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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电话上的女人怎么会如此容易被搞定? 卜黑武带着好心情又聊上了一位西河邻县一个叫新田坝的镇上妞,不,不该叫妞,确切的说,应该叫小婆娘,或者叫孀妇。她是在新田坝街上卖柴油的一个小商人,出身于农村,只上过初中,在省城打过工,后来结识了一个开柴油店的小贩,一来二去就回到家乡嫁给了那小贩。可刚有了孩子后,却遭遇了不幸:丈夫在一个风急天高的夜晚,被几个抢劫的小蟊贼捅了六刀,死在商店里,当地警方折腾了几年,愣没能破案。她坚持着维持小店的生意,盼着公安机关早日发现线索,警车是每个月都要来她店里一次,可警察“快了,快了”的敷衍承诺却敷衍了六年。为丈夫报仇伸冤的想法也着警察开始躲他们一家的行动随着减弱,天下有多少悬案未破?他们这只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商贩,警察能偶尔打个招呼,也算不错了,那敢还奢望人家为一个找不到目击证人,现场又什么都没有给警察留下些很容易,不动脑子门口的二憨包都可以判断是谁做案的侦破线索。你叫人家这些就等着犯罪分子上门自首的的神勇无敌的警坛精英能有什么办法? 警察是个屌!卜黑武听着她的讲述,内心却进入另外一个话题的钻研,这两天他老在思考这么一个尖钢话题:借电话方式大胆结识男性的女人,不是生活太寂寞,就是生活太平淡,要么是像男人一样在寻找刺激,要么是在现实生活里缺少自信,只有借着电话的遮掩,把一腔无名的邪火通过这个只能想象的方式传达出去,混到一个两情相悦的阶段,也就是电话里分不开扯不断的时节,也许人们就会情人眼里出西施,肯忘掉她的某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接纳下她。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卜黑武对待他们的方式就是,快刀斩乱麻,我管你妈什么目的,老子的目的就如此简单直接,脱下你的裤子,分开你的双腿,搞翻算逑!只要你是女人,只要你敢于和老子见面,见一个翻一个,见两个翻一双!当然在未见面之前,你他妈都是天上的凤凰,你说什么,老子都顺着你,你叫什么委屈,老子都会极力帮你解忧,即使你说屎特别营养,老子也会顺着你说我就是吃屎长大的才会这么茁壮。哄得你开心了,哄得你麻痹了,哄得你心花怒放了,你就会上了老子的温柔船,到时,嘿嘿,要想安然无恙的下船,怕得留下点什么,嘿嘿….卜黑武得意的听着这位卖油娘们的叙说,心里不停盘算着。当卖油娘们讲到她新嫁的四川男人如何花心,如何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泪如雨下的时候,他立刻义愤填膺的谴责四川男人的无耻,抨击了警察机关的无能与塞责,表达了自己的正义感责任感,又附带着也暗暗关怀了一下卖油娘们的生活窘境。当他大骂着警察与四川男人时,他听到了对方突遇知音的惊喜和攀上高枝的庆幸,他知道,这个娘们也必将成为他的雀下之臣,初中毕业生,也敢到电话上来趟这趟混水?三分钟搞定!他放下电话,看着出出进进的学生一脸幼稚的向他敬礼,问到“老师好!”时,他油然而生出良多的职业自豪感:做老师真好!这份莫名其妙的信任真好!这些听到“老师”二字就信任的感觉真好!这些幼稚的女人真好!在学校瞎转一圈后,他改变了主意,回了家。他原是打算去校长室死磨硬缠准备要求安排活干的,那卖油娘们的碰到知音的痛哭流涕让他又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难得的空暇时间再品尝几个送上门的娘们的宏伟计划!傻呀是怎么着?闲着就领钱,别人挖空心思的琢磨都得不到的美差,自己为何还要去推掉?虽说梅总在不停唠叨现在要推行聘任制,担心一旦聘任不到卜黑武会闲款下来,成为社会人。可你忘记了我卜黑武手里有什么,有他校长嫖娼的证据,敢对老子有什么动作,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完蛋!他校长舍得,我一个小小的教书匠有啥舍不得的?