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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畜生总爱乘人之危 这以后,卜黑武虽然经常借看管宿舍之便,偷窥女生的起居洗漱,或是趁女生不防突然闯进去欣赏另类风光,可有了这次的教训,一直不敢贸然伸出手,碰到饥渴难耐之时,就用鞋子里的钱偷偷到发廊里找几个小姐,把自己的一腔邪火淋漓尽致的发泄在她们身上。当然,马县长创造的优良体育传统一代一代的领导都在把它发扬光大。你在全县搞,我换个花样在各大局搞。卫生局举行天使杯,农业局举办丰收杯,咱教育局就每年举行一届“园丁杯”,这杯那杯,又让这个根本不会教书只依靠天生体质在篮球场上瞎蹦的南郭先生大出了风头一把,几场比赛打下来,他不但打成了学校教师篮球队队长,还打成了许多热爱篮球的幼稚学生热捧的偶像,其他局要和别的地方赛球,也会找另外局的篮球好手冒充自己的队员,小小西河县城,屁大块地方,找来找去都只有那么几个人在球场上蹦,渐渐的卜黑武与其他几个篮球花子就混了个露脸熟,风头是越出越大,球技本身也只一般般,可矮子里选高子,不露他,还露哪几个一米七左右的小个儿?他的课越来越不需要上别的项目,就只需要上篮球课了。请他出去打球的人越多,学校越觉得他是个人物,为了照顾稳定他,梅一毕业,就被校长直接出面要到县一中初中部。梅觉得自己拾到了宝,一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催促着卜黑武结了婚。不是梅担心夜长梦多,而是梅临毕业时,与几个猥琐青年在一起吃告别饭,借着酒劲,一松裤带给了四个从没有见过女人身体却一直很照顾她的男同学一顿牛奶、鲍鱼的饕餮大餐,结果发现红朋友一直没来,担心露怯。就直催着把柄在自己手上的卜黑武实现承诺。 梅是家里的老闺女,她分进了城,又有了喜,当过支书的梅她爹自然不会怠慢,每周带鸡带蛋带肉带新鲜菜不说,还委托在县二中教生物的大梅两辈的二大姨平时去照顾她。梅他爹的这位二大姨,辈分大,可年龄却只有三十,她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丈夫在省城居住,平时周末就往省城去渡小假期,据说夫妻感情有点危机,常闹常打。这时自己的老侄儿托付照顾老孙女,当惯了班主任的梅的二奶奶责任感油然而起,不但平时总待在梅的家里,有时周末也不上省城了,就直接住在梅家照顾起梅。这位二奶奶皮肤特白,长得文文静静、秀秀气气,是个美女,穿得又摩登,与梅在一起,就越加衬出梅的粗野、傻气与土里吧唧,上不了桌面。卜黑武看着这样的一个美女出入在自己身旁,心里痒的难受,加上梅自从怀孕后一直说是为了保胎不让他上身,憋的火急火了的时候,虽然偶尔也可以偷空出去发泄一次,可毕竟现在是媳妇的特殊时期,外出的机会少的可怜,大多时候只能对着A碟里的女人打手枪。你说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尤物与他们同居一屋,你只能远观而不能贴近去把玩,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那是怎样的一种暴殄天物啊?还好这二奶奶有洁癖,总在忙完一天活计后要冲个澡,这无疑给了善于偷窥的卜黑武一种节日般的享受,胖人瞌睡大,怀孕的胖人瞌睡就更大,一沾床马上就打起呼噜。卜黑武等妻子睡熟后,蹑手蹑脚的起来,光着脚悄无声息的摸到洗澡间门口,洗澡间的门框下面早被他钻了一个别人无法发现的小洞,只要把眼睛贴近小洞,二奶奶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绿草丛生的幽穴就清清楚楚的晃动在眼前。卜黑武喘着粗气,边看边用手安慰着小弟。由于性经验的积累,他的打飞机已经上了一个新阶段:他用香油涂满了手,套着玩时,小弟决没有了干涩疼痛之感,并且润滑舒服有在湿润的洞里操纵的感觉。为让二奶奶多留在自己家里,卜黑武一反常态的勤快,说话也不粗俗了,总是每天变着花样的卖回各种平时舍不得吃的珍稀美味,说是给梅增加营养,说只有二奶奶能做得好吃,把个梅幸福的要死,也让这二奶奶觉得这孙姑爷有情有意的,也愿意在空闲时和他聊聊各自学校里的事、聊聊各自家里的事。卜黑武早听说她夫妻的关系不好,还知道县二中的教师宿舍条件,就仗着自己在县二中读书时的混帐名声,从一楼的张建主任家硬拉出股有线电视线让二奶奶的宿舍也看起了三十多个台的电视。