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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人朦胧,电话也朦胧 两个人同时去省城见聊友,陈锐有些激动,一路催着卜黑武补充第一次见聊友的步骤细节;不断询问,她如果怎么样,我该怎么样类似的傻问题,方向盘在他手里几次差点打了滑,卜黑武赶紧提醒:“用枪说话!哎哎注意前面,车子……小心……虽说车是单位的,撞坏了,不用自己掏腰包,可身体是自己的,撞坏了,见聊友枪举不起来,可是自己的!” 陈锐专心驾驶了一节,又忍不住问:“你说真的见面就可以脱她的裤子?” “不是真的还是怎么的?注意前面的车……你想,在旅社约会,孤男寡女,不斗斗鸡鸡还能干什么?如果她不愿意,你擒敌拳练了干啥的?左手一勒脖,右手揪着她的裤带,往下一用力,再一招泰山压顶噗嗤,兄弟练了这么多年,还怕刺不准,至于刺进去,那后面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会反抗的女人,都是企图阻止你进入,进去了,她肯定不挣扎了,你说她难道不知道,你在她里面,她挣扎的越厉害,你不是越爽吗?”陈锐傻笑着,嫌前面的车太影响速度,左手拿出警铃,往车顶一放,警铃哇啦哇啦一怪叫,前面的车赶紧让开一条道,陈锐一脚踩下油门,警车风驰电掣一般穿过前面的车流,窜到老前头去了。 武汉火车是凌晨3点才会到,而新田坝那位卖油的娘们在卜黑武他们先前一步到了省城,为避免暴露二人的真实身份,陈锐把车停在了城外的东部汽车客运站。然后二人坐了一站公交车到了火车东站,在背街一个石化公司的宾馆开了两间对门房。二人商量停当,卜黑武就打电话把具体位置告诉了那卖油娘们。那卖油娘们很快就赶到了宾馆。老实说,这娘们人长得太一般,只比梅身材稍好一点,可皮肤却差的多,黑的赶得上卜黑武了。人倒是直性。进门看见卜黑武的长相还过得她的眼,就亮明身份一样拿出身份证、驾驶证、户口册,以及全家福照片,卜黑武扒拉了几下,就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那一堆证件上,女人没拒绝,任由他抱了,卜黑武就把嘴凑上去,女人忽然说:“别急,路走急了,太汗,等我洗了再亲。”卜黑武就说:“没事,我喜欢汗味。”那女人于是就摊开自己,任卜黑武扒光了衣服、扒去了裤子,那女人脸黑,身子却特别的白,白的像上了石灰,白得有些透明,仿佛你透过皮肤就能看清皮下的经脉走势,更奇怪的是那女人的体毛,竟然枫叶经霜般红,扒开毛棵,底下的两片肉竟然也是赤红的,就像腌制了许久用快刀剖开现出的瘦肉那奇特的红。那女人看卜黑武看得呆呆的,就浅然一笑,说:“红毛索命,算命的说,沾了我的如果有外心,就很快会招致报复,不出三月,必会丢了性命。”卜黑武听了觉得很悚然,又呆呆在床前看了半天。那女人干脆分开了两腿摊开两手,一个大字样摆在床上,只把眼睛盯住卜黑武的双眼,嘴角现出诡异的微笑:“想好了,想好了再决定动不动手。”卜黑武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女人在被搞前的各种千奇百怪的表现,像卖油女人这种沉静、坦然、怪异的还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