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

1、六姨太卧室烛光

六姨太躺在地上，香草扶起她：“大人。小的这就为您铺好被，请稍候。”

六姨太：“我没关系。这么早，盖什么被。”

王婆慌忙在门外喊：“大人，您睡了吗？”

六姨太让香草帮自己整理好，努力坐正身子，说：“快进来吧。”

王婆坐下后，望着六姨太，六姨太醉态十足。王婆：“您喝酒了？”

六姨太：“怎么又回来了呢？”

王婆：“啊？”

六姨太：“你每次收工或是卖东西的路上，一边推车一边高唱，那样子还真是难忘。孩子都快嫁人了，你却仍是独身，赚钱讨老婆的愿望，真的那么难吗？”

王婆：“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呢？图的就是安心。我娘在时，我一心让娘少操心；有了舍姑我只希望她吃穿不愁。到了您手下，盼望您兴隆昌盛。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讨不讨老婆已经不重要了。”

六姨太久久注视王婆，王婆躲闪着目光。六姨太笑了：“看到女人这么害羞，还说不重要。口是心非。”

王婆连忙低头不再说话。六姨太紧紧跟着王婆的脸说：“舍姑终于入了宫。接下来也该操持你的婚事了。”

王婆：“哪会有这么快。”

六姨太笑眯眯地：“都知天命的人了，快什么快！”

2、由远而近的整齐步伐

逃在最前的赖天透过夜幕终于感到雄威的军人包围了起来。张无忌追上几步，声音发颤地：“少爷！这次死定了！”

赖天：“别说丧气话！先回府去！”

张无忌勒马回首，马的嘶鸣声在空旷的夜幕久久回荡。

3、古艾全景鼓乐高奏

全城百姓夹道相送。彩旗迎风飘扬。六姨太望着护送秀女的官兵，指着前面的马车说：“这场面就连天子选妃也不过如此。可见中宫殿对太子非常宠爱。”

九姨：“说得再具体点呢，就是对舍姑宠爱有加！”

王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挤上前，拉着九姨的手问：“这是真的吗？舍姑她真的能够深受王后的宠爱？”

六姨太悄悄附在王婆身边：“街面上这么多人，这么亲热地抓住人家的手，没看到她难为情吗？”

王婆不知所措地丢下九姨，连说：“请大人原谅。”

李四威风地骑马上，神气地朝百姓招手。

威武雄壮的车队缓缓地驶过。

舍姑掀起车帘，默默地回望。

王婆、八姑、翠菊、九姨、六姨太等笑着朝舍姑久久地挥手。

4、通往京城的路上

旌旗招展。雄壮的队伍继续前进。

翠菊注目远望，泪水扑簌而下。哭着说：“姐！一定要胜利！”

八姑拍着女儿的肩，心情沉重地说：“回去吧。”

5、沉重的脚步

翠菊满脸是泪：“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姐了？”

八姑摇了摇头：“不知道。”

翠菊：“虽然姐一直叫您姑，可她跟我说过，早把您当亲娘了。”

八姑：“知道。”

翠菊：“知道？”

八姑：“小时候，您姐常感冒。每次喂汤药给她时，她就叫我娘。”

翠菊：“爹怎么办？”

八姑：“不知道。”

翠菊：“姐一直想看到爹和娘能够在一起。”

八姑点了点头：“知道。”

翠菊：“知道？”

八姑抹了一下眼眶，轻轻地说：“是啊。还记得冷香姑姑送奶奶入葬的那天吗？”

翠菊摇了摇头。

八姑：“冷香姑姑不过是牵了你爹的手，可姐立即把你爹拉开了。”

翠菊：“我都记不起来了。”

八姑：“是啊。我和你爹在一起时，你姐总是把你拉开，这事应该记得吧。”

翠菊：“我还老为这事跟姐吵。”

八姑：“多向她学习。当初她夜里点灯读书时，你只知睡觉。”

翠菊：“我看到书就麻头。”

八姑：“你却哭闹着缠她讲故事。”

翠菊眨着大眼，一个劲地点头。

6、药铺热闹的人流

冷香愣着发呆。

排队买药的客商焦虑地往前望。

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大嫂莫名其妙地望着冷香，摇着她的手臂说：“你还好吧？”

