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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女子见状赶紧一把抱住龙巧儿的腿:“公子别听他胡说,他是想把我卖入青楼,自己好有钱去赌博,公子求求你,救救秀娘,秀娘愿意为公子作牛作马,一辈子服侍公子。”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起来说。”龙巧儿对头秀娘的兄长瞪了瞪眼睛。“你乖乖的给我站着,不要开口,也不要跑,否则少爷的剑可是不认人的。” 龙巧儿扶起地上的秀娘,“你起来跟我到那边去说,小童,给我盯着他,他要是敢逃跑,就叫我一声,看我不抓住他打断他的腿。” 小童答了声遵命,便搬了把凳子坐在秀娘兄长的旁边,一手搭在秀娘兄长的肩上,用力的压着,敲着腿对龙巧儿做了个放心的动作。 龙巧儿带着秀娘来到隔壁,听秀娘一一的道出实情。 原来秀娘姓茹,山东人氏。刚才那是她兄长。她家里本来世代经商,在四年前还是家景殷实,过着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生活。四年前因她爹茹明峰得罪当地的县太爷,不肯把自己的经营分给县太爷一半,被县太爷胡乱安插了一个罪名,便夺去她家所有的生意经营,还抢走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家里的下人们看到如此,也都各自看见值钱的东西便都偷的偷抢的抢就散了。 茹明峰带着一家人,卖了房子来到临安,开了个药铺,想重头再做起。谁知道,兄长茹俊染上了赌博,一发不可收拾,在家里偷钱偷值钱的东西卖,再到后来偷走了父亲茹明峰准备进约材的银子,那是家里最后的积蓄,父亲本想用它来括大经营。想不到这一下子全完了,父亲因此一病不起,而兄长茹俊却连续七天七夜在赌场里不曾回家。母亲前去寻找,却被赌场看场子的地痞打得浑身伤痕。家里已没钱看病,茹秀娘只得拿起针钱,做一些刺绣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了银子回来给爹娘治病。 哪知兄长不争气,已经输光了身上的银子,还倒欠下钱庄高利贷,回来看翻出来钱了,便拉着秀娘,要她到鸾凤楼接客挣钱。爹娘气得一口气不来,便双双去辞世,秀娘在左邻右舍的帮且下安葬了双亲,没想到,今天兄长又跑回来要把她卖到青楼。说好了,在悦安客栈交易,一会鸾凤楼的老鸨就过来带人,她正准备以死抵抗,哪知遇上了公子,还请公子救救小女。 讲完,茹秀娘跪在龙巧儿面前给她磕了几个响头。龙巧儿赶紧扶起茹秀娘。 “你起来吧,这件事,我管定了,放心,我有为你作主,你大哥不敢把你怎么样。”说完带着秀娘回到甲字号房内。 小童都歪在茹俊的头上打瞌睡了,茹俊正在那胆怯的试着抽身。 “哼,想跑啊。”龙巧儿对着他吼道。 小童听到赶紧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没打瞌睡。” 龙巧儿走上前用手指头戳了戳小童的额头,“你呀,要是跑了我唯你是问。” 小童对着龙巧儿和茹秀娘吐了吐舌头,茹秀娘也不禁被她逗笑了。 “这里是三百两银子,拿着它赶快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从今天之后秀娘就是我的人了,你以后再敢来找麻烦,那你就试试我手中的剑。”龙巧儿走到茹秀娘身边,把银子抛到茹俊身上。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茹俊看到银子,眉开眼笑,不停的给龙巧儿作揖,边吓得往外跑。 龙巧儿拉着茹秀娘回到乙号房。“小童,拿酒来,我们要庆贺一下,茹姑娘终于摆脱了她的恶兄长。”又转过头来对着茹秀娘说道:“茹姑娘,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日子了。” 茹秀娘红了羞红了脸:“是,秀娘愿意作牛作马服侍公子,希望公子不要嫌弃秀娘身份低微。”茹秀娘把龙巧儿当成了男人,她喜欢上了眼前这个风度翩翩,又有些不拘小节的男子。 桑离带着茹秀娘与小童在临安城的大街上闲逛,她说让茹秀娘先适应一下环境,其实是她自己这次偷偷的跑出来,就是为了好玩,还从没有认认真真的逛过整个临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