馑以此文祭奠侠义肝胆的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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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朝元老伍举俯首在楚灵王跟前,对高坐的各诸侯举杯庆贺。伍举见楚灵王求盟心切,也不审时度势,晋平公、*公、鲁昭公、卫襄公等国势强盛的诸侯并没有按约参加盟会……
“庄王那气魄怎么一点踪影都不见了呢?国王这么匆匆结盟,又无辜杀死蔡国大夫观起,也当众羞辱越国大夫常寿过,这一定会埋下仇恨的祸种的。”
“岳丈所言极是。刚才国王莫名地怒打老臣伍举,我才深感楚国未来的可怕。国王登基以来,不先整治内政,却急欲发动不义战争。怕是要把我国推进火坑了。”文种焦虑地说……
楚国方城山是问鼎中原进可攻退可守的天然屏障。方城山内有宛邑外有叶邑。这两个城邑在楚灵王年代其军事意义更加凸显。楚庄王则是成功地借助方城山而称霸中原的。今叶县与方城县交界地那自然形成的关隘,正好是由东面桐柏山余脉和西面的伏牛山余脉相对峙。这“看似都是山,走路如平川”的坦途,在春秋战国时期成为楚国与中原各国的交通要道……
这就是发生在公元前611年的悲壮的一幕。也是楚庄王以闪电般怒灭庸国的历史背景原因之一。因为苏从追踪盗贼发现,这群失态的盗贼直奔庸国寻求保护。痛失良将的楚庄王,为了纪念这位封疆大臣,便赐封伍权挥旗的独峰为“将军峰”。并以此作为激励全国官兵杀敌的英勇士气。后来,所有方城内外的守疆大臣,无论军政多么繁忙,都要在每年11月17号这一天专程前来祭拜惨死悬崖的伍将军……
公子围在楚康王逝世不久,为了实现弑君阴谋,便密秘杀害忠于郏敖的大司马掩,并且霸占其家室。大司马掩夫人郑娟在司马副官孙员的冒死营救下这才和小女儿安全脱逃。公子围成功登基后,便下令追杀大司马掩的在逃家人……
劫匪逃离之过本在军纪不严,却又借故灭掉无辜的庸国。这事多少也看出大军的不仁。这不是做生意追求利益的满足。治军治国本是为了安民,可因自己的愤怒而牵杀无辜,这要放在秦国攻我楚国,那么我楚国国人又会怎么想呢?秦人还能长治久安吗?
“想起当今国王的种种劣迹,我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又哪里还要替他去卖命呢?”范蠡说。
“怨人不怨天,恨君不恨国!你这种思想还真是令我担心。立志成为大将军,首先就要学会宽容大度!否则又怎么能统帅大军驰骋疆场呢?军人的职责是永保社稷康泰稳定,不是以个人喜好而投君所好,否则与阿谀奉承的小人又有什么两样呢?”苏露严肃地说……
接着就是令朝中大臣极其关注的“踩点”仪式,也就是五位公子依长幼次序分别步入祖庙,每位公子踩步都视为神灵冥示。最后以跪地为准,看哪位公子最准地跪在埋有玉璧的上面,那么这个人即是受神灵指认的王位继承人,今后也就是他来主持国政。一旦五位公子都没能跪在玉璧上怎么办呢?这便又有一种放宽的条件——看准最接近那玉璧也就是他了……
“小弟弃疾哪里会是这种耍计谋的人呢?夫人不要想得太多了。”楚灵王想起这十多年,小弟弃疾为了辅佐自己,惟命是从又具有实力,他所到之处无不令敌人胆寒。攻下朱方,囚*庆封;建立章华台,严惩叛*;歼灭陈国又大献陈国美女;平定蔡国搜刮后宫财宝,等等。这一切的一切要是离开了弃疾自己还真不知如何开展治图国强……
蔡公兼令尹的弃疾为什么不称陈公,这与他惨杀陈国公室血洗陈国宫廷有关。他对那一幕幕已是不堪回首了。陈国国人复国情结太浓,怕陈公这一符号加速了自己的消亡。蔡国作为楚国的附庸历史较为悠久,国人有饭吃也就淡漠了尊国的代号。蔡公便成了弃疾封地的理想称谓……
“女儿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所以女儿一直劝他下山,可他就是不听。范蠡的倔强性格我们最清楚。这九年来像个职业军人一样不管雨淋日晒都时刻保护我们母女,到时我们又何以为报呢?他这种无私敬业的精神还真是令人感动!这种人怎么做得出不辞而别的事呢?所以,我很怕范蠡遭到什么意外!真这样,我这一辈子也不得安心的。”苏露说着说着竟流出了眼泪……
“几年来不是都没有山贼吗?再说有析大人的兵马在山头值岗,山贼又哪里会入侵到这深山来呢?”苏露说。
“防守工作不能有丝毫的侥幸!我知道自己该要怎样做,才能够更出色地完成使命!”范蠡说……
“国王太抬举了。微臣年老体衰,却受国王宠爱而管治一方,这已是莫大的殊荣。实不敢再奢望辅佐国王左右。此刻也是该告老还乡的时候了。”析父明白这次军事安排的背后,政治阴谋是肯定的,也不忍宫廷的祸乱再度发生,自己更不能深陷其中……