证据,他妈的老子前次上省城怎么会忘了带摄象机,如果摄了象,以后手头紧了或者下面荒了时,不是还有利用的价值吗?哎,真蠢,怎么一个钱袋子,没顺带着多捞点什么,真便宜思思这牛日的了。幸好,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大好时机,遍地是金子,遍地是女人,各取所需,按体力分配,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必须抓住机遇,迎头而上,有如此众多的电话女郎等着我去开发她们的肉体开发她们的淫欲,等着我去创造古代、现代、中国、外国皇帝以及采花大盗都没有达到过的日翻女人之最的吉尼斯世界记录,我怎能辜负上天给我的这个如此强壮的身躯、怎能辱没我颠覆我卜氏家族历来支给别人搞为我搞别人的历史性转折的巨大使命,时不我待,机不可失。天将降大任于这个人,一定要让他没有钱也可拥有无数个女人,掏干他的精子,拖跨他的身体,即使走路打颤也坚决朝洞里闯。卜黑武恍然如“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荆轲迈着坚定的步子一脸豪气的进了家门,一个POSS一摆,没有人喝彩------房间里空荡荡的,这些下贱臣民竟然不候在家里等着恭迎英雄的凯旋,太无理太放肆了,卜黑武一间一间的在房间搜索着可能存在的人,他妈及孩子都没有踪影,卧室里倒还残留着一个,是梅,可是她在和不在完全一个样,因为她已倚在床头很响的在打着鼾,连卜黑武咣当咣当的开门声都未能惊醒她,肥肥的汽垫船般起伏的肚子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卜黑武拿起来瞟瞟,是本小说,名字蛮怪的,叫什么《听说爱情不回来》,爱你妈的什么馊情,再爱还不就是一男一女脱了裤子在床上弄得浑身是汗大呼小叫吗?情在鸟上,情在床上,情在两腿间的撞击里。书里有个屁。 暖暖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在墨绿色的窗帘上,幽幽的,让那绿色亮得有些刺眼。卜黑武无聊的在家里徘徊了几转,没事干,他就坐到床边,欣赏起梅青肿的脸,闲搁几天,脸的青色有些转为黑绿色,眼眶四周都更加肿胀,像一个摆上供桌祭祖的被染了锅烟子的硕大猪头,卜黑武心里翻起了酸水,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会找了一个这么丑陋的猪头?并且这猪头,竟然背着他和其他公猪拱到了一起?瞬间卜黑武觉得窗帘的绿色连带梅脸上的绿色渐渐融到了一起幻化为一顶巨大的绿帽子,飞碟般在他的头顶盘旋、盘旋,并缓缓下落,准备一整个的罩在他头上。他忽然忆起许多个寒冷的深夜他父亲边诅咒边在他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拧来拧去,有时扯下一撮阴毛,有时捏青一块肚皮,变着法儿折磨他母亲的镜头,也记起了他幼时偷偷掀开被角,惊讶发现他父亲把自己硬硬的玩意强塞进母亲嘴里逼着她吞吐的情景。背叛的女人,让男人蒙羞的女人应得的惩罚!他心里渐渐起了火,你也背叛了我,你也让老子蒙了羞,所以你也该有这个惩罚。这样想着,底下竟然真的硬挺起来,对,惩罚他,惩罚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他脱下裤子,精赤董董的骑到梅的脖子上,把梅的嘴用手使劲掰开,抬起臀部,把自己的硬玩意塞进梅的嘴里,像进入梅的下面通道一样运动起来,妈的,你别说,棍子运动在坚硬的牙齿间,这种玩法还挺刺激,这种感觉还真特别,牛日的,真爽。梅被这突然的举动弄醒了,觉得嘴里咸臭咸臭的,有什么东西一直像要堵住她气管堵住她的喉咙似的让人无法呼吸,她异常难受,努力张开肿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赫然看见一片刺嘴的荆棘样的黑色和那丑陋的空前放大的肉瘤山一样不停的向她眼睛摇过来又摇过去,乱草般刺向砸向眼球,近了近了,触到了睫毛,她连忙闭上眼,使劲摆动着头颅,想要摔出嘴里的臭东西。