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1、再尝禁果 回到校园,王根和焦急地等着上海的通知,一天、二天、三天----------。 一天早上,宿舍的门卫老陈交给王根和一封信,信是上海市嘉定区教育局寄来的。 王根和急忙拆开信,信上写着要王根和把大学的成绩单寄给上海市师资处,于是,王根和向系里要了成绩单,并到学校教务处盖了章,然后用快递方式寄给上海徐计划老师处。 没几天,上海方面又来信说,由于王根和成绩单上有一门补考成绩,所以上海师资处没有批下来,这一变故,使一门心思想到上海发展的王根和很是着急,在接到信的同时,王根和急急忙忙跑到上海,找到徐计划老师说: “徐老师,我很想到上海来工作,其他任何地方我都不愿意去,至于成绩单上有一门成绩亮了红灯,那是因为我在考试前花了大量的时间准备学校组织的辩论赛,而没有好好复习的缘故,更何况补考时我考了一个高分。 请您务必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向上海市师资处解释清楚。” 徐老师说: “那好吧,我帮你再说说看,你还是先回去,再等我通知。” 王根和又回到了湖北。 大约又等了半个月,王根和终于等到了上海方面的录用通知,可由于时间的问题,根据校方规定,毕业生的材料不可能一味的留在学校,即使当时孙书记找到师大副校长王献雨说情,也没用,因为师大校方迟迟没等到王根和录用单位的通知,早在前两天就把王根和的毕业分配派遣证、在校档案等打回王根和的老家上佬地区宜丰县教育局,并由宜丰县教育局分配到偏远山区的六都中学。 王根和既然铁定了心要到上海闯荡一番事业,这些困难和曲折并没有使王根和灰心,于是王根和托熟人、找关系,请求上佬地区教育局改派。 班上大部分同学的去向都尘埃落定,正当王根和和少数几个同学无所适从的时候,班级决定举行毕业聚会。 毕业聚会时,系里来了很多老师和领导,另外,班里还请来了校组织部长衣牟林老师,衣部长原来是物理系的党总支书记,在物理系干了19年的学生工作,对物理系的师生很有感情,用衣部长自己的话说:我在物理系干了19年,人生有几个19年。 孙书记很好酒,酒过三巡以后,借着酒意,孙时福拉着王根和向衣部长敬酒: “衣部长,王根和同学一心想到上海工作,上海的录用接收函也已经来了,可是,王根和的毕业分配派遣证和档案已经送回上佬地区教育局了,您不是马上要到上佬地区巡查高考吗,请您顺便向上佬地区教育局说说情,让他们高抬贵手改派王根和到上海工作。”说完,和王根和一起敬了衣部长一杯。 衣部长也答应了说说看,并建议王根和能不能找找王根和自己的,同属当地的亲人或朋友一起向地区教育局说情。 王根和同村有一个长辈叫王良噶,老早就到上佬市工作,当时担任上佬师范学校的工会主席一职,和王根和的父亲王善明交好。 王根和由父亲领着到了王良噶家里,见面两个老人聊了一会,父亲王善明向老朋友王良噶说明了儿子王根和的情况,王良噶说: “能到上海工作,那是好事,说明侄儿有出息,光宗耀祖了,我现在就去找区教育局主管大学毕业生分配工作的副局长沈建华同志,他家就住在我家隔壁。” 约莫等了一个多小时,王良噶垂着头回到家里,气呼呼的跟父亲讲: “兄弟,我的官太小啦,我好说歹说说了这么长的时间,沈局长不买我的帐,就是不肯答应改派一事。” 父亲赶忙安尉王良噶: “算了,你已经尽力了,也不要生气啦,你我都上了岁数,当心气坏身体,至于王根和的事,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两老人又寒暄了几句,王根和和父亲离开了王良噶的家。 衣部长下榻的是上佬最高级的宾馆上佬宾馆,王根和按照衣部长给的地址找到了衣部长。 两人一见面,衣部长说: “今天我到了地区教育局,找到了沈副局长,要求他们改派你的派遣证,但这个上海老知青沈建华很是固执,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什么我们上佬地区教育人才很紧缺,既然已经分配到我们地区,我们是不放人的。我这个小小的‘钦差’也不顶用啊!” 没有办法,王根和又坐火车回到了武汉,找到孙时福书记。 孙时福当即写了一封信,交给王根和说: “这封信你回上佬交给上佬市科协的刘佳匀科长,看看他能不能帮你办这件事。” “刘佳匀同志和我爱人同是上海下放知青,当年我们一起插队落户到湖北武汉,后来他到了上佬娶妻生子并生活在上佬,我们交往很密切,刘佳匀每次到武汉都要来看我们的。” 王根和回到上佬市,找到市科协办公室。 