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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邓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要考验你!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怎么考验?你可不要问我你和我妈都掉海里我先救谁?你把我扔海里算了。我们都呵呵的笑起来,笑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板住脸,邓钦吓了一跳,也赶紧严肃下来。我对他说,对你的考验正式开始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踹了陈方一脚。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讨厌了,他把我出的所有的脑筋急转弯都猜出来了。有些问题是我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到的,他却能轻易的说出,说出后还摆出沾沾自喜的模样,得意的颠着脚抽烟,好象在笑话我的智商没有他的好。我忍不住了,照着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脚,踹完后撒腿就跑。
可是刚跑出去五十米左右,我的右脚就崴了一下。这不是考验的一部分,可是这个小小的灾难来了,逃都逃不开。我哎呀一声就坐到地上去了,邓钦赶过来扶住我,他毕竟也还算是运动员,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抚摩着我的脚踝问,疼吗?
废话!我别过脸去不睬他,脚踝上的疼一下子让我的眼泪蓄积起来,濒临崩溃。
他解我的鞋带,要给我脱鞋。我疼的直叫唤,想要把脚抽回来,可是被他紧紧抓着抽不回来。他细心的摸着脚踝上的关节对我说,好象没有骨折,我也肯定不了,上医院吧。
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还没有等我对他这句话作出反应的时候,我就被他抱了起来。我惊叫起来,你干什么?
上医院啊!邓钦瞪大眼睛对我说。
背着我不行吗?你扶着我让我一个脚跳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抱着啊?我惊慌的说。
你哪来的那么多事?邓钦不由分说的抱着我就往前走。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可惜上下都没有使得上力气的地方,两只手想打他可是又怕被他扔到地上,只好就这么被他抱着了。奇怪的是一到他怀里疼痛就已经减轻了很多,第二次呆在这个男人的胸前,他的身上有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熏我的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有些不清醒。他不时要低下头来看我,我就用手托住他的下巴不让他看,这个时候手心就能感受到他倔强的胡茬,我觉得这样的情景可能要被我记忆一辈子了。 我面红耳赤的被邓钦抱进医院,检查的过程只用了几分钟,医生一接触我的脚踝就说一般小伤没有骨折,随后写了处方让我去抓药。回宿舍的时候我让出租车尽量的靠近,我要极力的缩短在我被邓钦抱着走在我租房小院子里的路程。
“周末的午后选择一个人的游走 从一个街道转移到另一个 用最寂寞的方式解脱
看似喧嚣实则无聊的城市角落 早已湮没了幻想如此真实 是已经没有音调的歌
我在必经的十字路口大声唱歌 也许是宣泄记忆中的快乐 无所谓一切是非对错
眼神中流露的疲倦和无奈愤怒 也只是一根被丢弃的烟头 渐渐就走远了消失了
阳光惨白的笼罩所有的事物 荒唐的显摆着不规则的丑陋 光鲜亮丽的姿态却无法弥补 来自内心深处那浓厚的孤独
终于开始妥协 向自己的生活 却不知道这整个城市散发的毒雾 已经渐渐渗透 连灵魂都侵入
一段哀伤的歌 无力的坚持着 又怎能改变已经凝重的低沉音符 早就已预言的 是最伤的魔咒
我想逃避 却无法躲藏到安全的国度 所以慢慢的抚慰伤口 蔑视即将到来的疼痛 那么自然 习惯着不规律的节奏 像个疯子一样在黑夜里热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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