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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初识陆凤蔓 学校考虑到王根和还年轻,另外,由于上海二期课改,初中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取消,合在一起编了一本教材,叫综合理科,一个学期后,王根和由学校安排担任初一两个班的综合理科课的教学,王根和的生活、工作也逐步走上了正常。 生活单调心灵空虚的王根和想成个家。 每个寒暑假三十出头还没成家的王根和都要回老家和父母一起过。 退休后的父亲王善明在上佬地区建设局找了个门卫工作,想通过打工赚点钱,加上老家房子买掉,然后凑足钱在上佬市里买一套房子,过一过城里的生活。 大儿子王根发、二儿子王根富、小女儿王雪晴相继去世,王根和的弟弟也就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儿子王根芯早在王根和读大三时在广州打工由于犯抢劫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到现在还没释放。 内心凄凉而又白发苍苍的妈妈李茶花盼望着王根和能早日成家,便托人四处打听,看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自己的儿子,以便远在他乡的儿子有个人照顾,自己也好安心一点。 父亲所在的上佬地区建设局局长娄富康是父亲原单位的老领导、老矿长,娄富康的爱人听说王根和还没成家,而且王根和是个大学生,有正式单位,所以想把自己的外孙女严师英介绍给王根和。 严师英小王根和三岁,1.68米的个头,皮肤白净,长的很漂亮,气质也很好,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后来参加自学考试拿了个大专文凭,学的是财会专业,当时在一家对于上佬这个中等城市还算大的商场里做会计。 这年寒假,王根和提前几天向学校请好假,回到上佬市父母亲打工所在地——地区建设局值班室。 过年前几天的一个晚上,由局长娄富康的爱人安排,王根和和严师英见面。 地区建设局门前是贯穿整个上佬市的信江河,河的两边有很多柳树,河对岸有一座山,青山倒影在河水中,景色显得格外的迷人,建设局门前是一条大马路,马路和信江河之间也就是河岸旁有一条人行道,一到晚上,有很多情侣会到这里来散步、谈情说爱,用一句上佬市民的话说,这是一条浪漫之路,这是一条爱情之路。 王根和和严师英两人在柳树成荫的河岸旁走着、聊着: “你能考上大学并完成学业不容易哦,像我就机遇不好,当年高考考得不理想,没能进大学深造,造成我终身遗憾。” “其实大学也没啥,关键是走上工作岗位后的工作表现,像你这样自学成才的人也很多,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出来也很不简单。” “那里,正式文凭和我们这种文凭在社会上的认同是两样的。” “不一定,像你这个财会专业在上海还是很吃香的,工作也很好找。” “上海这座世界闻名的国际大都市工作环境、人文景观、生活待遇怎么样,好不好啊?” “要看你怎么看,相对来说,总体上要比上佬老家这个城市强一些。” “对了,我虽然是一个大学生,但我的脚瘸了,是个残废,你会不会嫌弃我呢?” “天灾人祸,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何况你身残志不残,腿瘸了还能努力考上大学,并到上海找到工作,光凭这一点我就蛮佩服你的,谈不上谁嫌弃谁。” 王根和听了这话,心理觉得很受鼓舞,也很感动,与严师英约好,明天请严师英的父母还有介绍人娄富康的爱人一起到饭店吃饭。 寒假很短,没几天又到了开学上班时间,王根和和严师英不得不暂时分开,各自走上工作岗位。 到上海后的王根和一边努力工作,一边盼望着暑假快点来临。 王根和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加上疾病缠身,有时觉得很痛苦,有时觉得很孤单、寂寞,于是在刚开始时经常和严师英通信,但由于两人接触时间很短,彼此不十分了解,所以信的内容逐渐单薄、空洞,打电话好象也没什么可说的,两人的感情逐渐淡漠。 