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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武宗的十位宗主只有“媚天宗主”叶媚天一个是女的,这公冶疏自然知道,叶媚天在内五行第二位,一身苗装打扮,瓜子脸,柳叶眉,明眸皓齿,妖冶动人,整条小腿都露在外面,赤足踏在雪中也不觉的冷,全身上下首饰极多,金光闪闪,悦耳已极。 照这样一摆,公冶疏自是将其他的人一一认了出来。“圣命破炎绝,玄媚战幻阴。”那外五行的第二位便是“命天宗主”龙命天,第四位“炎天宗主”张炎天,第五位“绝天宗主”韦绝天,内五行的第三位为“战天宗主”刑战天,第五位“阴天宗主”阴天。 龙命天和徐恩仇年龄相佛,一袭蓝色长袍,手持一把长剑,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眉目清秀,相貌十分英俊,但面无表情,缺了一分人气;张炎天持的是日月双轮,一身书生打扮,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韦绝天用的是刀,他身材高大魁梧,装扮又似极山匪,所以江湖上有人管他叫“韦山虎”,山中老虎为王嘛;刑战天四十三四岁,一身白衣洗得发黄,他的兵器乃是一把方天画戟;阴天人如其名,阴森诡秘,一身黑袍包裹,一对金银双环系在腰间。 风又大了些,溅起了无数雪粒,四下飞洒开来。密布的阴云越发浓密,天已经完全黑了,急重的气息压得在场之人个个都喘不过气来。公羊昭等人见此架势,已知不可再阻,悄然推出,场中唯剩下公冶疏与十宗宗主相对峙。 十一人这般相持良久,无一人肯先动手。公冶疏心中明了,“讨武十全阵”乃是天下奇门八卦阵之首,以静为动,方为上策。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讨武宗之人慢慢熬不住了,有了轻微的小动作。忽然,只听得尤圣天一声大喝:“攻。”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一出,霎时,十人一起出招,各尽所能,顿时好像刮起一阵龙卷风,场中之人尽皆被裹其中。这阵龙卷风也卷越厚,越卷越浓,时间越久,威力越大。 公冶疏脚尖一点,身子凌空而起,双手各挥一掌,两股劲风刮起千层雪花,狂卷而至,一向万玄天,一向尤圣天。雪花一到两人身前丈许便即落下,纷纷散开。阴天一见公冶疏凌空,金银双环随即脱手而出,迎向公冶疏,与此同时,叶媚天的红绫也冲向他,“嗤嗤”之声不绝于耳。 公冶疏正待拍飞金银双环,叶媚天的红绫已经缠到,身子一转,便要落地,韦绝天的大刀以及龙命天的长剑又已紧随而至,这一刀一剑配合的极为巧合,将公冶疏的进退两路均封死了,同时魏破天的“破天锤”,张炎天的日月轮亦在一旁斥候着,甫一出招,讨武宗便拚尽全力,务必一举得胜。 场外中人见公冶疏跃升高空,只当他要脱出包围,不料被讨武宗逼回以致陷入绝境,无可挽回。 公冶疏微微一笑,身子忽地旋转起来,双手不住催画着八卦图,众人一见,均知他用的是“先天八卦掌”,这“先天八卦掌”实乃道家武学的巅峰之作,经公冶疏的改造后,威力更加惊人。 这时一使出来,众人只见天地之间,尽是八卦,那些八卦有大有小,有静有动,有虚有实,教人眼花缭乱。可是这“讨武十全阵”乃十人共使,威力无穷无尽,生生不息,源源不断,很快就化解了这些奇异的八卦,可公冶疏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足不落地,在这雪上飞舞游走,且战却走,一触便闪,决不多留片刻。他武功既强,轻功又高,讨武宗的十位宗主竟不能伤他分毫,这在讨武宗来说实是第一遭,一时之间也乃他不得。 讨武宗十位宗主若是仅仅只要防公冶疏游走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他不时还在予以还击,只要阵脚一乱,随时会遭到袭击,天下又有谁能挨的住公冶疏一击。 阵法大多以奇击正,阵势用老了,便会失去它出奇的效用,何况面对的是公冶疏这类武艺即高,对阵法研习又深之人。 “两仪五行阵”将力量分散的较开,公冶疏才能如此从容,这点尤圣天已然看出,讨武宗的“讨武十全阵”连百一的威力都还没用到,也是该变阵了。但听尤圣天大喝道:“二三四,变阵!”霎时,地下雪飞尘走,十位宗主互守互退,刀光剑影,闪烁不止,红绫飘飘,银光闪闪,好不耀眼。 在一个阵变化时,往往也是它最弱时,对手大多喜欢在此时发起攻击,可“讨武十全阵”即便此时也是步步为营,丝毫没有半分懈怠,不让对手有可趁之机。可是,公冶疏在此之时,却是微笑不动,捻須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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