冷香木木地站立不动。

王五走过来，对伙计说：“让她回去歇息。这儿交给我好了。”

伙计：“掌柜大人！请休息去吧？”

冷香这才回过神，转向正在忙着卖药的王五，感激地：“谢谢师傅。”

王五忙得不敢抬头，认真地包扎草药，笑着说：“别累坏身子。哪有一站就是几天几夜的。铁打的身子骨也吃不消。”

冷香：“我想出去办点事。”

王五：“去吧。”

7、瓦屋

王婆蹲在地上，身边响起六姨太的话：“舍姑终于入了宫。接下来也该操持你的婚事了。”

王婆抬起头，望着空空的屋顶，喃喃地说：“真的可以了吗？”

九姨的话再度回荡：“说得再具体点，就是对舍姑宠爱有加！”

王婆擦了擦眼角，默默地：“一定要幸福！你在我身边，受尽了苦啊。”

冷香悄悄进门，静静地望着王婆：“这个屋子，我不知进出过多少次。说来奇怪，今天我却感觉到它很陌生。我不知有没有资格进入这个大门。”

王婆望着冷香那平静的脸，努力装做高兴地说：“今天怎么有空？”

冷香：“女人活在世上，别人如何个活法，我不知道。我只清楚我最需要什么。得不到我唯一想要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王婆被弄得一片茫然：“你说这话，我听不明白。”

冷香摇头，苦笑了：“人生下来就只是一半。所以才辛勤地努力，找寻人生的另一半。你真的不孤独吗？如果孤独，为什么不打开大门，接纳你的另一半呢？”

王婆：“我当然孤独！我也会打开大门。”

冷香：“那，你还犹豫什么？”

王婆抹了一把脸，无奈地：“八姑她到底怎么想，我不知道啊。”

冷香怔在那儿，张着吃惊的大眼。

8、茶楼轻歌曼舞

九姨把茶递到王婆跟前，笑着说：“恭喜你。”

王婆：“这都是掌柜大人的关照，孩子才有今天。”

香姑：“想必你已知道。舍姑她已顺利通过三选。接下来只有最后一关。她成了太子妃的话，你就世代荣华了。”

王婆高兴地：“这都是孩子的聪慧和贤德。我也只希望她过得平安无事。”

九姨：“听说你也要结婚。六姨太说的没错吧？”

王婆点了点头：“大人的确是这么说过。”

九姨：“你已经答应了，是吗？”

王婆笑着说：“只是今后生意……”

香姑：“夫唱妇随！这样一来，生意当然越做越大。这一点谁又不清楚呢？”

王婆无奈地：“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香姑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很远：“你呀，这事还打算忍到什么时候？我们正打算上陶铺庆贺你们呢。”

王婆：“陶铺？”

九姨太认真地：“同六姨太结为百年好合，当然要上陶铺。”

王婆张嘴结舌：“什么？！”

9、六姨太卧室烛灯

六姨太深情地：“我可一直开不了口。他真的答应了？”

九姨：“他要不是对大人有意，早该同八姑同房了不是吗？再说，舍姑已经入宫，他不是也还留在你身边吗？”

香姑：“姐就放下姿态向他明说！否则，一个下人哪敢同掌柜说这事，你一直这么保持距离，我们在旁边的人都急死了！”

六姨太：“我会这么做的。谢谢你们的关心。”

10、中宫殿

王后笑着对太后说：“母后请裁定吧。刚才的十位孩子，一个个才貌出众，到底谁能成为太子妃，真是难以取舍。”

太后默默点头：“王后说的没错。品学上，舍姑和阿金似乎更优秀。”

王后：“大殿已有上疏，对舍姑的反对意见非常大。太子对她情有独钟，怕也不能不考虑舍姑才是明智的决策。”

太后：“未来国母，当然要血统高贵。否则又如何能母仪天下呢？一位瓜农出身的孩子，能够破格入宫，已是太子的宠爱。王后这一想法是对的，身为内命妇主人，不管朝野是否反对，一定要坚持！”

11、东宫殿

太子惊讶地：“这是真的？！”

大杏：“奴婢听得清清楚楚。三殿意见达成一致，舍姑娘娘实际已经没有资格参与竟选了。”

太子托着额头，沉重地说：“我知道了。”

