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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一个牺牲品是梅 天终于全黑了下来,卜黑武翻遍整个宿舍,才找到了一把20公分长的水果刀,他先是把它插在腰里,可忽而一想,要是等下一激动,一脱裤子会不会伤到自己或者胖妞?就又把刀子用牛皮纸包着插进袜子里,试走几步,没多大影响,才打开宿舍门,走了出去,感觉自己像是进行秘密工作的特工,身手轻盈无比,又像是走向刑场的英雄,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四下无人,溜进女生公寓时,脑袋里忽然又冒出一个怪念头:她会不会报告了严校长?自己可是已经臭名昭著的恶人了,前次多亏老黄出手相助,人家已经有言在先,再违反学校纪律,立马自己走人。走不走人倒无所谓,反正自己在学校里,也是瞎混,只怕老爹的无情棒子落在身上,那是真打,那是真疼啊。转身走,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个能胁迫胖妞的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不牢牢抓住,以后一定会像厕所事件样的事后后悔。胖妞不是用手在玩自己吗?说明她渴望被搞,她在盼着自己去搞她、揉她。这可是自己一辈子彻底变为男人的大好时机,不牢牢抓住肯定会遗憾终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脑袋里忽然乱七八糟的出现了周润发电影里的台词。再说,威胁信已经发出,如果她交到校长手里,去不去,还不是同样是个死,闯!梅肥肥的白晃晃的身子坚定地闪现在脑海、眼前,引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白白的胖肉、圆圆的小山、窄窄的粉色裤衩、低低的呻吟、超爽的释放,,卜黑武的脑子里不停的交替闪现着这么些东西,恐惧、开除、棒子、疼痛一下忘到了爪哇国,他义无返顾的推开门,门里只有梅,她站在门后,卜黑武一进去后,她立即反身插上了门销,然后转过身子直直看着卜黑武。卜黑武胆子一下大了起来,什么也不说,扑过去一把就把她肥厚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再一用力,她的身子当的一声紧抵住门,自己的身子立即烙饼似的紧粘了上去,像抱住了一块热乎乎的大海绵,嘴也就凑到她一股大蒜味的嘴上,上唇下纯才一分开,舌头蛇一样就裹绞进去,碰到另一条蛇,立即就互相撕扯、缠绕,用尽吃奶的力气使劲吸吮了半天,抖着喘着,亦迈不动脚,干脆就门边的铁床坐下,拉过梅的胖身子按到自己的腿上,汪“啊”了一声,也顺从地端坐在卜黑武的腿上,卜黑武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世外桃源,眼前满是大大小小珍稀可口的水果,他叫不出名,甚至说不出形状,只知道样好、味好,那扑鼻的香,唾手可得,他没头没脑的在这突然出现的海市蜃楼般风光旖旎的地方盘旋,渐渐寻到了南边一处绿草茵茵的佳景,草密密的看不见里,卜黑武两手笨拙的扒开草丛,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立刻出现在眼前,它们受了惊吓一般,忽闪着大眼睛呆看着卜黑武,他伸出手一下就抓住了它们,它们不安的在他手里左冲右突,把软软的身子挣扎成各式各样的造型,终于它们知道了这硕大的手是对它们的渴望,于是顺从的任由那手头上脚底的一阵忙活。没有什么阻挡,卜黑武肆无忌惮的变换着手型,在他的意识里犹如是在把玩刚剖开膛从肥猪身上才摘下的带着体温的板油,轻轻一捏,就有油从里往外冒。卜黑武忘情地狠命揉着,真像要捏出油似的,看汪越来越像泥似的瘫坐在他怀里,他就用力一翻身,轻而易举地就把她垫在自己身下,然后手忙脚乱的胡乱去解汪的纽扣,可不知怎地,越着急,那纽扣就越像生在上面般地根本解不开,三下两下解不开,卜黑武没有了耐性,他干脆两手揪住衬衣领猛劲往两边一扯,哗啦,两个大白兔子一下窜出草丛,摇摇晃晃的在白沙滩上尽情地跳着晃着,卜黑武哪见过这惊心动魄的场面?像一个饿了几十天的花子见到白气腾腾的一蒸笼包子,哪顾得上用碗筷?只贪婪地用手、用嘴不停地忙着,嘴里狼样叫着,饥渴的上下攀沿着、吮吸着。吃饱喝足,他还不满意,又把手从汪的裤带里直伸下去,刚接触到一片毛草,手却被汪牢牢地抓住,汪用听不清迷乱的声音自语“不行,不行,求求你不行……”奔腾的野马在平坦无遮掩的平原上欢跳,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山包如何能阻止住它狂乱前行的步履,卜黑武红着眼:“昨晚你自己都摸了?为什么我不能摸?