卜黑武见她努力要摆脱,怎么能容许,就俯下上身,把两只大手从两边压住梅的两边太阳筋,铁钳般夹住梅拼命摆动的头颅,梅一动也不能动了,只得乖乖的任他加快速度使劲使劲的往嘴的里面塞,他感觉自己的铁枪已经穿过畅屋刺到了狭窄的管子里,越刺越深,像是刺进了肺里,有泡在围着,徒劳的在枪绷得露出青筋的纤维上飘着,更加有了劲头,他感觉梅只能用两个鼻孔艰难的喘气,好象四肢也在拼命扭动,生死挣扎一般,一种复仇的快感,立即跑遍全身:“牛日的,看你还敢不敢让老子戴绿帽子?看你还敢不敢?老子插死你,老子憋死你,老子让你骚…”他骂一句,猛插一下,骂两句,又猛插两下,看梅青肿的小眼睛不停的漏了一般流眼泪,从未有过的快乐洋溢在全身,他想唱歌,他想欢呼,他想拨通那宁夏老杂毛的电话,拨通所有跟梅电话聊天的无耻杂种的电话,让他们一起听听亲亲对他们说甜言蜜语的嘴巴正被他几天没有洗过的臭老二插着,电话做爱,有嘴里做爱这么畅快吗?你们尽管玩精神的,老子可喜欢肉体的,刚才荆轲的感觉又一下回到身上,老子刺秦,老子杀秦始皇,突然全身汗毛高度集中,全立了起来,身子猛一抖,哗,他觉得耳朵水声骤响,底下的水流如高压水枪灭火一样喷涌而出,全射进梅的喉咙、梅的胃里。绿帽子飘走了,宁夏老头、机场丑男、旅行社杂毛,所有在梅电话里留下声音的嫖客全应声而倒,卜黑武似乎看见自己倒提着一把往下滴血的宝剑,脚下是堆积如山的敌人的尸体,风从耳边嘶嘶的掠过,像在朝贺他的胜利,“牛日的,真过电……” 卜黑武放松的躺在床上,回味着自己刚才的雄壮之举,身体熨斗熨过一般欢畅舒坦。身边的梅俯在床边干呕着,不停的欲吐出那些卜黑武放进去的秽物,她抠喉咙,拍肚子,折腾半天,无剂于事,老卜插得有多深,除非有导管插入。梅忽然想起某本书或电视上说的醋和香油,可以反胃,让人呕吐,她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厨房奔去,推开厨房门,却发现婆婆满脸是泪的站在厨房正中,见她进来,二话没说,迎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她,“我的宝贝”“我的小可怜”“我的乖梅梅”的叫嚷开去,眼泪大滴大滴的滴到她的脸上,梅想漂流在外多年的游子忽而遇见了亲人,也搂定了卜黑武他妈的腰说了声:“妈,他真是个畜牲……”就再说不出其他的话,只剩下哭了。卜黑武没有发现,他在骂着、撞着的当口,他母亲刚好回到家里,刚好经过他们的卧室,刚好目睹了这异常熟悉、恶心的一幕!养儿如父,讨媳妇踏婆脚,老辈子说的话可真准了去了,这小畜生怎么连这样肮脏的行为也学得丝毫不走,照搬照抄了他那变态没有人性的畜生爹折磨自己老婆的下流手段?这儿子媳妇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会被他用这样的变态手段折磨?卜黑武他妈慌不择路的躲到了厨房,想起自己为男人所遭受的罪孽,想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类似翻版,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怕被儿子、媳妇听到,怕吵醒了背上的孩子,连忙扯下洗脸毛巾捂住嘴,呜呜的老牛一般的哭着,直到梅闯了进来。那晚上卜黑武他妈没有做饭,婆媳两人就这么一直哭着拥着坐在厨房里。 夕阳西下,晚霞美丽的红光映红窗帘的时候,卜黑武养足了精神爬了起来,进到客厅没有人,到了餐厅,还冷火秋烟的,仔细一听,老妈和梅好象在厨房里,一推门,关着,贴上耳朵去听,听不到任何一点锅碗瓢盆的声响和煤气灶呼呼燃烧的声音。牛日的,她又跟老妈讲些什么?老妈也真是颠东了,你是谁的妈呀,怎么会和梅走得这么近?你别说,这丑女人也怪有段数的,人都说,天下最难处的关系是婆媳之间的关系,她可倒好,有本事把个老妈哄得团团转,也好,你们两亲热,梅就没空儿出去乱精神,没空儿给我戴绿帽子。你们慢亲热着吧,老子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得到外面找点东西填补填补。找谁呢?还是找陈锐吧。他拿起电话,拨通县公安局刑事侦察科,正好是陈锐接的电话,他就邀约陈锐下班后到腐败街上的天上人间聚一聚,陈锐一口答应。卜黑武挂上电话也不跟他妈打声招呼,穿上外衣就匆匆出了门。 