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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野兔专吃窝边草 梅的表妹杨娟初中毕业,以631分的全县中考第一的优异成绩考进县一中,因为家远,必须住校。送女儿到学校报到的梅的三姨听说未来的侄女婿管理宿舍,又着急第一次离开父母进城的女儿不会照看自己,就带信让梅回来打点打点,朝中有人好做事。梅听说未来的老公升任为宿舍管理员并在全校大会上受到了表彰,三姨又着急,便特地从三百多里的省城赶回县一中,揪上表妹在城东的醉仙阁摆了一桌,说是为卜黑武贺喜。卜黑武得意之余,就硬拉着梅多喝几杯,梅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绯红成一整块猪肝,眼睛更眯缝的没有踪影,卜黑武瞟眼看身边的这两姐妹,一比较突然对这梅张篮球脸有了一种想吐的反应。梅还在不知趣地端起酒杯嚷着要喝交杯酒,卜黑武黑着脸大声地呵斥:“牛日的,喝什么喝?你牛日的就知道喝?表妹是个学生,你牛日的可不可以收捡点?” 梅被提了醒,忙说:“现在这杯酒就是为表妹喝的,以后她在县一中,就要靠你这做姐夫的照顾了,她可是我亲亲的小姨的独生女,一个人到城里读书,无亲无戚的,就你这个做姐夫的是她的亲人了,你不照顾她,我可不饶你……答应了,你就喝一杯……”,杨娟一直默默陪在一旁,只动筷子却不答腔,看到表姐示意,忙抬起酒杯,按表姐事先教好的台词背诵到:“小妹以后就全仗着姐夫照顾了,这杯酒是小妹敬的,为表诚意,小妹先干了,姐夫请随意。”话一完,一仰脖,一杯白酒骨碌碌见了底,然后用袖子揩去唇边的酒滴,一双稚气的大眼睛就盯住了卜黑武的酒杯。其实女人更像商店的百货,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本来并不出色的货色与太次的东西放到一处,一般货的品质便一下增色不少。这表姐妹俩就是明证。杨娟原本算不上漂亮,充其量只是一般姿色。但她相对年轻的容貌,白皙的肌肤,浑身透出的青春活力,轮廓分明的脸颊,特别是那双大于表姐三四倍的大眼睛,使卜黑武忽然讨厌起梅这个在寂寞黑夜给过他无数激情的人肉包子。杨娟胸脯衣领露出的一抹白皙让他突然有了一种想剥开她衣服的冲动,他抬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再把酒杯底朝下翻过来,嘿嘿一笑:“看不出来,表妹还是好酒量。只是我听说,诚心敬人,少了三杯别说话,另外两杯,表妹应该不会省了吧?”年轻人最怕的是激将法,杨娟二话不说,提起酒瓶把两人的酒杯倒满,举起,示意一下,又一饮而尽。卜黑武见她中了计,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也一仰头饮干了酒。三杯下肚,杨娟的脸上仿佛涂上了胭脂,粉嫩红白,桃花般灿烂。卜黑武眼馋的直咽口水。喝下杨鹃敬的第三杯酒,他又呛人的把酒杯底朝天的翻过,眼睛乜斜着不屑一顾的斜视着小姑娘,仿佛在说,你算什么,还能喝吗?心高气傲的杨娟果然受不了这种挑衅,她不顾表姐的劝阻,又提起酒瓶倒满酒,仰头喝下。酒喝得越多越像喝水,酒喝得越多气质越好,如此再三,二人越拼越兴致勃勃,梅看两人都不服软,知道拼下去,谁都没有好结果,好好的一顿饭,照这样一来,岂不起了负作用?连忙去二手里抢下了杯子,杨鹃已经意识模糊,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但嘴里仍不服输,涨红着小脸一个劲的嚷:“来,来,姐,姐夫,今儿高兴,我们再喝三杯,谁输谁是,是,小狗……”卜黑武也装起了醉,他站起身去抢梅手里的酒瓶,故意结结巴巴的说话:“喝,高兴,高兴,哪个牛日的不喝,谁输谁是牛日的……”梅劝这个不听,劝那个也不听,急得差点哭了起来,无计可施,索性自己拧开酒瓶赌气的说:“我挣不赢你们,你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表妹,都不能醉,要醉,还是我醉……”边说边就嘴对瓶口呱呱的向里灌,卜黑武先不阻拦,直看着梅灌下去的酒往外溢,两只眼睛开始四处走光,感觉她也完全翻了,才装模作样的一把抢过酒瓶,责怪她说:“不能喝就牛日的别逞能,喝醉了,哪个牛日的服侍你们?”。梅的脖子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脑袋,一滩泥似的歪倒在地上,还嚷着要酒喝。伸手摇摇,只嘴里直吐泡泡,再无其他言语,果然都烂醉如泥了。再看杨鹃,整个人瘫软在桌上,比她表姐亦强不了多少。