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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娘离去,韵如不禁又尝试着起来,她很明白,这里并不是她可以待下去的地方,方才大娘的话随是无心之过,可是她看得出来,大仁是喜欢自己的。而自己现在的身份,更加不可以住在这里,不然就会给郝家蒙羞了。 韵如强忍着剧痛,从床上挣扎了起来,看看自己的身上,衣服已经给换了,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想要穿鞋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她一定要离开这里才行。 来到厨房,里面的浓烟不禁熏得妇人进不去,她站在门口道:“快出来,看你弄得满屋子的烟尘。” 大仁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走了出来,“醒了吗,娘。”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 “醒了醒了,你去看看?”妇人关切的问。 “我还是不用去了,娘,你去陪着她,这里就交给我吧啊。”大仁说着就要往里头去,妇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娘,刚刚都跟她说了,她大概也知道了。你喜欢他,快去吧,再让你进去,这厨房就没法子进去了。” “娘,你怎么跟她说我喜欢她了。”大仁听了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去吧去吧,这有什么说不得的,你去陪陪她,刚醒过来,一定很不适应。”妇人说着向里面走去。一时间,大仁看看韵如的房间,摸摸自己的头,真不知该不该进去。 看着儿子的傻样,妇人无奈的笑了。 韵如用左手扶着墙壁,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帘外的大好晴天,她确信自己是活过来了。经过无数个痛苦的挣扎后,她醒过来了,尽管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可是那一阵的凉风,在告诉她自己是活了,真实的活了。 看着韵如房间的帘子,大仁思考再三走了过去,猛地掀开帘子,刹那间的四目相对,让大仁的心里起了波浪,她真的醒了!他是太高兴了,“你醒了,太好了。”就在这时,韵如的头又疼了起来,她急忙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别动,”大仁突然道,“太夫说你的脑部有淤血,才会导致昏迷不醒的,碰不得。” 他的话音刚落,韵如就一股脑的往后倒去,大仁见情形不妙,急忙环住了韵如的腰身。闻着韵如身上的药味,大仁急忙将她抱上了床,看着让疼痛折磨的日渐消受的韵如,大仁着实的怜惜不已。 也逐渐的笼罩了下来,却是明亮非凡,雨过后的夜晚格外的热呼。 四周的虫鸣和蛙嚷就像是赶集一样的喧闹。 紫儿独自跪在韵如的灵堂里,看着韵如的棺木,所以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突然乳娘带着四名家丁走了进来,“将棺木马上给我抬出去。”乳娘声色俱厉的指着韵如的棺木。 听得乳娘的命令,四人急忙来到韵如的棺木前,准备抬走它。“夫人你这是干什么?”紫儿费解的望着她。 “赶快给我抬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她。”陈道。紫儿惊异的看向陈,“夫人,少爷还没回来呢?” “他没回来正好,早说她是个不详之人,你们却都对她死心塌地的。你们动作快点。”陈道。 “夫人,现在天都黑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的啊。”紫儿苦苦地劝导。“夫人”紫儿叫着走向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夫人,夫人。” |