12、总管府烛光

景国权静静地坐着。二杏低头不语，姜鲁伏地叩拜：“殿下对舍姑的感情，可谓用情至深至切。明明这样，大人可不能看到内宫发生不和啊。”

景国权沉沉地叹了口气。

二杏：“再说，舍姑也不是王婆亲生的，凭这又怎么断定她出身低微？她在严格的三选过程中，表现比谁都突出，特别是她高雅的举止，哪里是卑贱的身份呢？”

姜鲁：“大人一定要设法阻止朝野的公议！天子其实对舍姑列入太子妃很满意，所以，只要总管大人出面，才能挽回整个局面！”

景国权默默点头：“太子选妃，大权只掌握在内宫女主人手中。其实，朝野的公议取不了什么多大的作用。我这就前往中宫殿。”

二杏、姜鲁高兴地：“感谢总管大人！”

13、深宫一角弦月高挂

小杏静静地守候。

舍姑仰视着月色，脸上平静，神态端庄。

耳中大臣反对的声音：“我们这个国家，历来就讲究高贵的血统！一个叫卖的女儿，怎么能成为未来君主的夫人呢？这样做，一定会让天下百姓深感困惑的！”

“没错！未来王后不仅要具备非凡的德才，更要是具有高贵血统才对。确保内宫纪律，一定要从太子妃人选开始！万不可意气用事！”

“舍姑后天修养令微臣惊叹和赏识，瓜农出身的确太过于卑贱。让她入住嫔娘殿好了。太子妃还是从其他优秀的女孩中胜出，这么做，微臣认为也是最公证的。”

舍姑默默地说：“娘。女儿该怎么办？我回到宫来，真的是错了吗？爹的游魂一直在宫廷上空游荡，儿女想要安慰他孤寂的亡灵。这么做，难道也是错的？”

14、回忆火光通明一片

喊杀声混乱一片。舍姑父亲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伸手拔出床头的长剑，还未走下床头，便被冲进来的乱军砍死。

母亲搂着舍姑吓得卷成一团，浑身哆嗦，一名士兵杀红了眼，正要朝她母女砍去，只见为首的将军喝住：“戎王只要卿士大人的性命，不得滥杀无辜！”

舍姑眼睁睁看到乱兵把父亲的人头割下，血淋淋的头颅被他们提走。

15、闪回河塘边月色冷淡

舍姑泪珠不停地滚落。

太子默默走近，注视着舍姑。舍姑悄悄拭去脸上泪痕，朝太子深深鞠了一躬：“殿下。夜这么深，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太子笑着点头：“让我一见难忘的女孩，迟尺之间，依旧令我牵肠挂肚。冒昧来访，不会怪罪我吧？”

舍姑：“臣妾慌恐！您的到来，就象高挂的红日，臣妾感到无比的温暖。”

太子：“记得第一次到瓜地，口渴难受，是你指责我懂得如何礼遇天下百姓。当我受伤躺在床上，是你日夜陪伴，让我深深体会人间温情。在这个冷月之下，看到心爱的人对着自己孤影，我却帮不上任何的忙。这真是令我深感羞愧。”

舍姑：“殿下！臣妾不过是卑贱的女子，您却如日月照耀着我。不辞千辛万苦，微服到民间查找臣妾。此刻，您又陪伴在臣妾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太子深情地注视舍姑。舍姑默默地回眸。太子：“此刻，你一定有许多话想说。你也明白，宫延深院，又不是尽情诉说的地方。所以才独自一人，遥望天上寒月，默默倾诉。嫦娥她一定都听到了你倾诉的衷肠。你看，就连那树边的小玉兔也静静地竖起双耳呢。”

舍姑甜甜地笑了。

16、中宫殿灯笼高挂

王后、太后正说说笑笑，尚宫女在门外禀报：“娘娘！总管大人求见！”

王后：“请他进来。”

景国权缓缓进门，朝两位娘娘深深行礼：“奴才叩谢王后娘娘和太后娘娘。”

太后笑着说：“总管大人不在大殿侍候陛下，想必是有要事向王后禀告。”

景国权：“正是。奴才知道两位上殿，正在为殿下婚事操劳。入选太子妃，由于朝野公议，也让两位娘娘烦忧。奴才冒失过来，就是想向您讲故事来的。”