卜黑武架着两人出门打了辆车,叫开到附近的一家廉价旅店叫什么安达楼的,开了一个三人间,吩咐服务员别来打搅后,就背着一个、抱着一个进了房间。这是一个私人旅馆,屋内的摆设极其简单,除了三张床,就只有常规的一把水壶、一个脸盆,其他家什再也没有。凑近闻,被褥还有一股霉臭味,卜黑武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把注意力放在杨娟身上。他把杨娟四肢摊开大字型的仰面丢在并不干净的白色床单上,把姿势摆得像被他们戏弄玩“过山车”的应招小姐,卜黑武的心咣咣咣的跳的像敲股,仿佛一下按不住,就会从胸口跃出。他用颤抖的手隔着衣服摸了一下杨娟紧绷绷的屁股,杨娟死过去一样没有反应,他的喉咙干涩得要冒出了烟,可他不敢贸然行动,他扭头看看睡得打起了呼噜的梅,走过去首先试探着解开她的衬衣、胸罩,把两个大肉包子尽情揉捏,看到梅只嘴里嘟哝几句,又死猪似的睡去,一点反抗也没有。卜黑武又干脆脱光了她的衣服,用手指使劲到处一阵乱捅乱抓,梅的反应依然如故。还是死猪一样任他摆布。卜黑武的胆子一下大了起来,他连忙从梅身上抽出身,直接跳到杨娟床上,肆无忌惮解开了她的衣服,把里面的T恤、胸罩卷到胸前,抓住暴露出的两个不大的小乳,如果说梅的乳房是大肉包,杨娟的乳房应该是小梨,它的乳晕也比梅的淡得多,晕圈也平一些,乳头也不像梅的黄豆型像小玻璃瓶盖顶部略平坦的锅盖型,用手一捏,绵软有力有股韧性,与梅的蓬松绵软相比,各有妙处和情趣。在卜黑武的大力揉搓下,杨娟只相应的哼哼几声,接着又鼾声响起。卜黑武胆子越发大了,他轻轻解开她的裤带,拉开拉练,小心地把她的外裤内裤一起褪下,顿时一具洁白无暇的少女裸体便香蕉剥了皮似的完全展现在卜黑武眼前,紧绷的小腹按上去,有股弹性,梅的腹部总是隆起如孕妇,可杨娟的从腰部的纤细起长江中下游平原似的一马平川,直到神秘的两腿之间,才稍有起伏,洞边却没有一根黑毛,白白的一大块小坡,无遮无掩,丰隆鲜美,分开的两面山坡清晰可见,中间的的小肉丘格外突出,颜色深红,像沟里斜刺而出的一面旗帜,山型秀丽,开之艳若桃花,闭之白璧无瑕。卜黑武常听别人说,没毛的女子是白虎煞星,除非是青龙男人才能干了无灾祸。他往自己身上看去,胸部只有几颗摇头晃脑的小草,并无一道直贯后背的毛带,自己如果干了白虎,肯定要有灾祸,可不搞了她,自己岂不枉费心机,还搭上饭钱、旅社钱?什么白虎黑虎,能爽就是好虎。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这不是二百五吗?想到这,他不由分说,分开杨娟的双腿俯身就往里面塞,但口子狭小又极端干涩,卜黑武鼓捣了半天,愣没进去,不懂怜香惜玉的卜黑武一下来了火,一下没进去,两下没进去,就来第三下,硬生生地硬戳了进去,还未抽动,只听一声惨叫,杨娟竟痛醒了过来,看见卜黑武山一样的呀在她身上,忙叫:“姐夫,你干啥呀,我是你妹子呀,快下来,我痛的要死……”卜黑武这时正在兴头上,那里还顾得上她的死活,恶狠狠的加大了运动的幅度,他每动一下杨娟就惨叫一声,这惨叫声没能让卜黑武停将下来,反倒升起了征服的喜悦,他更加用力的拔出又戳进,看杨鹃在他身下筛糠一样的抖。梅被叫声惊醒了,坐起身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什么也来不及想,就光腚跳起来去拖卜黑武,卜黑武本身就没有耐力,加之身下的在叫,身后的在拽,只来得及硬塞了又一下,就洪水猛泻了。他爬起来,骂了一句“牛日的,咋那么扫老子兴。”任杨娟在床上蜷缩颤抖成一团,不理不问的自顾倒在另一张床上呼呼睡去。梅连忙去扶表妹,见她两腿、床上尽是血,下身还汩汩地往外冒着,着实吓了一大跳,忙在衣袋里掏出卫生纸,揉成一团塞进去,血依然从两边大量渗出,心知不妙,便胡乱套上衣服去推卜黑武,这厮却怎么也弄不醒,还呼呼打着鼾,梅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骂到:“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杂种?”忙奔出门去,打了辆“拜的”往人民医院赶去。 卜黑武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斜射进窗子,屋子里亮堂堂的,梅坐在床上正抹眼泪,四下里瞧不见杨娟,他边揉着眼屎边随口问道:“表妹呢?” 梅没好气,指着杨鹃睡过的床单上的那大片的黑红愤愤地说:“你干的好事,还有脸问,你把人家搞得大出血,她正躺在医院里急救,你就等着警察来抓你这个强奸犯吧。” 