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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败类 一个学校能不能为社会主义建设培养合格人才,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关键在教师。 民族的振兴在教育,教育的振兴在教师。 有了良好的道德素质,就能使人们自觉地扶正祛邪,扬善惩恶,就有利于形成追求高尚、激励先进的良好风气,保证社会主义市场经纪的健康发展,促进整个民族素质的提高。 其实,人生有很多不如意,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能预测到的,就犹如走路,沿着目的地一直前行,设想的总是一帆风顺,可沿路出现什么意外状况谁也无法意料,看上去一马平川的大道走着走着,忽然出现一个陷坑,或者几处水洼,忽而一个急坡,忽而一个大弯,预计的时间远远超出。就比如卜黑武怎么也不甘于做一个教书匠,但命运总作弄人一样,有啥办法,读书时瞎混,等明白事理时一切悔之晚矣,无奈,所幸爹妈给了个好身架,凭着这一米八三的个头,“翻墙”进了师大体育系,整天打打篮球、泡几个妞,混到毕业,在几个好友的物质帮助下,在老妈又一次廉价地出卖中求爷爷、告奶奶,总算在县上的中学谋了个让一辈子在土里刨来刨去,人前点头哈腰的父母扬眉吐气了一把。但学校像寺庙,一点也不逍遥,太多的清规戒律约束得活泼的你像个木头,不得酗酒、不得打架、不得赌博,为人师表,面对那些粉脸嘟嘟、小胸脯像春天的小兔子在你眼里突突乱跳的小美人,你还得视若未见,狂咽就要流出的口水,这不明摆着折磨男人的正常身理反应吗?太无人性,教师真他妈是个丧失人性惨无人道的职业。卜黑武狂喝几口白干,任酒精的火辣顺着干裂的喉咙滋滋地往下淌。他再抓起盘里剩下的最后一个包子,刚想塞进嘴里,忽然像发现什么似的,又停住手:包子松软圆润,白白的,峰上顶起的小丁透出辣椒的红色,像极了自己把玩过的什么东西。卜黑武狠狠的捏了几把,嘴里叫出了一个名字:梅,梅!身体的某个部位,立即起了变化,并且口干舌燥,让人抓心抓肝的难受。 ……… 一:心术不正的学生 梅,姓汪,是他家附近村子支书的女儿,也是他从初中一直到高三的同桌。可卜黑武却一直不搭理她,不是因为她父亲曾经利用过手里的权利睡过他妈,而是因为这妞长得像是受了自然灾害的柿子,圆不弄董的又肥又邋遢:衣服是上个世纪她父母都不穿的的确良,却长长的裹住她肥硕的屁股,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像一只要下蛋的母鸡,更像一个滚动的大白篮球,肥肥的脸上丰满的也像一个篮球,必须细细寻找,才可寻到叫眼睛的那两条缝,鼻子扁扁的,一张大嘴一说话,张合之间,你根本无法能看见她的鼻尖。于是班里的男生在被子里都谈论女生时连最难看的那位男生提到梅时都要先吐一口唾沫在异口同声地说上一句“即使梅在我面前脱了裤子,我的小弟都不会起立。”可是,高三下学期,这个世人都鄙弃的“篮球”却陪伴着卜黑武渡过了一百多个不眠之夜。 卜黑武,虽然人长得高大,但五官的配合有些错位,眼睛的位置往上了一点,鼻子偏右的成分稍多了些,嘴里的牙齿不规则排列、参差错落、颜色又过于偏黄,身上一股难闻的夹汗味隔着衣服也紧朝靠近的人鼻里凑,加之人长得黝黑粗俗,一双眼睛又老是不安定四处乱瞟往女生身上不该落脚的地方跑,所以2班虽然恋爱成风,他也拼命追过时髦可着劲追过无数个女生,可班里,甚至学校里,没有哪个女生用正眼看过他哪怕小小的半眼。受挫几次后,他愤怒了,用拳头扎烂了几位比他帅气的男同学的头,欲树立一些铁汉形象,可女同学见到他更躲的没有踪影,学校的处分,同学的害怕,女生的躲藏,让孤僻的他更像一只被人遗弃的野狗,除了球场,老是出现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离别人越来越远,整天只有影子相随。于是,躁动不安的他终于又做了一件让老师,学生更另眼看待的傻事。 那是高三那年的九月份一个燥热的晚上,在球场上疯投一天篮球的卜黑武端着脸盆到厕所去冲凉。天全黑了,宿舍里的同学都到教室上晚自习去了,管理宿舍的老师闲着没事,也锁了门溜达到谁家摆龙门阵去了。四层52间的宿舍楼,只有卜黑武一个活物,当然还有黑暗墙角里“唧唧”在求偶的不甘寂寞的蛐蛐。