太后：“是吗？很久没听到总管讲故事了。没料到你还没忘记特地赶来。说吧？我们听着呢。”

景国权点了点头：“几年前，三公府发生的一起火灾。火势极其凶猛，卫尉府官兵赶到，火势无法控制。火舌冲天，竟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王后：“这件事现在想来，还令人寒心。当时不知夺去了多少性命！”

景国权：“没错。当时卿士夫大人也未幸免。奇怪的是，卿士大人验尸时发现，他死前竟身首异地。这事奴才一直觉得蹊跷。”

王后、太后：“卿士大人不是烧死的吗！”

景国权：“经调查，那把火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是夺走卿士大人性命后，故意纵火烧掉三公府，敌人趁火势纷乱逃离京城的。”

太后愤怒地：“到底是谁这么干的呢？”

景国权：“当然是犬戎。犬戎抢略京城是常有的事。”

王后：“记得当时，卿士不是戴罪在身吗？怎么不在囚房而出现在三公府呢？”

景国权：“是。陛下登基不久，群臣忠奸难辨。天子狩猎就是为了考察群臣的。卿士大人冒死进谏，陛下内心非常赏识。密令微臣特别保护的。只是……那场大火几乎没有见到一个活人，所以认为全都难逃劫难。没料到，事过多年后，竟然还有人活着。”

太后高兴地：“这是真的吗？这人又是谁呢？”

景国权：“微臣可以肯定，这人是卿士大人的女儿没错！”

王后：“卿士大人真的还有后人存活？她在哪里？”

景国权：“她就在宫中。两位上殿对她还非常宠爱呢！”

王后、太后对视一眼，不敢相信地一笑。王后：“到底是什么人？”

景国权：“让她参选太子妃吧？她可不是身份卑贱的瓜农！”

太后兴奋地：“你是说舍姑？她就是陛下宠幸的卿士的女儿？”

景国权默默点头：“是！太后娘娘！”

17、六姨太卧室烛光

王婆喝得东倒西歪。六姨太心疼地一把夺过酒壶：“这有什么可自责的！人各有命，富贵在天。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王婆痛心地捶打自己的胸：“当初要是进了大人府，孩子又哪里会受这种歧视？身为的贱民的我，让孩子在深宫中又如何抬头！”

六姨太：“这都是天意！我是很想认她做女儿，可也得有那个命！”

王婆：“请大人想个法子，认同这苦命的孩子为您的女儿。总管大人一定有办法的。”

六姨太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切都晚了。我们这么做只能是落个欺君大罪。”

王婆茫然地：“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六姨太长长地叹了口气。

18、宫廷欢乐的气氛镜头转向祝贺的八姑家

尚宫女为舍姑精心梳洗打扮。

官兵雄威的等待。

总管捧着圣旨高声朗唱：“爱卿卿士遗孤，流落民间被王婆收养。朕命太子亲迎之礼，迎娶舍姑即日回宫。舍姑善良美德、勤劳朴素，这都是她的养父王婆教育有方。即日起，一同奉命返宫！钦此！”

王婆久叩不起。总管扶起王婆：“接旨吧？”

王婆手捧圣旨，激动得热泪盈眶。

19、后院将士挥锄深挖

翠菊高兴地踩在地上,朝全身盔甲的士兵说：“这里也有！”

一坛坛女儿红被挖出，总管高兴地：“大家小心！这可都是太子妃娘娘亲手酿造的女儿酒！不得有丝毫的失误！”

众将士：“是！”

20、珠光宝气的头饰

舍姑光彩照人，款款走出来。小杏小心地牵着舍姑的手，边退边说：“太子妃娘娘，您请慢走。”

舍姑抬头，太子胸前佩戴的红花异常的夺目。太子朝舍姑走近，托起舍姑手，缓缓行走在长长的红地毯上。

景国权大声喊：“奏乐！”

鼓乐手高高扬起牛角号，编钟天籁的旋律悠扬而起。

人们兴奋的脸。

王婆骑在高马上，不停地向人们致敬。

冷香远远地站在屋檐下，深情地注视王婆。

七妹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王婆说说笑笑。

六姨太扶着香草的肩，忍不住掉下热泪。香草：“官陶大人！您还好吗？”

