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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学徒生涯 光阴如梭,日月似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间,大哥王根发已经被选为本村的村干部,大姐王雪英、二姐王雪纯都已经出嫁了,老四王根富初中毕业后帮父亲在田里干活,那时,他才十五岁。 有一天,二哥王根富正在田里耕田,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电交加,顷刻间下起了倾盘大雨,王根富一时间无处可躲,只有撒腿往家里跑,但还是被淋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王根富回家以后,直发高烧,送到上佬地区医院检查,结果是肺癌晚期。 在上佬地区医院的几天中,母亲李茶花、外婆程丹凤、舅舅李忠福悉心照顾着王根富,可惜,好人不长命,癌症最终还是夺去了二哥年轻的生命。 送葬的那一天,母亲悲痛欲绝,哭得很伤心,在邻居胡大妈、赵阿姨的劝说和搀扶下勉强回到屋子里,已经哭得有气无力,只有抽泣的声音。 父亲王善明伤心、痛苦地随着送葬的队伍前行,想着自己中年丧子的悲凉,想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奈,父亲哭了。 出殡完以后,朝夕相处的二哥王根富已经远远的离开了王根和,这一年王根和正在读初三。 中考的前几天,王根和得了严重的肺炎,医生通知王善明必须立即送王根和住院治疗,可是王根和却坚持着要等考完试后再住院,于是,王根和冒着41℃的高烧考完了中考,然后住进了医院,有幸的是,在医生的极力抢救下,王根和脱离了生命的危险。 考试结果出来后,成绩并不理想,王根和只被普通中学洋口中学录取,没有考中县重点中学加上身体虚弱的王根和象泻了气的皮球一样,在整个高中学习阶段总是提不起劲来,学习成绩一降再降,就这样勉强读完高中,第一年高考落榜是理所当然的事。 高考过后,经舅舅介绍,王根和第一次坐上了火车,来到湖北久浆市,做了一名修理摩托车的学徒。 在久浆的王根和勤学苦练,很快地掌握了修理摩托车的技巧。 所谓一技走天下,走遍天下都不怕,学成归来的王根和在上佬市“洪兴”摩托车销售公司做一名摩托车装配工,公司老总是王根和的舅舅李忠福。 “洪兴”摩托车销售公司旁边是一个鞋业经销店,店主叫钱小芬,二十岁左右,长得不算漂亮,但很丰满,穿着朴素大方,圆圆的脸,一双眼睛大大的,象黑亮的玻璃球,她很懂得笑,一笑便露出两个圆而深的酒窝,看上去挺可爱。 钱小芬的叔叔是上佬市工商银行的行长,和王根和的舅舅李忠福关系甚密,是事业上的搭档,也是酒桌上的朋友。 对感情还很朦胧的王根和很喜欢到钱小芬的店里玩,而钱小芬对人也很热情,王根和每一次去她哪里,她都会拿出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根和吃,有时下班以后还约王根和一起去喝咖啡、聊天,一起到歌舞厅唱歌、跳舞,每次结束以后都是钱小芬买单,说来也怪,两人你来我往中感情得到了飞速发展。 中秋节的傍晚,忙完一天活的王根和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钱小芬提前关好店门走过来: “根和,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到‘天涯’舞厅跳舞去” 王根和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老让你请客,今天我来买单。” “没关系的,还是我来吧。” 于是王根和和钱小芬一起吃完晚饭来到“天涯”舞厅。 二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位子坐下,侍应生把两杯热茶端到两人面前的桌上,王根和先喝了一口茶,随着钱小芬一声邀请,两人缓缓滑入舞池。 今晚的钱小芬穿着一套低胸、露着胳膊的套裙,脖子上挂着一条银光闪闪的白金项链,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高跟鞋,脸上还画了淡淡的妆,那小嘴,那体态,无处不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韵味,令王根和无比陶醉。 钱小芬也是农村长大,但她很早就到城里,在她叔叔的帮助下开了这个鞋店,也早已脱离了农村姑娘的乡土气息,和城里姑娘一样,浑身上下透着幽雅、富贵的气质,陌生人根本看不出钱小芬曾经在农村里生活过。 王根和不由自主的瞪着钱小芬,慢慢的眼光滑向钱小芬的胸口,钱小芬的胸口几乎半裸着,由于两人离得很近,王根和几乎看到了钱小芬两个丰满而又白皙,且富有弹性的乳房,一种莫名的冲动在王根和的身上油然而生,同时伴随着一种想占有的欲望一把抱住钱小芬的腰说: “小芬,今天你真漂亮!” “好好跳舞吧,傻瓜。” 一声傻瓜,叫得王根和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酥软了,手脚不听使唤,在优美的音乐声和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越抱越紧,最后,两人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王根和第一次吻了女人---------。 两人没等舞会结束,手牵手来到钱小芬的小店里,刚进店门,两人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吻在一起,互相帮对方脱衣服---------。 一番云雨后,王根和尝到了一个男人该尝到的滋味,也感觉到了作为一个男人是何等的尊贵、何等的荣耀;那一刻,王根和想过,要是现在死了也值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王根和白天在上班,下班后就溜进钱小芬的鞋店里,第一件事就是和钱小芬做爱,两人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 可是,好景不长,过不多久,舅舅的“洪兴”公司被别人吞并,王根和随着舅舅来到上佬市四吉村前进桥头的一家镀锌拉丝厂做了工人,厂长仍然是舅舅,而钱小芬的鞋业经销店也由于经营不善倒闭了,被她父母召回乡下老家,从此,二人失去了联系。 王根和也很快的忘了这段短暂的情感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