平时还有意无意的多买些酸味糕点,让喜欢吃酸的二奶奶带回宿舍;碰到买米买面的时候就用摩托驮她到自己老家照着便宜而味好的买来又帮她扛回宿舍。两人越聊越投机,梅对他们的和谐相处没有产生丝毫怀疑,更没有啥戒备心理,毕竟是两辈人,二奶奶是他爸爸辈的长辈,二奶奶的心气又那么高,像卜黑武这样的平庸男人她是不会用正眼瞧的。梅忘记了自己的丈夫是怎样一个人,还觉得杨娟事件后,他真的改邪归正了,也会为人处事了,一点儿也没往糟的方面去想。 转眼,到了国庆长假,探亲去了的二奶奶因为琐事和丈夫吵了架,提前回县城,因为心绪不好,也没有到梅家。梅听说后,就让卜黑武提了点水果,去二中二奶奶的宿舍去劝劝她,想法让她到家里散散心。卜黑武兴冲冲的提上水果骑着大阳摩托到了二中。 二中在县城的郊区,周围团转全是村庄,学校院墙边是农民的菜地、田地,一到放假期,学校里除了值班的门卫,就难已寻找到第二个人。卜黑武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条路,一个弯都再熟悉不过了,他巧妙的绕过门卫从侧门拐到了老师宿舍。二奶奶一早上没见人没吃东西了,见了孙姑爷,自然很高兴,起来削了个水果,聊起了自己在省城的委屈,说到伤心处,不由得流出泪,任由别有用心的卜黑武搂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二奶奶靠着肩膀还在诉说着,猛然发现喘着粗气的卜黑武的手已经捏住了自己丰满的乳房,她鼓大了惊诧的眼睛,还没回过神,卜黑武已经腾出揉她胸部的左手按住她的嘴,边拼命的用右手往下撩起她的裙子,边山一样的把她压翻在沙发上,二奶奶的眼泪一下如泉水涌出,她想说:我是你二奶奶,我是你爸爸的长辈。可嘴被死死地捂住,裙子卷到肚皮,内裤被撕了下来,接着一根驴样长的家什硬生生塞进她的下面,她觉得下面被撑得都要开裂了,可那东西还拼命地往里撑,她这个有十多年性经验的女人都不由得恐惧起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什?卜黑武不管不顾的,几十天的付出好象只有随着身下的女人的扭动才得了回报,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在要泄的当口竟然高兴地叫出了声:“牛日的,真爽!”,在狠劲的撕扯着二奶奶漂亮的乳房,让那白肉在他手里变形、扭曲,像此刻他变形的脸。良久,他才直起身,扯过枕巾擦了擦下身,然后边提裤子,边意味深长的说:“二奶奶,爽吧?我比我二爷爷的工夫好吧?”二奶奶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木头似的,呆呆望着天花板,良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卜黑武也不劝,坐下身来,抓起一个苹果在身上蹭了蹭,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大言不惭的说:“哭什么哭。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辈分算个逑?老辈子就不被人搞了了?再说你又不是我亲二奶奶……”二奶奶还是不说话,一个劲的只是哭。不知是拣来的东西让人惊喜,还是好长时间没有靠近女人,吃完苹果的卜黑武又在那没有遮掩的女人下体那片黑色的刺激下兴奋了起来,他又拉下刚提起的裤子,一只手抓住二奶奶的一只脚,把两手塞在二奶奶两腿下让她的两只雪白粉嫩的大腿衣服样的挂在自己两臂上,咬着牙拼命撞击,嘴里狗样的伊咿呀呀乱叫着,脸剧烈的扭曲着,像鬼城里拖着死尸的黑无常。二奶奶也不阻拦,也不动弹,两腿在他一进一出间机械地随着一摇一动,任由他出来进去的折腾,整个人死了一般,直到他把一腔污水喷射在她的阴道里,然后一摊软泥似的瘫软在她身上,她也一具僵尸似的一动也不动。卜黑武和她说话,她也没有回答一句,弄的他再戳了几次也没有了兴趣,只得怏怏的穿了裤子,无趣的骑着摩托回城里去了。因怕妻子问起,跑在腐败街上的小酒馆里叫上几个狐朋狗友喝了一顿畅快酒,估摸着妻子已经睡去了,才晕晕忽忽回了家,一头倒在沙发上,刚想倒头睡去,却发现电视机柜前站着一个娇小鬼似的的女人,正用一双哀怨的眼睛幽幽的盯住他,不是二奶奶是谁?