六姨太偷偷擦去泪珠，转而笑着说：“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太子拉上舍姑，进入马车后，车帘缓缓挂下。人们遗憾地摇头。

21、艾地全景鼓乐齐鸣

迎亲的队伍缓缓前进。

王婆发现送行队列中六姨太的身影，高兴地大喊：“大人！”

六姨太微笑地招手，默默地点头。

八姑站在门口，望着人马的消失，伤感地：“都走了。”

翠菊笑着说：“爹一定会回来的！”

八姑失落地：“父随女贵。还回来干嘛？”

翠菊：“因为娘呀！何况还有女儿我呢！”

八姑破涕为笑。

22、宫中婚宴热闹非凡编钟古乐

竹帘装饰的落地窗。

茶艺表演的悠扬乐舞。

精美陶器的餐具。

黄酒、女儿酒堆积如山。

群臣庆贺的场面。

天子威严的华盖，露出欣喜的笑脸。

王后、太后、太子、太子妃分别坐在天子左、右侧，举杯向文武大臣频频举杯。大杏、二杏、小杏三人甜美地相视而笑。太子妃朝小杏微笑地点头，小杏连忙对大杏、二杏说：“两位姐姐先忙，小妹去去就来。”

天子对王婆高兴地说：“亲家大人！一看就感到你很面善。原来是七年前南巡到艾地，就有缘相见。也正是那时，太子与太子妃彼此产生爱慕之情。当时你在瓜摊卖瓜，真是与众不同！放眼一望，所见所闻，原来宫中的许多产品都与亲家大人有关联。看看那呈现自然的竹帘、屏风；品品这健康强身的黄酒；还有香醇可口的绿茶；能使人赏心悦目的精美陶器；以及与人类健康延年的草药，无不倾注你的满腔热血！特别令联欣慰的是你默默饱受苦难，为朕培养出贤惠善良的儿媳。因此，朕要在这个国宴上赏赐你。请问，你的心愿是什么，朕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王婆深深伏地，久久说不出话。

景国权低声说：“陛下问您有什么心愿。大胆说出来吧？没有关系的。”

王婆激动地：“陛下洪福齐天！陛下宠爱，已还太妃应有的身份，贱民已是最大的满足。在这个举国同庆的大喜日子，小民哪里值得一提呢？陛下一定要贱民回答，那么，恕小民斗胆！”

天子鼓励地：“亲家说出来！朕很期待呢！”

王婆：“恳请陛下答应小民，让贱民回到他该回的地方！”

所有人都惊讶地张望。太子对太子妃说：“岳丈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太子妃微微一笑：“那里还有姑姑和妹妹。”

太子：“都怪我太过于粗心。我立即派人去接她们入宫。”

太子妃微笑地：“不必了。他们在哪里生活惯了。所以，爹才会这么恳求父王的。”

22、路上百鸟鸣唱

群山闪过。奇峰突起。青翠竹海扑面而来。王婆兴奋地奔跑。脚下呼呼生风——

兴奋的大汉叫王婆

王婆从小爱山歌

山歌唱给谁人听

内心烦闷独自乐

唱山歌，乐呵呵

群峰无人听山歌

你不听歌我唱歌

翻过一坡又一坡

满腔热情放声歌

一路歌谣满山坡

有人问我为何乐

归心似箭讨老婆

[镜头画面][主题旋律起]王婆快乐的笑脸；六姨太坐在案前凝视门口；冷香流着泪倚靠药铺柜台，神情恍惚。楼兰牡丹忧怨的眼神吓得王婆连连后退，王婆使劲擦拭双眼，路上空荡荡一片。王婆拔腿急奔，八姑平静的笑脸突现，并伸出双手朝自己迎面飞奔而来……

23、瓜地田园风光抒情音乐

八姑撒着种子，王婆刨着地。

翠菊远远地：“爹，娘。我回来了。”

八姑甜甜地笑：“一家子团聚，这才叫过日子啊。”

王婆擦了把脸：“我王婆天生是卖瓜的料。所以和你在一起，感到非常踏实！”

翠菊翘起调皮的嘴巴：“那我呢？”

王婆和八姑不禁乐了：“当然有你！”

三张幸福的笑脸。开心、祥和。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