陈锐这两天也正和局里一个同事的老婆私底下搞得火热,那女人大陈锐七八岁,是什么科的一位小科长,陈锐接近她,本是另有所图,可没想,没用几回合,这女人就跟他上了床,并且死心塌地的爱上他,还打算与老公离婚,跟了陈锐,吓得陈锐这两天逮机会就约上一位朋友假装业务繁忙做搪塞借口躲开她若火的进攻。女人太不了解男人,男人喜欢的是逢场做做戏,他只要一时快乐,而极不愿意担待太多责任。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茶壶可以同时配备几个茶杯,这正常之极,而茶杯,就不可能配备几个茶壶,这不合约定俗成的规矩。男人嘛,谁没有一两件风流事,不风流的不是木头就肯定是有病!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不粘腥的猫。可那些愚昧的女人不明白这个极浅显的道理,一有了那种关系,就哭着闹着要男人负责,要承担责任,要什么名份,殊不知,男人怕缠女,大家玩玩,何必太较真?你越逼得急,人越离得远。人,说到底还是动物,动物最多表现出来的还是原始欲望,玩半天,就是要这样一个结果:翘着屁股等待解决各自的生理问题,大家基本问题一解决就该各自忙自己的事,猪、狗、猫、鸡都能做的很潇洒的事,到人这里为何就变了味,非要胡搅蛮缠,弄得大家连原始感情生理关系都无法保持呢?卜黑武和陈锐酒一喝高,准要常规的这样感叹一番,感叹过后,两个人就开始比赛吹嘘谁玩过的女人数目多,谁玩过的女人够味。警察和搞体育的都属于精力超人型,身体素质都是原始动物那一类,沾着不沾着就亢奋无比,换言之,就是体育爱好者和警察都是天生的强奸犯,肌肉猛男。所以陈锐有一次,曾说过一句经典名言:“警匪一家,警察流氓一路货。”还给卜黑武吹起他们看守所许多警察怎么与收容的女犯人发生关系,如何隔着监狱门就与扫黄打非进来的又主动勾引看守门警求得照顾的小姐干那事,如何心照不宣的串通口供,如何收拾那些不肯就范的装正经的女犯人,如何敲诈服刑人员家属等等等等,吹得卜黑武一愣一愣的,这世道真的是强盗与婊子的世界!原来不只我卜黑武一个人利用职业的优势,每个行当的人都在发挥职业优势,的确做到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男人之成其为男人,就是依靠自己的有利条件,在有能力排泄时,多找几个排泄口,这是本事。谁要守着一座金山不懂得开采,他就简直是天字号大傻瓜。谁要一辈子只有一个排泄通道,他肯定就属于管道失修型,耐磨性、普遍性能都有产品质量问题。不能让他吹倒我,要不我比他年长这几岁就白搭了,卜黑武就新开辟的电话情路做炫耀资本,上嘴皮沾着天。下嘴皮沾着地,不要脸的吹了起来,看陈锐听得又一愣一愣的,他更眉飞色舞话也越来越不沾边:“那些女人,你不知道,长得秀秀气气的,可一见了面,比那些小姐还放得开,纯粹是屄痒得难受出来找敠的,只要一见面,你可以毫不犹豫就直奔主题,日翻她。” “她们就这么好搞翻?”陈锐来了兴趣。 “当然。你只要去聊,什么话题她都能和你聊,你可以和她讲你的老二是多大,你可以问她三围是多少,喜欢怎样被日,一句话,这些女人跑到外面来和你聊的目的摆明了就是四个字:欢迎来搞!” “怕没有那么容易,那些被收容的妓女都要挑挑时间、挑挑人物、挑挑地点,并且坚守一个准则:不和你亲嘴。那些可是良家妇女,怎么可能比鸡还放得开?” 卜黑武急了:“我两啥关系?我怎么可能跟你吹牛?这不,我前两天去省城见的那个叫思思的娘们,当着她的孩子,光着个大屁股,就和我在厨房里搞了起来。还一戳一个叫唤呀。”卜黑武添油加醋的把思思怎么主动、怎么放荡、怎么一摸就来电,怎么大呼小叫让他爽到极点的细节一一渲染给陈锐听。听得陈锐直咽唾沫,故事才一结束,就马上向卜黑武请教如何能聊上。卜黑武大大咧咧的说:“这个嘛,极其简单,小灵通、座机拨打1183380,手机拨打12590,上去以后,先注册成为用户,把自己的材料天花乱坠的瞎吹一番,记住,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只要吹得悬乎,你就坐在家里,耐心的等待鲍鱼上门吧。” “就这么简单?”陈锐半信半疑。 “就这么简单。”卜黑武耸耸肩膀,两手一摊。 “这可太划算了,又不需要花钱,又不用担心会有性病,更不用担心她死缠硬打,还可以领略各式各样的女人味道,哥哥,有这等好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否则,我怎么会去招惹身边这个大麻烦?”陈锐一脸懊恼。 “我也是才开辟的新通道,这不刚试了一个,就告诉你老兄了吗?咱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女人同上的好哥们。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服。这么说吧,别说是外面的女人,就是家里的,如果你能看上你那丑大嫂,大哥我也是同样,只管去搞。” 陈锐的眼睛亮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谢谢大哥!你刚才的提议,倒让兄弟有了个主张。” “兄弟只管讲。” 陈锐的声音更小了:“你看,家里的那两片鲍鱼,天天吃,真有些腻味了,虽说是天下鲍鱼一个样、一个味,但各家的烹调方法不一样,换换口味,也许会有许多新鲜空气……” 卜黑武眼睛一亮:“兄弟是说我们换换搞搞?” “对,大哥真是聪明人,一点就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西方人老早就开始这么搞了,出去玩女人,也是为了追求一种新鲜感,自己的资源自己不合理应用,这不浪费吧?你看你兄弟媳妇,整个一个骨头架架,弄得我吃排骨都有身体逆反心理了;你再看大嫂,整个一个大肉包子,天天吃包子,想必大哥,也没有了胃口。咱们就掉个各,你来吃回排骨,我去尝尝包子。” 卜黑武兴奋的要跳起来:“是呀,咱们马上就换。可,我又有点担心,怕你媳妇不答应?”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女人也是人,咱们厌烦了她们,她们也肯定厌烦了咱们,我们想换口味,她们肯定也想,与其让外人去换,还不如咱哥们自己内部换换,难说,还可以调节一下两个人的感情。” 卜黑武想起梅与她的那堆聊友,咬牙切齿的说:“对,咱们的玩意,咱们自己玩。” 陈锐暧昧的说:“自己家里的,什么时候,觉得闷了,一个电话,马上开始,还可以换换花样,咱四个在一起玩,一次戳两个洞,具体比较一下胖瘦家什的不同滋味。现在要紧的是,你教教我,怎么和电话上的女人搞上关系。” 卜黑武指点着陈锐一步一步的操作,先拨动12590注册,再上留言簿于省城公务员张杰的身份留了一段从书里抄来的经典情话,然后留下联系电话。二人就放开了喝酒。才一杯下肚,陈锐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二人互递了个眼色,卜黑武就一脸得意的静观陈锐的表演。与陈锐通话的是一个本省到湖北武汉打工的离婚女人,自报名为游英,是一个药品经销人员,她说是由于老公有了外遇后,自己才愤然离婚并出外打工的。陈锐顺竿爬,说自己与那游英境遇惊人的相似,也是在自己最对妻子用心的时候,无意回家在床上抓到精屁股拉煞的妻子和一个朋友,就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婚姻。卜黑武听陈锐随机应变,编得谎话那叫一个水泄不通,滴水不漏。不由得翘起大拇指:真不愧是警察,骗人都能达到听不出漏洞的地步。听着听着,卜黑武自卑了不得起来,与什么样的人接触,人的智力就是什么样。自己和陈锐的层次相比,就像一个博士生与小学生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就在脑海里猜想他们是如何对付像二奶奶一样的报案人,如何借国家法律的条条款款游刃有余的黑白颠倒,贪赃枉法的,该学学了。卜黑武叹了口气,歪偏歪偏的出了门,进了卫生间,关好门,坐在抽水马桶上,掏出电话打给那卖油娘们:“喂,你在干啥,我想你了!”又不等对方回答,接着胡言乱语了一大通。对方听声音知道他是酒喝麻了,于是耐着性子听他絮叨完后,叮嘱一句:“喝点酽茶,再吃点桔子,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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