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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我从玉润殿出来之后,这才知道江湖上关于我的传闻已经铺天盖地了,还有好几个版本……大致上就是我不学好和小润做朋友之类的,同时也听到玉润殿发了一道江湖令,玉润殿在江湖上已经近十年没有发江湖令了,此次江湖令的内容竟是说江湖上若是有人胆敢对我不利,便是与玉润殿为敌……这江湖令一发,这天下又都炸开锅了……于是,我出名儿了……这出名倒也有些好处,至少生意是好做多了…… “喂!你小子在那里想什么啊?!我进来了你都没有反应过来?!”忽的,客栈的窗边传来这样的声音,这才想起来,现在自己正身处荷焦的客栈当中,抬眼看向窗前之人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窗外,竟已是星空璀璨了…… “怎么还愣在那里啊?!没见过你风度翩翩的祁蒙少爷?!”来人自顾自的坐到了桌边倒了茶喝,笑着道。 “这么久没见你,我当是你祁大侠应该是四处行侠仗义呐!有点不敢相信你会有那个闲空来看我啊!不过想来最近江湖上应该除了陵西的肃王鼎不翼而飞的传闻,就没有别的什么事儿了吧!不过是个鼎,真不知道那偷儿怎么想起来要废那么大劲来偷的!而且据失主陈庄主说那偷儿可是伤的不轻啊!” “呸!什么伤的不轻?!那死老头就是不想向江湖承认我能如此轻松的进入他家庄子呗!而且你不懂不要乱说好不好!那肃王鼎少说也有八百年的年份了,再说了……”小蒙说着忽的掩住嘴,似是发现了自己说漏了嘴。 “再说什么?”此时的我已经套上外套,走到他的面前,好笑的问道。 “得!你就给我下套吧你!明明已经知道那鼎已落入我的手里……” “是啦是啦!这世间除了你怎会有人可以出入晨胜庄有如无人之境?!我的这身好轻功也是拜的你所教啊!想来我那时候一身狼狈,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又要到哪儿去,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帮我最多的朋友,真是多亏了你,我才会有今天……”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小蒙被我说的面上一红,随即大掌拍上我的肩头,“大家是兄弟何必说这样的话?!对了!半月之后便是武期会,你接了生意没有?!是不是又要闹腾了?!” “闹腾什么啊?!你这脑袋瓜里面就不能装点安份的基因?!不过我倒真是接了生意,但是生意的内容就是要我保证武期会可以很平安的结束。” “啊?!就这样啊?!不好玩……不过,什么是基因?” “唉?基因?我刚刚有说?基因……”我想要想一下基因是什么,但是头却在此时剧烈的疼痛起来,让我忍不住用一只手扶住头。 “怎么?又疼了么?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这毛病还没有好么?!” 我甩了甩头,不再想什么基因不基因的了,头痛缓解了好多,然后抱歉的看向小蒙,无力的摇摇头。 “你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据说这次武期会也邀请了曹明卿,让他给瞧瞧吧!” “你倒是说的轻松,曹老爷子那是你说给瞧瞧就给瞧瞧的?!再说我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想来这症状也是上次遗留下来的,现在在慢慢恢复,过不了多久便会好的罢!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一脸的感激的看着他,和祁蒙的相处自始自终都是他在无所求的付出,虽说平时的他总是一脸的无所谓样子。 “但愿了!”小蒙答了这句后,便埋首不再说话。 现在是深夜,我们一不说话,四下里便寂静下来。轻泯杯中热茶,空气里也流露着暖暖的气息,在这样的夜里,让我打心里感到安心。我和小蒙就这么淡淡的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等到一壶茶见底,天上已是有些微微发白。小蒙这才起身离开,并叮嘱我他现在就住在招开这次武期会的现任期主赵天的府上,让我有空可以去找他,他说那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