范蠡多年的打猎习惯,都是用石头击中猎物的头部。他不愿使用长剑,是怕流出的鲜血被人发现。析父在时,也不敢让所有官兵知道夫人和苏露的藏身之所,现在公子皙一定会随时作出搜山行动的,所以自己的行为也就倍加小心……
“我喜欢竹子的高风亮节!但特别讨厌竹子的外实而腹空!”蔡公兼令尹的弃疾抽出佩剑把自己平常最喜欢的一棵楠竹挡腰两断……
“左尹这么说,微臣也只有离开您了。我真是愧对大人您对在下的栽培与宠幸!”申辛说。
望着申辛孤零的背影离开,公子皙不*泪珠直往外涌……
左尹的权责在宗亲的王室说白了什么也干不了,这与普通大夫没有什么两样。哪里需要便往哪里搬,十多年来,公子皙几乎麻木了……
“君主您的政治坦途,必须铲除所有的障碍才行。现在国王已执政十多年了,那么朝野一定存在许多的心腹。一旦发生意外的变故只有转移国人的视线才能有利君主您今后的国政。这就是为什么必须接回子比的原因。子比和公子皙都是君主您的哥哥,您又如何越过他两而从政呢?那么,一并铲除才是最有利的办法!”观从说。
“妙极了!那就按大人的意思,立即行动!”蔡公弃疾充满了希望……
“在我大楚,能为受屈的大臣翻案的除了左尹大人,那还有谁呢?”范蠡这才恭敬地朝公子皙下跪叩拜。
“真是难为壮士这一片忠心和爱国赤诚。我子皙没有别的能耐,但保护大司马家属的事,我一定会尽全力的。请你转告郑夫人和苏小姐,近日我会派人接她们下山的。”公子皙连忙扶起范蠡,并重重地在范蠡肩上拍了两下。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又在我的封地,郢城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土地又是我安置的,老百姓又怀疑什么呢?这么做当然就足够了。”公子皙说。
“那么,一切就拜托左尹大人了。”范蠡说。
“没错!令尹不及时提示,我还真会错过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伍奢、费无忌听令!命你们各率五万兵马即刻随我杀奔徐国!申父率精兵五千护驾!”楚灵王发出了庄严的命令。
“国王圣明!”大臣们跪成一片,令尹弃疾眼中含着动人的泪花……
“这是真的!那要我干什么呢?”常寿过说。
“你只要与越侯唱反调就行了。并随时保持和在下的联系。”观从平静地说。
“早先大人您干什么去了呢?这么好的事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呢?”常寿过哈哈大笑起来……
“照大人的意思,那么谁又具备接替公子围的呢?”韩宣子说。
“可能是弃疾吧?弃疾统治陈地、蔡地,又有方城山为外属。在他管辖的区域听说没有任何邪恶的百姓和盗贼出没。这样他都不直接继位,给国人一定留下不因个人*而违背民心的好感,因此国人、百姓毫无怨言。宫廷发生内乱,但排行居后的当然依次继位,这是楚国的常例。”叔向说……
子比坐在一辆还算豪华的车上深情地向晋昭公挥手告别。韩宣子赶忙退在墙根下,望着这支喜气洋洋的车队远去,又联想起与叔向大人的对话,这千人护驾翻越方城山直挺郢都城,这一路的泥泞与坎坷,子比你准备好了吗……
“太宰不要惊慌!楚王真要灭我小小徐国又哪里需要劳师动众呢?这一定是巨大寒流滚过我徐境神圣的上空。我们就耐心地领略这天赐的良辰美景,也一定会风平浪静的!”徐子听完太宰的禀告过后,内心反而更显得轻松……
已是前锋荣誉的费无忌才不稀罕屈身侍候楚灵王,他在时刻执行令尹弃疾的最高指令:想方设法拖住楚灵王,并挖空心思让楚灵王乐不思政……
“楚国危机四伏,两位郎才女貌,不是因怀才不遇,又怎么有闲情寄居这深山老林呢?贤才不被君识,亡国便在眼前。今日有幸与两位贤人相见,这真是一大奇遇。”那年青人说。
“公子好像也不是闲逛之人,您又是为什么流落在此呢?”范蠡说。
“高山流水,随遇而安。”那年轻人莫名地说……
公元前529年春天,是范蠡划时代的历史时刻。他无不感激那坠身掉入深潭的一瞬,这个极具历史意义的潭被今人命名为“双龙戏珠”,位于西峡县龙潭沟腹地。不知取名者是否无独有偶地查考了范蠡与计然的这一奇遇没有……
“这一隐情非常重大!公子皙既然不为我所用,当然另有他谋。调查这事一定要抓紧,也要不惜动用一切力量!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图谋不轨,也一定让他好看!”令尹弃疾板着脸说……
子西非常了解兄长弃疾的为人,兄长子皙这么为一个普通人购置田亩这一定很危险……
