻烦你了,兄弟我又有事了能再帮一 下忙吗?”
“怎么了?”
“那伙人又跟我过不去了。”
“咋这么多事呢?”那老乡显然有一些不耐烦了。
“我也不愿弄成这样子呀!”李非凡无奈地说道。
“那钱呢?”那老乡直接说出了实质“老规矩,六十元钱一次,有吗?”
“噢,这次钱被偷了,剩下的钱只够我吃饭用了,先帮一次忙,下一次一齐补上,成吗?”李非凡说。
“没钱就甭提了。”接着那老乡又继续说,“我们都快被学校开除了,现在父母不让归家,学校也快不收了,没什么经济来源,只有靠帮人家打架赚钱了,连钱都没有,那我们怎么吃饭?吃不饱饭那我们又哪来的力气?没了力气,那我们又怎么帮你打架呢?”
……
人确实是叫不到了,董坤在教室等了约半小时后见还没人来,断定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也断定他这小子这次是叫不到人来了。
“走,去宿舍里找他,看他这次怎么办?”董坤号召道。一群人就跟着一齐奔向了那一个宿舍,那群人拥进了那宿舍,见李非凡正坐在床上。
“呵,怎么,你的帮手们都到哪里去了呀?叫他们出来 呀!我还想见识见识呢!”“坤哥,别跟他罗嗦了,扁他!”董坤了一个手下的鼓舞,挥着拳头就冲过去了,一拳猛击过来,李非凡闪过了,那边不肯罢手,又是连续的拳头,李非凡被碑得没办法终于反抗了,居然闪过了飞来的拳头,而后,他的一拳重击在了董坤的鼻子上,董坤顿时鼻血连流,止不住了,因为似乎流失了不少的殷红的血了。董坤怕流血至死,忙罢手了。过了两天,董坤就联系了陆放以及一些恨李非凡的人并且董坤自己也加入了三联帮,也成了黑社会的一份子,李非凡的处境的恶劣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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