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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怎么样,历害吧,云庭就是我们教出来的。” “咳、咳。” “臭小子,咳什么咳,虽说你现在武功大有进展,很可能在爷爷们之上,你也得感谢我们几个老加伙的培养啊,姑娘你说是不是。”邪冥真人一点也不理会赵云庭,他名字给人的感觉很邪,可他分明就是一个老顽童嘛。 “爷爷,你也教我武功好不好?”茹秀娘一脸的乞求。 “这个不太方便吧。”邪冥真人心里偷笑着斜过眼去看赵云庭。 赵云庭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坐在那里把玩着邪冥真人的酒壶。 “小姑娘,你认我做爷爷,我就教你武功好不好。”邪冥真人一脸的得意。 “爷爷在上,请受秀娘一拜。” “呵,乖,来爷爷这坐下,明天就跟爷爷去拜见其他几位爷爷,我们一起教你练功。”看来不虚此行,拣了个乖孙女回去,你们几个老加伙就乐吧。 “谢谢爷爷,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学武功,以后那些坏蛋再也不敢欺负我了。”茹秀娘憧憬的说道。 “嗯,好啦,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跟我走吧,云庭啊,你是不是也该回去探望下我们几个老人家啊。” “行啦行啦,你都安排好了还假装什么啊。” 一夜无话,茹秀娘一晚上都做着自己在房顶上飞来飞去的美梦。 “嘭嘭嘭。” “爷爷,起来了没有啊。”茹秀娘使劲的敲着门。 “来啦来啦,小姑娘还起得挺早的嘛。”邪冥真人打着呵欠来开门口。 茹秀娘留书一封托店小儿交给龙巧儿,便跟着邪冥真人上路了。这一路上邪冥真人施展轻工,茹秀娘哪里跟得上,只是累了赵云庭把她带在身上,追赶邪冥真人而行。 一路行到临安城向北的朱衣镇上,邪冥真人看到酒楼便飞奔进去。 “小二,好酒好菜上来。” “来哩,客官您稍等。”店小二真是热情。 刚刚坐下,便有一对卖唱的父女走了进来。 “各位老爷,点一曲吧,小的一天没吃饭了。”那对父女一桌一桌的乞求道。 只见那老者身穿蓝褂子,脚踩黑布鞋,微驼着后背,脸色正常,眉眼精神,根本就不像一天没吃饭的样子。再来看那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梳着个小挽,如瀑的秀发从右肩头披在胸前,小巧的鼻子,肤色白皙,脸色红润,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衣料看来上乘,衣裙很长,不过看起来这小姑娘身子修长,倒像个练武之人。 这一老一少向最角落里的桌子走去,“大爷,点一曲吧。”他们面前的坐上坐着一个黑衣人,带了一顶带面纱的帽子,身形娇小,看样子好像个女人。 这父女二人也不管她是否答应,站在她旁边便伊伊呀呀的唱了起来。 突然从那老者手中的琵琶中射出一排细针,直向黑衣女子面门。只见黑衣女子喝茶的双手一抬,那一排细针没入那女子衣袖不见踪影,而女子手中的茶直向那父女二人泼来,那父女二人也不若,双双一个翻身,避开泼来的茶水,直把手中的琵琶和女子手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剑在手中,直指那黑衣女,意在取那黑衣女子性命。 黑衣女子看来武功也并不在那父女二人之下,她拿起放在桌上的鞭子迎击卖唱父女,在卖唱父女二人的攻击下,竟能挥酒自如,店里的人都被她三人吓得全部跑掉了,那女子也不再恋战,随手撒出两枚暗器,便从窗户翻了出去。 那父女哪里知道她会来这一手,赶紧躲避,那梅花镖向那女子射去,那老人家赶快拂身去挡,镖擦着他的手肘而过,射在后面的柱子上。瞬间他的血便流了出来,伤口慢慢变黑,血也变成了黑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