暑假前几天,王根和觉得要向严师英坦白,于是打电话给严师英说:自己在大学里谈过女朋友,在感情上并不是一张白纸,而且自己由于长时间只身在外,孤单、寂寞、失落加上失恋的打击造成自己身患疾病,希望严师英慎重考虑两人的关系,确定以后是否继续交往。 本来两人关系就逐渐冷淡,严师英的父母知道王根和的情况后,都表示反对他俩继续交往,本来王根和的坦白在严师英心目中留下了更好的印象,但这种印象很短暂,很快就在她父母的反对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暑假的第一次接触中,严师英明确告诉王根和,自己将到广州去打工,以后不要再找她了。从此,两人断绝了来往。 再次受打击的王根和回到上海以后,经常和同事赵裴到外面喝花酒,到歌舞厅唱歌、跳舞,每次到KTV包厢唱歌时都会叫上小姐。 周末的一个晚上,赵裴照例约好王根和,两人包了一辆车子,来到离市区较近的犹佳歌舞厅唱歌。 两人叫好小姐以后,一人搂着一个小姐唱起了歌来。 赵裴是上海本地人,和王根和在同一年级组里,也教综合理科,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好,很早就谈上女朋友,并和女方家里商量好准备明年买房子结婚。 赵裴很色,是那种一天也离不开女人的男人。 四人唱着唱着,赵裴的手闲不住的伸进了他那个小姐的胸口、大腿,一边摸一边嘴巴凑过去亲了亲小姐的脸蛋,王根和看在眼里,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小姐胸部一下,这一摸不要紧,要紧的是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涨起,那种原始的冲动使得王根和不能自已,情不自禁的抱住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女人,而这个小姐也很配合、很主动,主动抱着王根和,亲着王根和的耳朵、嘴巴、眼睛、颈脖子--------。 两、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王根和此时此刻已经陶醉了,陶醉在女人的主动、陶醉在女人湿滑而又柔暖的舌苔的舔犊中、陶醉在和女人柔软的肌肤的触碰中-----------。 王根和和奚春铃在一起时,每次都是王根和主动,而奚春铃似乎对男人不感兴趣,从没有主动摸过或者亲过王根和。 两人抱着、亲着,有时又分开,各唱一首歌,偶尔也合唱一曲,就这样王根和渡过了一个美好而又难忘的夜晚。 分手时,两人各留下对方的手机号码,这时王根和才知道这个小姐姓陆,叫陆凤蔓。 小姐赚钱也不容易,极力讨好并和王根和有了肌肤接触的陆凤蔓分手时希望王根和能给她加五百元电话费。 通过这一次的接触,尝到甜头的王根和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了陆凤蔓,并有了想占有陆凤蔓的念头。 第二天,王根和打电话给陆凤蔓说: “陆凤蔓小姐,昨天我很开心,你很会侍侯人,至于五百块电话费,那是小意思,不过你要先陪我到宾馆去------------。” “好的。” 小姐就是爽快,可以说小姐为了钱可以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有的是抵制不了市场经济带来的金钱的诱惑,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出此下策,也有的是因为家庭生活困难,父母不能提供她们上学,又没其他特长,从而走上了这条路。陆凤蔓属于后者。 王根和带好五百元来到嘉定的西雅宾馆,开好房,两人走进房间,各自脱下外衣,王根和洗好澡后只围着浴巾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约莫过了五分钟,陆凤蔓洗好澡,赤身裸体的爬上了王根和的床。 王根和微微张开眼睛,看了一眼慢慢靠近自己的陆凤蔓,陆凤蔓很瘦,身体很单薄,皮肤细嫩白皙,细腰小臀,两个乳房小小的象两个小馒头,陆凤蔓并不诱人,但对于两年没碰过女人的王根和来说,这已经是很美的“晚餐”了。 王根和微微的闭上眼睛,静待着陆凤蔓的进攻。 