他吃了一吓,酒醒了大半,一骨碌从沙发上滚下,三步并做两步窜到二奶奶面前,一把抓住连拖带拽的把她扯到厨房里,压低声音厉声问:“你怎么在我家?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只冷冷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泛起了泪花,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内容,仍像白天样的什么话也不说。他急了,一甩手恶狠狠地威胁说:“如果你敢乱说话,我就一口咬定是你勾引我,我没有定力才和你发生关系的,你想想,那是在你家,你又是老辈子,你不勾引我,我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大白天跑到你家里去日你?再说,谁都知道你和二爷爷的关系不好,这事如果让我二爷爷知道,我想,你也没有好果子吃吧。我知道,知识分子的男人戴了绿帽是怎样一种反映。会怎么对你。”二奶奶仿佛吃进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她咬着牙齿骂道:“你这样的人也配叫男人,也配做教师。我瞎了眼,梅更瞎了眼,你会遭到报应的。”后面一句话,她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说完后,她甩开了卜黑武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梅的卧室。卜黑武再也睡不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心里暗自盘算:如果她跟梅说昨天的事,自己就一口咬定,她如何哭诉,如何抱着自己引诱自己,如何脱了自己的衣服,如何摸自己的小弟,如何让他控制不住,才发生了事情,并把这个故事左修剪,右修剪,不满意了,又新加些情节,让它骗得自我感觉已经天衣无缝了,才罢了休。天终于亮了,里屋的门终于开了条逢,卜黑武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咙,脑子里立即把昨晚编好的故事闪电般拉了一遍。梅与二奶奶终于出来了,卜黑武站了起来,准备如何痛哭流涕的先打耳光,再哭诉自己的不甘诱惑。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梅的表情还像往常,二奶奶的表情也没有二样,一切像许多个这样的日子一样,只是二奶奶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忙完中饭后,二奶奶拉着梅的手当着卜黑武的面说:“小梅,二奶奶这次回省城过节,你二爷爷帮我联系了一所省城的小学,不过人家进人必须过笔试,面试,讲课三关,机会难得。我以后要忙着复习,就不能来照顾你了。但你不必担心,我会让你爸爸从老家找一个能干的长辈来照顾你的,自家人,也不会要你多少钱的。”梅虽舍不得,但人家已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只得答应下来。吃完这顿饭后,二奶奶谢绝了梅要卜黑武送她回去的要求,就出了梅的家门。 直到梅生了孩子,二奶奶也没有调上省城,也再没有到过她家,请竹米客的时候,二奶奶只请人带来了几套衣服,却照面也不打一个。梅的爹疑惑的摇着脑袋说:“二姨可是个懂礼性、讲礼节的人,家里这么大的事,派人去请,她左推故、右讲事的总不来家,是不是前久照看梅,小孩家有什么得罪之处,让人家恼了?”梅也感到很蹊跷,在心里把二奶奶来家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个遍,也没想明白,虽感觉卜黑武提到二奶奶的神态有些奇怪,感觉原因应该在他身上,私下里也曾追问过卜黑武有没有得罪过二奶奶。当然她做梦都不会往男女那方面去想,在农村人心里,长一辈,就是长一层天,埋怨话都不敢随便讲,谁还会有天大的胆子去日自己的奶奶?别说日,想一下,都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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