卜黑武觉得这个世界只有在这一刻才全属于他,于是旁若无人地脱光了衣服,端着盆子一盆一盆的从头往下尽情冲着水,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流行歌曲,正哼到“抱着我的妹妹上大花轿……”忽然,隔壁女厕所里有了声响,卜黑武停止了浇水,竖起耳朵凝神谛听,一身的冷水没能阻挡住浑身的骤然火热,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就光着身子移到了女厕所窗下,那窗口大约有1米七左右高,对高出十多公分的卜黑武来讲,刚好可以巧妙地掩住身体,卜黑武摒住呼吸,按耐住砰砰乱跳的心,“一,二,三…”下定决心,终于把头移向厕所玻璃,急急向里面望去,这一看不打紧,卜黑武的眼睛被里面的风光牢牢吸引住了:班里的校花,从不肯正眼看他一眼的严校长的千金严娜刚小解完,正立起身子往内裤里垫着卫生纸,下腹部一团锦绣的黑色,正对着卜黑武直直的眼球,卜黑武呼吸瞬间变的更粗了,脸像喝了白干似的热,火辣辣的下身不争气的抵住冰冷的墙壁,臀部还不自觉地左右晃动起来,越摩擦越舒服,越摩擦越觉得热,干脆把整个下体紧贴住冰冷的墙壁,谁知热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急剧上升,小腹热、肚子热、胸脯热、头热、脸热,嗓子也火烧般干燥起来,想喝水,可是找不到,只有把滚烫的嘴唇也贴到冰冷的玻璃上,伸出蛇一样的舌头不停舔食着,幻觉里似乎在舔食那团神秘的黑,心里舒畅到极点,更加大劲的磨着磨着舔着舔着,结果下面一股热流决堤似地喷涌而出,溅到墙壁上,又反弹回来,热热的,像早晨刚从锅里舀出的豆浆,卜黑武不由得愉快地呻吟了起来,还未完全提起裤子的严娜循声一回头,正看见那双陶醉而贪婪的眼光,“抓流氓,”磕磕绊绊的离开蹲坑边跑边大声地叫了起来,慌乱之中耷拉在地的裤脚绊住鞋跟,猛劲一踩,刚提到腰间的裤子叱拉一声连带内裤整个掉了下来,露出一大个雪白雪白的硕大的屁股,在惨白的日光灯照耀下明晃晃像褪了毛的大白鹅肉,正震惊得云里雾里的卜黑武还沉浸在“如此苗条身材的小女人怎么会有这么不协调的大屁股”的疑惑中根本来不及清理一下下身的秽物,就被循声赶到的保安赤身裸体按翻在地上。结果,被一顿很揍不说,要不是老妈不拖出在教育局当副局长的老情人出面(为此老爹晚上又连掐带打的折磨了老妈几晚上),早被严校长以流氓罪让派出所抓起来了。气急败坏的卜黑武他爹当着学校领导、老师的面用一根碗口粗的木棒无情地修理了一顿这个让严校长家里蒙羞、让正直一辈子的老普家无脸见人的孽畜,然后叫了张微型车把他往车上一丢,拖回了家里。这一教训,让卜黑武在家里扎扎实实躺了大半个月。卜黑武满肚子委屈,不就看了一片毛和一个大白屁股吗?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再说这也不怪他,要怪也要怪农村的房子太窄,老爹老妈又总管不住自己的家什,总在半夜里弄些惊天动地的声音,让哥几个老是半夜里被惊醒,偷眼看父母光着屁股做些家里小狗、小牛发情交配的动作,搞得卜黑武几兄弟初涉有事没事就老爱拿着自己的小鸡鸡摆弄。有一次,大哥还在村口把小鸡鸡摆弄到张家一只正发耪的母牛屁股里,被张姨妈逮到,拉到哭笑不得的爹妈面前,不留情面地说:如果她家的母牛生出一个人脸牛身子的怪物,可得卜黑武家拿抚养费。偷看女人撒尿拉屎,这是他哥几个在六、七岁上就开始的活,一个带一个。只是那些农村半身像厕所要看希奇没那么费劲,只要往厕所门口一站,分筋分丫的风光尽收眼底,碰到泼辣一点的大婶还会光着屁股揪住你,楞把你的小头往她胯间塞,嘴里还嚷着:“小兔崽子,人还没有腿中间的东西高,就想看西洋景?老娘成全你,让你一次看个够。唉唉,,别拌,再回去看看你妈的家什有没有老娘的稀奇?”什么时候都是一阵戏弄后彻底结束,根本没有谁会觉得有什么不妥,谁被看几眼就吃了天大个亏,只是那些大婶皮肤没那么白,腰杆没那么细。那次老妈跟那个到小学来视察的黄副局长背着老爸在包谷地里滚来滚去、弄得一屁股黄泥的时候,那光身子也没有背过他哥几个。妈妈的城里人,一个没穿裤子的女人有啥稀奇的?值得这么兴师动众,还把老子修理成这等模样?愤愤不平的卜黑武养好棒伤回到学校后,惊异的发现本来就不讨人喜欢的自己更成了同学避之惟恐不及的超级怪物,男同学见了他,不再搭理,女同学遇见他转身就跑,即使面对面碰到,避让不及,他们也赶紧脚下加速,超在前面,小跑着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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