陆凤蔓用她那纤纤小手,轻轻解下王根和的浴巾,然后像弹棉花一样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王根和白净的肚皮和微微撑起的阴茎,王根和断时觉得像触电一样浑身血脉膨胀、呼吸急促,命根子刹那间变得又硬又粗。 都说做小姐的床上功夫一流,口活也不错,王根和想好好体会一下,于是,装着睡着一样仰天躺着一动没动。 陆凤蔓一手抚摩着王根和,一边用舌头从上到下的舔着王根和,当陆凤蔓亲到王根和的乳头时,王根和有一种异样的惬意,接着是小腹、两腰、腹股沟、大腿内侧-----------。 当身上的这个女人亲到王根和又胀又硬的阴茎并把它含在嘴里上下套弄时,王根和断觉又一次被触电,有一种欲醉欲仙、醉死梦生的感觉,这一次王根和射了很多很多。 找回男人自尊和充分享受了大男子主义的王根和美美的睡着了。 半夜里,王根和醒来,看着身边光着身子的陆凤蔓,下面不听使唤的又起来了,抱着陆凤蔓又狠狠的干了一次,这一次,王根和又射了很多。 享受了两次高潮的王根和搂着陆凤蔓继续进入了梦乡。 王根和醒来时,已经中午11点多,得到充分休息和恢复的王根和又一次把陆凤蔓干了一番,两人第三次云雨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饭店,王根和也履行了承诺,把除了开房间剩下的三百元钱给了陆凤蔓。 没几天,王根和回到上佬老家过年。 俗话说,女人由爱而性,男人由性而爱,和陆凤蔓有了这种关系后的王根和渐渐的爱上了陆凤蔓,加上自己年龄不小又身患疾病,择偶的条件自然就降到很低。 回家的几天里,王根和总是想着和陆凤蔓在西雅宾馆的那个晚上云雨的情景,于是拨通了陆凤蔓的电话: “小蔓,这两天好吗,有没有回老家过年?” “没有,今年我和我妹妹在上海过年呢。” “你爸爸妈妈会很想你们的。” “是呀,没办法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老家湖北。” “回来别忘了给我带礼物呦。” “好啊,我把我这个人送给你,怎么样。” “可以,我愿意接受你这个礼物。” 放下电话,王根和心潮澎湃,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于是决定回到上海过年。 王根和下火车时,陆凤蔓早早就等在火车站,看到风尘仆仆、意气风发的王根和,陆凤蔓疾步迎了上去,两人有说有笑的坐地铁回到了新嘉中学集体宿舍。 陆凤蔓的二表妹陆霞大概18岁左右,在一年前跟随姐姐到上海来打工,做的是饭店的服务员工作,陆霞出落得很是漂亮,可谓阿娜多姿、亭亭玉立,知道表姐认识王根和并准备在一起过年后,也赶到新嘉中学,与表姐陆凤蔓、王根和一起做着过年前的准备。 三人商定这个年过得简单一点,大年三十吃火锅,于是王根和和陆凤蔓到菜场买好火锅的材料,由陆霞和陆凤蔓整理洗刷好以后,三人围坐在桌上吃起了年夜饭。 “老家还好吧。”王根和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关心道。 “我老家贵州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穷的,不过我们仁怀市市里还可以。” “你家在仁怀市市里还是在乡下?” “我家离仁怀市不远,属于仁怀市的郊区。” “父母亲身体还好吗?” “我爸爸妈妈身体挺好的,谢谢关心!” -------------。 吃完年夜饭,王根和与几个没回老家的外地教师一起放鞭炮,之后,陆霞回到了她们租住的地方清卿小区一栋楼房的底层的一间小房子里。而陆凤蔓则留在学校王根和的寝室里,和王根和一起渡过了这年的除夕之夜。 开学以后,王根和继续担任初一的综合理科的教学,学校只安排了一个班给王根和带教,这对于有点自命不凡而又急需用钱的王根和来说,心中极为不愿,因为在学校里上课,奖金和上课的课时是成正比的,于是,王根和一边敷衍着上课,一边和陆凤蔓继续交往。 由于教师评职称要开一节区级公开课,王根和的公开课就定在这个学期,于是,王根和在公开课前的一段时间里积极的准备着。 上海毕竟是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教育也走在全国的前列,当内地一些学校还不知多媒体是啥东西时,上海的绝大部分学校每个教室里都装有多媒体设备,王根和开公开课自然要用到多媒体进行教学。 