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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侠,请等一等。”赵云庭一个箭步跨向前,扶住柳凡生的肩。 “跟我来吧,二爷爷,我们今天暂时不走,先找个客栈住一晚吧。” “你安排吧,爷爷我还要喝点小酒,你一会来这里叫爷爷吧。” “走吧,先找家客栈,我看能不能治你的毒。” 看到云安客栈赵云庭便吩咐茹秀娘跟在手上帮柳星儿拿走东西,走了进去。“小二哥,还有客房吗?” “有有有,客官您几位啊。” “先开两间上房吧。” “客官这边请。”小二引着赵云庭一行往楼上走,又看了看他扶着的柳凡生,“客官,这位官爷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找个大夫。” “没事,只是风寒,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赵云庭把柳凡生扶到桌前坐下,吩咐茹秀娘下楼打水,让柳星儿扶着她爹,自己手上拿了把匕首。 他把柳凡生的伤口割开了点,拿出秀娘送他的雪蟾放在柳凡生的伤口上,只见雪蟾慢慢的变黑,柳凡生伤口的血慢慢变成了鲜红色。等到柳凡生的伤口的血完全成鲜红色的时候,他拿下放在伤口上的雪蟾,放进了秀娘端来的盆里,水就慢慢变黑,雪蟾又恢复的原来的雪白雪白的样子。 “多谢赵公子救命之恩。”柳凡生再一次的给赵云庭跪下道谢,被赵云庭双手托住。 “不要谢我,要谢你就谢谢这位茹姑娘吧,这雪蟾是她送给我的。” “多谢茹姑娘救命之恩。”柳凡生重新向茹秀娘拜道。 “柳大侠言重了,救你的是赵大哥,他也曾救过我,这雪蟾早已送给他了,他是雪蟾的主人,你还是谢他吧。” “哦,是这样,赵公子真是个侠义之人。只是不知道茹姑娘这雪蟾从何而来?” “这雪蟾是家父在家道败落时唯一留下的值钱东西,家父只说这雪蟾极其珍贵,我不知道它可以解毒的。” “哦,那敢问姑娘,令尊是做什么的?” “我爹是做生意的。” “哦,那他是做什么生意的。”柳凡生不死心的问道。 “做药材料吧,我那时经常去店里玩,看见很多人来买药的。” “那请问令尊现在何处?”柳凡生口气急切了起来。 “我爹他已经过世了,就在十天前。”秀娘突然提起伤心事,难过了起来。 “啊!”柳凡生一阵难过。 “不知柳大侠为何对这雪蟾和秀娘的爹如此好奇。” “呵呵,只是想起了个故友,这雪蟾曾是这位故友之物,所以便觉得好奇,这雪蟾怎么会在姑娘手。”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爹曾经在告诉过我,说是一位朋友临终时送给他的,因为他当时尽力的挽救过那位朋友的性命,并在死后帮那位朋友下葬,不至于横尸荒野。” “这些都是真的吗?” “嗯,这些都是我爹亲口对我说的。”茹秀娘只觉得奇怪。 “那个人你认识吗?” “那是我爹,也就是星儿的祖父。” “啊!是你爹?”茹秀娘和赵云庭同时惊讶的叫了起来。 “是的。”他把柳星儿为他包扎好的手臂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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