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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幸的是,有一个叫罗鸣威的补习生,这学生学习极其刻苦,可能是由于极其刻苦了,反而被学习所累了。学校深为同情,当下张贴了大字报,“罗鸣威,一个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坚持不懈努力奋斗的人,他的拼搏奋斗,足以撑起他心中的世界,然而不幸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好学生,却不幸患上了白血病,他本已贫穷的家庭,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无力承担大笔的医疗费用,所以希望每一位师生,都献出你们的一份爱心,用爱来拯救感化这个世界。”
张贴出来的是一张红色的大字报,下了课后,同学们都纷纷拥挤着去围观。
“他妈的,鸟人,谁叫他这么刻苦学习,活该,看以后还有谁再这么刻苦。”
“听说这学生连夜里都看书到两点才睡呢!”
“又穷还又得这么大的病,真是的,他怎么不去死呢?”
……
蹿动的人头散发着各式的议论,捐钱的那天到了,那是课间广播操之后,主席台上放着一只“功德箱”,魏校长讲话了,也就是照着那大字报上写的重新复述了一遍。然后加了一句更为直接的话,希望大家都踊跃捐钱。凡是捐了钱的老师和同学,我们都将张贴红榜公布其姓名。
那些蹿动的人头经过了一阵沉寂犹豫之后终于有迈步的了,“那些老师为了礼仪或者为了隐藏钱的数目,而把钱裹进了红包里,似乎这学生得了这病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了,李非凡说。
“哈哈哈”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姓刘的班主任或许是听见了,故意干咳了两声,以示警告,然后又朝这些发笑的学生瞪了瞪眼睛。
迫于为人师表的面子几乎每一个老师都朝那“功德箱”里放了钱,只是不知道数量。
“我跟你打赌,赌一碗米线,如果有老师捐的钱在在五十元以下你就输了,反之我输了!”张希特说。
“我才不赌呢,捐多捐少那是人家的事!”李非凡说。
老师们把钱塞进那公德箱之后,接着就到了学生,起初只有少量的学生捐,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浩浩荡荡的学生也都前去捐了。校长及其校领导们见次状况都高兴得眉笑颜开,“哈哈哈,罗鸣威有救了!”校长高兴地叫道。只是当学生们正式走到功德箱面前去捐钱的时候,他们又大为不悦了,因为只有极少量的学生捐了几十元钱,几元钱,绝大多数的学生只捐了几毛钱,症状是吓人的,那么现在不知道罗鸣威还有没有救呢?
校方本来承诺把所有捐过钱的学生的名字都张贴红榜,可是那么多的学生都捐过钱了,遗憾的是大多数只捐了几角钱,如果连捐了几毛钱都张榜的话就未免太滑稽了,只好决定把捐款在两元以上的学生名字写到红榜上去。
出红榜的那天许多学生都前去看了,都满心以为自己的虽然只捐了那么几毛钱,但是大名也高挂在了红榜之上,可是又看到了那红榜上只写了捐款在两元以上的学生名字,捐钱的多少,许多的学生捐的那几毛钱都还不够入榜。“他妈的,不是讲好了捐过钱的就把名字写到红榜上去吗?怎么又不写了,狗娘养的!早知道老子就不捐钱了。”张希特说。“瞎吵什么呀,你那点钱,顶个屁用,写到那红榜,还占纸张呢。”有同班同学回击了:“妈的,耍人,不小亿 名字就不要承诺嘛!”李非凡的名字上榜了,他,他那天兜里仅有的十六元钱都捐掉了,而张希特只捐了五毛钱。“呵,李非凡,我那天跟你说有的老师可能只捐几元钱你还不信,这下眼见为实信了吧!”李非凡抬眼望去,一个叫栾自丰的老师果然只捐了六元钱,他们先是发笑,后来又都沉默了。
之后经过校方的统计和确认,学校累计的老师学生总共捐款为三千元,三千元钱显然是救不回罗鸣威同学的命,后来就不知道这位意志坚强如海明威的罗鸣威有没有死掉。时光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对于整个社会而言都是显得微不足道的,虽然我们的社会是由一个个个体所组成的,但是这大千世界中有着无数个个体的存在,所以,逝去的个体在逝去之后,街市依旧是太平的,从某种角度而盐,我们的社会从来就不缺乏人才,当一个个个体悄然逝去时,我们除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之外,或许随着时光的流逝,高一的尾声也渐行渐近,这就面临着分科的考虑了,自然地,也就得重新分班了。
临近分班的时候,收到了萧颖的来信,除了一些嘘寒问暖的话语之外,就是觉得李非凡的学习太好了,以至于她都觉得李非凡的选科难以抉择。
李非凡一直都以为,萧颖是属于那种很善良,能体贴人的少有女生,因为在市场化的商业浪潮之下,太好看的女子,可能早已在蒙昧无知的年代,便被沾染了几分世俗的气息,甚至被某些社会的斑迹给锈蚀了,而他以为她是那少有的纯净。但实际呢,她真的是他所以为的那一片纯净的水域么,她的内心就是那么的澄澈如水吗?