王根和开课的课题是“压强”,但当时对多媒体课件的制作大多数教师还是机盲,王根和请教了学校几个计算机老师,也可以这么说,这节公开课的课件几乎是几个计算机老师帮助制作的,王根和只提供设计思路。 开课时,王根和西装革履、精神饱满的上课,教室下面坐着近三十位来自各个学校的物理教师和教研所的领导和专家们。 王根和一边利用多媒体演示教学,一边做着利用控制变量法研究压强的大小和什么因素有关的演示实验,整节课很连贯、很流畅、也很生动。 课后评课,外校教师和教研所专家、领导对王根和的这节课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还特别指出,本节课中利用多媒体演示的关于骆驼和马在沙漠里行走时不同的现象(骆驼的脚掌宽,受力面积大,压强小,从而能在沙漠里从容的行走;马的脚掌窄,受力面积小,压强大,所以马会陷入沙漠中)的录象片段是一个亮点。 开课是为了评职称,王根和很认真的完成了。可工作经验尚浅的王根和做事目的性太强,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目标,开课后的王根和又放松了日常的教学。 大学里的爱与不爱、工作的调动、和奚春铃的感情纠葛、失恋的苦痛、精神的崩溃,这一连串的打击,使得王根和似乎想要从陆凤蔓身上找回一切丢失的东西一样,疯狂的和陆凤蔓缠绵着,只要没课,就跑到陆凤蔓住的小屋子里和陆凤蔓嬉戏、做爱,尝受着一个大男人应该尝受到的所有自尊和那种难以言状的美好。 王根和由于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了陆凤蔓身上,而忽略了对自己发展十分重要的教学工作,期中考试时,王根和所教的班级理科成绩一塌糊涂,相比其他平行班平均分要低出15分之多,这下,可把学校和家长急坏了,家长们纷纷打电话给校长室,要求撤换小孩所在班级的理科教师王根和,学校领导本身考虑到王根和的实际情况,还想再给王根和一个机会,观察观察他以后的表现,让他期中考试后经过努力将功补过,看王根和期末考试成绩如何再做决定,可是,学生家长已经对王根和失去信任,强烈要求更换王根和老师,所以,学校迫于压力安排王根和暂时到图书馆工作。 外地大学毕业生当初选择到上海来工作,大都数都怀着美好的梦想和远大的抱负而来,王根和也不例外,被安排到图书馆上班后的王根和又一次感到事业受挫,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好象厄运和磨难总是跟随着自己,工作、事业、恋爱的起伏加上近年来变得内向和抑郁的王根和变得更加忧心重重、沉默寡言。 王根和自从得病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年头了,每天服药的剂量也减少了许多,由于晚上有陆凤蔓陪在身边,王根和能依赖和陆凤蔓过性生活而安然入眠,于是,王根和也许是大意也许是想摆脱药物的依赖,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药了。 一天晚上,陆凤蔓有事没来,断了药的王根和思维上又开始混乱,想着自己堂堂一个大学生,年龄30出头,居然沦落到到学校图书馆工作;想着从书本上看到的古训: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想着自己---------。 王根和的思维再一次得不到控制,这一晚,王根和一直看电视,当中央台谢幕显出一个闪闪的图标时,王根和想着自己就是那个“夜明珠”-----------。 第二天中午吃饭,图书馆只剩下王根和一人时,处于“发散”思维的王根和在图书馆里唱起了“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从此----------。”唱完以后拍打着图书馆里的饮水机上的饮水桶,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陆凤蔓闻讯赶到图书馆,看到这种情形,伤心的哭了。 王根和第二次神志不清的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