……”手挣开了手的束缚,一下子下到了沟底,一股水流喷溅到他手上。汪彻底的瘫软在床上,塞进裤子里的自己的手不听指挥的顺势解开了裤扣,并无可奈何地往下拉下了拉链…..卜黑武受了鼓舞,也忙不赢在摸揉什么,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内裤连同袜子里的牛皮纸包胡乱就床上一丢,不等梅的小内裤彻底从脚下褪出,就挺身上去,可刚一触到,还没回过神,呼啦啦,一股热流就一下冲到茂密的草丛间,低头一看,刚才还昂首挺胸雄壮无比的小弟霜打过似的耷拉下了头,梅的草尖悬挂起了牛乳般浓浓的露水,在一片黑里嘲弄地眨着眼睛……卜黑武尴尬而愤怒,牛日的,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一天一夜的精心准备,就落了个见花谢?他称强的想一展驰骋的雄姿,可再把马屁股都拍肿了,那马却干脆前脚一缩,整个绻成一团,任你喊破嗓子,打酸了手。梅又好笑又好气,随手从枕头下抓出一块毛巾,几下擦去下体的秽物,掩了掩纽扣全掉了的衬衣,遮住探头探脑的两只大白兔,把毛巾就朝卜黑武手里塞。卜黑武接过毛巾没好气的胡乱一擦,顺手一扔,抬身上床,搂过梅,手不由分说地插到胸前,狠命地玩起两座小山。梅默默地任他揉捏,只到痛时才微微皱一下眉。半晌卜黑武忽然半跪在床上,举起梅的左腿,细细的观察两腿之间的风光,梅羞红了脸,把个胖身体扭的如蛇一般,看着看着,卜黑武脑袋里一声怪响,忽然忆起老黄在包谷地里伏在他妈两腿间用力舔拭的情景,于是勾下头,伸出舌头,就也去舔那,梅在他的舌头下,筛糠一样的颤抖,卜黑武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突然梅大叫一声,一股水流直冲向卜黑武口中,咸不咸、甜不甜说不出什么味,卜黑武没弄清楚也不辨味道,就一股脑地吸进嘴里咽进肚里。梅抖抖的坐起身,两手紧紧抱住卜黑武的头,嘴里不停地喃喃道“冤家,冤家,真是前世的冤家。”卜黑武看她脸颊绯红,眼睛迷离,好似九天仙女下凡,意识糊涂了,于是用手很劲拍打着肉嘟嘟的白屁股嘟囔着说“梅,牛日的,你是我的老婆了,是我的老婆了,你牛日的不准去告老师。”梅掉下了眼泪,神经质的来回摩挲着卜黑武短粗的头发,也嘟哝着:“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只要你对我好,我怎么会去告老师。”梅把嘴贴到卜黑武的嘴唇,舌头游鱼样的裹进卜黑武的嘴里,一会儿袭过牙齿,一会儿戏弄牙肉,一会儿卷着舌尖,一会儿直插喉中,卜黑武什么时候享受过这样消魂的游戏,气越喘越粗,心越跳越快,感觉一下又有了精神,他把梅掀到身下,急急忙忙,挺身就想往里冲,可还是找不到门,急得他像热锅上面的蚂蚁,没头没脑的瞎撞,可还是没用,有力找不到使处,他只得哀求:“梅,牛日的,帮帮我,快帮帮我……”,梅拖过枕头,垫在自己的腰下,让那门很明显的暴露在卜黑武眼睛里,卜黑武调整了一下,手忙脚乱的进了门,外面的燥热一下没了踪影,清凉舒畅又惬意,他急急的在屋内寻觅,欲找到一个如意的坐处,可由于灯光太暗,或者环境太过陌生,他急急的转了一圈,楞没发现一根凳子或一把椅子,可脚却因为跑的太急,或是突遇到水,猛然发软,他想拼命撑住,那腿却像不是自己的早已不听使唤,可他还要逞强,像阿Q上刑场装汉子似的要表演给路人看,可刚叫出“牛日的,我终于……”决堤的河水便不依控制的一泻千里,那腿再也无法支撑住身子,泄了汽的气球一般瘫软在地上……那晚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八次,可没有一次彻底成功,弄得没有尽兴的梅非罚他洗衬裤不可。末了,梅还笑他:农村长大的娃娃,见过那么多猪鸡牲口交配,又偷看过那么多女人撒尿,可愣找不到洞门的,也只有他了。还警告他:如果他以后胆敢再带着刀来找她或者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人体焊接的事,她就去告他在宿舍强奸她,因为她知道他小弟上面有个肉瘤,他的夹汗是如何的熏人。并且这件被他撕破的衬衣以及粘上他体液的毛巾她都会放在箱子里精心保存,如果他们以后成了一家人,就当作一辈子的纪念,如果卜黑武以后对不起她,那这就是他非礼她的有力证据。事后,卜黑武一直想不明白,那晚上,做事后,梅为什么没有流血,据说女人第一次都会出血的?为什么她压根没提要照片、底片,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是威胁她,要占她便宜,她牛日的还不戴胸罩,更搞不明白,怎么她就轻而易举会让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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