“夫人这话就见外了。范蠡聪明好学,这已不是自食其力的混世之才啊,我走南闯北,所见识的各色人物,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为什么我又特别认准了范蠡呢?而且也是当今惟一称得上的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居。我能有幸结识范蠡,首先该要感谢的是夫人您。”计然说完起身向郑娟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大礼……
范蠡虽然很莫名,但非常相信计然的判断,所以卷起包裹,背起母亲,拉着苏露飞奔而逃。翻过两座大山,回头便见界岭那山洞四周到处都是官兵火把,郑娟默默地双手合十,坐在大石头上……
“可是老师同样藏在深山,这一切又是如何知道朝野的复杂关系的呢?”范蠡说。
“这一点就是我一点也不超脱的地方。我无时不刻不在寻机下山掌握山外的一切。否则,我们又怎么可能躲过那随时搜山的厄运呢?”计然说……
“这就是权力作怪。平常国人一定会像躲瘟神一样回避我,可这次听说我要接替君位,所以许多人也偷偷地接近我。刚才我还接待了费无忌的家臣呢?”子比忍不住笑着说。
“哥哥对国内的情况一定要认真对待,否则危险重重。”子西提醒道……
申包胥得到公子皙和子西翻过界岭原来是偷偷与子比谋面,这多少也让心里好受些。这正是令尹弃疾所期望的。蔡国故都正在筹划秘密与公子比盟会,也一直担心子皙会从中作梗。如此说来,整个北部和西部就没有任何的麻烦……
申包胥得到公子皙和子西翻过界岭原来是偷偷与子比谋面,这多少也让心里好受些。这正是令尹弃疾所期望的。蔡国故都正在筹划秘密与公子比盟会,也一直担心子皙会从中作梗。如此说来,整个北部和西部就没有任何的麻烦……
“蔡公和申包胥勾搭,我等也受够了这窝囊气。只要右司马大人成全我等,我们什么事都会做的!”申包胥的弟弟申远忍不住大喊……
只有计较功利的人才觉得宫廷危险。在我的眼中哪儿都不过是群山与溪水。费无忌这个人是个到处钻营的家伙,他为了讨好太后,也就四处派人寻求名医为她治病。我便被召进宫,并服用了几帖药。太后很快就好了起来,还一定要我留下地址和姓名,我一个过往郎中又哪有固定之地呢……
神州大地遍布着珍贵的药材,各地又各有奇珍。对药材产地分布的基本了解,有利于对其成效的判断。初听起来一定会感到枯燥无味的,我也会不厌其烦地反复唠叨。时间一长,自然会深刻印记……
说秘密当然一点也不秘密。邓邑练兵场搭起的高高祭坛远比申之盟雄伟壮观。北部、西部的城乡国人也涌来了几万观众。是这楚国公室宗亲的会晤没有通知国王公子围,其他的兄弟差不多都到了。公子弃疾当然也不清楚孩提时那场“踩璧定君”自己居然碰在璧襻上……
“其实你已知道该怎么做的。天才统帅都是悟的高人。”计然休息了。
这是师生第一次在洞察世界谈话。计然也很愿在这个洞中静养……
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后,子比终于踏上了国王的梦幻旅途。放眼朝野,子比内心一片茫然。郢城的天还在阳光灿烂的初夏,各种草木正在蓄意生长。申包胥怀着复朵的心情提着太子禄的脑袋向子比禀告后,似乎有利的雨露朝自己干渴的田野撒播……
析父突然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楚灵王见迟迟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命令驾车冲出大殿,也正好看到观从举起太子禄的人头,还没有听完观从的话,失神地从车上跌下来。析父赶忙奔跑过去,命侍从把楚灵王抬进大殿,忙着用热水为他擦脸……
“我杀别人的儿子也太多了,难怪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楚灵王默默闭上眼睛,真不敢再想象了。侄儿公子员被自己用帽戴扣勒时,他乖乖摘下王冠的手抖得很可怜;侄孙子莫睁着乞求的眼神要求服药而死,却没有满足他临终的愿望;年幼的平夏临死还在甜甜地呼唤自己爷爷……
很有历史气息
2008-6-7 16: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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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历史小说的味道,背景很宏大,这样的写手见到很少了。支持你...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