在年幼时,我们的童心都是那么的纯洁和善良,世俗的污秽与我们远离,我们未被玷污的灵魂深处在那旷远的高地之上,一切,清澈如水!
时光的流逝促动着街市的繁华,而明媚的背后必然会有阴霾的诞生,就是这一片片阴霾,占据了一个个原本明媚的内心,就是有一些锈迹,融进了我们灵魂的骨髓。
李非凡一直以为萧颖是那种秀丽端庄且洁身自好的女生,其实他错了,她并不再像初中时候那般的静默,那时候的她,仿佛是一个上帝派到人间的天使,感觉她是那么的纯洁。哲学里讲,一切事物都是处于不断变化发展之中的,人亦如此,她变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她变得不再安静,甚至是狂躁,课间的楼道里,经常看见的是她跟其他男生一起嬉戏打闹的身影,有一次,她被跟她一起玩乐的男生放倒在地,然后,那些男生七手八脚地往她身体上摸,周围的男生围观着,发出啧啧的尖叫声。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街市的霓虹在不断地闪烁着,拥挤的过往车辆和人群,萧颖跟着一个男生并排走着,两人的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在走的过程中,他们不断地拥抱和缠吻。
“就这里,进去吧!”那男的讲,但他不是李非凡,他叫李雄,是一个浪荡的公子个儿,其父是一个搞基建的老板,在伴随着城市发展的同时,他个人的腰包也鼓起来了。朱文雄自恃家里有钱,从来都显得那么吊儿郎当且不务正业。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没考上,但是因为家里有钱,又用钱买进了一所好的高中学校。
之后他发现隔壁班那个叫萧颖的女生,居然越来越有一些漂亮了,而且人也开放,于是他的钱就派上了用场,每天的课后,都不断地有小礼物和鲜花送到萧颖的手上,他又请她吃饭,去KTV,接下来的就只剩下开房了。古人云,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当今这个市场化商业化的社会里,金钱几乎可以达到万能的作用,朱文雄的钱收买了那个李非凡以为纯净如水不食人间烟火的萧颖的心,朱文雄的一束花强过了李非凡的几十封信。在这个特定的状况下,我们可以说,物质贡献的付出强过了精神贡献。
什么洁净无污的纯情岁月,什么高尚无比的真挚情感,在这个年代还有吗?可能有人说:“切,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见鬼去吧!”
而且更为畸形和变态的是,真心的男子怎么都一个个的做了“和尚”,而一些美女的身边跟着的却是丑得像只蛤蟆似的人物。李非凡的一个朋友是当之无愧的帅哥,而且也考进了一个不错的大学,可是他却异常的苦闷,问说是什么原因,搞半天才明白他是泡不到姑娘,大学毕了业都还是个处男,没有失身是肯定的,但李非凡还是好奇地问了他一个问题,问他与女生的最亲密接触是什么,他回答说是根本没有,大家都觉得晕,李非凡问他有没有牵过女生的手,他说还没有,大家叹了口气,又问他有没有与女生接过吻,回答得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他说不知道那算不算,大家急忙问什么状况,他说只是碰到了外面的嘴唇,大家听了简直晕了过去。
朱文雄所指的进去的地方是一个旅社,他拉扯着萧颖的臂膀,萧颖却有一些犹豫了,或许是某种难以言状的原因,唤醒了内心之中沉睡已久的什么东西,彷徨地迷惑着,最后,她还是跟着朱文雄一起走进了那旅社,不夜的城市中骚动着不夜的人群,李文西欧内蒙古跟萧颖,也是这个不夜城市中的不夜人……绿明还未到来,萧硬便匆匆起身了,那旅社的床单上,残留着一片殷红的血迹。朱文雄发现她已经起身,但只是木然地站在一旁,并不作任何的言语,沉默了许久。
“怎么,觉得有一些难过或者是后悔了吗?”朱文雄说。
萧颖顿了顿,然后说:“没什么,只是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失落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女生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子的。”朱文雄安慰地说。
“那你是第几次了?”
“我啊?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朱文雄故作玄虚地问。
“废话,当然是想听真话,有谁会愿意听别人的假话?”颖一些气愤地说。
“那好,我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第三次了。”没想到都高二了你还这么纯洁,人家都讲高二高三的女的没有几个是处女,我以为你也不是,呵呵,怎么偏偏你就是了,的确是出户我的意料,听人讲有一个六中的男生一直跟你有联系,似乎快一年了,怎么那小子竟如此差劲,花了一年的工夫都没把你弄到手,最后还不是让我睡了,哈哈哈,真是一只菜鸟。”
颖只是坐在床沿边沉默着,什么都没讲,又将是一个光亮的白昼,明明,明媚的世界将会把那些黑夜的暗迹都擦拭掩盖,又将是一片繁荣光亮的景象。已没有其它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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