卜黑武一听冷汗从背里出来直凉到胸前,再看那片红,扎实触目惊心,忙一骨碌从床上滚到地上一把抱住梅的腿,哀求到:“梅,我昨天喝多了酒,糊里糊涂的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你可要为我做证,我真是喝的不省人事了……” 梅冷笑一声:“不省人事?还是不行人事?公狗日母狗样的,打都打不开。你还不省人事,给你省人事,你还不得把别人搞死?我帮不了你,你留着劲跟警察去说吧。” 卜黑武见梅不帮忙,急得把脑门往地上磕的山响,又不停地用手恨抽自己的大嘴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见色起意,我该天打五雷轰,只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救救我,我可不能进监狱呀,我爸妈养我一场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混出头来,我不能辜负他们啊,你帮我求求表妹,把我当作她的一个屁放了吧,我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姐妹俩……” 梅咬牙切齿地说:“人家才十六岁的黄花大闺女,就被你莫名其妙的废了大好前程,你让她今后怎么嫁人,怎么生活?就是把你千刀万剐,也难以抵消人家的怨气。” 卜黑武的头磕的有些痛了,听梅这么说,他干脆不磕了,坐在地上,恶毒毒的说:“好,我自作自受。我罪有应得,我活该蹲监狱。你和我睡了的事,谁不知道?你去年刮孩子,谁不晓得,我进去了,我看谁会要你,你以后就一个人过吧!” 这句话正击中梅的要害,她从愤怒中回到现实。从小到大,她都倍受相貌不如人之累,其他小姑娘长到十四五岁,谁身边没有三四个男同学围着她转?可她家境这么好,又这么勤奋,竟然连最臭的那个男生也不拿正眼看她一下。以前小,不懂事还没什么痛苦,到了懂美爱美的年纪时,她才痛恨起爹妈怎么把自己生成这般模样。她一直在自卑与屈辱间挣扎,甚至害怕看到镜子。她暗暗发誓如果有一个男人不计相貌追了自己,要了自己,自己一定会把最好的东西一辈子都交给他,死心塌地的一辈子对他好。现在这个男人就在眼前,自己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真为了表妹葬送自己来之不易的这份感情,确实是天大的划不来。她真不知道离开卜黑武后还会有哪个男人肯要自己。自己不是还一直担心笼不住他的心吗?靠初次发生关系时的那块毛巾不是长远打算,时间长了DNA也会失效,得想个永久策略。眼前这个机遇不正是老天爷见她可怜,赏赐给她的吗?何不趁此机会,提出条件,把自己的终身给稳定下来。至以表妹,让他拿出点钱来补偿,自己再以为她的名誉着想作理由,想必摆平也不算太难的事?主意打定,梅说:“那你怎么打算了结此事?” 卜黑武见梅松了口,大喜过望,忙说:“你说怎样就是怎样,我全听你的。” 梅说:“那你拿出两万块钱,并立下字据:一,我一毕业马上和我结婚;二,从此再不能碰其他女人;三,从此再不准去纠缠表妹。我就可以去劝劝表妹不去告你,你看怎样?” 听到要两万块钱,卜黑武的心里刀剜似的痛,他哀求地怯怯看着梅,小声的说:“其他两条我都能答应,可两万块钱是不是太多了点,你知道我一个月的工资……” 梅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说:“什么时候了,你还心疼钱?人家一辈子的幸福全被你毁了,两万,能做什么?要不是我出面,少了几十万,谁理你?你再罗嗦,我就不管了,反正就两条路,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进监狱,你掂量掂量,爱求谁你就去求谁去吧。” 卜黑武知道他无其他路可走了只得一咬牙齿,说:“好吧,就当我用这钱为她的逼送终。”忙铺开纸,按梅的指点,一条条写了下来,完后去门口的小商店买了印泥,用大拇指蘸了,重重的在字据上按了手印,双手捧起,恭恭敬敬的交给梅。出了店后宿舍都忙不赢回,就赶忙托开微型车的老表带信回家说自己有重要急事,需家里拿出三万元钱来解决,否则就会工作不保如此云云。害得老爸老妈一夜又没睡,东借西凑,卖了一头猪,老妈又老着脸皮进城陪了黄三个晚上,才把钱给他凑齐了送来。卜黑武悄悄抽出一万塞在墙角的破鞋子里,剩下的两万如数交给了周末回来看表妹的梅,梅又急赶着用这钱在省城替表妹找了所私立学校,于是这桩事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划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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