刘佳匀看了孙书记信后,带着王根和来到地委办公室,找到了同是上海知青的地委副书记郑玉珍,郑玉珍了解了情况后,立即打电话给沈建华局长: “喂,沈局长吗,湖北师大有个毕业生王根和同学能去上海工作,这是件好事,你为什么不放呢?” “噢,我知道了,只是宜丰县教育局我不好交代呀。” 这时,刘佳匀接过话来: “宜丰县教育局我来给他们交代。” 回到科协,刘佳匀写了一封信,叫王根和把这封信交给宜丰县科协副主席李金仙。 说起李金仙,她是宜丰县县委里玩得转的人物,她哥哥是宜丰县公安局局长,弟弟是宜丰县分管教育的副县长。 就这样,王根和通过关系拿到了毕业分配改派证和学习档案回到了湖北师大。 王根和的毕业分配一事终于搞定。 由于毕业找工作一事,王根和都没有赶上班级照的毕业照,成了王根和人生中的一大遗憾。 当王根和把消息告诉奚春铃的时候,奚春铃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两人来到王根和的寝室,这时,寝室里已经没有别的同学,两人开心的坐在床边聊着,展望着美好的未来,聊着聊着两人抱在了一起,冲动的王根和象一头野兽一样亲着奚春铃,扶摸着奚春铃的身体,四年的情感失意深深折磨着王根和,使得王根和似乎失去理智的揉捏着奚春铃的双乳、大腿、臀部等,好象是想从奚春铃身上找回点什么,而奚春铃也似乎很理解王根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配合着王根和的宣泄,正当王根和发了疯似的想进一步解开奚春铃衣服时,农村长大比较保守的奚春铃猛的推开王根和急急的说: “别---别这样,万一有同学回来,就不好了。” 这时,王根和才缓过神来,重新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 “我该死。” 王根和一边说一边打自己的耳光。 “算了,以后别这样。” 说完,眼中闪着泪花的奚春铃快步地离开了她经常光顾的既甜美又尴尬的王根和他们的寝室。 王根和办完一切手续以后,整个暑假已经过了一大半。 奚春铃家境也不是很好,父亲奚金生是她们县公交公司的一名司机,由于车祸,一条腿已经撞坏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所以已经提前退休,退休金只有200多块,母亲是一个家庭妇女。 奚金生由于车祸腿瘸了,性情和脾气变得很古怪,听女儿说王根和也是一个瘸子,一万个不愿意女儿奚春铃和王根和在一起谈恋爱,这对自尊心很强而且本来就不怎么爱奚春铃的王根和又无形中造成了一道情感障碍。 奚金生退休金很有限,家里没有太多的钱给奚春铃上学,奚春铃每个学期基本上靠勤工俭学给学生家教赚点学费,今年暑假也不例外。 一天晚上,奚春铃照例到一学生家里补课,王根和算准奚春铃补课快结束时,来到学生家门口接奚春铃回师大,途径师大附属中学时,王根和想到同学吴浩毕业分配在师大附中,而且师大附中还分给他一间房子。于是,王根和带着奚春铃来到师大附中。 师大附中是一所省重点中学,吴浩能分配到附中靠的是他给学生补课时认识一位有权有势的家长,这位家长和师大附中的校长是老同学,家长帮吴浩解决工作为的是吴浩能继续一对一的辅导他儿子功课。 王根和和奚春铃找到吴浩时,吴浩正好要去那位学生家里补课,于是,吴浩就把自己的房门钥匙给了王根和,聪明的吴浩临走时狡讦的交代一句: “今晚我不回来睡了,你们随意。” 也许是上苍给王根和他们创造了机会,使得贫穷的在外面开不起房的他俩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呆着,一呆就是一个晚上,而且没有任何的外界的干扰和影响。 房间有两张床,两人简单洗刷完,各自找了一张床躺下。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躺在床上都不平静,王根和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造次,强压着欲望,只是默默的几乎是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奚春铃,奚春铃也很善解人意: “根和,过来一起睡吧。” 得令的王根和兴奋的爬到奚春铃睡的床上。 两人亲昵的由对视、拥抱、亲吻、互相扶摸、脱衣服到激尝云雨,一切都很自然。 奚春铃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王根和。 王根和再次尝到了人间禁果,享受了人间最美妙的情感刺激,尝到了那种令人消魂的用言语难以表达的美好感觉,同时欣赏到了奚春铃那黝黑动人又充满诱惑的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